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晴秋在腦子裡和自己的列祖列宗各種保證, 堅決維護老嚴家的顏面,不給咱們老嚴家的祖宗們丟臉,她就差沒有對天發誓了。
也希望老祖宗保佑她首秀成功!
想著, 茉莉和淼淼來了。
這倆一個是白皮, 一個是黑皮。
她們仨待會走一塊就是三個色號。
茉莉拿了個保溫杯,看到她桌子上有盤草莓,問:“能吃嗎。”
嚴晴秋大方地把草莓盤拿起來, 自己吃了一顆,她們一人拿了一顆, 茉莉是ER的臺柱子,先前四人組裡唯一留在公司的模特,蘇星婕說她人有點呆, 做人很有忠誠度,是個笨蛋美人的人設。
可能就是因為太笨,別人怕她說漏嘴, 一直沒有人暗中挖她。
她不是混血,純種的白皮美人,頭髮是暗金色。
茉莉吃了一塊草莓, 想到甚麼,她說:“你知道嗎, 之前一直跟著你那個宋小姐,把琦琦她們打了一頓,是我見過最強的alpha。”
茉莉本身就是一個alpha,還是一個高階alpha, 她對宋輕惹非常好奇。
“琦琦?甚麼琦琦?”嚴晴秋不認識, 聽著困惑, 平白無故說宋輕惹打人, 覺得茉莉這麼說有些過分了,她皺皺眉,“宋輕惹是個藝術家怎麼會動手打人。”
“琦琦就是之前和扶桑關係很好的那群人,上次你訓練的時候不還帶著宋輕惹嗎,當時你們坐在她們對面,回頭宋輕惹就打了她們。”茉莉吃著草莓說。
嚴晴秋回憶了下,搖頭道:“沒有這回事。”
“那三個,還是四個抱團很嚴重,宋輕惹總不能一個打四個吧,她們其中還有Alpha呢。宋輕惹只是個普通Alpha,怎麼可能打得贏她們,肯定是她們編的。”
茉莉又拿了一個草莓,從自身出發,她也沒辦法1V4,說:“有點道理,琦琦她們總是誇大說辭。”
淼淼坐在旁邊高腳凳上,說:“那天宋小姐還請客吃飯了,她們不是還去了嗎,要是被打了,她們哪裡還會去,不得鬧翻天了。”
“是啊是啊。”嚴晴秋維護宋輕惹,“這群人真是的,那天宋輕惹還請客吃飯,她們回去就詆譭宋輕惹,真是……以後再也不要和她們說話了,我也冷暴力她們。”
茉莉就是聽到這件事,很好奇,過來聊聊這件事,她本身沒有甚麼惡意,人比較呆,說話直白了些。
系統也想插嘴:【一般來說,真就是反派乾的。】
嚴晴秋往嘴裡塞草莓:【只要你肯定了,說是反派乾的,那反派絕對沒有幹,你們系統就是偏心。】
系統:【你信不信我電你?】
嚴晴秋:【你電,電了你就是隻偏心人渣,女主你都不偏心,你舔蝻,舔人渣。】
系統沒做聲,嚴晴秋耳朵裡都是電音。
一會氣喘,一會氣急。
嚴晴秋說:【阿桶,和平相處,咱們沒必要自相殘殺,我已經24歲了,我長大了,知道權衡利弊。】
系統:【你長大了?我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愚蠢。】
嚴晴秋用力捏了下草莓,指腹被汁水染透了,以前……你們知道我有甚麼以前嗎。
“對了。”茉莉吃了兩顆草莓,說:“蘇總監剛剛讓我帶話,她又加了一個點,她讓我跟你說,就是走秀的時候把你的包扔出去。”
“扔包做甚麼。”嚴晴秋回神,疑惑地問。
“不清楚,你待會問她。”茉莉扭頭正好看到蘇星婕,“Star AD,e here.”
蘇星婕偏頭看她們,嚴晴秋特別喜歡看蘇星婕穿西裝,她一身銀色西裝,內裡是黑色毛衣,西裝敞著,胸口飽滿,她手指插在褲兜裡拿著甚麼,幾秒,拿了眼鏡出來戴著。
絕了。
女人,西裝,眼鏡。
真想姐妹踩我一jio。
嚴晴秋趕緊控制著自己的思想,姐妹是姐妹,不能在不該澀的時候發澀澀。
嚴晴秋抬抬手,喊她,“寶兒,美啊,你今天真性感。”
嚴晴秋把椅子拿出來,蘇星婕走過來,嚴晴秋立馬讓她挨著自己坐。
蘇星婕本來嚴肅的臉,看到她就笑了,說:“你今天才好看呢。”
倆好姐妹互相吹捧了一番,嚴晴秋問:“剛剛茉莉跟我說要把包甩出去,這是幹嘛。”
“就是加的一個點,你不摔別人怎麼知道你包裡是黃金,待會,我帶你去樓上試試,要是這個點可以,待會我們就採用,不可以就算了,也不是一定要加。”蘇星婕說。
“那怎麼行呢,一定要達成你心中的完美點,你覺得怎麼好怎麼來,我都聽你的,蘇總監。”
最後那個詞喊得蘇星婕輕笑,“你這喊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蘇總監!”嚴晴秋繼續喊。
蘇星婕笑,她摸摸鼻子,再看看腕上的手錶,說:“你們幾個新人模特再去樓上臺子試試感覺,走。”
她口中的新人其實也走過好幾場秀了,在場真的新人,只有嚴晴秋一個。
蘇星婕帶著她上去,嚴晴秋沒看到宋輕惹,等了等她還是沒來,嚴晴秋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宋輕惹回了電話,說:“還有幾個流程沒有核對完,你先跟蘇星婕一起上去吧,我待會就過去找你。”
嚴晴秋起身跟著蘇星婕過去,倆人挽著手臂,嚴晴秋是真的覺得蘇星婕工作起來很有魅力,她捏捏蘇星婕的衣服,“有這個秀也好,能看到星星有多優秀,我,望塵莫及啊。”
“你也很厲害啊,先前太戀愛腦了而已,秋寶,我們唸書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應該萬眾矚目,星光燦爛。”
藝術館的大玻璃印著兩個人的身影,嚴晴秋說:“最近你老是回憶起我們唸書的時候。”
“因為秋寶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蘇星婕看看她,說:“要不是冬天了,否則我一定給你設計一套學生裝。”
“期待一波。”
雖然嚴晴秋是個鹹魚心,但是不妨礙她崇拜、吹捧好姐妹。
上一個穿越者並沒有來看過蘇星婕的秀,錯過了很多場秀,想想真的可惜,“她”總是在追逐傅曄,沒時間顧得上好姐妹,更別說幫好姐妹了。
嚴晴秋覺得自己蠻幸運的。
在樓上訓練了半個小時,蘇星婕被喊到樓下,宋輕惹那幾個畫家朋友找她,要再確定幾個細節。
蘇星婕到一樓去,核對完幾個專案,宋輕惹站在後臺出口給她個眼色,意思讓她往那個小角落看。
蘇星婕戴著眼鏡,一眼看到了傅曄,傅曄也看到了她們,交疊著自己穿西裝的長腿,一副你能耐我何的表情,蘇星婕是高階Oga,看看傅曄就知道他絕對發情期到了,“我說過今天不讓他進來……”
宋輕惹壓了根手指在唇上,說:“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他的身份地位那兒,這種場合暢通無阻。”
她道:“先繼續準備模特秀吧,等到快結束的時候,你給打個電話報警。”
“報警?”蘇星婕皺眉,“怎麼不把他直接請出去,萬一他想報復秋寶,想直接標記秋寶呢。”
“我不會讓他有這個機會。”宋輕惹問她,“合作嗎?”
蘇星婕不解,她們不是已經在合作了嗎?
蘇星婕也是聰明人,反問:“這麼說,你都準備好了?”
“你是最後一個環節。”宋輕惹說。
兩個人對視著,最後不約而同看向了傅曄。
宋輕惹說:“他是憑票進來的,你現在請出去,他鬧起來,對你們秀肯定有影響,你不會佔理。但是你先報警,他不出事兒萬事大吉,他出事兒你也能撇清關係還能把他送進去。”
她語氣平淡,後面幾個字倒是很有重量。
蘇星婕微微頓,她明白了,毫不猶豫地轉身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詩詩,你打電話給警局,看能不能請輔警過來幫忙……”
像她們搞這種大型活動,ABO大雜燴都會到場的情況下,是可以請輔警過來協助的。只是蘇星婕安保做的很足,她專門和國內最大的安保公司籤的合約,在會場裝了很多抑制儀器,而且每個嘉賓進場必須佩戴抑制手環,進來還特地做了發熱檢測,之前她是覺得沒必要再去麻煩警局那邊,現在看來必須麻煩了。
蘇星婕也是千算萬算沒想到傅曄這麼厚臉皮,他都發情期了,他身為高階Alpha不在家裡好好待著,居然還來這種大型場合。
經過宋輕惹提點,蘇星婕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也想報復報復傅曄,讓他嚐點苦頭。
蘇星婕去叮囑捕捉的機位,到時候多往傅曄的方向閃幾次,讓全球看看他的醜態,
弄完一切,她又去秀場巡視,來回幾遍,她從平衡車上下來,她助理把平衡車收著,蘇星婕去後臺看模特們,給嚴晴秋打電話,讓她們先下來。
宋輕惹忙完也跟著進後臺,因著忙,身體溫度高,她胸口的扣子解開了三顆,白色西裝系得也就不是那麼緊了。
袖口壓了一顆紅寶石,點點的光落在上面。
和她今天的唇彩很配。
蘇星婕看看手錶,跟模特說:“你們得抓緊化妝了,吃飯了嗎?不要空著肚子上臺,先吃飯吧。”
嚴晴秋看到宋輕惹過來皺皺眉,連忙問她去哪兒了。宋輕惹把看到傅曄的事兒告訴她。
嚴晴秋猜的很不錯,這個劇情根本不是她發不發情,而且取決於傅曄,只要他的發情期到了,嚴晴秋必須跟著走。
“那怎麼辦。”嚴晴秋有點擔心,萬一傅曄不聽勸,把她的發情期刺激來了怎麼辦,她看著宋輕惹說,“那你待會一定要在場外盯著。”
“嗯。萬一我有甚麼意外,你就立馬叫醫生,趕緊送我去醫院。”
“不會有意外,放心吧。”宋輕惹給她拿披肩,“有事你就喊。”
想摸摸她的頭髮,看造型師精心給她弄得造型,又默默的收回了手。
她們晚上六點開始走秀,今天秀的東西還挺多。
ER不能算是高奢品牌,她們每個季度會主打很多平民價格的款式出來。
蘇星婕有自己的理念,她覺得沒必要為了貴而貴,一件衣服該是它的價格就是它的價格,只有它足夠美才能貴。
蘇星婕曾設計過一件天價高定,讓她一舉坐穩了在時尚圈的位置,那件禮裙每年會租借給娛樂圈的明星。
到點,蘇星婕站在出口,衝著她們比手勢,“暖場不要緊張。”
外面響著鋼琴聲,調調比較溫和。
嚴晴秋深吸口氣。
嚴晴秋跟在其他模特後面出場,場上沒有驚呼,但是足夠大家驚訝的,一個個視線都放在她身上,她手指勾著ER新款的皮包,不知道是被甚麼吸引到了,手指微微停,包直接掉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金條,開始以為是失誤,之後她隨手把包勾起來,才知道是“炫富”,這個包裡塞的都是金條。有錢任性。
嚴晴秋還在想,這個假金條還是有夠重的。
觀眾:真是囂張,揣著這麼多的金條,還能這麼隨意。
角落的傅曄坐著的時候幾乎站起來,這是嚴晴秋?他根本沒想到啊,嚴晴秋居然也能閃耀動人,如果曾今她也是這樣星光閃耀,他還喜歡甚麼宋輕惹?
嚴晴秋現在身上短款黑玫瑰大衣,底下是直筒裙,簡簡單單的冬衣,穿出了性感的模樣。
她覺得自己這麼美,一來是靠著姐妹捧,二來是宋輕惹的藝術氛圍。
暖場足夠魅力了,後面展示的視覺效果不敢想,兩邊的攝影機瘋狂拍攝。
很快室內暗下去,再亮起來,場景布被拉開,模特穿著比之前更為性感亮眼。
還沒上場的時候嚴晴秋偷看過一次,藝術廳烏泱泱都是人,且沒看到一張熟臉。
這次她們上秀是面對全世界的鏡頭,兩邊坐滿了記者和各大時尚報社的人。
燈光亮起,落在秀場中心,分不清模特們是在看畫,還是,扭曲的畫在看她們。
嚴晴秋的金髮在那兒都是亮眼的,整場畫作的顏色都似在烘托她。
畫作看完,模特走進了牆厚,再出來就是面具遮住臉。
每個面具畫風詭異、
面具本是遮住人的麵皮。此時,更像是撕破錶面露出了內裡的扭曲骨像。
每個面具都完美的貼合了她們的皮相。
白色的虎頭茉莉盛開,茉莉喜陽,反覆的層次展露著她的缺陷,不受光照的部位變得焦黃。
另一邊的黑皮超模則是全身流光的黑色皮裝,兩人中間是戴著追尾毒蝶面具的金髮辣模。
金髮模特的穿著很奇怪,幾乎是把左右豔麗的色彩都弄在她身上了。色彩斑斕的蝶尾禮裙,上身是黑色系的抹胸款。
嚴晴秋脖子發熱,她走了第一回合,停在大珍珠旁,攝像機對著她一通拍,她脖子溼漉漉。後面貼得抑制劑徹底變溼了,走秀時她沒表現出來,到後臺她趕緊勾起自己的長髮。
宋輕惹拿噴霧先消了消毒,接著又給她貼了新的抑制貼,助理拿了新衣服過來,道:“還能上嗎?”
“能,來吧。”嚴晴秋換了新款,重新上臺,宋輕惹捏著她的衣服,嚴晴秋在蘇星婕的手勢下走出去,宋輕惹還是捏著她的衣服,很香,溼漉漉的,她和嚴晴秋的匹配度很高,但是差了1%,聽說天命好像都是同步發情的,能完美達到契合度,隨時完全標記。
她低頭,嗅了一下衣服。
季相思扭頭,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她心臟驟停,她不可置信地慢慢把腦袋轉回去。
宋藝術家這個人設是不是崩的有點狠,她居然聞了嚴晴秋的衣服。
嚴晴秋今天展示三款冬裝,和兩套高定禮服,冬裝都放在宋輕惹手裡抱著,嚴晴秋補妝的時候看向她一動不動的,趕緊跟季相思說:“你給她拿個袋子裝著啊,別一直抱著了,這得多累。”
宋輕惹把衣服裝起來,趕緊摸她的脖頸,又一次溼透了,嚴晴秋眨著眼睛問她,“你喜歡我的腺體嗎?”
“喜歡,很香。”
嚴晴秋看看四周,沒人看時她把衣領往下撥,“那你多舔兩口,萬一以後沒機會了。”
“給你舔十分鐘。”
宋輕惹深吸口氣,手想落在她臉上,想揉她臉,看了看她臉上的妝,忍住了。
嚴晴秋笑著跑出去了,宋輕惹呼吸卻很急促。
秀的結尾,嚴晴秋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扛不住了,絕了,呼吸一口空氣都不行了。
離得這麼遠,她都感覺香香的。
好在她腺體沒那麼失去理智,和第一次的感覺不同,那時候她喜歡傅曄的味道,現在開始排斥。
模特們把牆壁上的畫取下來,她們戴著面具展示畫,嚴晴秋也過去拿宋輕惹的畫,宋輕惹畫的是兩隻追尾的蝴蝶。
三樓探出來臺上,拍賣師拿著紋理細膩的紅木錘子。
模特們腰上放著畫框,就像是退了人皮的骷髏惡魔們在向人類兜售自己的畫作。
薔薇是最後一個出來,她身上的衣服也是蘇星婕操刀設計的,裙身是粉色的薔薇花,層層往後疊,她昂著頭走出來,在這一刻所有人站起來鼓掌等她走到舞臺中央,大家知道曾經受過傷,知道她站在秀臺很艱難。
那些坍塌、扭曲的牆面發成了變化,從裂開的縫隙裡綻放了數枝薔薇花。
絕處縫生,花瓣成冬雪。
模特里只有她沒戴面具,露出她整張精緻的臉。
那些謠言也不攻自破,她蘇星婕根本不是為了誰來舉辦這個秀,也不是把所有人當陪襯來設計這場秀。
經典就是經典。
秀結束,蘇星婕踩著平衡車出來,模特們跟在她後面,直至走到秀臺中央,模特們摘
不得不歎服,蘇星婕和宋輕惹的藝術結合空前絕後,國內國外再也找不到新的秀能擊敗她們。
縱使嚴晴秋不是壓軸,但絕對的,她是集萬千寵愛的。
嚴晴秋回到後臺,宋輕惹把羽絨服給她,說:“你去外面等我,我的車停在藝術中心對面。”
“好。”嚴晴秋提著包出去,季相思想著幫忙,被宋輕惹給喊住了。
嚴晴秋走到門口扭頭看了一眼,宋輕惹去秀臺了,嚴晴秋有點好奇,很想去看一眼。
她腳步……往秀臺那裡挪。
因為蘇星婕提前打過招呼,攝像師很心機的把鏡頭給到角落,對著傅曄的方向照了照,傅曄的狀態很不好,臉色非常難看,發白,額頭緊繃著,全身的力量像是繃在一起了。
看直播的人都在笑話他:【之前還以為嚴晴秋離開他,是怎麼也活不下去,沒想到人家現在發光發熱。我現在都想粉她了,真的很可愛啊。】
【你們看到那個洛溪沒,她好像跟一個女人分了一個椅子坐,嘖嘖,洛溪都想開了,可見這個男人是真的不行。】
【傅曄是不是發情期到了,怎麼看著他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會吧,這個大型的活動,他不會智障到來搗亂吧。】
【你們是不是厭男過度了,傅曄再怎麼瘋狂也不會來這裡發情吧。我感覺秀一般般,不就是把很東西扭曲了嗎,有甚麼看點嗎?哪裡經典了?】
【靠靠靠,出事了!傅曄真的是發情期到了!星姐的人在請他離場!幸好秀結束了,不然傅曄太歹毒了,她是想直接毀了這麼好看的秀啊。】
【這可是全球直播,傅曄要是在這裡發情影響不小啊,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開始擔心傅氏的運營狀況了。】
傅曄算好了自己不會當場發情,準備留在抓到嚴晴秋的時候爆發,可不知道為甚麼他的發情期好像被催化了,現在讓他瘋狂躁動。
隔壁的兩個beta似乎噴了甚麼東西,是oga催情用的發情劑,濃度非常大。
他現在身體很不舒服。
“陳逆,你聞到了嗎?”傅曄問。
陳逆是個alpha,他甚麼都沒有聞到,說:“怎麼了,我沒有聞到啊,怎麼了?”
“沒事。”
傅曄看著嚴晴秋站在後臺角落,他也想跟著站起來,剛往前走了一步,感覺自己的腿在發軟。
很快他嗅到了味道,很醇香的oga資訊素。
這種味道特別針對高階alpha,一直刺激著alpha的感知力。
他們準備起來,這時兩個安保人員過來了,直接摁住了他的肩膀。
“蘇總已經抓住了,要控制起來嗎?”
傅曄頓時覺得不妙,他想著掙扎,但是狠狠地被摁住了,安保人員用對講機聯絡蘇星婕,說:“蘇總,他還在掙扎,要怎麼做?”
蘇星婕說:“我現在在疏散oga,他要是敢動,你們立馬鎮壓,直接使用精神力。”
“好的。”
陳逆忙說:“誤會,我們現在就走了。”
“現在還想往哪裡走,剛剛我們工作人員來說過幾次了,如果你們有不適的情況一定要告訴醫護人員,現在正是散場的時候,你動都沒動,你騙誰啊?”
氣味越來越濃烈了,傅曄快受不住了,他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某種陷阱裡,他掙扎要站起來,直接推開了旁邊的安保人員。安保人員握著對講機請求支援,從臺階上又上來了幾道熟悉的氣味,他聞著是雪松、琥珀、胡椒……味道都讓他非常痴迷,是他想要標記的味道,他胸口開始發悶,有甚麼關不住了,他迅速使用精神力碾壓身邊的兩個安保,安保猛地拽住他的手。
“請求支援,這是高階alpha我們壓不住,對方處在躁動中。”
“誤會,這肯定是誤會,我們傅總只是想離開這裡,我們可以配合。”陳逆試圖說服安保,又壓著傅曄說:“傅總你先不要緊張,我們好好交流交流,我跟他們說,你別動,這都是誤會。”
處於躁動的alpha哪裡聽得進去,傅曄很煩,很躁動,胯l下已經有了變化,“你還磨蹭甚麼,先帶我走,你沒發現我是被陷害了嗎,蘇星婕和宋輕惹是一夥的,她們在耍我們!”
陳逆是真的聞不到那種資訊素,安保不讓他們走,他也沒有辦法,現在被注意被很多人注意到了,那邊疏散的速度更慢,另一個安保過來了,手中拿了一個止咬器,安保很禮貌的說:“抱歉,我們需要給你戴上止咬器。”
這樣說著,傅曄不敢讓對方碰,他看到了宋輕惹,宋輕惹靠著後臺門微微衝著他笑,笑容明顯是陰謀得逞的笑。
宋輕惹笑的毫不吝嗇,就像是帶毒的玫瑰在悄然綻放,傅曄鼻腔是濃郁的香味。
他用力推開安保的手,他不敢戴上嘴套,怕嘴套也放了甚麼東西。
他精神力碾壓過去,看著陳逆要來抓抓自己,連陳逆也一起推開,他跌跌撞撞往出口走,身上的發情的氣味很重,出口處的人被嚇到了全是驚慌聲,人群擁擠後臺被堵住了。傅曄想離開這裡,只能用蠻力,事到如今他才反應過來,從一開始他就進入了圈套,只是圈套太深,他也不明白宋輕惹到底想走到哪一步。
離開是最好的辦法。
但是很快他發現自己又上當了,有幾個alpha根本受不住他的精神力,轉身就朝著他走了過來,捏著拳頭直接往他臉上砸。
傅曄躲開,後面的安保也來了,扭打間,他的腺體似乎被誰抓住了,瞬間他的腺體被抓破了。
痛。
“陳逆,陳逆報警,打急救。”
“現場有醫生,您忍忍。”
“不用醫生,報警!快!急救!”傅曄厲聲嘶吼,陳逆只能按著他說的做,傅曄眉頭緊皺,他立馬朝著後臺看去,宋輕惹已經不見了,宛如扭曲的幻境,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
陳逆知道為甚麼傅曄這麼怕宋輕惹,這個人手段了得。不到最後一刻你根本不知道她在做甚麼。
他跟蹤她,以為她會露出馬腳,沒想到轉身就看到宋輕惹站在原地,宋輕惹根本沒打算走,甚至宋輕惹直接把他的“跟蹤”說成“棄明投暗”。
簡直了。
宋輕惹看著這一幕,給嚴晴秋髮個資訊:【你脖頸舒服了嗎?】
嚴晴秋回:【舒服了,好奇怪。】
宋輕惹回了個語音,“嗯,那就好,你在車上等我,我馬上過來找你。”
她從後臺過去,因為外面alpha的發情,後臺的OMEGA都早早離開了,氣味也都清理乾淨了,連嚴晴秋也去外面的車子上了等著。
“宋小姐,今天的畫已經全部拍賣出去了。合同你看看合不合適,甚麼時候拿畫……”
“嗯,之後我會讓花間處理。”宋輕惹溫聲說,“合同我們會立馬走完。”
她禮貌的同對方握手,她面頰上帶著笑,對方被她看的臉紅,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宋輕惹只是眸子裡印著她的樣子,對於她的表情,她的樣貌一刻也沒有記住。
宋輕惹握完手,她往前走,經過了模特的訓練場地,此時像極了鏡前迷陣,她微微靠著鏡子,四面八方出現都是她的身影,她靠著,輕笑,所有鏡子裡都出現了她的笑,說不出多陰森恐怖,可是她的臉,她的表情足夠讓人為之顫抖,她對著鏡子說:“合作愉快。”
站在門後,抬起手準備敲門的蘇星婕手指頓了頓。
合作愉快?
這是她找她的合作嗎?
蘇星婕也畏懼宋輕惹,可是這種畏懼給足了安全感,秋寶要是這樣跟著她,在她不傷害秋寶的前提下,她……是很可靠的吧?
蘇星婕心裡嗯了一聲,她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宋輕惹站著,看著鏡子來調整自己的表情。
她手機一直在震動,手指微微發麻。
都是那些畫家在感謝她,那些都是懷才不遇、沒有門路的畫家,說以後一定會報答她。
能報答她就最好了。
宋輕惹本來不想回,但是她看到了一條新資訊,嚴晴秋:【我先回去了?我先開你車走了。】
宋輕惹笑了笑,跑得還挺快。
她打字回:【不等我?】
外面的人還沒有散,傅曄被人摁住,醫生要給他脖頸打抑制劑,但是傅曄生生把抑制劑捏斷了,直接在脖頸處劃開了一條長口子。
嚴晴秋也不傻,這個時候肯定是離秀場越遠越好,誰知道傅曄會不會發瘋衝出來。
嚴晴秋鑽進車子裡,直接把宋輕惹的車子開走了,她也不敢讓其他人開車,趁著自己狀態還不錯自己開,就是車速如龜爬。
系統在她腦子裡只發飆,意思她怎麼可以先走,嚴晴秋想說,她又不傻,總不能等著給傅曄睡吧。
現在離秀臺遠點,身體也沒有那麼難受。
傅曄現在被醫生控制住了,他肯定沒辦法發情,那嚴晴秋就不會有事。
嚴晴秋突然發現這個③可以破解的啊,如果取決於傅曄的發情期,只要傅曄不發情,她就是徹底安全的。
接下來。
是不是隻要宋輕惹不來她床上躺著,這個劇情就徹底沒辦法進行了,系統也拿她沒辦法。
問題就是她得保證宋輕惹不往自己床上躺。
所以從一開始,系統留了兩步,她想跳劇情,她就不能讓宋輕惹往床上躺,那就代表她和宋輕惹不能瑟瑟,不能有感情的深入交流。
一開始她必須躲著宋輕惹,不敢和宋輕惹睡……是系統算計好的。
另一種角度來說,系統不想她和宋輕惹瑟瑟。
嚴晴秋思考問題,開車特別慢。
宋輕惹今天……有點像是在幫她過劇情哎。
她身體發熱比較慢,紅燈的時候,她給宋輕惹發資訊:【今天晚上你不要來我房間,你先自己開個房間。】
【好。】宋輕惹回。
嚴晴秋摸了摸自己的腺體,被宋輕惹打上記號後,現在變得很安分。
終於到酒店了,系統還在嗶嗶,因為她不幫傅曄,現在完全發癲:【你不完成任務,想和宋輕惹一輩子帕拉圖嗎?這個劇情已經進入了,除非宋輕惹一輩子不往你床上爬。】
“沒事,她可以壓在我身上睡。不就是個劇情嗎?”
【你別用嘴說話!】
系統提醒道,嚴晴秋捂住自己的嘴,哎,也沒辦法,有時候激動,嘚瑟就忍不住。
正常人誰不用嘴說話?
片刻,它語氣緩和了一點,說:【你不想割也可以,你現在去找傅曄,你們互相幫忙緩解,這個劇情點當你過。我給你兩個小時過劇情的時間。】
嚴晴秋皺了皺眉,這不是故意讓她送貨上門嗎?
嚴晴秋故意衝著門裡面喊:“宋輕惹。”
系統破防了:【你好下賤,真尼瑪不要臉】
嚴晴秋一扯脖子:“宋輕惹來,糟蹋我!給你糟蹋我兩個小時。”
還兩個小時去找傅曄!她才不去!
嚴晴秋掏出門卡。
“進劇情了嗎?”
“沒有……嘻嘻,現在劇情不是你說進就能進……取決於我讓不讓宋輕惹躺著。”
她進到臥室,手指按開牆壁上的燈光,與此同時,床頭燈按開,兩個人的視線直接對上了。
宋輕惹就躺在床上,外套脫了,身上是一件單穿的睡衣,坐在床邊溫柔地笑,手裡捏著手機,抬頭看看她,唇瓣輕輕地抿了一下。
嚴晴秋看著她的唇,也跟著輕輕地吞嚥,不知道是不是被打過記號,她的脖頸開始發熱了。
她想問宋輕惹為甚麼……她怎麼提前回來了,想想自己的車技,她比自己先到,也正常。
宋輕惹眼睛裡含著笑,她問她:“嗯?你想我怎麼糟蹋你?秋秋,剛剛喊得好飢渴啊。”
嚴晴秋感覺自己腦子有點暈,腿腳發軟,她好像徹底發情了,腦子裡“滴”一聲,像是系統在進行最後的掙扎,卻因為宋輕惹的存在狠狠地按了回去。
oga的本能,她看到alpha就想讓她標記自己,她想往後退,可又好想宋輕惹咬她一口,想和宋輕惹瑟瑟,她臉在發熱。
宋輕惹在呼吸,一呼一吸,嚴晴秋的腺體就受不住,她自己都能嗅到空氣裡的香。
宋輕惹衝著她勾了勾手指,“走秀的時候不是說要親嗎,過來讓我好好糟蹋你。”
嚴晴秋痛苦又快樂,腳步往前挪,頭往後看。
她到了床邊,宋輕惹捏捏她的下巴,要親她。嚴晴秋還是想和系統談談。
“阿桶,親愛的阿桶。”
“倒不是怕痛甚麼的,主要是白月光這女人嘴甜,上癮,我想跟她發展一下感情線!”
“別割了!我搞給你看!”
宋輕惹微笑的眼睛眯起,疑惑地看著她,落在她臉上的視線變得很危險,語氣瞬間冷得徹底,“秋秋,阿桶是誰?白月光這女人又是誰?你要和誰發展感情線?”
完了。
我特麼用嘴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