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知道一個。”
胡桃瞬間就想起了七七。
“人畏懼死亡，在藍星的不老不死的傳說更多。”
“然而西方的不老不死充滿著痛苦，華夏卻是樂此不疲。”
“這又是如何？”
鍾離眼前一亮，這之中或許有應對磨損的辦法。
他也想知道華夏的神明是如何度過漫長的生命的。
即使只是虛構的。
“就先說西方吧，因為階級固化，所以他們的吸血鬼的等級極為嚴格。”
“始祖就是始祖，下面是親王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小雜兵甚麼的。”
“越往後生的血脈程度越低，地位就越低。”
“地位一生來就註定了。”
“階級固化，要是普通人活個幾十年就死了，死了就完事。”
“但他們是長生種啊，活著沒希望就算了，還看不到頭，奴隸一做幾千年，想死都死不了不痛苦就有鬼了。”
“要不然他們能嚷嚷著長生不老是詛咒？我還沒聽說過親王公爵說長生不老是詛咒的。”
“所以他們痛苦的根源是身份悲慘？”
刻晴試探的問道。
“不對！”
劉歲和搖搖頭，“是階級固化，所以璃月的人治一定要處理好這個問題。”
“而恰恰相反，華夏的神明就由一套完美的晉升體系。”
“華夏都有甚麼神你們應該清楚吧？”
眾人點點頭。
這些支線劉歲和早就分發給璃月的其他說書人了。
華夏的神明體系不說全都知道，但還是瞭解一二的。
就算不懂的，也有個大概的印象。
行秋：“相較於西方的神明，華夏的神明來源似乎更多。”
雲堇：“原本就有的，動物成精的，自己修煉的，被玉皇大帝封的，皇帝親自向上天要的，百姓供奉的……”
香菱：“欸！華夏還可以自己封神嗎？”
神明這東西，還能自己封？
“反正是不存在的東西，當然怎麼玩都行了。”
劉歲和聳聳肩，“華夏大地不養閒神。”
“你們看，每一個神明都有自己的職位，沒有職位的神明很快就會被百姓忘記。”
“華夏的神明可以透過修煉，或者收取百姓香火向上晉升。”
“普通人也可以透過各種方法晉升神明。”
“像是鍾馗，不過是唐朝的一介狀元，這樣的狀元唐朝有至少三百個，但他卻成為了地府的判官。”
“所以應對磨損，不，是解決痛苦的根源就是為百姓做事？”
鍾離問道。
“非也非也！”
劉歲和搖搖手指，“我覺得這是不能詳說，只能有一個籠統的概念。”
“是甚麼？”
鍾離似乎看到了甚麼，但卻怎麼也抓不到。
“要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希望吧。”
“切！又是大人教育小孩的東西。”
胡桃撇撇嘴，她才不信這些呢。
鍾離也有些失望。
劉歲和說的在理，但他貴為巖王帝君，提瓦特的塵世七執政，已是升無可升。
難道要他登上天空島給天理一棒子謀權篡位？
“不，你們想啊，長生不老是不是本身就是夢寐以求的東西？”
“以普遍理性而論，確實如此。”
上至王侯將相，下至百姓平民，誰不想多活兩年啊。
“西方的痛苦在於前途暗淡，但反過來一想，方正都這樣了，倒不如想幹甚麼幹甚麼了。”
“考慮那麼多幹嘛。先享受當下多好。”
重雲：“……”
行秋：“……”
香菱：“……”
“還，還能這樣嗎？”
雲堇大為震驚。
直接擺爛了，屬於是。
“有的養生專家五十一歲就死了，有的人cy喝酒還能長壽。”
“與其活的難受不如放寬心態，為甚麼有人cy喝酒還長壽，那時因為他從來不多管閒事。”
劉歲和一席話聽的鐘離連連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
三千七百年，他應該退休了。
管了三千多年，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我們剛剛不是再說神明的事嗎？”
甘雨弱弱的問道。
劉歲和：“……”
“咳咳，吹牛13嘛，有時候就是這樣。”
這讓他想起了在藍星的學生時光。
當時封寢熄燈的時候，他們也是能從一開始的張三好看還是李四好看。
聊到國家大事，穿越未來，量子力學，星際空戰，歷史文化。
最後在睡著之前蓋棺定論，還是李四好看。
“很多時候吧，華夏神明的地位都沒有自己祖宗高。”
回到剛剛的問題上，“漫天神明你隨便罵，但你要是對著人罵他祖宗試試。”
“遇到好事我們會說祖墳冒青煙，而不是感謝上帝。”
“考試前回去拜神，考好了就是我真聰明，不復習都能考好。”
“沒考好，就是甚麼破神，一點都不靈。脾氣不好的還會專門去神像前吐口痰。”
甘雨：“真是，無法想象。”
璃月上山找仙人的那批人敢這麼幹嗎。
“華夏的與其說是拜神請求，更像是和神明達成交易。”
“求雨的時候，人們會虔誠擺上供品。但如果神明不識好歹拒不下雨，人們就會直接砸廟換一個新神。”
“我記得有一次，在某個時期的大軍閥為了求雨，特意來到神廟。”
“結果在沒有靈驗之後，他當場就一炮把神廟炸了。”
“最離譜的是，恰好之後就下雨了。”
眾人瞪大眼睛，張大嘴巴。
華夏的神明，都這麼慘的嗎？
別說他們了，就連劉歲和當時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
“總之華夏的神到最後就是人的心理作用了，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
“神明更像是說服自己的理由，華夏人骨子裡還是相信人定勝天。”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還是要靠自己啊。”
左眼跳財，右眼封建迷信，在華夏這都是常規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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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面的更新，明天再來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