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邀月和婠婠兩人,邢昱將目光投向了恆山派的儀琳,粉紅色的著裝,有頭髮。
‘看來是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東方白心心念念要找的妹妹先被自己給遇上了。
剛想問甚麼,張三丰走了出來,“諸位,吃好喝好啊!老道我招呼不周了。”
“張真人客氣了。”眾人齊聲恭賀,“祝張真人早日破虛飛昇(長命百歲)(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總之甚麼話都有,雖是祝福的言語,但邢昱聽起來就有些怪怪的。
其中,“早日飛昇”應該是在場大部分人對張三丰衷心的祝願,這個老道士現在就是壓在神州大地武者頭上的一座巨山,不飛昇賴在神州幹甚麼?
說長命百歲的大部分都是童音,可能是在家裡聽人說習慣了,以為這是對張三丰很好的祝福吧。
最後的福如通海壽比南山就是與武當交好之人所說。
張三丰對此也不氣惱,拱手道:“多謝諸位啊!”他環顧四周,看到了邢昱,招了招手,“小昱,你上前來。”
邢昱沒二話,立刻離開了座位。
張三丰抓住邢昱的手腕介紹道:“諸位,認識一下,這是藥王孫思邈的門人,也算半個武當的弟子,日後行走江湖期間,還望諸位莫要以大欺小啊!”
眾人看向邢昱,都將他給認了出來,一時間議論紛紛,“原來是這樣,難怪之前與武當年輕一輩一同迎接我等,看來張真人和藥王的關係就是好。”
“以後江湖上又多了一個不可招惹的年輕人了,現在這世道是越來越難了。”
……
邢昱也知道張三丰的好意,在張三丰的示意下,他對著下方諸多武林人士拱手道:“在下邢昱,見過諸位。”
眾多武林人士,無論實力高低,年齡大小,齊齊招呼道:“見過邢公子。”
在江湖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稱呼年輕的江湖人士,長得俊美的叫公子,長得一般的叫少俠,長得粗狂的叫大俠,長得醜的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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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
就比如張無忌,人稱張公子、陸小鳳陸公子、西門吹雪西門公子、花滿樓花公子;司空摘星就叫偷王之王、浪翻雲號覆雨劍、洪七被稱之為九指神丐;蕭峰蕭大俠、燕南天燕大俠。
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稱呼。
下方眾多武林人士紛紛打量著邢昱,一部分實力高超的此時已經看出了邢昱的實力。
“好傢伙,不到二十歲的地境,在整個江湖上,又能被誰給欺負了去,不來欺負別人就算好的了。”
一時之間,眾多武林勢力將邢昱列為不可招惹的存在。
少林寺方向,無花看著上方的邢昱,溫文爾雅的外表下,眼神閃現過一絲羨慕嫉妒恨。
經星辰塔一事之後,整個武林隱藏在後面的實力都顯露了出來,無花在少林寺中低調了許多。
南宮靈以及諸多想要搞事的年輕一輩更是隱藏了起來,不敢再冒頭,而是耐心的等待機會。
將邢昱背後有武當罩著的事情擺明說了以後,張三丰讓他回到了位置上,而自己則是以不想讓諸多武林同道不自在,回去了後山。
壽宴很快過去,到了傍晚,該走的武林人士也走得差不多了。
留下來的都是與武當交好的人,比如說落花流水這四位和他們的後輩、陸小鳳一行人,邢昱自然也在其中。
不過,在恆山派弟子要走的時候,邢昱過去攔了下來。
“邢公子,攔住我等去路可是有事?”恆山派定靜看著邢昱問道。
邢昱拱手見了個禮道:“定靜師太,是在下失禮了,確實有事想要想師太與這位小師太打聽一二。”說著看向了儀琳。
定靜有些奇怪,按理來說,自己與儀琳應該與這位邢公子沒見過面才對,向自己打聽甚麼?
但她又不好拂了邢昱的面子,說道:“邢公子請說,我們若是知道,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邢昱再行了一禮,然後看向儀琳面色鄭重道:“小師太在入得恆山派之前可是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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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琳點了點頭,“自然!”她的聲音軟軟糯糯,感覺很好欺負的樣子,“公子可以有話直說。”
邢昱見狀也不繞彎,“我有一朋友,她與你長相頗為相似,一直在尋找多年前在家鄉失散的妹妹,我覺得有可能是你。你身上應該有個和她一般的信物才是。”
儀琳下意識地將手放在了腰間,腰間上繫著一個荷包,荷包裡面有一個護身符。
她腦海中隱約有一個畫面閃過:那年家鄉遭遇匪禍,父母嫌棄她與姐姐是女兒身,就將她們拋下,帶著弟弟一同逃命。而後姐姐為了她的安全,引走了匪徒。最後就遇到了恆山派的師太,將她帶走,收入門下。
儀琳激動了,問道:“公子,我確實有一個姐姐,但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朋友。”說著摘下腰間的荷包,“這是小時候姐姐給我的,你看是不是一樣?”M.Ι.
邢昱沒有多想,伸手接過,看了一下,搖了搖頭。
儀琳一臉失望,她還以為自己有親人了,結果還是這般,一時間有些黯然神傷。
然後就聽見邢昱說道:“我也沒見過,不過感覺你應該就是她要尋找的妹妹。若是江湖再見,我會讓她去恆山派尋你。”
“真的嗎?”儀琳瞬間又從失望變為期望,心境就如同過山車一般,笑容純淨的行了一個佛禮道:“多謝公子。”
見邢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攔住自己一行人,定靜心中的一絲不喜在剎那間化為烏有。
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邢昱,果然是一表人才,雖然說風流了一些的,但心地是好的。
對於儀琳,定靜等人也將她視作女兒,見其能找到親人,心中為其感到高興。
“老身也替儀琳謝過邢公子。”
“師太客氣了。”邢昱對恆山派一行人還是挺有好感的,起碼比慈航靜齋那一群尼姑來得好。
之前壽宴之中,只因為邢昱與婠婠坐在一桌,那梵清惠看他的眼神就多有不對,一副想要為武林除魔衛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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