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恕被沈元的聲音吵得頭疼:“這邊的客戶都是我在交接,你又哪來必須要見的客戶?”
沈元:“誰告訴你是公司的客戶,我就不能靠自己談下新的合作?”
“我警告你,你再關著我,搞得我失去這個單子,我絕對大鬧你和鬱松年的婚禮!”沈元生氣道。
沈恕揉了揉鼻樑:“把電話給李叔。”
李叔接過電話,沈恕就安排李叔讓司機開車送沈元去他想去的地方。
交代完後,李叔又小聲問:“那等二少爺談完公事,還要關著嗎?”
沈恕猶豫了一下,還是道:“算了吧,萬一他真從窗子跳下去怎麼辦。”
“之後他想去哪就去哪,別管他了。”沈恕嘆氣道。
他攔著沈元,本來就是怕領證前夕橫生枝節,現在事實既定,證也領成,就沒必要再繼續關下去。
忙了一上午,接到林志鈞的訊息,對方正好在附近跟人碰面,結束後就來沈恕公司找他。
沈恕那時候忙著開會,簡單回了訊息後就反扣了手機。
等會議結束,回到辦公室才發現林志鈞已經到了,正沒坐相地趴在沙發上玩手機,屁股朝著辦公室大門,姿勢很是欠揍。
沈恕手上拿著檔案,路過時順手抄起抽了林志鈞屁股一下,剛想讓人好好坐著,就聽見林志鈞哀嚎一聲。
那陣仗,沈恕被嚇了一跳:“你發甚麼瘋!”
林志鈞扶著腰慢吞吞爬起來,黑著臉說:“你又發甚麼瘋,不知道我現在屁股痛嗎?”
沈恕差點被氣笑了,看著林志鈞脖子上鮮豔的吻痕,反應過來後,皺眉道:“你得節制些了。”
林志鈞從鼻子發出嗤笑聲:“這句話你應該跟許暮深說,叫他省著用那二兩肉,免得遲早陽痿。”
“你和他到底怎麼回事?”沈恕上一次聯絡林志鈞,還是因為當伴郎的事。
林志鈞慢騰騰地換了個姿勢:“還能怎麼回事,你情我願,成年人打個炮而已。”
“打個炮能把你弄成這樣?”沈恕嚴肅道:“他是不是對你強來了?”
林志鈞老臉一紅:“這倒沒有,就是我昨晚帶了點東西過去,玩嗨了,當時沒感覺,早上差點沒能起來。”
沈恕發覺林志鈞對許暮深的評價還是挺刻薄的,又鬧不明白這兩個人為甚麼還能糾纏至今。
“你不喜歡他嗎?”沈恕問道。
林志鈞樂了:“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只有你這種奇葩才非要跟喜歡的人睡。”
“而且他也不是隻有我這個物件,玩得比我還花。”林志鈞勾了勾唇角,露出些許冰冷的微笑:“今天早上我還在他床上,他那前任美大叔就找上門了,兩個人在玄關那裡接吻,簡直當我是空氣。”
沈恕聽得眉頭緊皺:“這也太……”
林志鈞聳了聳肩:“反正我也就只是跟男人玩玩而已,許暮深活還不錯,等我睡膩了,也就沒他事了。”
林志鈞癱在沙發上:“況且我還是很喜歡大長腿的高冷御姐,膚白貌美的大胸美女。”
“這樣不好吧。”沈恕遲疑道:“你現在能跟女人在一起嗎?”
說完,林志鈞還曖昧之極地衝沈恕拋了個眼神:“你不知道嗎,女人也可以上男人,我有一任前女友就想上我,我沒肯而已。”
沈恕真是歎為觀止,大開眼界,覺得林志鈞跟他簡直不像活在同一個世界。
這樣不同的他們,竟然是多年好友,某種意義上也很不可思議。
林志鈞跟他說了半天,忘了正事,指了指茶几上的紙袋:“給你打包了你最愛的那傢俬房菜,剛好和人在那裡吃飯,別又忙到連午飯都不吃。”
“你就特地過來給我送飯?”沈恕問。
林志鈞從沙發上站起來,他今天穿了一身暗紅色的西裝,頭髮騷包地弄了小卷,看著又張狂又肆意:“當然不是,出來約會順便想起你,你和鬱松年是不是已經領證了?”
“嗯。”沈恕遲疑了一會,還是將婚前協議的事情同林志鈞說了,他現在想聽一聽好友意見。
如他所想,林志鈞目瞪口呆,露出很誇張的表情,最後毫不客氣地翻了他一個白眼:“到底是怎麼樣的腦回路,才能讓你幹出領證前夕,逼人在車上籤婚前協議這種事。”
“鬱松年竟然沒把協議砸你臉上,還真跟你領證了?”
沈恕努力解釋道:“那份婚前協議的條件對他都有保障,是我和律師對了很久才做出來的。”
林志鈞抓了抓發頭:“他認真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