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恕又說:“房子的裝修已經弄好了,你要是想改的話,可以在原本的基礎上進行軟裝。”
要求硬裝的話,他絕對不接受,不然等裝修結束,他和鬱松年的婚姻時間都要過去大半了,沈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大不了再另外看一套鬱松年滿意的房子,相處的時間對沈恕來說更為寶貴。
鬱松年拿著一個盒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那是一個巴掌大的瓷盒,盒身的顏色燒得非常好看。
瓷盒上面還繪了一個人物肖像,加數朵玫瑰。
鬱松年把盒子遞給他時,他才發現瓷盒上的畫是鬱松年曾經在咖啡館給他畫的那副。
沈恕伸手開啟了那個瓷盒,裡面放著一條銀色的項鍊。手工製作的荊棘與鹿角作點綴,深藍色的寶石被切割成菱形,在黑色的絲絨墊上,熠熠生輝。
“戒指的回禮。”鬱松年道。
沈恕拿著這價值不菲的回禮,愣了好一會,才抬起頭看著鬱松年。
鬱松年期盼道:“喜歡嗎?”
“鬱松年。”沈恕遲疑道:“你好像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有錢。”
“你真的沒有繼承到財產嗎?”
第41章
疑問得來解答,這是鬱松年母親的舊物,與沈恕送出去的戒指一樣性質,皆是留給未來兒媳的家傳之物。
是鬱松年親手改造,託底自己設計,鑲嵌親自操作,連送項鍊的盒子都燒廢了好多個,才選出最完美的顏色。
每處細節,費盡心思與浪漫。
鬱松年本來還蹲在沈恕身前,雙手按著對方膝蓋,就怕錯過沈恕的驚喜表情。
這下直接失望地坐倒在地,無可奈何地看向已經領了證的丈夫:“沈恕,一般人收到禮物不該是你這樣的反應吧。”
沈恕立刻愧疚起來,反省自己剛才的反應,確實既直男又乏味,還帶上了懷疑,簡直是親密關係裡的絕對禁忌。
本來看到玫瑰花,還想問鬱松年是不是對花粉過敏,現在也問不出來了。
見鬱松年納悶地坐在地上,眼睛盯著盒子,如同在思考自己禮物是否送錯。於是開啟盒子,沈恕用手指挑出項鍊,從椅子起身,半跪在鬱松年面前,側過臉,露出修長頸項:“你送的禮物,應該你來戴上。”
鬱松年接過沈恕手裡的項鍊,解開釦子,替沈恕戴上。
脖子同樣敏感怕癢,沈恕能感覺到微涼的項鍊滑過面板,溫熱粗礪的手指順著頸側而下,替他調整項鍊的同時,也將他摸得想要閃躲。
咬牙忍耐下那股酥麻異樣,沈恕又等了等,卻感覺鬱松年的手雖然停了動作,但仍然搭在他的脖子上。
沈恕低聲問:“好了嗎?”
衣服是陳嫂替他收拾的,材質是柔軟的棉麻,領口略低,輕微彎下腰,就能透過敞開的衣領目睹春光。
鎖骨上已經變得青紫的吻痕,兩點淺粉,盡數被鬱松年收入眼中。
鬱松年按在他脖子上的手,往下一滑,修長的手指便輕易地探進領口,壓在那枚吻痕上:“沈恕,我才剛洗了冷水澡。”
沈恕本能地隔著衣服按住了鬱松年的手背,雙眼露出略顯無措的神色。
鬱松年笑了笑,把手從他掌心中抽了出來,替他整理領口:“不是要遲到了嗎,快去上班吧。”
這倒像丈夫出門,妻子替其整理西裝的貼心行為了,如果鬱松年看著他的目光,不那麼炙熱的話。
當然,鬱松年對他身體有性趣這件事,沈恕自然是高興的。
只是他不明白,既然鬱松年很想要,那為甚麼每次快要擦槍走火的時候都停下來,寧願去洗冷水澡都不肯繼續。
但以沈恕的性格,他寧願直接行動,也不肯去問鬱松年究竟為甚麼不繼續。
這太露骨,也夠丟人,還顯得他很性急。
整理好衣服,和鬱松年道別,前往公司之後,他接到了來自家中的電話。
原來他關了沈元許久,對方用床單從窗子搭了一條細繩,企圖翻窗出去,結果剛翻出,又覺得二樓實在太高,卡在半途不敢跳,驚動了家裡所有的人。
好不容易把沈元救回去,李叔這才給他打來電話,話語間帶著勸告:“少爺,二少爺也不能一直關著,他說他是因為公事才從外地回來,你關著他,耽誤他工作了。”
這個訊息實在叫人哭笑不得,沈恕還未說話,就感覺電話那頭一陣噪雜,然後響起了沈元的聲音:“沈恕你是不是有病,今天我必須出門見一個客戶,你趕緊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