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宋遠橋七拐八彎,邢昱來到了武當山的後山的一個庭院。
庭院門口,宋遠橋就要行禮通報。卻不想,張三丰的聲音已經響起,“遠橋啊,直接進來就行,你我師徒還需如此客氣,真是迂腐!”
宋遠橋苦笑了一聲,心中嘆了一口氣,‘師父啊!你徒弟我就是一個俗人。’
但張三丰已經吩咐了,宋遠橋也就推門進入,口中道:“師父,藥王前輩門人邢昱前來賀壽。”
“呱嗒!”
房門開啟,張三丰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庭院中,看到邢昱腆著肚子大笑道:“是你小子,孫老頭呢?沒來?”
“見過張真人。”邢昱笑著與張三丰施了個禮,他挺喜歡這個胖老頭的,看著就親切,“太師祖還在天山,有點事,就託我來了。”
“天山?”張三丰想了想,“是李滄海求著他去的那件事吧,情況如何?”
邢昱回道:“挺好的,天山童姥已經破入天人,就是還有一些事抽不開身。”
“哦!”張三丰來興趣了,他對孫思邈可是有了解的,表情一臉的玩味。看著一旁恭恭敬敬的宋遠橋,他揮了揮手道:“遠橋,你先下去。”
看著張三丰這般表情,宋遠橋就知道其中應該有甚麼事。但自己師父都趕人了,他也不好賴在這裡不走。
雙手將邢昱帶來的賀禮奉上道:“師父,這是藥王前輩的賀禮。徒弟先行告退。”
張三丰伸手接過,沒有半點架子的揣在懷裡,然後趕人道:“去吧去吧。”
宋遠橋一步三回頭,滿臉的好奇。
邢昱有點納悶,張三丰怎麼這個表情。
院門關閉,宋遠橋遠離。張三丰一把抓住邢昱的手腕,將他帶到客廳,然後一臉八卦道:“昱小子,孫老頭是不是被那天山童姥留在天山的?”
不知為甚麼,邢昱感覺張三丰現在的表情有點猥瑣,心中張三丰高人的形象破滅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張真人為何有這樣的想法?”
“嘁!”張三丰將賀禮毫不在意地放在桌面上,“我還不知道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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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門,武功一塌糊塗,醫術馬馬虎虎,就是這泡妞的本事天下無敵。怎麼樣,老道我猜中了?”
邢昱一副吃了米田共的表情,苦笑道:“張真人,您要是在我太師叔祖面前說這個,他說不得要和你過過招。”
張三丰大手一擺,“不怕他,他打不過我。”
邢昱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功夫高了不起啊!
頓了一下,張三丰又道:“加上他的兩個老伴也不是我的對手。嗯,若是李滄海也來的話,應該能與老道我戰個平手。”
好吧,邢昱這回徹底服氣了,遇到這個身穿道袍的老六他是徹底沒辦法了。只能道:“張真人神功蓋世!”
“嗨!”張三丰一臉得意,但擺了擺手道:“老道我還是做不到天下無敵,就是吧,遇到的對手都差了點意思。”E
邢昱徹底無語,不想讓張三丰徹底凡爾賽下去,只能轉移話題道:“張真人誤會了,太師叔祖之所以會留在天山是因為……”
他將在天下會所發生的事情告知了張三丰。
“原來如此。”張三丰聽到這來興趣了,“這三分歸元氣確實不錯,說起來與我那太極神功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即便是他們五人,要將其整合出來也需要一兩年的時間,難怪沒時間給老道我賀壽。”
餘光一瞥看到壽禮,“我來看看老孫頭託你給我帶了甚麼。”一邊說著一邊將禮盒開啟。然後就看到了裡面整整齊齊地擺著的十一個玻璃瓶以及玻璃瓶中有些好看的丹藥。
“是這啊,倒是挺符合他藥王的身份。”張三丰開啟一個玻璃瓶,在瓶口聞了聞,聞到了一股精純的藥力。“好傢伙!”他有些吃驚,瞪著眼睛看向邢昱,“孫老頭是將他壓箱底的東西都拿來了?”
邢昱雙手一攤說道:“晚輩不知,不過太師叔祖說張真人您過壽,送的賀禮不能太輕,這些馬馬虎虎還行。”
這回輪到張三丰表情膩味了,自己也被別人裝了一把,還是在小輩面前,“剩下的十瓶都是?”
邢昱笑著點頭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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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張三丰倒吸了一口涼氣,“哎呦,你說這孫老頭,送禮送的這麼重,叫我如何回禮?”他站了起來,在客廳踱步。
邢昱心中暗笑,‘我讓你裝!’.
張三丰走了幾個來回,終於下定決心,“算了,你隨我來。”說著走向後堂。
邢昱愣了一下,張老道這是要幹啥?
張三丰回頭,見邢昱還在愣著,大聲道:“來啊,傻坐在那幹甚麼?”
邢昱回神,跟了上去,“來了!”
到了後堂,張三丰將一本秘籍送了過來,“吶,帶回去給孫老頭,有了這個,他們應該能早點將三分歸元氣弄出來,還能比原版更強。”
邢昱伸手接過,看到了封面那四個大字:太極神功。
“這個!”邢昱有些吃驚,張三丰這是真的將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拿著啊,客氣甚麼?”張三丰將太極神功硬塞給了邢昱,“對了,你有興趣的話也可以練練,老道我這門功法還是不錯的,就算是回禮了。”
邢昱下意識的就將太極神功收了。其實孫思邈是沒想給張三丰壽禮的,按他的意思是,“老夫我年紀比那小子大了好幾歲,送甚麼?能讓晚輩去給他賀壽就算不錯了。”
好吧,這是兩個老頑童。
“那晚輩就代師叔祖謝過張真人了。”
“嗯!”張三丰欣慰的點了點頭,這個晚輩很懂事,不像孫老頭。“行了,老道這裡沒你事了,去找無忌和青書玩玩,可以的話也幫老道我迎接一下各路武林同道。”
邢昱:“額~好!”
張三丰解釋了一下,“你練了太極拳,又拿到了太極神功,也算我半個武當的人了,去見見那些人也好,讓他們知道你不僅是藥王的人,還有我張三丰罩著。”
邢昱點頭表示明白了,然後走出了庭院。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張三丰咧開嘴笑了笑,“這小子可比無忌和青書好玩,怎麼就沒早點被老道我遇見呢!孫老頭運氣真好!才多久沒見,就已經是雙重地境了,還是無漏無垢之身。老了老了,牙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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