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庭院,沿著來時的路,邢昱來到接待處。
宋遠橋還是第一次見張三丰如此看重一個年輕的後輩,見到邢昱過來,自然地迎了上去,“邢公子,可是我師父有甚麼吩咐?”
邢昱笑了笑道:“宋掌門叫我邢昱或者小昱都行,張真人命我與你們一同接待賓客。”
宋遠橋聞言一驚,他並未懷疑邢昱的話,而是驚訝於自己師父為何會如此吩咐。思考了一下,他記得眼前這年輕人曾被師父教過太極拳,也算是半個武當的人。
這下就明白過來了,“那我就叫你小昱,你就叫我一聲宋師伯。”
“是,宋師伯。”
接下來的時間,邢昱就被分了一個地方,與武當眾人一同迎接前來武當賀壽的賓客。
當然,一些不太重要的賓客不需要他們迎接,主要是迎一些在神州有名的勢力。
比如說道門一眾、佛門一行、朝廷一波,以及劍宗、丐幫等大幫派還有就是各大武林世家。
在此期間,邢昱算是在各大勢力面前混了個臉熟,與之前只知其名而不知其人有很大的不同。
最後一天,碰到的熟人就多了。
“呦,你這小子,怎麼在武當迎接我們了?”
邢昱抬頭,就見陸小鳳在他面前,一臉的調侃。陸小鳳的身後是司空摘星和西門吹雪。
再看一眼,花滿樓不知甚麼時候也和陸小鳳混熟了。
四人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古龍F4。
邢昱翻了一個白眼,“聽到聲音我就知道是你,你那兩個小師弟呢,沒跟你過來?”
“你說小仲和小陵啊,他們功夫太差,沒能被我師父放出來。哈哈哈!”說著,陸小鳳笑了幾聲。
邢昱隨後又與西門吹雪、司空摘星和花滿樓交談了幾句,然後讓一旁的武當弟子給他們安排落腳之地。
壽宴還未開始,陸小鳳等一行人來早了。
因為都是小輩,所以就由邢昱、張無忌和宋青書接待。這兩天,邢昱也算和張無忌混熟了。
這武當第三代最為傑出的弟子並沒有邢昱想象當中的迂腐,雖說有些天真浪漫,但三觀還是很正的。
同時也是個武痴,這兩天閒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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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餘,邢昱沒少與其交手。
雖說都是地境的實力,但張無忌顯然不是邢昱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就已落敗。
如今張無忌的實力大體上和風雲二人差不多,比之已經突破至地境的邢昱還是差了些。
臨近壽宴,重量級的人物是越來越多。
龍虎山嫡傳弟子張虛苦、嶗山嫡傳弟子孫步發、茅山嫡傳弟子王黎等一眾道門二代。
少林寺的無花、慈航靜齋的師妃暄等佛門比較出名的年輕一輩在長輩的帶領下前來。
朝廷這邊派了諸葛正我帶上了壽禮。
……
邢昱發現,這天遇到的熟人不要太多。
神州浩大,武林之中各大門派的恩怨也多。雖是張三丰的壽誕,但因為人員眾多,其中就牽扯了許多的恩怨情仇。
只是因為張三丰的緣故,這些人在武當山還不敢放肆。
但想來,等離去武當山後,鄂州地界必定會發生多起流血事件,即便是張三丰也無法解決。
壽宴上,邢昱不自在地坐在桌前,看著自己身旁的兩位美女,一臉的尷尬。
伸出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轉頭看向左邊,“月姐姐,武當山上的紅燒肉做得不錯,你吃嗎?”
邀月也來了,還帶著憐星和婠婠。她潔癖,以往吃的都是糕點素菜,喝的是花露花蜜,甚麼時候吃過這麼油膩的東西,聲音清冷道:“你自己吃吧。”
“她不要給我。”婠婠坐在邢昱的右邊,他們這一桌除了邢昱外都是女子。
除了邀月、憐星、婠婠外,其餘四人是峨眉道派的孫秀青、古墓派的李莫愁以及恆山派的儀玉、儀琳。
主要是邢昱身邊坐著邀月,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沒一個男的敢與之同桌,只好除了邢昱之外,一桌都是女子。
與他們同桌的其餘四名女子都是被推出來的。
李莫愁被林朝英帶出來見見世面,身穿純白色衣裙,頭上綁著兩根白色束帶。
邢昱見其與林朝英王重陽一同前來,還以為是小龍女,結果通名後才知道是李莫愁。
不過,林朝英和王重陽看樣子是已經和好了,就是不知道全真教的馬鈺怎麼想。
對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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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王重陽外,全真教沒來一人。
眼見婠婠就要張口咬住邢昱筷子上的紅燒肉,除邀月憐星外的四名女子睜大了雙眼,‘能這樣嗎?不愧是陰癸派的魔女。’
邀月被氣笑了,伸手一彈,明玉真元化作一個彈珠彈中了婠婠的額頭,“我有說讓給你嗎?”她看著邢昱道:“你自己吃,不要慣著她。”
看著一臉吃瓜模樣的李莫愁她們幾個,邢昱更加尷尬了,一口吃掉紅燒肉,不再說話。
“哼哼!”婠婠一臉不爽的嬌哼了兩聲,伸筷子夾住紅燒肉,“我自己吃。不像某些人,一身的毛病。”.
邀月端起茶杯飲了一口,對於婠婠這樣的嘲諷她在移花宮已經習慣了,這是他們的日常。
邢昱見邀月一副平淡的模樣,不禁有些奇怪的看向憐星。
憐星讀懂了邢昱的眼神,輕笑道:“她們在宮裡的時候也這樣,我見怪不怪了。”
“哼!”婠婠再度告狀,“說不過人家就打人家,野蠻的女人。”說著將下巴靠在了邢昱的肩膀上,“昱哥哥,你可要管管她。”
憐星捂頭,有點不敢面對周邊看過來的眼神,畢竟婠婠是她和邀月一起帶過來的,雖然是陰癸派的人,但也算半個移花宮的人。
誰都知道,這三姐妹也算師出一門,天一門。
孫思邈自從現身後便也名傳天下,包括海外諸島。
如今,陳慕禪正和蘇沅芷乘船歸來,“好久沒見安安、一品和小昱了,怪想念的。”
他們也是思考了許久。雖然在海島上生活得相當自在,但只有他們兩人而不見愛女徒兒,甚至想念。
當知道自己身後也有人時,便毫不猶豫地動身歸來。
當然,這一切邢昱還不知道。
他現在也有點想捂臉,婠婠的就是這麼一個完全不顧及外人眼光的存在,感覺有點心累。
“行了,你別丟臉了。”邀月伸手把婠婠的腦袋從邢昱的肩膀上推了下去。
或許是被婠婠騷擾多了,邀月的性子不怎麼冷了,脾氣也好了許多。
要是放在以前,早打起來了。
邢昱有種感覺,邀月和婠婠的感情比起邀月和憐星的感情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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