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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2022-12-22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別看楚元冷平日裡看著正經, 這喝醉了卻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魏昭嵐突然後悔灌她那麼多酒了,她不僅委屈上了, 還非要纏著他要多生幾個,魏昭嵐看著她醉醺醺的眼睛, 咬牙道:“想得真——”

 他沒喝酒,但口腔裡卻充斥著酒味,楚元冷突然變得很兇,魏昭嵐感覺舌根都在疼,只得改口敷衍她,“生, 生, 到時候你左右手各抱一個, 再有倆個抱著你的腿,你要是還有力氣,腰上也別兩個。”

 楚元冷聞言終於滿意。

 哪怕是喝醉了, 楚元冷第二天依舊在卯時醒了過來,只是她一醒來便覺得頭有些疼,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慢慢回憶起昨晚的事情。

 魏昭嵐非要她陪著喝酒, 不喝的話便要發脾氣,他一個孕夫哪裡能喝酒,她只好將那些酒都喝了下去, 最後醉得不省人事,完全沒有了之後的記憶。

 她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袖子, 撲面而來的酒氣不免讓她擰起了眉頭, 她這到底是喝了多少?

 她接著又看向身旁的魏昭嵐, 這個時辰他原本應該睡得正香,但今日出奇的起了身,一起來就將被子全部扯到了他的身上,眼睛微眯著,半睡半醒的含糊道:“走之前記得喝醒酒湯。”

 這次是真的醒酒湯,其實他想讓楚元冷不去早朝的,但按照她勤政的性子,怕是一天都不肯落下。

 楚元冷見他又躺下去了,便又擠回進被窩,抱著迷迷糊糊的魏昭嵐低聲道:“頭有點疼,再陪你睡會兒,遲些去早朝也沒關係。”

 她的聲音有著一股宿醉的沙啞,魏昭嵐聞到她身上冷檀氣息和酒氣混雜在一起的味道,倒是有種醇香清冽的感覺,主動伸出手,嘗試為她按摩太陽穴。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可以看得出他的動作有些生澀笨拙,但力道極為輕柔,楚元冷覺得舒服了不少,不禁感嘆還是有君後的感覺好,雖然她以前都沒有醉過,但如今醉上一次,有君後這般對待,倒是不算虧。

 魏昭嵐卻在心裡暗道,他以後絕對不會讓楚元冷喝醉了,最後苦的還是他自己,昨晚他都不知道許了楚元冷多少個孩子,就算是一年一個,怕是都要生到下輩子了。

 幸好楚元冷沒想起來。

 宮人將醒酒湯端了上來,楚元冷喝完後,換了件衣服後便踩著點去上早朝。

 晉陽和跟往常般是最早到的一個,同僚們見她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樣,紛紛上前關心,不少人以為她是舊傷復發引起的風寒,可晉陽和深知她這個病是怎麼來的。

 聽同僚們說完關切的話語後,早朝的時辰也到了,晉陽和終於鬆了一口氣,卻見年輕的君上這個時候才匆匆趕來,朝臣們以為她是因為處理甚麼重要的政務耽擱了時辰。

 楚元冷坐在龍椅上,看到站在武將佇列前排的晉陽和,“晉將軍的病可好了?”

 晉陽和出列,低頭道:“多謝君上關心,微臣的病已經好了,上次因病誤了早朝,沒有及時告病假,是微臣的錯,還請君上恕罪。”

 楚元冷輕笑,“晉將軍是國之棟樑,還是孤的弟妹,只是一件小事,孤怎會因此治你的罪?你戍守邊關多年,立下功勞無數,孤日後還要重用於你,可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

 若北齊真是狼子野心想要挑起戰火,掛帥出征的最佳人選便是晉陽和。

 這句弟妹讓晉陽和的頭更低了,齊珉被君上認作義弟,被封為郡子,又跟她有了賜婚的聖旨,無論如何,在外人眼裡,她都是君上的弟妹,也是齊珉的妻主了。

 算起來,工部的齊尚書也是她的岳母。

 齊尚書站在文官的隊伍裡,不知為何卻感覺到武將佇列裡的晉陽和好像在偷偷看自己,她一時間有些疑惑,她跟這個殺伐決斷的將軍兒媳婦平日裡都沒說過幾句話,若不是兒子喜歡,她更願意把自己招人疼的兒子嫁到書香門第的世家裡,而不是去做武將家的主君。

 楚元冷問了晉陽和幾個關於北齊的問題,晉陽和道:“北齊的老皇帝昏庸無能,膽子一直很小,最多隻敢弄出些小動靜來,但他繼位的大兒子是個嗜血好殺,剛愎自用之人,就拿他近來頻繁的邊防調動來說,微臣認為這是一種試探,此人恐怕有進犯我南奉之意,不過聽說北齊內部早有齷齪,北齊的新帝眼下也只敢試探,西楚與我南奉聯姻,想來北齊新帝短時間也不敢妄動。”

 先帝早有吞併天下之心,在位時就開始做一些準備,她留給自己女兒的不僅是一個國力強盛的南奉,還有南奉的虎狼之師,埋藏在其餘兩國多年的眼線,以及滔天的熊熊野心。

 早朝散會後,楚元冷留晉陽和說了會兒話,晉陽和從御書房出來後,看見著二品紫色官服的齊尚書正站在樹下,像是在刻意等著她,這兒媳婦見岳母,饒是晉陽和這般的鐵血將軍也不免有些忐忑。

 她雖是一品大將軍,但輩分卻低了,便行了個晚輩禮,“齊尚書。”

 齊尚書是文官,眉宇間有著一股書卷氣息,但齊珉跟她長得一點兒都不像,那齊珉的容貌應該是隨了生父,晉陽和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突然想這些,齊尚書開口打斷了她的神思,“珉兒在大將軍府上過得可好?我有些時日沒有見他了,那孩子向來嬌生慣養,剛好趁著這次跟你回去看看他。”

 齊珉在晉府哪裡過得不好,晉家主君整日都給他變著花樣的做各種美食,就連整日板著一張臉的晉老將軍,見到齊珉都會笑個不停,還生怕他的錢不夠花,每次都要給他塞一堆的銀票。

 南奉人崇尚家族人丁興旺,每逢聚會,若家中只有一個孩子的,說起話來都會比別人少幾分底氣,現在晉老將軍家中多了個嬌俏可愛的“小兒子”,一口一個母親的叫她,她腰桿子都比以前直了。

 齊珉一見到齊尚書,小跑著撲到了她懷裡,臉上滿是笑意,“母親!”

 齊尚書接住齊珉,也跟著笑了起來,“珉兒好似又重了?”

 齊珉張開手臂,像個孩子般討抱抱,“母親抱抱。”

 齊尚書摸了摸他的頭,“珉兒長大了,母親抱不動你了。”

 齊珉十二歲之前是在齊尚書身邊養大的,但因為齊珉是早夭的命,齊尚書只得忍痛把這個兒子送進了宮裡,如今見齊珉健健康康,能跑能跳的,齊尚書便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齊珉有些失落的低下頭,齊尚書立馬安慰道:“母親抱不動珉兒了,但是珉兒的妻主可以。”

 說著她便看向站在身後的晉陽和,晉陽和是武將,別說是一個輕飄飄的齊珉了,便是千斤重的石頭都能舉起來,更別說她還是齊珉的妻主,抱自己的夫郎是名正言順。

 晉陽和上前,她看著齊珉單薄的身軀,她一隻手就能輕鬆抱起,而齊尚書也在一旁期待著,齊珉離晉陽和近了一步,十分認真道:“妻主,珉兒肚子裡有小寶寶,你要輕點哦。”

 齊尚書的臉色瞬間變了,“甚麼?”

 齊珉拉著齊尚書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母親,珉兒要有小寶寶了!”

 晉陽和連忙道:“您聽我解釋。”

 晉陽和開始努力解釋起來,但是她沒有文官的伶牙俐齒,說得齊尚書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齊尚書知道自家白菜總是要被豬拱走的,沒想到那麼快,她看見齊珉想要踢地上的石子,卻因為顧念肚子裡的寶寶只得放棄。

 齊尚書板著臉,冷聲道:“大將軍打算何時跟珉兒完婚?”

 當晚,楚元冷的案桌上便出現了一份晉陽和請求與齊珉完婚的奏請,楚元冷原本覺得齊珉年紀還小,等上個一兩年再成婚剛剛好,沒想到這才賜婚沒多久,晉陽和就如此迫不及待要將人名正言順的娶回去了。

 看來她這還是促成了一段佳緣。

 楚元冷自然同意,拿起硃筆批覆,還專門叫人備一份厚禮以賀二人的新婚。

 楚元冷回到椒房殿,剛離魏昭嵐近些便被他用手抵住胸口道:“你身上還有酒味。”

 魏昭嵐並不嫌棄,但他就是想要楚元冷先去沐浴,楚元冷笑了一聲,也不管他喜不喜歡了,直接先抱了再說,“也不知道是誰昨晚故意灌醉我。”

 魏昭嵐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起來了多少,心虛不敢去看她:“不是你自己非要喝的嗎?怎得賴到我頭上了,好沒有道理。”

 “跟你要講甚麼道理。”楚元冷捏了下他軟軟的臉蛋,“陪我去沐浴。”

 楚元冷洗去了身上的酒氣,換上了乾淨的衣服,魏昭嵐的衣袍卻被水給打溼了,他覺得楚元冷就是故意的,但他被浴室的霧氣蒸得臉紅紅的,只能暈乎乎的躺在楚元冷懷裡,由著她給自己洗了一遍。

 魏昭嵐原本都快睡著了,但突然感覺楚元冷手裡的溫度,還聽到她小聲道了兩個字,他猛地睜開眼睛,“別碰!”

 楚元冷停下了手,又欲用手去摸他的臉,被魏昭嵐飛快躲開,他像是炸了毛的貓兒,瞪著她道:“洗乾淨再摸我的臉。”

 “都是你,有甚麼區別嗎?”楚元冷還是聽了他的話,用水將手洗了一遍。

 魏昭嵐掙扎著從她懷裡起來,“你再這樣,我就跟你打一架,我要是贏了,你以後都不可以摸那裡,還不能那樣說我,我要是輸了,你摸過...必須洗過手才能摸我的臉,也不能再用那兩個字形容我。”

 他這是為了尊嚴而戰,雖然他可以不用,但必須維護男人的尊嚴。

 楚元冷看著他的肚子,主動認輸,魏昭嵐覺得自己是勝之不武,偏要她答應等自己生完孩子後堂堂正正的比一回。

 楚元冷只得答應。

 到御醫給魏昭嵐請平安脈的日子時,周太醫也跟著一起來了,他這段時日在太醫院學到了不少從前沒有接觸過的東西,已經對男子生產有了大致的瞭解,不得不承認世上就是有這般神奇之事。

 若非他快到知天命的年紀,都想要親自懷一個試試,畢竟古有神農嘗百草,若是他也效仿,沒準會得到些獨一無二的經驗。

 御醫診完脈後,道:“君後的脈象穩健,腹中可能是位活潑的小太女。”

 周太醫也上前診脈,道:“我瞧著更像是位活潑的小太子。”

 “小太女!”

 “小太子!”

 周太醫突然就跟御醫爭辯了起來,兩個人都覺得是自己說得對,周太醫雖覺得南奉在男子生產一事上要先進於西楚,但這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懷胎,脈象總不能顛倒過來吧?

 所以陛下懷的一定是小太子!

 兩個人爭來爭去,最後誰也說服不了誰,魏昭嵐也不知道該聽誰的了,不過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他都喜歡。

 李千看著魏昭嵐的肚子,也不禁開始猜測起到底是小太子還是小太女,他想著想著,突然覺得胃開始不舒服起來,忍不住擰起眉頭,捂著胸口,產生一種想要噁心的衝動。

 他的動作被魏昭嵐看到,“怎麼了,不舒服?”

 李千是他的貼身侍衛,跟隨他多年,魏昭嵐對他自然是十分關心的,但他莫名覺得李千這副樣子,跟他之前的孕吐怎麼那麼像?

 “屬下無事。”李千搖搖頭,但他彎下了腰,眉頭擰得更深。

 剛好這裡有一位太醫一位御醫在,魏昭嵐便讓周太醫給李千診脈,看是不是生病了。

 周太醫結束跟御醫的爭辯,臉紅脖子粗的,剛搭上李千的手腕,眉頭頓時擰得比李千還要深,李千心道不好,他該不會是得了甚麼絕症吧?

 周太醫對魏昭嵐道:“陛下,還是讓南奉的御醫來吧,老臣不敢妄言。”

 剛剛還爭得那麼厲害,現在就開始謙讓起來了,魏昭嵐心裡覺得奇怪,但還是讓南奉的御醫去給李千診,而周太醫推到一旁,看李千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李千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甚至都做好了身患不治之症的準備,畢竟他的身體一直很健康,但近來卻時常覺得腰痠背痛,甚至還有點吃不下飯,聞不得氣味重的東西。

 南奉的御醫倒沒周太醫的反應那麼大,面色如常道:“看這脈象,公子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再過不久就要顯懷了。”

 魏昭嵐聞言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忍不住站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千。

 甚麼?他的屬下懷孕了?

 李千同樣也不敢置信,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還是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難以想象裡面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他先前是覺得陛下福澤深厚,才能以男子之身受孕,可沒想到這樣的福氣,突然一天降到了他的頭上。

 魏昭嵐一屁股坐了回去,對御醫道:“你給他再看看,是不是診錯了?”

 李千也有這個懷疑,畢竟他是個高大威猛的男子,而且他來南奉後還時常打拳練劍。

 御醫有著十分豐富的經驗,可以百分百確定李千是懷孕了,但因為魏昭嵐的話,還是重新診了一次,還是得出了同樣的結果。

 “這位公子是微臣見過體質最好的男子了,腹中胎兒十分健康,確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這點微臣可以保證。”

 周太醫也道:“微臣也同樣在李侍衛的身上診出了喜脈。”

 李千深吸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他,陛下最忠心的侍衛,禁軍大統領,李家二郎,懷了一個女人的孩子。

 御書房內。

 “賜婚?”楚元冷看著跪在地上的尉遲真,明知故問道:“是哪家公子竟讓你如此念念不忘?”

 “君上知道的。”尉遲真抿著唇道:“是君後身邊的侍衛,李千,微臣心儀他已久,想要娶他做尉遲家的主君。”

 在西楚時,楚元冷便發現了兩人之間的貓膩,更別提像是尉遲真這般的性子,從來沒見她關心過哪個男子,卻對受傷的李千如此上心,若說沒點甚麼,怕是老天爺都不相信。

 尉遲真道:“微臣此生認定了他,非他不娶,還望君上成全微臣。”

 按照尉遲真的身份,南奉甚麼家世的男子娶不得,可她一慣冷心冷清,將那些嬌滴滴的小公子都嚇跑了,尉遲家的家主生怕她一輩子不娶,到時候諾大的家業無人繼承,而李千作為西楚的禁軍統領,皇帝的心腹,家世也是不低的,兩個人倒是極為般配。

 楚元冷點頭道:“這件事孤先問問君後的意思才行,畢竟是他的人。”

 魏昭嵐沒過多久就知道了搞大李千肚子的是誰,他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想到是楚元冷身邊的女侍衛,也沒想到李千居然喜歡那樣看起來冷冰冰的女子。

 魏昭嵐點了點楚元冷的唇,“我倒是沒意見,只是他跟了我那麼久,現在又懷了孕,必須得好好對他,若是成了負心人,無論是誰,我都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跟屬下一起懷孕,也許還能交流懷孕心得,魏昭嵐覺得這種感覺有點新奇。

 楚元冷將魏昭嵐的話轉述給了尉遲真,“李侍衛心地善良,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尉遲真以性命發誓,會待李千一輩子好。

 李千以前幹甚麼都是跑著去的,但如今知道肚子裡揣了個崽,就連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甚至稍有不注意便同手同腳起來。

 他自己足足想了一天,在猶豫要怎麼告訴尉遲真時,尉遲真先一步找上了門。

 尉遲真還帶了許多人,把一箱又一箱的東西搬了進來,李千的這個屋子根本就裝不下,她便先叫人出去,從懷裡拿出來一打票據,“尉遲家的所有房契,地契,還有名下的鋪子都在這裡,另外還有白銀十萬兩,黃金一萬兩,這些都是給你的聘禮。”

 李千直接愣在了原地,尉遲真伸手抱住他,李千是那種身材硬朗的男子,肌肉線條流暢,腹肌塊塊分明,從來不知軟是何物,但尉遲真就喜歡這樣的他。

 “跟我成親,不用你花錢,我所有的錢都是你的。”尉遲真抱著李千的手緊了幾分,生怕他使輕功逃跑,“嫁給我,好不好?”

 李千垂下眸子,“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他看著長相本就偏冷的尉遲真滿眼都是自己,不得不說,他的心裡突然有些複雜,畢竟他一直覺得自己會娶媳婦,媳婦會為自己生一個大胖兒子,兩個人和和美美的過一輩子。

 雖然完全顛倒了過來,但轉念一想,陛下也是這般,現在還成了南奉的君後,西楚那些大臣知道陛下一聲不吭就跑來南奉做君後,別提有多生氣了,戶部的陳山中更是氣得跳腳,甚至想親自來南奉把陛下要回去。

 但陛下過得很快樂,而且小太子很快就要出生了。

 李千很快就想通了,尉遲真試探的親了親他的唇角,見他沒有拒絕,便愈發得寸進尺起來,外面抬聘禮的人早就消失得一乾二淨,李千被推到了柔軟的床榻上,英俊的眉眼被吻得染上了幾分春情,尉遲真剛想去關窗戶,李千便叫住了她。

 “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李千抓住尉遲真的手,放到自己的腹肌上,他耳尖微紅,有點羞於說出口,但見尉遲真疑惑的神色,他深吸一口氣道:“我,懷了你的孩子。”

 尉遲真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又繼續聽李千低頭看著腹肌,道:“御醫說已經有了兩個多月,再過不久,我的肚子可能就要大起來了。”

 他突然有些擔心腹肌會不會消失。

 楚元冷親自為尉遲真跟李千賜婚,魏昭嵐也在賜婚聖旨上加蓋了西楚皇帝的玉璽,雙帝的玉璽同時出現在一份聖旨上,這可是莫大的榮寵。

 算下來,楚元冷都成全兩對新人了,近來的好事也越來越多,她看著正把玩著南奉玉璽的魏昭嵐,笑道:“離封后大典還有半個月,君後可以開始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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