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如此混亂，我們何時進入？”
望著遠處那恨不得擠成一塊人牆的狀況，顧辰轉頭看向陸長之。
牧凡收回目光，皺著眉頭，道：
“雖說先下手為強，可這架勢........”
“咱不急著湊這熱鬧。”
陸長之一笑：
“等會就是，反正早去晚去，區別都不大。”
“哦？”
牧凡神情一動，笑道：
“師尊這麼說，莫不是已經.........”
後面的牧凡沒有繼續說，只是看著陸長之。
陸長之哈哈一笑：
“天機。”
“那我懂了。”
牧凡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收回目光，再度看向遠方。
只是那臉上皺起的眉頭，卻無半分舒展。
“這種事，不讓出手，那這還拿甚麼來爭取賞識？”
牧凡暗暗搖頭：
“靠個人魅力嗎？”
看著朱雀的身影，牧凡表示有些懷疑。
畢竟朱雀不是人。
相比之下，倒是小明說不定更能憑藉個鳥魅力，至於自己，怕是未必好用。
“還是說，這次白虎機緣，其實壓根就不是個很好的機會。”
一念至此，牧凡眉頭就是舒展開來。
“這樣的話，倒是不著急了。”
能爭取爭取的時候，最有壓力。
可要是爭取都未必能有用的話，那還有甚麼壓力？
心神放鬆，牧凡便又想到方才白魄所說，卻是忽感有了一些思路：
“白虎族弄出這事來，不管是送機緣，還是天命人，到頭來估計都是為了那所謂的返祖。”
“現在的情況，好像也就只有玄武族傳出了返祖有關的事情，除非其他三大聖族跟我們五象宗一樣能藏，不然應該也還是沒有。”
“白虎族為這事，都能費這麼大的力氣，許諾那樣的好處了，換成朱雀族，大概也是如此。”
“那這樣的話，關鍵就在於........”
牧凡目光落到玄武族所在，喃喃輕聲：
“我得有幫朱雀族返祖的能力或者手段。”
如果返祖對這些聖獸族這麼重要的話，那不論這些聖獸族真正的想法是甚麼，在返祖這件事，將成而未成的時候，混個賞識必然是不難的。
“那要怎麼才能讓朱雀返祖？”
牧凡目光重新回到朱雀這邊。
“四大聖獸裡面，只有白虎族是胎生的，另外三個都是下蛋的，那方法應該能共同才對。”
說著，牧凡轉頭向陸長之看來。
“怎麼？”
見牧凡看著自己又不說話，陸長之眉頭一挑：
“有甚麼難言之隱？”
顧辰幾人也向牧凡看來。
牧凡輕咳一聲，道：
“沒有的事，只是想問問，師尊你孵蛋的方法，我能不能學？”
聞言，陸長之想了想：
“這怕是有點難。”
他猜的不錯的話，牧凡是衝著自己讓小玄武返祖的事來的。
但小玄武這事，那顆蛋在自己手裡可是經歷了不少的事情。
當然，最主要的應該就是最後被自己種在了地裡的緣故。
但能種出來，那完全不是地的問題，關鍵在人。
或者說，因為自己身為師尊，並且富貴又有了種地的能力。
這活，他做的來，金富貴都不一定能做得來。
更不必說本就與這方面不相關的牧凡。
“竟然有點難嗎？”
牧凡頓時有些洩氣。
一路讓自己給捋出了思路，但在這最關鍵的問題上，竟然是有點難。
師尊口中的有點難，到自己這裡，只怕又不知會是何等程度了。
“看來，這路也是走不通了。”
正打算將想法放到一旁，牧凡忽然聽陸長之道：
“不過，你若是想孵，把蛋拿到峰上就行，順手給你孵了。”
頓了頓，陸長之又補充一句：
“但蛋蛋有異，孵成甚麼樣，可不能保證效果。”
也是說完才突然想到，那玄武蛋，搞不好也是因為自身獨特的緣故，畢竟不是隨便撿來的，是系統給的獎勵。
牧凡眼睛一亮，當即道：
“一言為定！”
困擾，這不就解決了？
“還得是靠大腿啊！”
這要是靠自己努力，那不知道得猴年馬月去。
而眼下，自己只需要想辦法搞個蛋來就行了。
看上去，這難度明顯下降了許多。
靠山山會倒，靠樹樹會跑，唯有靠師尊，生活才美好！
..........
人群一處。
林邪望著蜂擁向各處的人群，片刻之後，目光便是移開，看向遠處的白魄。
“這白虎一族，是真在等天命人，還是隻為了弄個噱頭出來？”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白虎族的信物，好像就只有一個。
並且，那一個信物，位於白虎族較為核心的區域，且只在那裡，按照上一世的記憶，白虎族的說法應該是不能被輕易移動。
“除非是這一世的情況變化真的很大，那不然外面的這些信物.......”
林邪略作停頓，片刻之後，眼中盡是篤定：
“都是假的！”
他並不覺得是前者。
儘管這一世很多事情的發展，的確與上一世有了較大的不同。
但那終究也只是事情的發展罷了。
白虎信物，按照他所知道的，那都是極遙遠之前的事情了，而且也只是個信物罷了，又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他更傾向於是後者。
“只是，都是假的的話，那何必還要搞這麼個環節？”
假的，必然不可能有人得到信物的認可，除非是白虎族想讓其認可。
但只靠前世所知道的，他就知道，信物認可誰，不是他們白虎族所能決定的。
甚至於，信物想要的是怎樣的人，有著甚麼樣的條件，白虎族都無法確定更多。
上一世，白虎族想盡方法，也未曾找到那得到信物認可的人。
而如今這種形式，如果真是為了找那能得到信物認可的人的話，那最大的可能，就是白虎族已經知道了天命人的某些條件。
在這裡放這麼多假的信物，僅僅只是為了加快篩選的速度。
“這樣的話，後面應該還是會帶一些人去真的信物那邊。”
想到這，林邪臉上多出一絲笑意。
“不過，到底是知道了某些條件，還是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倒是得我親自去試試才行。”
不論如何，自己上一世可是試過那真的信物。
倘若這白虎族的信物真的有所變化，那他也能有所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