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劍:
堅硬:軒轅劍乃天外隕鐵打造,冬不結霜夏不起露,哪怕是最原始的鍛造手法,其硬度可硬剛21世紀最堅硬的合金。
鋒利:只要你想,提瓦特大陸就沒有他斬不斷的兵器。
人皇:人族勢力對你親和度加100%
未解鎖……
崢!
軒轅劍被劉歲和輕而易舉的抽出。
有著兵主加持的他,軒轅劍乖乖認主。
“盛名之下無虛士,軒轅劍不愧是華夏最有名的神兵。”
劉歲和兩眼一眯。
此時的軒轅劍沐浴在月光下。
銀光閃閃,寒氣逼人。
劉歲和小心翼翼的收起,別在腰間。
扭頭看向最後一個稱號。
天下共主,一聽就牛逼。
天下共主:手持軒轅劍的你就是天生的領導,只要你大舉義旗,身邊的百姓就會和你揭竿而起。
(當地政權越腐敗效果越好)
“emm……”
“這稱號,真是天生適合造反。”
他還以為能立刻讓所有人對他俯首稱臣呢。
想想也是,要真是這樣也太bug了。
劉歲和停下腳步,前面就是往生堂了。
不過現在嘛……
劉歲和沒有一絲徵兆想做側身。
“嗷……哎呦!”
胡桃突然出現在劉歲和起身的地方。
由於劉歲和起身,胡桃整個失去平衡。
砰的一聲。
鋼板裝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可惡!”
吃痛的胡桃鬱悶的從地上爬起。
“幹嘛突然躲開啊!”
胡桃埋怨的看來劉歲和一眼。
劉歲和聳聳肩,“不然被你嚇唬嗎?”
“我說堂主,同樣的招數,對我可是不管用的哦。”
“嘻嘻,那我下次換個招數。”
“還是別了!”
劉歲和冷汗直流。
就和胡桃這跳脫的思維,他這個經歷過資訊大爆炸的現代人都跟不上。
天知道胡桃下次會幹些甚麼。
“求饒了嗎?”
胡桃插起細腰,“正好,我今天故事還沒聽夠。”
“你這麼能說,不如給我開開小灶怎麼樣。”
“這個嘛……”
劉歲和抬頭看天,“可現在都半夜了,我實在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胡桃擺擺手,“不逗你了。”
“回家吧,我坐了宵夜。”
“!”
劉歲和瞳孔放大。“等等,堂主你做的?”
胡桃坐的東西,吃了怕不是要死人的。
和胡桃相處三年,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胡桃的廚藝。
也就比稻妻的某個宅女好上那麼一點點。
“那是當然!”
胡桃拍拍自己的鋼板,“本堂主的拿手好菜,悠悠大行軍。”
“怎麼樣?是不是心動了?”
梅花瞳忽閃忽閃,於其中充滿期待。
呼!
劉歲和心裡暗送一口氣。
雖然胡桃廚藝不怎麼樣,但悠悠大行軍這道菜還是坐的蠻不錯的。
看來胡桃今天真的很高興。
“那我們回去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兩人回到屋內,此時的鐘離還沒有回來。
“鍾離這傢伙,又上哪去了?”
“不知道,可能又去那裡鬼混了吧!”
劉歲和隨口說道。
其實他很清楚,無非就是思考君主立憲的可行性去了。
他今天說的也沒錯。
提瓦特搞絕對人治就是找死。
誰能保證其他國家的神能保持一直不偏心。
就算能。
把自己國家的命運交給其他國家的神,也不是甚麼明治的決定。
不說蒙德須彌稻妻,就說至冬的愚人眾。
璃月沒了神明,愚人眾在璃月絕對有持無恐,千巖軍和騎士團的表現絕對沒甚麼區別。
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西風騎士團恨不得跪在地上辦外交,不就是因為風神五百年沒出現了嗎。
至於法爾加帶走的精銳,我只能說蒙德現留存的高階戰力並不少。
“又鬼混去了?算了,不管他了。”
“明天又是一大堆的賬單吧!”
胡桃已經習慣了。
鍾離這傢伙,聽戲要聽最好的紅伶,遛鳥要遛最好的畫眉。
偏偏這傢伙還不喜歡帶錢,賬單全往往生堂寄。
要不是全璃月大部分的殯葬工作都由往生堂來負責,往生堂早就破產了。
“哎,我說歲和。”
“幹……幹嘛?”
劉歲和感到不妙。
一般胡桃這個時候,肯定是又想到甚麼正常人想不出來的操作了。
胡桃抓住劉歲和的肩膀,“你明天不是還要在茶樓說書嗎?”
“對啊,怎麼了?”
更加不妙了。
他敢打包票,胡桃接下來絕對會說一些意想不到的虎狼之詞。
“哎呀!”
胡桃左手握拳,打在右手上,“你想想,你明天說書的時候,肯定又很多人去聽對吧。”
劉歲和點點頭。
“這麼多人,你要是來一段我們往生堂的廣告。”
“那效果,絕對爆炸。”
“果然。”
在胡桃開口的時候,他就想到了。
“堂主,這不好吧。”
劉歲和試圖讓胡桃放棄她那可怕的想法。
“有甚麼不好?”
胡桃反問道,“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規律,我就不明白為甚麼他們總是避而不談呢。”
“這不是談不談的問題。”
誰閒的沒事會想自己去死啊。
“那個堂主啊,你看看,這璃月港可是有十萬人啊。”
劉歲和把胡桃拉到屋外。
“這十萬人,成為你的客戶只是時間。”
“既然是時間問題,那何必大費周章的上門推銷呢。”
“我不管,反正你就說你說不說就完了。”
胡桃抱著肩膀,耍起無賴。
“……”
鍾離你快回來啊。
鍾離:別找我,我應付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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