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璃月並不適合絕對的人治!”
劉歲和不留情面的說出這一殘酷的事實。
“為甚麼!”
刻晴激動的說道
“我問你,”
“蒙德的風神,稻妻的雷神,須彌的草神,楓丹的水神,穆納塔的火神,至冬的冰神,絕對人治的璃月能打過哪個?”
“這……”
刻晴一時失言,“可魔神不會插手凡人的戰爭。”
“我的家鄉有句老話,叫做手裡無劍和有劍不用是兩回事。”
“失去神明的璃月人出門在外,哪怕說話都不硬氣吧。”
劉歲和麵向東北,“蒙德的風神還沒死呢,只是失蹤。”
“你看看現在的蒙德,街道上,教堂裡,如果不知道這是蒙德,我以為那是至冬呢。”
“活脫脫的至冬國飛地。”
“……”
刻晴沉默了,失去神明的國度,就如此不堪嗎?
“不過也不用灰心!”
見刻晴神情低落,劉歲和也意識到不能再打擊這孩子了。
“絕對人治在提瓦特不可取,但相對人治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相對人治。
刻晴又重燃希望。
“還請劉先生不吝賜教。”
刻晴語氣鄭重。
此刻,劉歲和在她眼裡,不再是一個異世界的說書先生怎麼簡單了。
“賜教不敢,只是一些建議。”
劉歲和搖搖頭。
捧得越高,摔的越慘。
她知道自己的斤兩,管理一個國家還是太難了。
而且太累了,費力不討好。
有時間想想怎麼能把胡桃抱回家不好嗎?
“先生請講。”
“我們那有一套管理方法,叫做君主立憲制。”
“複製到提瓦特差不多就是,巖王帝君在上。璃月七星負責國家的一切發展。”
“權利和責任都在七星,巖王爺就老老實實的當一個吉祥物吧。”
“只有到了璃月生死存亡,璃月七星束手無策的時候,巖王帝君才能出手。”
實際上璃月和這個差不多。
巖王帝君一年出現一次,這個改變也就是巖王帝君不出來了而已。
這個制度在藍星出來時聽麻煩的,但在璃月就不一樣了。
身邊的這位巖王爺壓根就對權利不感興趣。
劉歲和撇了旁邊的鐘離一眼。
鍾離:“???”
又看我幹嘛。
“這樣的改動,巖王帝君似乎不會同意吧。”
畢竟這對帝君一點好處都沒有,反而徹底淪為了璃月人的工具人。
“我說過了,巖王帝君對璃月就像父親一樣。”
劉歲和輕抿一口茶水,“孩子能獨立自主,做父親的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說是不是鍾離!”
劉歲和用腿輕撞了一下鍾離。
“嗯,以普遍理性而論,這確實是帝君想要看到的。”
“呃……”
見刻晴舉棋不定,劉歲和決定再加一把火。
“你以為巖王帝君真貪你們那一點權勢啊,他要是想,把璃月變成自己的玩具也是分分鐘的事。”
劉歲和抱起肩膀,“不要用凡人的目光去看神明。”
“對於提瓦特的魔神來說,子民就是他的孩子,對你們,他們向來是想父親一般的寬容。”
甘願被凡人殺死的赫烏利亞,為了子民捨身赴死的奧羅巴斯。
為了自己的子民,他們甘願付出自己的生命。
有事劉歲和都在想他們到底圖甚麼。
現在想想看,一位父親,又怎麼回對自己的孩子別有所圖呢。
劉歲和站起身,“今天就先說這麼多吧。”
“如果還有疑問,可以來聽我講書。”
“哪裡有五千年的歷史,五千年的智慧,也許其中對你們會有啟發。”
劉歲和不在多說。
今天已經說的太多了,再多言刻晴也消化不了。
還有tnn的,講了一整天嗓子都啞了。
都怪鍾離。
劉歲和幽怨的撇了鍾離一眼。
鍾離滿頭問號。
這旅者都連續看他三次了,每次眼神都不一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管鍾離,劉歲和獨自踏上回往生堂的路上。
胡桃早在劉歲和和刻晴談話的時候就回去了,鍾離又是一個大“忙”人。
迷戀逛接遛鳥,也是一種忙吧。
“系統,結算!”
沒錯,作為一個穿越者,他也是有系統的。
這是他離開藍星時,藍星最後的饋贈。
“別了,我的孩子!”
那是整個世界的告別。
【宿主講完逐鹿之戰,獎勵結算中……】
【恭喜宿主獲得黃帝傳承:包容】
【恭喜宿主獲得炎帝傳承:百草】
【恭喜宿主獲得蚩尤傳承:兵主】
【恭喜宿主獲得神兵:軒轅劍】
【宿主正式講完華夏曆史三皇五帝,獎勵結算中……】
【恭喜宿主獲得稱號:天下共主】
“這就是世界臨別的禮物嗎?”
望著五花八門的獎勵,劉歲和一一點開檢視。
包容:一的身體包容一切,不管甚麼樣的能量,都會在時間的推移下成為你的一部分。
劉歲和瞪大眼睛。
神技啊。
有了這個,他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遲早有一天,所有的一切都能成為他的力量。
百草:你熟悉所有的植物,任何毒藥都對你不起作用。你可以治癒一切,同樣可以毀滅一切。
“算是一個輔助技能吧,能毒能奶,不過這東西應該是有藍條的。”
“剛得到就能讓整個世界萬物復甦,想想就不可能。”
兵主:你是所有兵器的主人,這世上沒有你駕馭不了的兵器。上至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抓、鏜、槊、棍、棒、柺子、流星錘,下至磚、沙、鋼管、馬紮凳,都能如手臂般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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