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那帶來訊息的人出聲道。
“姜氏好像帶著李白眉要去一處名為‘華夏派’的地方,應該就是我們瞭解到的那個華夏派。”
“據稱是要將他舉薦給一位名為楊開智的強者。”
“華夏派……楊開智……”
古德唸了一聲,眼眸微眯。
他並未說話,只是平靜地數著時間,方才緩緩地呼了一口氣。
華夏派,他不久之前剛瞭解到過,那是比太族還要更加強大的龐然巨物。
不得不說,他的確考慮過。
但是想到自己只是初來乍到,還沒有完全摸熟悉,便打算先都熟悉一番再進行挑選,然後再儘可能地去爭取。
確實沒想到,如今這姜氏竟然就帶著李白眉已經去了。
雖然知道有大勢力做背景,成長的會快一些,但是這才過了多久,自己的猜想就得到了切實的驗證。
古德皺了皺眉頭。
他倒是有些想不明白,這李白眉究竟有何過人之處,竟然值得這姜氏花費如此大的力氣。
按照他的估計,這姜氏很可能也只是利用一下李白眉的價值,至於是不是真的重用,那就不好說了。
可即便是如此的話,那也說明李白眉有被利用的價值。
“大帝,你看咱們要不要也去參與一下?”
“他李白眉能去的,大帝你肯定也能去。”
這個話音剛落,旁邊的另一人便是白了剛才說話的這個人一眼,說道。
“他李白眉都去了,咱們大帝再去,那豈不是落了俗套?那肯定是不能去,是吧大帝?”
“是你個蛋。”
古德瞥了眼第二個人,說道。
“他可往,我亦可往!”
說完,古德就是站起身來說道。
“走,去打聽一下如何去那華夏派找楊開智,馬上出發。”
不多時候。
一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古德,確定道。
“你真的要去?華夏派的楊開智,聽說他可是個狠人。”
古德神情平靜,心中卻是冷哼一聲。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他要的就是狠人!
當下,他點了點頭,又問道。
“對這楊開智可有何獨特之處?又擅長些甚麼?”
“獨特之處嘛……”
那人笑了笑。
“聽說是挺多的,雖然我也傳的都不是很清楚,但只知道他有一些獨特的喜好。”
“當然,這並不算甚麼。”
“據說只要能夠滿足他的喜好,便可以拿到華夏派的庇護。”
“要怎麼才能滿足他的喜好?”
古德追問出聲。
那人確實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這種地方還是太小了,很多東西都是不對外傳的。”
“畢竟這是一個捷徑,要是隨便甚麼人都知道,那豈不是大家都走捷徑去了?”
“不過嘛……”
那人微微一笑說道。
“只要錢能給的夠,再加上那麼一些時間,肯定還是能幫你打聽到一些東西的。”
話音落下,古德當即就是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了。”
要錢?如今這外面的世界自己也是初來乍到,根本拿不出來。
至於時間,他又哪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這廣袤的外界天地,到處都是機會。
這事自己不參與就罷了,既然已經決定參與了,又怎能甘落人後?
當下,古德站起身來說道。
“那華夏派的楊開智在甚麼地方?你給我指個方向。”
李白眉走後,很快便又有人走了進來,赫然正是楚平安。
不等對方開口,楚平安便是直接道。
“方才那個人,他是過來問了甚麼?”
那人看了一眼楚平安,乾脆利落伸手。
“那要看你能出多少。”
楚平安也不廢話,當場拿出一個納戒往桌上一放,向前一推,說道。
“錢沒有,拿資源來抵,你看夠不夠?”
那人拿過納戒,片刻之後點點頭說道。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這些事你自然值得知道。”
“你問的那個人,他剛才來問的是華夏派的楊開智,聽那意思,他是要去找那楊開智。”
“華夏派我知道。那楊開智又是誰?對他你知道多少?”
“這邊地方小,知道的東西有限。”
“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個人修行的話很邪門,而且搞不好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但是具體是為甚麼?反正很多人對此都諱莫如深。”
“當然,你要是再多給一點,我應該也能幫你打聽清楚。”
楚平安卻並未回話。
此時的他注意力全然落在剛才對方口中所說的那個“一不小心會把命搭進去”上。
他為甚麼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堅持不懈地要跟著古德?還不就是為了能夠創造一個機會把這個韭菜給種下。
但奈何這段時間,這古德整個人根本沒有甚麼危險的處境,全然都是在探索之中,他甚至跟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眼下倒是沒想到,這踏破鐵鞋無覓處,古德竟然選擇主動去挑戰這種冒險的地方。
這不得不說,很讓人欣慰。
回過神來,楚平安看向眼前之人問道。
“他知不知道這些?就是你說的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那人笑了笑,揮了揮剛才楚平安給的那件器物,說道。
“那傢伙窮的很,錢都不捨得花,自然是不知道的。”
楚平安點點頭,當下起身離去。
追趕古德的路上,楚平安抬頭看了一眼天。
這天是那麼的藍,這陽光是那麼的明媚,這事情是那麼的美好。
他有種預感,此行前去華夏派,很可能能讓自己完成種下一顆新韭菜的大業。
這新韭菜一種,不知道又會有怎樣的機緣?
當然,他更在意的是系統的提升。
有了這系統的加持提升,到那時這李白眉距離被自己種下,必然也是一步之遙了。
說起來,想著楚平安忽然神情一動,喃喃輕聲道。
“李白眉如今應當已經到那姜氏之中了。”
“果然,這外出的趨勢是一致的。”
“這樣也好,大家都出來了,免得我還得再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