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好奇的眼神,劉歲和瞬間就裝起來了。
“華夏的一位偉人說過,一切脫離人民群眾的都是臭狗屎。”
“仙人脫離璃月太久,和璃月種種理念不合。”
“說不定到時候仙人和璃月人自己先打起來了。”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在原劇情中,聽到帝君遇刺的流雲借風真君第一反應是要鎮壓了璃月港。
開玩笑,先不說不去思考璃月七星也沒有刺殺巖王帝君的能力。
就是鎮壓了璃月港又能怎麼樣?
巖王帝君廢了幾千年建立的璃月,費心費力的教導保護璃月人,生怕他們死了,結果這邊一死。
還沒到一天,璃月先被自己手底下的仙人整死了。
那是在為帝君報仇嗎,那是生怕帝君沒死,要給帝具補刀(氣死)啊。
“一切脫離人民群眾的都是臭狗屎。”
鍾離默唸道,“說得好。”
“都一樣,甚麼戲曲,殯葬,菜品,要是平民百姓都不喜歡,那還有甚麼意義。”
看向香菱。“所以香菱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放心,我一定會把史萊姆料理做到可以被璃月百姓接受的。”
香菱信心滿滿的說道。
劉歲和:“……”
和著我剛剛都白說了。
無奈,劉歲和只能接著和甘雨說話。
“所以仙人不是能不能住在璃月,而是很有必要住在璃月。”
“甘雨的師傅是流雲借風真君是吧。”
“正是!”
甘雨點點頭。
“就以和璃月百姓相處這一點,甘雨你就比流雲借風真君乾的好。”
“欸欸!真的嗎?”
“那當然,我估計流雲借風真君來了。估計也就會大膽放肆這兩句。”
“說不定還會動手。”
甘雨低下頭,似乎還真是流雲真君能幹出的事。
自己真的有這麼優秀嗎?
“甘雨是在想璃月港到底需不需要自己的事吧。”
劉歲和趁熱打鐵,直接把話挑明。
“啊,這……”
“是,或者不是。”
“是!”
甘雨白頭低的更低了。
眾人沉默不言。
重雲想說些甚麼,被行秋拉住。
劉歲和拉著刻晴,“來刻晴,你來說。”
刻晴很震驚,抱著肩膀,“原來甘雨你是這麼想的。”
刻晴感到一絲好笑。
甘雨啊,甘雨,你是真的不覺得自己的重要嗎。
“要是沒有甘雨的話,我想璃月的總務司會瞬間癱瘓吧。”
“欸!”
甘雨震驚的抬頭。
“不用這樣,我沒開玩笑。”
“甘雨每天處理的檔案,就連凝光的三個秘書加起來都處理不完。”
“還經常加班,比我都忙。”
劉歲和接過話,“而且在璃月,除了巖王帝君沒有人比甘雨更懂璃月了吧。”
“所謂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璃月發生的每一件刁鑽的事,甘雨都能很好的處理。”
“嗯!”
甘雨點點頭,“因為這些事雖然少見,但幾百年的時間,我還是見過不少的。”
“看吧,別人要深思熟慮的難題,你卻能輕而易舉的解決,這就是你對璃月的意義。”
“真的嗎?”
甘雨很是高興。
“當然!”
聊天啊,當然是每個人都要高興了。
行秋:“飛雲商會的很多難題,甘雨都能很輕鬆的結局。”
胡桃:“往生堂也是隻有甘雨會認真聽呢,其他人只會趕走我。”
香菱:“甘雨吃飯的樣子很安靜呢,只會坐在那裡小口小口的吃,從回來不大聲吵鬧。”
“以普遍理性而論,甘雨你已經是璃月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看到了嗎?”
劉歲和手搭在甘雨的肩膀上。
“在你迷茫的時候,為甚麼不問問周圍人的意見呢。”
“璃月港是個繁華的地方,璃月人,蒙德人,稻妻人,甚至是我這個藍星人都能容下,沒理由容不下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劉歲和轉過身,揹著手。
“歲和。”
甘雨看著劉歲和的背影,感覺他的身上帶有一絲的傷感。
“或許孤身在外的他,才是最孤獨的吧。”
比起他,自己的這點孤獨又算得了甚麼。
一時間,甘雨竟然又一些心疼。
“歲和!”
同樣發現異樣的還有胡桃。
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其實內心細膩的很。
劉歲和的傷感轉瞬即逝,三年了,這點心態他還是有的。
既來之,則安之。
安心在這,也安心的安葬在這。
文武兩開花了屬於是。
“時間也差不多了。”
劉歲和開啟門一看,外面的天已經開始黑了。
“我還要留著嗓子明天講華夏曆史呢。”
“話說你們不期待嗎,要是今天講啞了,明天你們可就聽不到了。”
香菱:“都這麼晚了嗎?那我要快點回家了,不然老爹又要嘮叨了。”
雲堇:“我也是,要是不回去的話,家裡的長輩又要批評我了。”
行秋:“歲和,那我們就先走了。”
眾人紛紛離去,只留下了甘雨一人。
見到甘雨沒走,劉歲和好奇的問道。
“甘雨還有甚麼事嗎?”
甘雨哄著臉,“那個,就是……”
“???”
劉歲和滿頭問號。
“就是歲和你能不能陪我逛逛。”
甘雨鼓起勇氣。
“那當然沒問題了。”
有美女邀請逛接,那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現在雖然天黑了,但璃月是有夜市的。
又不真的是華夏古代,璃月可沒有宵禁這一說。
上面有巖王帝君,下面有千巖軍,中間還有璃月七星,誰敢在璃月港造次。
盜寶團嗎?
“正好去逛逛夜市,吃點小吃甚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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