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春甜鬆口當裁判,並且允許戰士比試時,她沒想到,自己馬上就迎來了另一件棘手的事情。
幾個人打算去應笑玉的私人訓練場比試,現在準備過去,但由於兩個戰士都有車,首領要坐誰的呢?
原來競爭從這裡就開始了!
翁晨卓開了自己騷包的香檳色敞篷豪車,應笑玉也開了自己低調的座駕。何春甜本來是下意識地跟在老闆身旁的,突然被繞後的翁晨卓扯了扯短袖的袖子。
“不想試試敞篷車嗎?甜甜。”雖然輕浮,但他並不是時刻都會佔女孩子的便宜,也可以說他狡猾,會選擇貼貼的最佳時機。
何春甜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停車場上最華麗的那輛車,在晨光下真是熠熠生輝,車如其人一點都沒錯。
對方彷彿是故意的,專門停在了應笑玉那厚重樸實的SUV旁邊。都是名牌車,只不過牌子車型不同,就天差地別了。
真正意義上的敞篷豪車耶!何春甜沒有坐過,於是情不自禁地腳尖一轉,向著翁晨卓那邊邁了一步。
應笑玉一眼看透受不住誘惑的何春甜,淡淡道:“翁總有時候喜歡開快車。”
這話一聽,何春甜當即收了腳步,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啊!
“說甚麼呢應總,甜甜在我副駕駛上,我一定不會亂來。”
何春甜小聲道:“平常也不能亂來。”
翁晨卓揉揉她的腦袋:“你放心,合法合規不超速。”
應笑玉:“不要擅自摸她。”
波波:“對啊!只能她摸你們!”
翁晨卓:“失禮了,甜甜想摸我哪裡?”
何春甜艱難地無視了這份殷勤,“不!我們趕緊走吧。”
應笑玉看出了何春甜還是想體驗沒坐過的敞篷車,於是他不說甚麼了。只讓她去和翁晨卓坐,最後自己上了車,把定位發給了翁晨卓。
人生第一次體驗敞篷車,晨光柔和,沿河街道的風也清爽,吹得何春甜全身的毛孔都舒張了,很想高歌一曲經典老歌: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飛翔~
“甜甜,你覺得誰會贏~”瞥了眼小羊羔一樣的何春甜,翁晨卓聲線甜膩地問了句。
瞬間從兜風的美好回歸骨感的現實,何春甜雙手擺好坐穩,面對應笑玉她剋制緊張,面對翁總,她也有種不知道怎麼應付的窘迫警惕。
“我、我。”
“沒關係,我喜歡誠實的女孩子~”
“我覺得老闆會贏!”
“……過於誠實,都沒有一點迂迴的嗎?”
“啊?”
不是你說讓我誠實的嗎!
這麼想著,何春甜狀似嚴謹地分析一波,“因為老闆經驗豐富,打法穩妥,完全掌握了火焰魔法。”
對於何春甜這麼欣賞、信任應笑玉,翁晨卓輕笑一聲,不予置評,只信誓旦旦地說道:“天才是超出常理的,等我把勝利給你。”
不是啊!甚麼勝利,你倆又不是真的掐架!只是比試哦!
私人訓練場早先是一家近郊的搏擊俱樂部,後來垮了,就直接被應笑玉盤了下來,擴散又重新裝修,當做自己的訓練場所。
何春甜摟著波波走到露天的操場,找了箇中間的觀眾席坐下。
波波:“失策,應該買兩杯奶茶觀看的。”
何春甜:“你有點緊迫感啦!搞不好就成內訌了!”
波波:“你就當看動物世界咯,雄競不是很正常,正好也能看看戰士們的水準。”
她覺得還挺有道理,就是道理不太多。
“絕對,不可以受傷,一定點到為止,答應我!”坐在中間的位置,何春甜難得嚴肅了表情,左右都看了眼。
雖然她的嚴肅看著也不兇就是了。
應笑玉看她如此緊繃,便也鬆緩了臉上的嚴厲,說道:“好,放心。”
“這可說不好哦,畢竟刀劍無眼?”唱反調的翁晨卓露出狐狸似的笑容,在欠扁與可愛之間遊走。
他就是莫名喜歡逗何春甜,也想親近對方,那麼多前女友、關係近的女伴,都與她給的感覺不同。
或許是戰士對首領會產生天然的好感與依賴性。
何
春甜有些為難地看向翁晨卓,把她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他就滿意地笑了,不再惹她,輕聲說:“好~聽你的。”
波波小小聲吐槽:“不愧是女朋友多的,比紅戰士會來事。”
何春甜重重點頭,但這麼一個花花公子居然是處,讓她十分震撼,就和優秀總裁三十歲單身處男一樣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紅色熱情,變身。”
“金色傳說,變身~”
同一時間,兩位戰士都喊出了變身口訣,屬於各自的光芒爆發開來。
何春甜的眼裡紅色與金色幾乎要互相交融,就像在變身階段就開始你爭我奪。
光暈散開,銀髮紅眸、熱褲抹胸戰服的紅戰士持劍出現,金色兔男郎也單手拿著流光弓擺了個騷包的姿勢,還衝何春甜拋了個媚眼。
第一次,何春甜不用去加入戰鬥,而是純屬圍觀,她看著這傷風敗俗的戰服,再一次發出了靈魂質問。
這真的是光明戰士,而不是擦邊戰士?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往哪裡看啊!是看老闆的鎖骨、胸、腰,還是看翁總的黑絲大長腿和翹臀?
難不成後面的三個戰士也是這種戰服?她感到可怕的同時隱約也有一絲期待。
何春甜忽然覺得,男性情趣內衣、情趣泳裝甚麼的,也能大力推廣一番,造福女性,讓男性大方展示自己的美。
一舉兩得不是嗎!
波波:“你完全沒注意到,他倆一上來就把武器都拿出來了。”
何春甜:“對不起,滿眼都是肉。我覺得翁總的那雙腿能去買鉅額保險。”
波波:“紅戰士的腰也不錯啊,動起來真帶勁。”
何春甜覺得確實該買點爆米花奶茶前排欣賞,虧了。
翁晨卓先發制人,居然連續發射數發光箭,這只是他第二次變身作戰,就能這般嫻熟地掌握能力了。
敏捷地閃躲光箭,揮劍斬斷朝著下半身射來的箭,應笑玉蹙眉看向對方。
作為穩重的第一位戰士,應笑玉打得比較剋制,他始終遊刃有餘地避開鋒芒,來尋找能夠一擊必殺的空隙,可對方真的很狡猾。
紅戰士一個魚躍翻身,精壯的腰肢舒展開,緊實腹肌彷彿會呼吸。
金戰士踏上牆壁,拉近距離的過程中,屈膝撞向對方的胸口。修長彎折的腿互相擠壓,充滿了爆發力,臀後的兔尾巴還晃了晃。
被絕佳的個人風景給攻擊的何春甜已經腦子過載,只覺得眼裡都是好身材,彷彿在看維密秀。
波波:“身為首領,你應該好好分析作戰。”
何春甜:“對不起,但我真的腦子發熱!”
波波:“……所以就說讓你隨機寵幸戰士了!以後也不會被美色給誘惑!”
何春甜假正經地說:“我就是欣賞!”
火焰和雷電在場地裡互相進攻,好在都沒有損壞操場,何春甜雖然資歷尚淺,但隨著戰鬥更激烈地展開,她發現翁晨卓在不斷調整作戰方式,竟是在與應笑玉的比試中,飛快地吸取了經驗成長。
滑出幾十米的距離,居然退到了觀眾席,翁晨卓抖了抖臀部上的兔尾巴,“甜甜,要不要摸一摸?”
被對方的邀請搞得臉一紅,何春甜扭捏了兩下,可眼前的兔尾巴還在抖啊抖,就像逗弄小貓的逗貓棒。
畢竟某人是有說埋胸、摸腹肌的前科,那邊的應笑玉當即衝了過來,左手向前一指,冷聲道:“火龍。”
一道龍形的火焰從指尖噴發,灼灼烈焰將周遭的空氣都炙烤的發燙,看起來是真的想把兔男郎給變成烤兔。
翁晨卓嘖了聲,只得連連後退,不敢硬接。
何春甜沒能摸到兔尾巴,那團毛茸茸從她的指尖劃過。而火龍捲過她的面前,居然一點傷害都沒造成。
火就像春風一般無害,是應笑玉給的溫柔。
被老闆看了一眼,何春甜有些羞愧地低頭,過了幾秒才敢去看比試。
怎麼能在這種時候逗弄戰士呢,真是不專業!
戰鬥又進行了二十分鐘,差距已經出現。
波波:“你知道誰會贏了嗎。”
心裡已經確定了,何春甜卻
有些說不出口。果不其然,在半小時後,金紅兩道身影近身交手,火光與雷光各自映亮半邊天。
碰撞的力量對消後,應笑玉單膝跪地,手裡的火焰劍斬不到對面的翁晨卓,對方的流光弓箭卻已經隔空對準了他的眉心。
三米的距離,不等應笑玉起身揮劍,對方就會發動致命一擊。這麼看是應笑玉處於劣勢的,不過真的拼命起來也難講。
只是,一個是身經百戰的,一個才打第二次。
所以,還是應笑玉輸了。
閃電遊走在光箭周圍,下一秒,翁晨卓得意地勾起笑,讓流光弓箭消失於雙手間,盡情地欣賞著應笑玉陰沉的表情。
何春甜感受到了氣氛變得凝滯,兩位戰士的火辣打扮都不能安撫她的小心肝。
那麼認真努力的卷王老闆輸給了才第二次變身的翁總,普通人和天才的差距體現出來了。
何春甜,二十二歲,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在她的設想裡,這次由老闆打贏是最適合的,然而事與願違。
有時候天賦這種東西,真的不服不行。
《我不想當光明戰士首領啊》第13章 幹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