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事我們管不管?”
有人開口出聲。
話音落下的下一刻,便頓時就有一個聲音響起說道。
“管,當然得管。”
“誰知道他姜氏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有其事?”
“去透過楊開智的路子抱住華夏派的大腿,雖然不齒,但倘若真的成了,那是咱們再想動他姜氏就更不可能了!”
這話說完,就有人跟著點點頭說道。
“也正好。”
“他姜氏若真是與這華夏派有關係,太族那邊自然就會忌憚,那樣一來,他們倒也不用為太族的要求而犯愁了。”
這時又有人說道。
“那誰去?誰去確定這個結果?”
這話一出,偌大場中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旋即就有聲音從四處接連響起。
“我不去,我沒那個條件。”
“我也找不到甚麼合適的人。”
“我話先說在前面,不管找誰,別找我。”
在這一件事上,眾人的態度出奇的一致。
並且由於這些人的牽頭,後面的人也是紛紛開口,生怕是自己說晚了,好像下一刻就會被指明安排任務一樣。
而事實正如眾人所擔心的那樣。
就在眾人爭先恐後地表示不要找自己的時候,這時站在眾人前面的曹天,指向人群中的一處,說道。
“曹千語,看你對此事沒有太多的想法,那這件事就由你來找人,一同前往吧。”
一聽這話,那被指著的曹千語臉色頓時就綠了。
他漲紅了臉色出聲說道。
“不是,我就發了個呆,怎麼這活就成我的了?”
不等那曹天對此有所回應,曹千語周圍的人就是接二連三地開口說道。
“我覺得這個選擇很好,曹千語人脈不錯,認識的人也多,肯定能找到合適的。”
“就是這麼好的機會,你就該讓曹千語佔了便宜了,說不定就能趁著這個機會一步登天。”
“苟富貴,勿相忘。千語啊,你混好了,可千萬不要忘記大家。”
聽著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曹千語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終於是忍不住出聲。
“媽的,你們是真不要臉呀!這是甚麼活?你們一個個心裡門清,現在竟然好意思對我說這樣的話嗎?”
說著,他的聲音頓了頓,轉而看向曹天,最後深吸一口氣說道。
“家主,我這也算是為咱們曹氏的發展鞠躬盡瘁。”
“去華夏派找那楊開智,大機率會是個怎樣的情況,你心裡應該也都清楚。”
“咱們這邊對這事的準備程度,你也清楚。”
“我這次前去,也是做好了被引火燒身的準備,但這不論怎麼說,等我回來,這事也不能白乾一場吧?”
一聽這話,私下眾人都是有些意外地看著曹千語,更有人是乾脆直接出聲笑道。
“聽你這意思,看來還是很有把握的,不然也不至於現在就談起了條件。”
曹千語瞪了他一眼說道。
“我總歸要為自己爭取爭取。”
其他一些人則是玩味地看著曹千語,心中暗暗好笑。
這小子倒是當真不知天高地厚,那楊開智的火氣要是上來了,可未必就是你做好了“引火燒身”的準備就能滿足的。
曹天看著曹千語,思索片刻,點了點頭說道。
“等你回來之後,若是能帶回有用的訊息,可前往祖地中修行三年。”
“三年?”
眾人心頭一震。
就祖地那個修行環境,絕非其他甚麼地方可以相提並論,並且還是三年的時間,這個好處可是實在不小。
不過意外歸意外,眾人對此倒也沒有甚麼太羨慕的想法。
畢竟那是面對楊開智,他曹千語只是帶著有用的訊息好好的回來,這的確也是應該得到的。
........
太族。
太九凌望著眼前投射出的影像,眼眸微微眯了眯。
“姜氏,這便是你們的依仗嗎?”
片刻之後,太九凌站起身來,一步踏出,周身景象變化。
下一刻,先前帶他去見老祖的那個中年身影便是出現在其身前。
中年男人目光看來,問道。
“你有證據,還是隻是猜測?”
“猜測。”
太九凌出聲說道。
“世人都知道,透過華夏派的楊開智來獲取依仗是一種不齒的行為,名不副實。”
“但倘若此事只是作為一個偽裝,讓外人覺得華夏派願意庇護姜氏,只是因為姜氏走了這種路,那就能夠減少世人對姜氏藏有秘密的猜測。”
“只是折騰一些名聲,卻反而能真的藏著秘密。”
頓了頓,太九凌又說道。
“更何況,他姜氏若是真的將那可以掌控不可觸及之力的人給送出去,到那時咱們太族這邊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中年男人看著太九凌,點了點頭說道。
“你的猜測,不無道理。”
“所以你的意思是?”
“族中若是能出力攔下,這是最好。”
“若是不能,我便帶人獨自前往。”
中年男人看著太九凌,沒有回答,而是忽然問道。
“你身上的傷,如今好得怎麼樣了?”
太九凌的嘴角微微抽了抽,說道。
“肉身上的傷,已經痊癒了。”
“那便好。”
中年男人點點頭說道。
“那你就自行帶人去吧。”
太九凌的眼睛微微睜大了幾分,顯然是沒想到對方竟也會借坡下驢,真讓自己去。
這時中年男人又說道。
“這種事,咱們太族不好直接出手。”
“你有舊怨在身,你去做也是合情合理。”
“那姜氏即便此行依舊有姜捅陪同,你說他未必就敢傷你性命。”
說完,不等太九凌再說些甚麼,中年男人的身影便是散去,留下一句話飄在原地。
“他們也是先行出發,你這邊也不能慢了。”
“若是他們的事已經成了,便不可再貿然動手。”
.........
某處,城中。
“大帝,我聽到了一個有關於李白眉的訊息。”
“李白眉?”
古德神情微微一動,當即出聲問道。
“甚麼訊息?”
“李白眉去了姜氏。”
這件事,要說心裡完全沒有不平衡,那是不可能的。
他相信便是換做任何一個人,也不可能完全不去在意這些。
他修行了這麼多年,有些東西他不知見了多少,重複的事情他也體驗過。
他自然清楚,有強大的勢力或者高人相助,對於個人成長是多麼的重要。
他曾有一次只是隨手幫了一人,後來便連帶著讓那人所在的勢力都從前幾世的籍籍無名慢慢消亡到坐鎮一方。
若不是之前的路已經走得太熟,已經無人能夠幫到他,他也不會完全只選擇自己走。
但如今是到了外面,終究情況還是不太一樣。
若是有選擇,能得到勢力的支援自然是最好的。
但若只是像李白眉那樣,倒是不免將自己與李白眉變成同一類人了。
並不是所有強大的勢力都值得尋求支援,只有那些真正實力強大的,比如那讓姜氏強者們忌憚不已的太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