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其中,將危機重重。”
就在柳天命將進入之際,玄澤的聲音在其耳邊響起。
柳天命腳步微微一頓,轉頭,有些不確定的看著玄武。
“前輩為何這麼說?”柳天命問道。
危機再重重,這裡總歸也是獸族舉辦的,關鍵時刻,難道也不能插手干預?
還是說,堂堂聖獸族玄武,難道還不能震懾世人?
要知道,他如今可是與玄武族繫結的。
倘若真對自己出手,挑釁的,不只是自己,更是玄武族。
只是這些,難道不足以忌憚?
“人族對你幫我玄武族一事,非常敏感。”武坎提醒一聲。
“明白了。”
柳天命回應一聲,而後又道:
“但晚輩,還是想要試試。”
此行,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心態遠非以往所想的那般強大。
即便是剛才前來之時,被無數強者注視,心中竟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了波動。
如此這般,便足以說明自己的心態還需要磨練。
如今,倘若只是因為危機重重就退了回去。
世人會怎麼看自己,自己又如何看待自己?
倘若真有危險,再退便是,但這該前進之處,必須前進!
當下,柳天命一步踏入其中。
“竟然讓他去,是太相信你們玄武族的保命能力,還是相信人族?”
龍旺族目光看向玄澤與武坎。
武坎聲音平靜:
“都不信。”
這是柳天命的選擇,他可以干預,但他也不必干預。
去便去了,倘若有危險,能保就保,若不能保,也可以算了。
畢竟,這柳天命也只是個提線木偶。
他若是在這裡出了事,那他就不是提線木偶,而是真真切切的玄武族天命人,哪方動手,此事便不容輕易就算了。
並且,倘若這柳天命背後的人或勢力,本就是為了給柳天命一個身份,才不曾露面,那樣的情況下,真出了事,也未必會袖手旁觀。
那樣一來,反倒是有機會見上一見。
相較於攔著柳天命,這些可能,都不錯。
更何況,他不管,其它族就也不管嗎?
龍旺族沒有再說話。
而此行前來的數道龍影,卻是有兩道龍影,於眾龍之中化作人形,而後離開了白虎族的區域。
“看來龍族還抱著想法。”
玄澤聲音響起。
武坎輕輕點頭:
“既然如此,就讓他們試試,免得他們心中抱有無意義的期待,認不清現實。”
那化作人影的兩道龍,不是別的龍,而正是他們不久前見過的。
龍陽,及其三叔,龍驍。
人族強者所在。
見柳天命進入其中,便有人眼眸微動,喃喃輕聲:
“這倒是個機會。”
但更多的,是對此沒有太大的興趣,反而是眉頭微皺。
“以這小子的實力,就算有玄武族的保命手段,殺他也不是難事,但,”
有人皺眉看了眼玄武所在:
“玄武不攔著他,這麼做,只怕這小子已經是枚棄子了。”
倘若真有價值,又怎麼會放任如此大的風險。
而一枚棋子,若是沒了價值,那用法可就很多了。
眼下,玄武族這麼做,倒實在是有些契合後者。
“只是這樣的話,怕是玄武族已不只是有返祖之機,而是返祖之實了。”有人輕輕搖頭。
李白眉望著玄武,忽然道:
“玄武族的心機,怕是深得很,這玄武族的天命人,還是得暗中保一保。”
“保他?”旁邊有人意外出聲,面露思忖,旋即出聲:
“你的意思,是玄武族想舍掉這柳族帝子,挑起事端?”
李白眉點點頭:
“他要是死在人族強者手中,玄武族就有了光明正大出手的契機,那時,我們是插手,還是不插手?”
另一人聞言,張了張嘴,似要說甚麼,卻是忽然又停下。
沉默兩息,其方才道:
“這玄武族是橫豎都能得好處啊!”
插手,事情就會擴大化,加上如今這場景,很容易就會變成獸族與人族之間的衝突。
而衝突,不論結果是好是壞,但有一點是能確定的。
四大聖獸都在場,一旦衝突擴大化,便必然模糊四大聖獸之間的區分,進而籠統的成為獸族。
那樣一來,是增強四大聖獸族之間的凝聚力,絕非好事。
而不插手,任由玄武清算,不說是不是被扣屎盆子,一旦真的袖手旁觀,那勢力之間的信任問題,必會進一步加劇。
“所以,這玄武族的天命人不能出事。”李白眉道。
說完,李白眉沉吟一聲,道:
“玄武族若真有此心,一般手段,未必就能保住他。”
“我親自去看著。”
..........
“玄武族這是打得甚麼算盤?”
關注著由柳天命引起的動靜,陸長之眉頭微皺。
龍陽跟上了,他是注意到了。
至於龍陽的目的,倒是並不難猜。
但玄武族這邊不可能注意不到龍陽與龍驍。
卻並未見有甚麼動作。
柳天命可是幫玄武族實現了返祖的。
若是幫了忙,卻只是得到如此待遇的話,那與玄武族接觸的事,倒是得慎重考慮了。
“還是說,玄武是已經發現柳天命是贗品了?”
陸長之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
“要是這樣的話,倒是能說得通。”
畢竟沒太多價值的東西,用起來就能隨意得多。
搖了搖頭,陸長之沒有繼續去想。
雖是秘境,但身在外面卻也能以意念縱覽。
且先看看事情的發展。
“不過,是不是玄武族與龍族達成了甚麼py交易?”
望著那朝向明確的龍陽與龍驍,陸長之神情古怪。
那樣的話,柳天命這次怕不是要被撅了。
“不對啊,這要是真讓龍陽弄出點甚麼成果來,那顧辰的萬鱗甲任務,怕是沒甚麼希望了。”
正想著,陸長之神情一動。
“李白眉這種實力的強者,也過去跟著嗎?”
“看來,白虎族這不讓以各種形式出手,很難實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