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位偉人說的話,簡直就是真理。
“蚩尤的軍事才能被華夏融會貫通,三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這也是為甚麼蚩尤被成為人文三祖的原因。”
“五千年前,你我皆是死敵;五千年後,我們親如一家。”
“這就是華夏的偉大包容,對待敵人,要麼滅亡,要麼成為我的一部分。”
“殺不死我的,只會讓我變得更強。”
“五千年前,我們和古埃及人一樣面對洪水;四千年前,我們和古巴比倫人一樣玩青銅器;三千年前,我們和希臘人一樣思考哲學;兩千年前,我們和羅馬人一樣四處征伐;一千年前,我們和阿拉伯人一樣無比富足;五百年前,我們和西班牙人一樣遊蕩大洋;現在,我們和美利堅人一較長短!”
劉歲和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
沉默片刻,“接下來的故事,我們下次在講吧。”
講完,不等眾人再多說甚麼。
劉歲和直挺挺的走下臺。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想讓劉歲和繼續講吓去,但這天色,也不好多言。
“劉先生,明日是否還會再講?”
茶樓老闆攔住劉歲和。
此時的他哪還不明白,鍾離這是給他帶來了一個貴人。
這要是沒抓住機會,讓劉歲和跑了,他要哭死。
劉歲和思考片刻,開口道:“那就明日中午吧。”
聞言,茶樓老闆大喜。
“哎!那就說定了!”
“劉先生得到的打賞,茶樓分文不取,全由先生一人所得。”
得到坑定答覆,茶樓老闆乘勝追擊。
勢必要把劉歲和綁在這裡。
“嗯?”
劉歲和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茶樓老闆年近七旬,還有這等魄力。
不過想想也是。
自己講書,必定有巨大的人流量。
這些人只要一人點上一盤花生米,都比之前田鐵嘴得到的打賞多。
“理應如此!”
鍾離搶先一步答應下來。
之前劉歲和一直在往生堂打雜工,有一份正經工作也是極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
茶樓老闆應下,再次感激的看了鍾離一眼。
接著快步離開,生怕劉歲和反悔。
“哎……”
劉歲和向叫住老闆的手悻悻的放下。
這樣也好,不用產生甚麼糾紛了。
“劉先生,方便單獨聊聊嗎?”
刻晴搶先一步說道。
周圍想要上前攀談的看客看到刻晴搶先一步,也只能失望的離開。
比起自己的好奇心,還是不要招惹玉衡星的好。
“當然沒問題!”
劉歲和直接應下。
刻晴的到來,他毫不意外。
從他講書開始,刻晴就明裡暗裡的詢問有關人治的事。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個玩家都知道刻晴想看甚麼。
“玉衡星有甚麼事,就在這裡說吧!”
鍾離開口道。
刻晴想問甚麼,他再清楚不過。
同時他也想知道,劉歲和的答案到底是甚麼。
刻晴看了看周圍,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而且鍾離這個人,似乎和自己一樣,對巖王帝君並不是特別崇拜。
點點頭,“也好!”
“請!”
劉歲和禮貌的用手掌對著凳子。
刻晴點點頭,心中對劉歲和的評價更高了。
長相帥氣,待人彬彬有禮,來自異世界沒有神明國度的旅行者。
這些閃光點讓刻晴對劉歲和十分好奇。
“那我就直接問了!”
刻晴開門見山,她不喜歡婆婆媽媽的。
“異世界的事,我必定知無不言。”
劉歲和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
“不知劉先生對巖王帝君怎麼看?”
“一位很好的老父親。”
“?”
刻晴腦子一懵。
很好的老父親,這叫甚麼話。
“每當有災厄出現,巖王帝君必率眾仙出手相助。”
“可以說,巖王帝君對於璃月就像是父親一樣的存在。”
“但這位父親,似乎不是很會看孩子啊。”
說著,劉歲和意味深長的看了鍾離一眼。
鍾離並無反應,在他心裡,自己巖王帝君的身份,怎麼可能被一個異界的旅者輕易看穿。
“何以見得?”
刻晴起了興趣,追問道。
劉歲和右手伏在案上,“敢問玉衡星,如果有一天突然離去,璃月是否能保持原有的秩序。”
“這不可能!”
刻晴拍案而起。
璃月只有帝君廚,扭曲的帝君廚和鍾離。
刻晴是第二者。
所以不管她平日如何說帝君的不好,也只是看不慣璃月人事事依賴帝罷了。
“那在旅者看來,帝君離去之後,璃月又該何去何從呢?”
鍾離下意識的問道。
這也是他謀劃假死想要得到的惡答案。
“鍾離!”
刻晴撇了鍾離一眼。
早就聽說這傢伙不敬帝君,沒想道比自己想的還要大膽。
“玉衡星覺得呢?”
鍾離沒有在意刻晴的眼神。
“……”
刻晴沉默片刻,“老實說,我不知道。”
“失去帝君的璃月,我無法想象。”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鍾離語氣平淡,眼裡閃過轉瞬即逝的失望。
連璃月七星都尚且如此,普通百姓又當如何。
刻晴看向劉歲和,“劉先生必然知道吧,畢竟你的家鄉從來沒有出現過神明。”
“糾正一下,不是沒有,是沒人見過。”
劉歲和攤攤手,“畢竟鬼神著東西我們向來是敬而遠之。”
“這東西可能有,但沒人見過。”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裡又人治的方法。”
刻晴站起身,深深的對著劉歲和鞠了一躬。
“B”
“甚麼?”
“沒甚麼!”
劉歲和扭頭掩飾。
“咳咳,那個方法我肯定是有的,但你們可不能生搬硬套。”
“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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