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恕這才明白原來剛才鬱松年摸他,是覺得他看起來不對勁。
他接過冰水,解釋道:“我不容易出汗,所以熱的時候經常上臉。”
林志鈞自然地在前面接道:“他面板還白,臉一紅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夏天的時候看起來最好接近。”
“畢竟再凍的冰山美人在夏天也得融化嘛。”林志鈞不正經道。
沈恕不太高興地給林志鈞遞了包薯片:“你是不是餓了,趕緊吃。”然後把嘴給他閉上。
剛警告地看了林志鈞一眼,就發現鬱松年看著那包薯片,他反應過來:“你是不是也要吃。”
這是鬱松年選購的,或許鬱松年很喜歡也說不定。
鬱松年笑著搖頭:“本來也是給大家買的。”
這時師兄一把拉開車門,好像受不了車上的氣氛一般,下了車:“先上去吧,不是還要釣魚嗎,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師兄來到後車箱敲了敲,沈恕發現林志鈞愣在駕駛座上沒動,不由拍了下椅子:“發甚麼呆呢,師兄叫你開後備箱呢。”
林志鈞這才慌忙地按了下開啟鍵,然後扭過頭來盯著沈恕問:“你怎麼也跟著喊師兄,他年紀比你小。”
沈恕被這句話噎住了,他是不清楚師兄全名叫甚麼,所以才跟著鬱松年喊的,林志鈞為甚麼找茬?
還有他是怎麼知道師兄年紀的?
這時候鬱松年出聲道:“其實他跟著我喊師兄也沒錯。”
林志鈞沒想到鬱松年竟然幫沈恕反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第11章
說完後,鬱松年自然地將手從沈恕腰上收回,拉開車門,下車同師兄一起搬東西。
車上的林志鈞嘴巴輕輕張開,愕然地看著沈恕半天,才說:“他剛剛是在和我示威炫耀嗎?”
沈恕輕咳一聲,為鬱松年辯解:“他只是單純在幫我說話。”
林志鈞長長地哦了一聲,意味深長道:“真的好單純哦。”
沈恕開始頭疼了,忍不住警告道:“是你非要跟過來的,不許欺負他。”
林志鈞大感荒唐:“我欺負他?他這麼大的個子,我甚至挨不了他一拳。”
說起來個子,他們四個人裡,林志鈞竟是最嬌小的。
師兄看起來清瘦,實際站著也不比他矮,大概也是穿衣顯瘦的型別。
沈恕隨口道:“反正你不要胡說八道,尤其是在他面前。”
林志鈞不高興他的重色輕友,故意道:“甚麼不能說,比如你暗戀他多年這事不能說,你偷偷出國去看他的事不能說?還是你喝醉跑去紋……”
沈恕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林志鈞認識他多年,自然知道他此時的表情,是真的在不高興了。
林志鈞確實不認為鬱松年有甚麼值得喜歡的,叫沈恕惦記這麼多年。
但感情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旁人是無法替當事人做決定的。
沈恕的手指放在開門的把手上,對林志鈞輕聲道:“他甚麼也不知道,從頭到尾都只是我一廂情願。”
林志鈞尷尬地碰了碰鼻子,認輸道:“知道了,我不會再說了。”
沈恕剛得了保證,就聽車窗被敲響,話題的主人公鬱松年在車外彎下腰,輕輕叩窗,叫沈恕快些下去。
還有一些話,沈恕沒跟林志鈞說。
那就是重新遇見鬱松年,對方沒有拒絕他的求婚,甚至因此而產生了更多的接觸與交流,這是他沒有想過的事。
所以現在的每時每刻,他都挺滿足,不指望更多。
就像擁有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只會小心翼翼珍惜,將貪婪與欲求藏起,不願透露分毫,就怕這份得之不易被驚跑。
而這些,他沒打算讓鬱松年知道。
又或者說,其實鬱松年知不知道,這份情感也不會有甚麼變化。
一行人來到青水山莊的前臺,辦理入住的時候卻遇見了尷尬的事情,他們一共就訂了三間房,本打算到了山莊再加多一間。
沒想到青水山莊接了公司團建,房間都被訂滿了,目前只有定好的三間可以住。
沈恕歉然地對鬱松年說:“是我考慮不周,我的房間讓給師兄吧。”
師兄道:“我倒是無所謂,不過我睡姿很差,之前跟我室友睡,他說我半夜睡到劈叉。”
沈恕看向林志鈞,打算和對方一間房,忽然想起鬱松年才誤會了林志鈞是他前男友,現在又和林志鈞一間房,好像不太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