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門口的初戀,受下意識想要說些甚麼。
可是嘴唇微動數下,最後還是選擇了閉嘴。
好像……也沒甚麼好解釋的。
因為沒有意義,甚至提不起力氣。
從昨天到今天,足夠煎熬。
初戀已經明確地同他說,讓他離開,叫他搬走。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他穿好外套,拿起手機。
對初戀輕聲道:“我今天感覺已經好很多了,可以出院。”
初戀除了進來時面露驚訝以外,沒有說過任何話。
自然也沒對受的話語有所應答。
只是他人依然牢牢站在門口,受想要出這個病房,必定要初戀先讓開,他才能出去。
受想了想,又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一會回去就會收拾好東西,搬回家。”
初戀沒有理會年輕人挑釁的笑容與目光,可以說自從他進了這個病房後,他的視線就沒有從受身上離開過。
聽到受的話語,初戀睫毛顫了顫:“醫生沒說你可以出院。”
受垂下眼:“馬上就要開店了,我得早點回去準備。”
初戀:“你胃病很嚴重,最好再輸幾天液。”
受:“只是輸液的話,不需要住院,我會按時來醫院輸液的。”
初戀:“晚兩天開店不行嗎?”
受抬起眼,終於看向了初戀,他露出了一個略帶蒼白的笑容:“你不用擔心,畢竟我也是個成年人了,能照顧好自己。”
年輕人走了過來:“是啊,再不行也有我在他旁邊看著,這位……先生,梁天這些時間,麻煩你照顧了。”
受聞言蹙眉,年輕人話語過於曖昧,引人誤會。
他冷淡道:“陳易,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顧。”
“你不是來這找你朋友嗎,沒必要把時間花在我身上。”受到底還是解釋了一句。
他沒想著要讓初戀誤會。
不至如此。
年輕人表情僵了僵,又笑道:“朋友哪有你重要,你不是去搬行李嗎,我幫你吧。”
“再說了,家裡的樓梯又高都陡,每次夏天你都爬得很累。現在生病了,你一個人怎麼把行李提上去。”年輕人的話裡話外,都是旁人無法插入親暱。
說完,年輕人對初戀說:“先生,麻煩你讓一讓,我出去幫梁天辦個出院手續。”
年輕人轉過頭,對受道:“身份證和醫保卡給我。”
受遲疑著,最終還是把外套裡的證件給了年輕人。
他想著,年輕人剛剛跟男護士在一起,看來醫院裡有認識的人。
他自己辦理出院手續都被拒絕,說不定年輕人去能辦好。
何況……初戀不贊成他現在出院。
把證件拿出,放進年輕人手裡,年輕人拿到後對初戀說:“讓一讓。”
初戀配合地讓開了門,年輕人才邁步出去,還未扭頭讓受趕緊出來,身後的病房門便被用力關上。
下一秒,便直接落了鎖。
與年輕人一般錯愕的,還有被留在病房裡的受。
初戀隨手鎖上房門,緩緩扭過頭,面無表情地對受說:“剛才有不相干的人在,不太方便。”
“梁天,我們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