這簡直不像是初戀會說出來的話。
強硬又色氣,看著他的目光,在黑暗中都飽含佔有慾,在他身體上落下大片熱度。
受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點,便被狠狠捕捉,佔盡便宜。
好不容易結束了近乎窒息的親吻,受湊到了初戀的耳邊,問出了那個他們都心知肚明的問題。
他問。
可以要我嗎?
兩個小時後,客廳裡的燈才亮起,露出了黑暗中製造出來的狼藉。
沙發在地板上製造出了清晰的劃痕。
零星的水漬從地毯上一路綿延到臥室,已經幹了,卻還是隱約能看到痕跡。
褲子和內褲耷拉在沙發的一角,可見被脫下來的匆忙。
茶几上的水果盤被打翻了。
水蜜桃不知被誰糟踐的,粉色的凹陷處都破了個口,汁水橫流。
滾在沙發上,趟出了溼漉漉的痕跡。
初戀只穿著一條褲子,裸著上身,慢條斯理地收拾著客廳的狼藉。
拿起那顆水蜜桃,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他嘗過這顆桃的味道,他將它揉在了受的胸口,擦過小腹,最後按在了那承受他的地方。
把人的身體都變作了果盤,又變成了蛋糕,叫他品嚐了個盡心。
提著垃圾袋轉過身,便能能看見背脊上的抓痕,集中在肩胛骨的地方。
把客廳都收拾好後,初戀將煙熄滅,又漱了口,這才進了臥室。
臥室裡的受,背對著他躺在床上。
開著暖氣的屋子,受只簡單地蓋了薄被。
薄被纏在腿上,未能掩住腰上的指印,紅腫的臀尖。
一切隱約能窺見剛才的激烈。
受還在輕輕地喘著,他尚未回過神。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初戀將他從床上摟起,給他餵了口水。
受的聲音有些啞了,後知後覺地,他紅了臉:“我剛剛是不是叫得太大聲了。”
樓裡隔音不好,說不定大家都聽見了。
初戀哄他:“沒有,你都忍著呢。”
受懊惱了一陣子,也就放下了。
叫都叫了,還能怎麼辦呢。
兩人洗過澡後,他藉口餓了,將初戀哄了出去煮麵。
然後便撐著自己發酸的腰身,來到了衣櫃面前。
拉開最底下的櫃子,受鬆了口氣。
剛才初戀來幫他拿衣服的時候,險些拉開了這個櫃子。
他要把這裡面的東西,換個更安全的地方。
把櫃子裡的東西都取出來,抱在懷裡,剛轉過身,便嚇了一跳。
初戀站在身後,似乎有話要問他。
驚嚇中,懷裡的東西便散了滿地。
有禮物,有信件。
其中一封落在了初戀的腳邊,他彎腰撿了起來。
信件沒有收信地址,只有一個褚善收。
信封隱約能看見水痕,似乎是多年以前,有人在寫信時落了不少淚。
初戀將目光從信件移到了寫信人的身上。
受驚慌地望著他,抓住了身上緊緊裹住的床單。
他眼睛睜得很大,肉眼可見的驚慌。
半天才憋了一句:“不要看好不好。”
初戀說好,然後把信遞給受,受鬆了口氣,趕緊將信收到懷裡。
下一秒,初戀就將他連人帶信地抱在了懷裡,來到床邊。
初戀:“我不看,你念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