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華夏對神明的態度嗎。”
鍾離陷入沉思,“聽上去不可思議,但仔細想想卻又理應如此。”
“就連刻晴都做不到這樣吧。”
香菱吐槽道。
“我當然不會。”
她又不是看不慣巖王爺,她看不慣的是不管甚麼都想讓巖王爺解決的璃月人。
“真奇葩,華夏就真的沒有待遇好點的神明嗎?”
“還真有!”
劉歲和坐正身體,“華夏還真有那種,就是不顯靈,也當著寶供著的神。”
“並且他的信徒在華夏至少佔99%”
“華夏還有這種神?”
胡桃震驚道。
疾病自治,火焰自生,文字自造的華夏,還有不得不拜的神。
這還真是稀奇。
看著眾人一個個好奇的小臉,劉歲和也不賣關子。
“財神唄,華夏人每個都拜財神。”
“啊這……”
一眾人目瞪口呆。
雖然,但是,好像也不奇怪啊。
“以普遍理性而論,愛財乃是人的本能。”
“所以財神在華夏受到尊敬也屬正常現象。”
“那可不。”
劉歲和開始回憶關於財神的一切。
“在華夏,每個家庭的房間裡必定有一個財神到掛畫。”
“漫天神佛都有罵的,但唯獨沒見過罵財神的。”
“別的地方不知道,在華夏東北,財神生日的時候還要專門放炮。”
“就連玉皇大帝都沒這待遇。”
吹著吹著,劉歲和震驚都感覺吹的有道理。
在現代,好像就沒有比財神地位高的神吧。
漫天神佛我愛理不理,財神廟前我長跪不起。
想要錢嗎,去拜財神吧;想要愛情嗎,去拜財神吧;想要平安嗎,去拜財神吧。
話說巖王帝君似乎也有財神的能力吧。
劉歲和撇了一眼鍾離,盤算著要不要拜他一下。
“華夏人還真是愛錢呢。”
雲堇感嘆道。
“我倒是覺得沒甚麼不好。”
刻晴接話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只要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愛不愛錢那時別人的事。”
“說的是。”
劉歲和點點頭,“但說回來,人最後還是要過人的生活的。”
“神明可以給人指引方向,但最後人還是要自己執行。”
“所以我挺支援刻晴的,璃月人要是連自己思考能力都沒有的話,那不成廢物了。”
“那場面,就連巖王帝君都不想看到吧。”
原來他事這麼想的。
刻晴心裡有一絲觸動。
“我估計巖王爺看到這樣的璃月人,怕不是要把璃月港人道毀滅了吧。”
胡桃打趣道,“那樣的話,往生堂是有的忙了。”
行秋:“不,那樣往生堂就再也不用忙了。”
重雲:“也許我除妖回來還能幫胡桃你們收個屍甚麼的。”
“那我負責做菜!”
香菱舉起手。
雲堇:“那我負責表演好了。”
“重雲香菱就算了,他們有時不在璃月,雲堇你怎麼回事。”
“嘿嘿!”
雲堇吐了吐舌頭。
“以普遍理性而論,巖王帝君會很失望,但不會做出此事。”
鍾離一本正經的樣子,讓眾人笑得更歡了。
“嗯?”
鍾離疑惑得看著周圍得人。
他不明白為甚麼在他認真得解說完後,眾人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劉歲和也覺得好笑,這一點他深有體會。
在所有人都在扯牛賣子得時候,上去一本正經得當老實人,只會讓場面變得更歡樂。
“你們的關係很好呢。”
甘雨看的很羨慕。
大家都其樂融融,就連鍾離和刻晴都能插上兩句。
唯獨自己像個外人。
甘雨有些後悔今天來了。
“也許我不該來的。”
甘雨小聲的連坐在旁邊的刻晴都沒聽清楚。
她得狀態卻被劉歲和看得一清二楚。
作為吹牛13茶會得主要話事人,她必須要注意每個人得一舉一動,確保不會冷場。
從進來之後幾乎一言不發得甘雨自然成為重點注意物件。
他走上前,拍了拍甘雨得肩膀。
“甘雨小姐就沒甚麼想說得嗎?”
“欸!”
突如其來得熱情,甘雨被下了一跳。
感受周圍聚過來得目光,指著自己,“我,我嗎?”
“當然,我想這裡沒有第二個甘雨了。”
劉歲和笑的很陽光。
思考片刻,甘雨還是決定問出一直困擾她得問題。
“劉先生。”
“私下就歲和就好。”
“那歲和,你覺得,仙人是否能夠和凡人生活在一起?”
她不知道為甚麼會想劉歲和問這個問題,但就是感覺他可以信任。
“這個嘛……”
劉歲和信心滿滿得看向刻晴,“我覺得刻晴就是一個很好得例子。”
“我?”
刻晴不敢置信得指著自己,“和我有甚麼關係,我又不是仙人。”
“是啊歲和,你是不是嘴瓢了。”
劉歲和對著發聲得胡桃得後腦勺來了一掌,“瞎說甚麼呢。”
“哎呦!”
胡桃蹲下抱著小腦袋,“你敢打本堂主的頭,看我回去不扣你工資。”
“胡桃,我記得歲和他現在不在往生堂打工了吧。”
香菱提醒道。
“行了行了,一會又不知道吹到哪裡去了。”
甘雨期待的眼神,讓劉歲和知道自己不能敷衍。
“刻晴不是想認,但刻晴是七星啊。”
劉歲和闡述起他的觀點,“仙人也是璃月的一份子。”
“巖王帝君率領眾仙征戰千年,仙人自然是璃月的一部分。”
“就像刻晴是七星,但也要私訪調差,才能知道璃月百姓需要甚麼。”
“仙人作為璃月除巖王帝君以外的最後一道屏障,不和璃月百姓一起生活,又怎麼知道百姓需要甚麼呢。”
“那旅者的意思是?”
鍾離眼裡冒光,他好久沒聽過這麼有趣的想法了。
璃月的凡人仙人只會奉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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