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沈恕黯淡道。
林志鈞:“那有個屁用,對他來說就是你故意選在那個時間,逼他籤協議。”
“如果這份協議換成婚後,他會籤嗎?”沈恕平靜道:“當他繼承了所有財產,把地賣給我以後,這段婚姻還有維持下去的理由嗎?”
林志鈞一愣,半晌才道:“要是他想繼續呢?”
沈恕:“我不想結婚後才來賭這個可能性,賭他不會離開我,如果他不想和我結婚,最好在領證前就作出選擇。”
沈恕認真道:“我沒辦法在剛得到他的時候,就面對失去他。那樣的話,我情願他一開始就不要被我擁有。”
林志鈞嘆了口氣道:“難道你沒想過,鬱松年有可能喜歡你嗎?”
沈恕笑了笑:“我對他來說,除了是一個合適的結婚物件,也是他前男友的親哥哥。”
沈恕慢聲補充道:“還是長得很像的親哥,所以我沒辦法確認他對我的好感,是出於甚麼緣故。”
林志鈞不悅道:“他要是把你當沈元的替代品,我第一個打爆他的頭。”
沈恕摸了摸自己的臉:“長相其實是一個加分項,他要是喜歡,也沒關係。”
畢竟最終的結果,是他得到一紙婚約和一場即將到來的婚禮。
所以,一切都不要緊。
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第42章
林志鈞不明白,他搞不懂,不過沈恕的性格本來就與他不同。
要是換作是他,一開始就會質問鬱松年,究竟愛我還是愛我弟,敢把我當替身就去死。
就像今天早上在許暮深家做的一樣,許暮深將前任送出門後,才回臥室找他。
還沒說話,就被林志鈞迎面而來的枕頭給砸懵。
隔著枕頭,林志鈞一拳揍在了許暮深的腰腹,既沒把人打傷,又叫人疼的程度。
在許暮深彎下腰,嗆咳出聲時,他抓著許暮深的頭髮,對著那不可置信的眼睛說:“許暮深,wǒ • cāo你大爺!”
從沈恕辦公室的沙發站起,他整了整領帶:“搞不懂你們,不過我會盡量在你的婚禮上,不去招惹許暮深。你讓鬱松年轉告他,少來招惹我。”
沈恕沒能在婚禮前和鬱松年說上這件事,他太忙了。直到臨近結婚,才知道一場隆重的婚禮究竟有多繁雜。
給賓客的禮袋和請柬,都需要親自完成。
鬱松年說,其他的都可以交給專業的人,可是這件事上,他想要自己做。
沈恕同意了,至於二人為何相約在鬱松年家中見面,則是因為沈恕想到家中還住了一個沈元。
沈元不知是不是真要打算參加他的婚禮,時至今日還住在家中,未曾離開。
沈恕在鬱松年家中擬定賓客名單時,留了一份空白的邀請函。
回到家中,就看見沈元坐在餐桌前專注地看著電腦,手裡拿著吃了一半的三明治。
“今天阿姨沒做飯嗎?”本來想無視沈元,又覺得他拿著三明治的樣子過於寒酸。
雖然對沈元談不上喜歡,可他沒吝嗇到連飯都不讓他吃。
沈元聽到他的聲音,三兩下把三明治吃完,問:“你甚麼時候關心過我吃沒吃飽了?”
沈恕:“所以阿姨真的沒做飯?”
沈元煩了:“是我不讓她做,我自己不想吃,行了吧。”
小時候也發生過相同的事情,因為沈元身份尷尬,剛來到沈家時,有傭人故意不叫他下樓吃飯,還說是他不想吃。
傭人自作聰明,以這種方式討好沈恕。
沈元餓得沒辦法,偷偷半夜在廚房拿東西吃,被沈恕撞見。
瞭解原委後,沈恕解僱了那個傭人,自那以後,沈元再沒被傭人刁難過。
也是從那件事開始,沈元想要親近沈恕。
然而對於沈恕來說,他並不是為了沈元出頭,只是不喜歡傭人這樣的行為。
沈恕這輩子都不可能跟沈元兄弟情深,徹底無視,不去為難,便是他對沈元的態度。
他拿出空白的請柬,放在桌上,沈元皺眉望著那份請柬,隨之震驚地看向沈恕:“別跟我說這是給我的。”
“與其讓你硬闖進來,不如給你請柬。”沈恕鎮定道。
沈元差點就被氣笑:“你真敢請我去,就不怕這婚禮進行不下去?”
“我和鬱松年已經領證,為甚麼要怕你鬧。”其實沈恕遠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自然,但他怕沈元硬闖婚禮,到時候沒事都鬧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