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修士,當真是瘋了,入口就在那裡,擠得這麼起勁,真當自己就是天命人了嗎?”
入口前,有人一邊擠著,一邊罵出聲來。
“就是就是。”
旁邊人跟著點點頭:
“再擠也成不了天命人,不如將機會讓出來,給真正有需要的人!”
“這樣擠下去,甚麼時候才是個頭。”
“這白虎族的信物也太少了,照這個架勢,想要排完,那得猴年馬月了?!”
人潮擁擠,一個個擠得相當起勁。
儘管白虎族這邊強調了不能出手,但可沒說擠著排隊的時候不能用力。
因而,一時間,越是接近入口處,競爭就越是激烈。
但凡力量弱些的,沒一會的功夫就會被擠到後面去。
與此同時。
凡是進入信物範圍的人,雖然不用再經歷人潮擁擠,卻幾乎都是神情緊張,眼中含著期待。
“天道保佑,一定讓我得到信物的認可,我身上還揹著世仇要報,呼。”
“先祖,來之前特意祭奠了您一番,如今到了時候了,先祖您在天之靈,可要幫我走動走動啊!”
“尊敬的白虎前輩,我有著一定的修行天賦,內心非常崇敬白虎族,希望能給個機會。”
“.........”
各種人以各種方式,進行著嘗試前的祈禱。
形式不盡相同,但結果卻是全然一致。
自始至終,信物不曾有絲毫的變化。
.........
白虎族所在。
四大聖族各處一方。
這種事,他們自然不會參與。
他們前來的目的,只有一個:
震懾人族。
倘若只有白虎族在場,人族的強者一旦決定做些甚麼,縱使白虎族有著一定的底蘊,也未必不能安然無恙。
人族與獸族之間的矛盾,倘若遇上一方聖族實力受創,必會如火上澆油般。
“玄武王。”
龍旺族看向玄澤與武坎,道:
“你將你們玄武族的天命人帶了過來,難道就只是讓他看熱鬧?”
聞言,白虎族與朱雀族的強者也是向玄武這邊投來目光。
“來都來了,又怎會只是看個熱鬧。”
武坎道:
“但如今場上這般狀況,他倒也不急。”
其話音落下,朱雀族的強者便是含笑出聲:
“身為玄武,你自然是沉得住氣的,不過,我倒是看你們玄武族這位天命人,他好像有些急了呢。”
頓時,道道注意力就匯聚到柳天命身上。
而朱雀族的強者所說的,也的確不錯。
柳天命此刻,的確有些急。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除非有著絕對的優勢。
倘若這是在嵐清界,他自不會著急,但這裡不是,有太多與自己非同輩的。
要是等到他去,還能爭取到多少?
武坎看了眼柳天命,沒有說甚麼。
這小子的想法,只怕還是要去爭這白虎族的機緣。
但這顯然缺了對自己身份的考量。
雖然白虎族強調了不能以任何形式出手。
但,真的會所有人都遵循嗎?
畢竟,柳天命如今的身份,可不僅僅只是柳族帝子,更是他們玄武一族的天命人。
這時。
白魄出聲道:
“身為玄武族的天命人,那在這件事上,自然是需要有特權的。”
說話間,白魄抬爪一揮。
刷刷刷。
力量凝聚為橫空長梁,徑直聯通柳天命與最近的一處信物。
“若是願意,隨時都可前往。”白魄看向柳天命。
如此一幕,落在眾人眼中,頓時引起一片唏噓。
“真不愧是玄武族的天命人啊,這種待遇,嘖,咱們那些強大勢力都得不到。”
“這柳天命,既然是玄武族的天命人了,總不能也 還是白虎族的天命人吧,若是那樣,他身後的柳族豈不是要起勢了?!”
“嘶,白虎族這該不會是為了柳天命才整出來這樣的事情吧?要是那樣的話,那不就是在耍大家玩了嗎?”
“.........”
柳天命本就身份獨特,如今又出現了這般景象,頓時使其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
“前輩,我去試上一試。”
柳天命轉頭看向玄澤,後者輕輕點頭:
“去吧。”
聞言,柳天命便是踏步向前。
一步,兩步,三步........
隨著柳天命越來越靠近信物,匯聚來的目光也越來越多。
就連陸長之,也是饒有興致的投來目光。
不過很快,陸長之的目光就是轉向白魄。
“這事,不知白虎族如何打算。”
那信物是假的,不過論做工與相似度,卻是最以假亂真的那個。
因而,柳天命能不能得到信物的認可,必然取決於白虎族的打算。
“不過應該不會展示出來被認可。”
陸長之大概想了想。
除非,白虎族就是喜歡做有名無實的事情。
而此時,柳天命已是來到信物之前。
“呼。”
輕呼一口氣,遮蔽世間眾人的關注,旋即,柳天命將雙手放了上去。
一息,兩息.......
許多人臉上的期待散去,轉而露出“果然”的神情。
“沒有反應,看來不是白虎族的天命人了。”
“一個就夠了,再怎麼說,也不能名字中帶著天命,就一定是,總要給其它人留點機會才行。”
“嚇我一跳,我差點以為我還沒試機會就沒了呢。”
“.........”
更多的人是鬆了口氣。
畢竟,人族在這類事情的做法,他們大都是知道的。
這種備受關注的虛名,最容易成為有關係或者有背景之人的囊中之物,到頭來其它的參與者都成了陪襯之人。
但就眼下這情況來看,獸族似乎還是與人族有不同的。
而那些人族強者,則大都看向白魄那邊,試圖在後者臉上看出些端倪來。
人族與獸族之間的關係獸族自然很清楚,在如今這種比較敏感的階段,即便這柳天命真的得到了認可,白虎族會讓此事呈現出來?
只可惜,白魄的神情很平靜,以及,虎臉不似人臉,也看不出甚麼來。
信物前,柳天命抬起雙手,喃喃輕聲:
“果然不是嗎?”
雖然心中早有預估,但真被驗證,倒還是有些可惜。
“罷了。”
柳天命很快就調整心態,轉而看向那秘境入口。
天命人也不過是個虛名罷了,如今他已經有一個了。
相比之下,還是到手的資源,才是最實打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