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在當時就有點擔心,若是太族並不打算強取豪奪的話,那姜氏很可能成為他們以後無法解決的棘手難題,甚至更有可能成為他們曹氏無法解決的敵人。
因而當時就有人覺得,與其如此,不如就靜觀其變,或者說以後找個機會,自己親手拿到這掌控不可觸及之力的方法。
然而提出聯絡太族的那個人,最終還是說服了大家。
畢竟,倘若太族還是喜歡強取豪奪的話,他們若是得到了這掌控不可觸及之力的方法,那反而才是真的壞了。
於是乎,他們便索性選擇了支援這個舉動。
畢竟,就算太族不打算強取豪奪,也未必就意味著姜氏就能趁機與太族拉攏好關係。
更何況,又是在他們主動聯絡告知太族的情況下。
於是乎,這個打算當時就被定了下來。
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那姜氏的姜捅竟然還沒有死。
沒有死也就罷了,竟然還有勇氣對太族的強者出手。
這實在是讓他們意外。
但這也讓他們更加確定,這姜氏之中絕對還藏著更大的秘密,不然像姜捅這樣的底牌,沒有必要一直藏到現在。
只是在確定這些的同時,他們也有些擔心,不知道這些太族會不會算到他們頭上?
但是又轉念一想,他們的出發點總歸是好的,又不是明知那秘境是一個坑,非要拉著太族強者去踩。
然而剛才太族強者的這番話,卻是分明在告訴他們:
他們自己是那樣想的,但太族似乎並不那樣想。
可眼下這反過頭來問他們“應該清楚怎麼辦吧”。
說實話,太族這麼不講道理,他們怎麼會清楚該怎麼辦?
不過好在這太族強者似乎並不打算讓他們過於糾結。
只是稍微等待了片刻,見無人第一時間出聲,說話的那個人便是說道。
“那秘境之中,凡是在場的,格殺無論。”
說完,這個人便是抬手一拋。
一枚銀光閃閃的銀幣就是劃了一個拋物線,最後落到這群曹氏強者的中間。
這銀幣的兩面都是一模一樣,沒有太複雜的內容,只有一個簡單的“太”字。
而在看清這枚銀幣的下一刻,在場的一眾曹氏強者神情無不都是跟著變了。
這東西名為“太幣”。
拿太幣為太族辦事,辦不成事,這就是買命錢。
但偏偏這錢不是想要就要的,也不是想不要就不要的,要看太族給不給。
不給是好事,給了,事情就真的上綱上線了。
一時間,在場一眾曹氏強者只感覺腦子有點兒懵懵的。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不就是被捅了一下、丟了一些面子罷了,這太族竟然真的支援他們自己發太幣。
那秘境之中的其他人倒是好說,可如今的姜氏,算上那個姜捅的話,都可以說是非常棘手了。
或許對他太族這樣的龐然大物來說,解決姜氏的麻煩不算甚麼。
但他們曹氏在這件事上,卻根本沒有足夠大的優勢。
倘若真的要解決姜氏、去了秘境中的那些人,他曹氏只怕要搭進去半條命。
這時,太族說話的那道身影又是出聲。
“從此刻開始,我兩人會駐留在你曹氏之中。”
“甚麼時候事情完成了,我們甚麼時候離開。”
這話一出,在場的氣氛頓時就變得更加微妙了起來。
曹氏這邊是多少有些無法理解以及氣急敗壞。
這太族明明這麼強,想要解決姜氏就直接去呀,為難他們曹氏做甚麼!
但是無語歸無語,無奈歸無奈。
曹天還是深吸一口氣,開口說聲道。
“太君,我曹氏定會努力完成此事。”
“不過此事波及面頗廣,或許需要一些時間。”
太族的兩人看了一眼曹天,點了點頭說道。
“時間你們自己把握。”
“我們需要地方休息。”
“知道你們環境肯定比不上太族那邊,但也不能差太多。”
一聽這話,曹天心中便是瞭然。
這兩人在太族之中不知具體地位究竟如何,但絕對不會是特別高。
如今倒是趁著這樣的機會跑到他們曹氏之中趁火打劫了。
一想到此事的麻煩之處,以及可能需要用的時間,曹天便是有些肉疼,但還是當即出聲安排。
待將兩人安排妥當之後,曹氏的強者便被悉數召集過來,開始研究如何應對這次的麻煩。
解決太族還是解決姜氏,這兩件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兩難之中擇其輕,明顯還是要解決姜氏。
可他們都與姜氏有矛盾衝突了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摩擦不算少,但到現在兩邊都還在。
那姜捅,按道理講不應該還殘留於世。
可現在不管是裝的還是怎麼樣,卻也是都在,並且真的敢對太族強者出手。
想要解決這個姜氏,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時間便在焦灼之中飛快地過去。
某一刻,人群之中忽然有人出聲說道。
“姜氏那邊好像又有新的動作了。”
這話一出,便頓時引來眾人的關注,一時間討論暫時為之一停。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向說話的這人看了過來。
這人也不廢話,抬手就是一揮,一些景象就是出現在眾人眼前。
片刻之後,不少人的眉頭就是皺了起來。
“姜氏.........華夏派.........楊開智........”
“怎麼才剛得罪完太族,就要弄這麼個動靜?”
“難不成是真的害怕了,搞這麼個狐假虎威的事?”有人一臉懷疑,
也有人則是不確信地開口。
“按理來說,要是沒有底氣的話,姜氏只怕也不敢對太族強者出手。眼下這太族沒有去找姜氏的麻煩,反而跑來為難我們,該不會他姜氏已經從華夏派的楊開智那裡得到了支援吧?”
還有一部分則是面露鄙夷之色,哼道。
“華夏派?楊開智?他姜氏也就只能靠這些下三濫的做法來求榮了。”
此外還有一些人的情緒相對就是有些複雜。
“這楊開智可不是甚麼人都能滿足得了的,他姜氏憑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