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晴秋到了酒店裡, 她立馬把門反鎖了,她急得要亂跳了,她咬咬自己的手指, 走來走去。
她在房間裡找了一圈, 上面翻了,又翻床底。
她發現了三把刀,一把水果刀, 一把指甲刀,還有一把廚房用具的瑞士刀。
看著刀, 就覺得刀刃鋒利,上面似乎有血跡,嚴晴秋手指一鬆, 刀子就掉在地上,砸得一聲響動。
嚴晴秋把刀踢開一點。
系統終於說話了:【慫了?】
嚴晴秋呵呵兩聲:【你看我全身上下,哪裡慫了, 不就是割腺體嗎,只要我刀快,誰都追不上我。】
【我兩眼一閉, 腺體一割,從此江湖上人稱, 嚴割割≈】
系統:【你還挺積極樂觀的。】
嚴晴秋:【那我總不能痛哭流涕,然後說我慫了吧,說實話系統你格局不夠大,我們做個交易。】
系統:【你還有心情跟我談條件, 你狠拽。】
嚴晴秋笑了笑, 她坐在床上, 腿l交疊著, 做人的格局要大,腿雖然抖了,但是說話要狠,讓系統知道她從來不服輸。
她說:【我知道你們遊戲不正經,想我和傅曄搞東搞西,但是你們這麼做,肯定是為了甚麼對吧,總不能為了世界和平,讓我和他搞起來拯救世界吧。】
系統:【你說對了,某種意義上,是可以拯救世界。】
嚴晴秋留了個心眼,那是不是,她不和傅曄標記,世界是不是就毀了。
嚴晴秋想套話,怕自己說話說不對,反而漏了馬腳,她掏出手機,直接翻到相簿,點開某人照片。
系統跟著看了一眼,急了:【你嚇唬誰呢!】
嚴晴秋沒理她,繼續看宋輕惹的照片,想著自己要好好保護她,怎麼保護她,想著想著自己思維就開拓了。
現實遊戲崩了,應該是伺服器的問題。
但是,遊戲世界內部本身沒甚麼問題吧,也許系統怕的是失去對世界的掌控力!
我真是太聰明瞭。
繼續看繼續看!
嚴晴秋又看了一會兒照片,裡面的女人怎麼看都覺得好好看,她嘖了一聲,宋輕惹真是個好女人啊,不僅養眼,還可以辟邪,她:【世界崩塌了,你是不是就嗝屁了?】
系統半天沒反應。
伺服器垮掉,系統怎麼活著?
她覺得自己抓住了系統的軟肋。
嚴晴秋說:【你不想死,我也不想死,我也不想讓宋輕惹死。】
系統沒有應聲。
嚴晴秋說:【我保證你不死,你保證我和宋輕惹不死,你想要甚麼瑟瑟劇情,我和她每天給你上演高配版的,你讓我站著,我絕對不會躺著,就站著給你玩花活!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的搞,怎麼樣刺不刺激?你想不想看,你們澀遊應該很期待吧?】
系統:【你真是大難臨頭還不怕死,要不是你腿一直抖,我真的信了你的話。】
嚴晴秋手摁住自己的大腿,一隻手按不住,兩隻手摁:【現在不抖了,你信嗎?】
系統:【呵呵。】
嚴晴秋說:【按著劇情發展,男女主一般都是勝利者。】
系統:【女主和反派是沒有好下場的!】
“!!!!”
承認了承認了!
臥槽!
【她是反派啊!!!!!】
嚴晴秋被自己的小腦瓜子靈活度驚呆了,宋輕惹是反派啊,她之前不敢猜,她想過宋輕惹是個反派,但是她有點害怕不敢真這麼猜,就委婉的猜測宋輕惹是個惡毒女配,原來她真是個反派!
這個系統一開始就在誤導她。
嚴晴秋有點興奮,居然真讓她套路出來了。
系統沉默了,它現在像是咬到舌頭一樣,嗚嗚咽咽放不出一個屁,嚴晴秋捶了下床,靠!反派牛批!
難怪系統這麼針對宋輕惹,還說她壞話。
可為甚麼宋輕惹是反派,系統一開始還搞那些題目捆綁她們倆。
不對,那些題目其實很巧妙。
第一題抓姦,它們給的是空格題,正常人肯定會填:對小三拳打腳踢,扒光衣服遊行。
第二題,她當時比較狂野,不小心跟著選了套路,寧死不屈絕不向小三低頭,直接選擇割腺體。
第三題選擇人設還直介面口了。
後面的題全是口口口,壓根不知道內容有多狂野,到時候系統胡說八道,她還不得跟著劇情走?
嚴晴秋試探了一句:【你們到底是因為我……】像嚴小姐,還是因為嚴小姐像我,才把我抓進來的。
不能這麼問,說出來肯定會被懷疑,記憶又會被清一波。
嚴晴秋跳過這個話題:【快給我加劇情點!反派身份已經推理出來了!】
系統哼了聲兒,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說:【恭喜宿主成功推理出宋輕惹‘反派’的人設,劇情點+8,目前劇情點累積66,還有4%解鎖她□□人設。】
嚴晴秋沒想到,反派還不是宋輕惹真實身份。
那這個實在有些太難猜了。
系統冷笑:【你跟反派還能相處下去嗎?她可不是一般反派,嚴晴秋,你別到時候知道真相,自己嚇得到處亂竄。】
嚴晴秋:【不會,她是反派我也愛她!】
系統:【你很嘴硬哦。】
嚴晴秋道:“我才不會害怕,我這個人……不僅嘴硬,骨頭也硬,不就是割個腺體嗎,有甚麼大不了的。”
系統:【哦,那你為甚麼把刀都丟進了垃圾桶,又用了好幾個包裝袋裝好?】
嚴晴秋繼續收拾:“看著心煩。”
嚴晴秋把刀丟出去,扔到門口,覺得不夠遠又踹了一腳。
不就是割個腺體嗎,她以前的世界沒有腺體,不也活的好好的嗎?
她就是想的太可怕了。
這有甚麼好怕的。
門鈴突然響了,她身體繃緊了。
宋輕惹來敲門了,嚴晴秋在房間裡來回走動,緊張的手心冒汗,宋輕惹又敲了敲門,她還是慫了慫,人很是慌亂,這怎麼整呢。
宋輕惹問:“你在裡面嗎?”
“在的啊。”嚴晴秋嘴快直接應聲了,想想她在外面等自己,還是不捨得把她關在門外,還是心動要人命啊。
嚴晴秋覺得自己以後絕對寵老婆。
宋輕惹稍微歪歪頭問她:“怎麼不開門,給你帶了一點好吃的。”
“嗯。”嚴晴秋顫抖著手指把門徹底拉開。
宋輕惹手中吃的東西往上提了提,盯著她不笑的臉,她再次說:“不是想吃這個嗎,我特地給你帶的。”
嚴晴秋看看她手中的袋子,然後接過來在裡面翻翻,她從裡面拿出抑制劑,先試試有沒有用,她拔開塞子往脖子上噴噴。
涼涼的跟水一樣,沒有甚麼特別的感覺。
“怎麼了?”宋輕惹問。
嚴晴秋皺眉看生產日期,回:“沒事,我就是試試好不好用。”
“好用嗎。”宋輕惹靠著門看她,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她“反派”的身份,總覺得宋輕惹壞壞的。
“一般。”嚴晴秋說完,手中的袋子掉了下來,對著宋輕惹疑惑的視線,她欲哭無淚,甚麼都招了,“宋輕惹,完了,出事了。”
“就是我發情期好像來了。”嚴晴秋也不知道怎麼跟她說,她哭哼了聲,沒繃住了,“就是很嚴重。”
她覺得就是系統在搞鬼,把宋輕惹的快遞停了,又故意讓她進了發熱期。
宋輕惹皺了皺眉,她把吃的放在桌子上,撩開嚴晴秋的衣領看,手指伸出碰了碰腺體尖。嚴晴秋身體繃緊,她低了低頭。
然後,宋輕惹靠近她,拉著她去洗手間,嚴晴秋很緊張,“做甚麼啊?”
“你剛剛噴了那麼多抑制劑,我幫你洗乾淨。”宋輕惹幫她把腺體洗洗,她嗅著,聞到淡淡的香氣,“是琥珀和雪松的味道。”
“啊?上次不是奶奶的……味道嗎?”
“那有可能不是資訊素液的味道。”宋輕惹說。
嚴晴秋秒懂,臉上一個爆紅,“是,是,不太像哈……可是……我,也不一定是,你再聞聞。”
怎麼可能那麼明顯。
她的身材實在有點爆炸,來前測三圍的時候,蘇星婕望著她,抿著唇,壓著聲音跟她說快D了。嚴晴秋捏著衣領往裡面嗅嗅。
“可能是雪松,還有香草根和胡椒。”
“還有柑橘。”
宋輕惹細細品嚐。
說著,嚴晴秋感覺脖頸有點點痛,腺體被咬開了一點小缺口,如同被螞蟻夾了一下肉。
宋輕惹的牙尖把她的腺體咬了一個小口子,往裡面甚麼注入了,溼l溼l軟l軟的,嚴晴秋想到之前看到宋輕惹的畫面,月色之下她捏著抑制劑紮在自己的脖頸上,很漂亮很乾淨。
宋輕惹趴在她的肩後,手指勾著她的金髮。
那一縷金色,在她指尖反覆纏繞。
甜甜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
嚴晴秋從鏡子裡看到了,她悶哼,熱度在她身上蔓延的流暢到四肢,熱熱的,她紅唇翕動,嘴裡抑制不住發出悶哼,“不舒服。”
嚴晴秋一直板著臉控制著表情,現在臉頰熱熱的,她扭頭挨著宋輕惹的頭頂微微蹭動。
“嗯?”宋輕惹離開了分寸,問:“甚麼?”
“好舒服。”嚴晴秋悶聲。
之前發熱期來,她都是滾來滾去,用物理性的疼痛去鎮l壓感覺,還是第一次體會這種舒服。
從先宋輕惹也只給她按摩,不親。
現在很上癮。
“再親一下。”嚴晴秋溫聲說。
宋輕惹說:“喜歡了?”
“嗯。”嚴晴秋第一次嘗試這種感覺,她點點頭,“喜歡你弄的。”
“還有別的地方不舒服嗎?”
“還有個地方也像腺體這樣流沚。”
宋輕惹握住她的手,捏捏她的掌心的軟肉,說:“沒事的,OMEGA發熱期都是這樣,不要害怕。”
她的語氣溫柔,嚴晴秋更害怕,更不爭氣了。
“我幫你,”宋輕惹溫溫柔柔地說,她拉著她的手,“不害怕,秋秋是要徹底變成oga了。oga也很好啊。”
她這樣安撫著她,嚴晴秋心中溫熱,跟她在一起真的好舒服,宋輕惹會哄人。
嚴晴秋去臥室的床上趴著,後頸被溫柔的安撫著,她扭頭就能看到宋輕惹,宋輕惹跪著 ,片刻她躺下來,壓了她半邊身體,嚴晴秋舒服的眯了眼睛,“好喜歡呢。”
被宋輕惹這麼安撫,她覺得好可惜啊,要是不割腺體,以後是不是可以經常這樣。
她再扭頭看嚴晴秋,宋輕惹換了個位置親她的嘴,碰一碰再分開繼續安撫她後頸。
宋輕惹親著她的腺體,用口腔包裹。
宋輕惹問:“怎麼樣了,舒服了嗎?”
“都說了好多遍了,你還總是問。”嚴晴秋小聲嘀咕著。
“怕你難受啊。”宋輕惹說著颳了她的鼻子,她手指碰過水,涼涼的。
嚴晴秋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是被她突然咬了一口,心裡很感激她幫忙救急,她問:“那我被標記上了嗎?”
“沒有。”宋輕惹往她嘴裡推了一個草莓,嚴晴秋咬了咬紅紅的尖,舌尖是甜甜的草莓汁水,她把草莓吃掉,又去看其他水果。宋輕惹下去幫她拿了一盤。
“為甚麼,我感覺你剛剛往我腺體裡塞了甚麼東西,現在還漲漲的。”
“只是試試,你還沒到發情期。”宋輕惹說。
“標記感覺還挺難的。”嚴晴秋還以為咬一口就能強勢標記。
宋輕惹說:“強勢標記也可以,但是你會很不舒服,沒有快感的,機體反應會很難受,沒必要去勢去標記你,我剛剛只是安撫你,打了一個記號。”
“哦哦哦。”嚴晴秋聽著她的話,一知半解。
宋輕惹說:“這樣能幫你緩解緩解,總不能讓你走秀的時候突然發情,有這個記號,別的alpha要是想標記你,就是用資訊素引誘你,你能保持清醒。”
宋輕惹哪裡像個反派啊。
嚴晴秋覺著……因為感情立場不同,就說人家是個反派,這太不公平了,她就覺得宋輕惹非常好。
不知道為甚麼,這麼想的時候總覺得身上涼涼的。
身體本能會害怕,思想上站宋輕惹,身體本能會做出反應。
像是遇到很可怕的兇獸,她想著對方很溫柔不會傷害她,只是面目可怕,實際……身體會瑟瑟發抖的往後退。
宋輕惹準備躺下睡覺,嚴晴秋趕緊把手墊在她的腰下,宋輕惹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了。”
嚴晴秋吞嚥著,“就是……你能不能別躺著睡。”
“那我怎麼睡?”
“壓在我身上睡,”嚴晴秋臉都羞紅了,心裡罵了系統一萬遍,草擬嗎草你大爺,你現在搞得我真是像個欲lll.女。
宋輕惹輕笑,翻過身,壓在她豐lll滿的身體上,嚴晴秋悶悶地哼了一聲,臉頰泛紅,宋輕惹長腿輕輕往上抵,“秋秋,還真是慾求不滿呢。”
其實被壓著睡覺也蠻舒服的。
羞人。
··
嚴晴秋住酒店這幾天,還得按時按點的彩排。
現在人少,等著之後人多,裡面alpha和oga都會來,對嚴晴秋還是很危險的。
嚴晴秋在後臺化妝,她單獨一個化妝間,她換好衣服給季相思發了資訊,讓她進來。
季相思和蘇星婕一塊來的,說:“宋小姐很像我們秋姐的經紀人呢。”
“她也沒事幹,就來幫我看看。”
“準備好了嗎?”蘇星婕問著嚴晴秋,在此之前嚴晴秋沒有秀場經驗,也沒有面對過鏡頭,儘管已經讓她嘗試好幾次了,現場和模擬是有很大的區別,“待會彩排不要緊張,你就按著平時的走,可以隨意一點。”
“不是走臺子,像看畫展那樣。”
“看畫展我在行。”嚴晴秋沒少去看宋輕惹的畫。
“開場是看畫,之後你們開始走秀,茉莉會帶著你,還有淼淼。”
嚴晴秋認識淼淼,之前18個辣模裡面的黑皮辣模。倆人加過聯絡方式。
“OK,幫我說謝謝……待會我自己說吧。”
嚴晴秋仰著頭,等著造型師給她補好妝。
蘇星婕戴上眼鏡,會場暖氣足,她單穿著毛衣,她踩著黑色的平衡代步車先轉了一圈,確定好沒問題後她拍拍手,模特們從後臺裡出來,先出來的是披著白毛披肩、黑色旗袍的女人,她戴著黑色手套,開到高衩的裙襬,在大腿處被回形針釦束縛著。再出來的是皮質小羽絨裡面是黑絲流蘇的長款毛衣,後面是ER獨特的黑玫瑰設計,再最後是蘇星婕和設計搭配設計的高階禮服。
嚴晴秋出來了。
嚴晴秋提著包,身上是黑色金絲外套,外套上繡了黑色玫瑰,她脖子上是大顆大顆的白珍珠,她手中提著針織小包,她從大珍珠旁邊走出來,站在畫框前,欣賞著牆壁上扭曲的畫。
其他模特過來,腰是腰,胯是胯。
一場秀,兩個小時。
彩排的效果很好。
宋輕惹坐在觀眾席裡看,她先是坐著看,手肘撐著大腿,最後走到欄杆那裡看。
嚴晴秋走的很熟練,沒有一點的失誤,也不存在誰襯托她,她去襯托誰,走出了自己風格。
蘇星婕是真的很會捧人,她給嚴晴秋的風格都很金貴,戴銀戴金,甚至給她的包裡還裝了幾根金條,這事沒告訴嚴晴秋,只是說是道具,就怕她知道後放不開。
蘇星婕一直踩在平衡車上跟著她們轉。
最後收場的是薔薇。
秀走完了,嚴晴秋懶得去後臺,從矮欄杆上翻了下來,走到宋輕惹身邊,笑盈盈地問:“怎麼樣?”
她笑著哎了聲,“好累啊。”
畢竟踩了十公分的鞋子。
宋輕惹過去扶著她,讓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道:“好看,以前都沒想過你能當模特。”
“我也沒想過,還是星星厲害。”她把鞋子的扣子解開,對著宋輕惹補了一句,“你也很厲害,這個場景和感覺,我就像是陷入了藝術的地獄裡面。”
“喜歡就好。”嚴晴秋說著。
彩排結束,蘇星婕站在平衡車上也累夠嗆,她下來問,“秋寶,怎麼樣。”
“good!”
“以前都是聽說,今天算是見識到蘇總監的厲害了。”嚴晴秋誇讚道,“我簡直到忍不住了,快點到首秀。”
“對了,秋寶,這幾天不要亂吃東西,我會統一安排食物。”蘇星婕說。
“好。我在家裡吃的那些寡淡食物,已經把我鍛鍊好了,我吃甚麼都可以。”
蘇星婕輕聲說,說:“放心,會給你開小灶的。”
“好!”
蘇星婕看看旁邊的宋輕惹說:“有機會再合作。”
倆人很商業的握手。
當然蘇星婕這次找宋輕惹合作,她也發現了珠寶也是時尚的點,她就用面具當個跳臺,展示一下ER的時尚,也算是利用了一波宋輕惹。宋輕惹說是幫忙,商人唯利是圖,宋輕惹的工作室也要擴充套件規模,她們乾脆搞個長期合作,她也發現了,宋輕惹只是不願意從商,不然以她的頭腦把公司做起來不難。
蘇星婕猜測,宋輕惹去國外這幾年,她不一定就是念書和治療情傷,也可能搞了不少錢,只是她們查不到罷了。
回去的時候,宋輕惹喊了一聲蘇星婕,說:“對了,問你要兩張票。”
“我現在也沒票了,誰要來嗎?”蘇星婕問。
“就是葉斯淳,她找我要兩張票。”
購票系統開放比較早,所有票瞬間被秒沒,她們沒搶到也正常,蘇星婕會留一些票給合作商,可昨天已經全送出去了。
“沒事。”宋輕惹上車,嚴晴秋抬手準備用她的車內鏡補口紅,想想算了,這麼黑了,別人也看不到她,她扯扯安全帶,說:“那怎麼辦。”
“我把我的票給她,後天我應該是在後臺,把我的位置給她得了。”
“也行。”
到了酒店,嚴晴秋趕緊把鞋子脫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腳,別說走秀真的是個技術活,真的累慘了。
“我待會幫你揉揉。”宋輕惹說。
“不用,你自己也蠻累的。”嚴晴秋躺在床上,“你先洗澡我待會去,不掙扎了。”
宋輕惹笑了笑,她衣服掛在衣架上,她去浴室,要關門的時候問:“你走秀的時候腺體怎麼樣。”
“你還別說,真的就沒事,我忘的一乾二淨。”
宋輕惹關上門,但是很快,嚴晴秋就聽到她的手機在響,她拿出來幫忙看,是葉斯淳打來的,她衝著浴室喊,“葉斯淳找你。”
“你接吧。”宋輕惹說。
嚴晴秋坐在床邊接聽,她還沒說話,那邊先開頭,“就一張嗎,一張是不是不夠啊,我還想帶個人去,你幫我問問看,我可以花錢買。”
“那你直接讓洛溪坐你大腿上啊!”嚴晴秋直接說。
那邊稍停,葉斯淳笑了笑說:“我可是去看你的首秀,支援你,你不給我弄張票嗎?”
“真的沒有了,你要是提前說了,我可以讓星星給你留,現在都沒了,我還以為洛溪不想來看呢。你不是人緣挺好的嗎,沒有人給你送嗎?”
“最近出了點小事,就沒時間去弄這些。”葉斯淳說。
“甚麼事啊?”嚴晴秋問。
葉斯淳沒說話,道:“沒有就算了,我再去問問別人,你們兩個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那邊掛了電話,她看看手機螢幕上的密碼,把自己的生日輸入,沒想到直接就開啟了。
主介面是她的照片,不知道宋輕惹甚麼時候拍的,裡面的她閉著眼睛趴在桌子上睡覺,嚴晴秋看一眼自己的手機,把自己的手機也壓了回去。
她按手機中間的鍵返回,剛準備息屏,通知欄上面彈出了好幾條資訊。
她眯了眯眼睛,手指下意識想點進去,她又收了回來,把宋輕惹的手機放在一邊。
宋輕惹洗完澡出來,拿毛巾擦了擦頭髮,嚴晴秋就從床上下來,赤著腳去了浴室,嚴晴秋洗澡很快,把身上每個部位都洗乾淨了,她出來就裹著浴巾說:“葉斯淳出甚麼事嗎?”
“可能是上次洛溪的事吧,傅曄覺得是她的原因,最近在對付她,搞得她的產業最近出了點問題,一直被查,傅曄很歹毒,說甚麼她是澀情服務,故意找了幾個人去調戲技師,拍圖說是她逼迫的,一直給她使絆子。”
“傅曄有病吧,他不是不喜歡洛溪嗎,怎麼又故意使壞。”
“他是不喜歡洛溪,但是他不準洛溪喜歡別人。”
“這事洛溪知道嗎?她站誰?”嚴晴秋坐在床邊。
宋輕惹拿毛巾給她擦頭髮,手指靈活的揉,道:“這個還不清楚,她們的私事,以葉斯淳的性格來說,她不一定會告訴洛溪。”
真他媽的噁心,這個傅曄跟個屎一樣,看著就噁心。
嚴晴秋罵了幾句,“希望秀場看不到他。”
蘇星婕跟安保那邊說了,不準傅曄進來,一旦看到他,直接趕出去,希望他有自知之明。
想著,感覺腺體被含住了,宋輕惹的手放在她腿上,問:“要安撫嗎?”
嚴晴秋嗯了嗯兩聲,手扯扯浴巾:“請進。”
入冬,天氣乾燥,水分流失的多,夜裡要起來喝幾次水,咕噥咕噥的響,一不小心就弄溼了唇舌。
兩個人住在一起挺好,能互相幫幫忙,之前嚴晴秋一個人睡,發熱期一來,她難受的晚上恨不得往床底鑽。
現在真是好太多了,嚴晴秋都快迷死這種感覺了,簡直要死命了,晚上不給她□□一下她睡不著。
早上出門,她也不是很熱但就是忍不住,總讓宋輕惹幫忙咬下後脖頸的腺體。
首秀,正好在十二月初。
嚴晴秋凌晨三點起床,宋輕惹開車送她過去,她在後面睡覺,到地方由造型師給她捯飭髮型。
季相思身為她助理一直在後面跟著,只是宋輕惹比她更仔細些,幫忙喂吃喂喝的,捏著牛奶喂到嚴晴秋嘴裡,嚴晴秋咬著吸管。
“我去跟蘇星婕說了,讓她準備了醫生,放心吧。”
因為模特還得帶項鍊展示,RE還沒有搞珠寶設計,這次珠寶是由三個高奢提供。
嚴晴秋不能戴抑制頸圈還挺麻煩,她正想著,宋輕惹拿了一個類似貼紙的東西過來,說:“我給你貼上?”
她仔細一看,發現是紋身貼紙。
“這個用藥泡過,直接貼上去應該能管很久,你中場下來的時候,我再給你換個新的就行了。”
“可以。”嚴晴秋撩開自己的頭髮,讓她貼著。
“比較突然,沒有做甚麼好看的貼紙,這是我剪出來的,不然可以找人手工剪出來一個好看的給你。”
“沒事這個就很好看了。”嚴晴秋很滿意。
一個暗紅色的“S”字母,像是一個禁封條,歪歪扭扭的盤踞在肉色的腺體上。
弄好,宋輕惹摘了手套,嚴晴秋唇動了動要說話,宋輕惹的手指貼在她的唇上,“不要胡想,待會你的腺體要是紅起來多尷尬?”
她不讓嚴晴秋想,可她這個說話的語氣,嚴晴秋不能不胡想,就是,如果她在秀場上被宋輕惹撩到了忍不住怎麼辦。
她很想問你這個抑制貼紙管不管用啊,要是被我的腺體i液打溼了,那豈不是很丟臉。
因為不能說話,她咬住了宋輕惹挨著她唇的手指,輕輕地一咬。
宋輕惹嘶了一聲。
季相思進來送衣服,尷尬的站在原地,然後扭頭往外走,嚴晴秋意識到有人,沒好意思繼續浪了,趕緊往後退老實坐著。
宋輕惹拿紙巾擦了手指。
宋輕惹問:“今天沒感覺吧?”
嚴晴秋皺皺眉,“沒事,還挺奇怪,按理說我現在應該沒辦法動,全身只發熱只想被那甚麼。”
宋輕惹想了想,說:“沒事。讓季相思陪你一會兒,我先出去辦點事,後面有拍賣藝術畫的環節,我再去溝通一下。”
“那你早點回來。”
“行。”宋輕惹點頭。
宋輕惹離開,她去了會場那邊。
傅曄還是來了,他位置不怎麼好,坐在角落普通觀眾的席位,但是他的位置靠著後臺。
他應該是高價找誰買的票,又想辦法躲過了安保溜進來的。
秘書低頭跟他說話,他煩不勝煩。
“傅總,你發情期,醫生說你現在在躁動期……”秘書壓著聲音說。
“沒事,給我一個抑制手環就行了。”傅曄皺眉說著。
秘書點點頭,遞了一個手環給他。
他又叮囑了一句,“傅總,需要抑制劑嗎?”
“不用。”傅曄否定的很堅決。
秘書掃了他一眼,站直身體,再次叮囑道:“最近公司私生子挺鬧騰,您地位一直處於劣勢,倘若您在這個時候出了甚麼事兒,董事會肯定過不去,董事也會趁機把你換下去,您……”
“滾。”傅曄言辭犀利,他抬下顎,冷漠地瞥著秘書。
秘書微微頷首,他出了會場,走遠了低聲罵了一句操,他站在走廊上準備點菸,旁邊的工作人員來阻止他,“先生,我們這裡禁止吸菸,前面有禁菸室,還請您往前面走幾步。”
“好。”秘書往前走,就碰到了宋輕惹,他腳步停下,微微思索著要不要離開。
宋輕惹手裡捏了個白色的畫板,似乎在畫著甚麼,瞥他一眼,眉心微微壓,她語氣森冷,說:“你老闆好像發情期到了。”
秘書沒說話,他肯定知道啊。
只是宋輕惹怎麼知道?
宋輕惹說:“肉眼可見了,現在是全球直播,你也不想他搞得太難看最後沒辦法收場,然後推鍋給你吧?”
秘書被她暗示後反應過來了,尋思待會立馬打電話給董事長彙報這件事,真出了甚麼事兒,那也是傅曄不聽教訓。
可秘書想不通她為甚麼幫自己。
宋輕惹往前走了一步,身體在地板上投落一小片影子,她站在秘書身邊,說:“你們公司有個私生子我認識,還是我的朋友,你要是想換個老闆,想被重視,可以聯絡我。我想你也不願意給一個明知道自己發情期到了,卻故意來人群多的地方,試圖把一個女性oga當成獵物標記,並對她強取豪奪的老闆打工吧。”
“為甚麼是我?”秘書警惕地問她,他並不喜歡宋輕惹這種女人,太有心機了,不如他太太可愛漂亮,他太太是個很可愛的高階oga,哪怕他們匹配度達不到標準夫妻的契合程度,但是他太太也會全心全意的愛他,鼓勵支援他。
他也很尊重他太太,所以每次傅曄花心他都會吐槽兩句,但是不代表他會和宋輕惹聯手。
宋輕惹的話輕飄飄,可是卻很有重量,“我上次聽葉斯淳說你太太很漂亮很溫柔,是個很漂亮的oga小姐。”
說完這句話,宋輕惹就沒有再多說了,秘書卻被震撼到傻眼了,他扭頭看著宋輕惹的手垂下,上面是個很粗糙的肖像畫,畫的比較凌亂,卻能看出來是誰。
秘書心中微詫,宋輕惹不是個藝術家嗎,她怎麼知道的事情這麼多,怎麼還認識顧家的私生子。
但是……秘書跟傅曄也是有點年頭的,知道傅曄痴迷過宋輕惹,他偶爾能看出來宋輕惹吊著傅曄,只是宋輕惹段位太高了,想挑她的刺兒很難。
秘書想了想,他壓著步子往前走,想著跟蹤兩步看看她在幹嘛,宋輕惹沒走遠,直接扭頭看他。
宋輕惹說:“想開了,要和我談了嗎?”
不是。
秘書心裡一梗,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剛剛說我的太太是想做甚麼,你要是敢動我太太,別怪我不客氣。”
宋輕惹答非所問,她說:“如果不是傅曄阻攔,我現在應該跟你聊的是,我的太太有多麼可愛。我們會有很多話題。我的想法一直很簡單就是和我太太幸福快樂生活在一起。”
秘書皺眉,感覺她邏輯不清晰,思維太跳躍。
可下一秒他就臉痛了,宋輕惹笑著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想要一個畜生不肖想你太太,最好的辦法就是……毀了他的腺體,讓他徹底失去標記能力。”
“傅曄和你太太的匹配度,高於你47%,這就是我選擇你的原因。”
十分鐘後,嚴晴秋收到了宋輕惹的資訊,說是傅曄的秘書跟她說,傅曄的發情期到了。
嚴晴秋恍然大悟,難怪上次她發情期沒有走劇情,沒有割腺體,感情是以傅曄發情期為主。
是男主發情期到了,來標記她。
想罵人。
她掏出手機又把宋輕惹的照片看了一遍,放在胸口貼了貼,漲智商了漲智商了!
嚴晴秋深吸一口氣,她想了想,決定和系統談談,和氣生財,好好談。
嚴晴秋說:【Dear,阿桶。】垃圾桶。
系統沒理她。
嚴晴秋說:【你要是不聽我的話,以後我就叫你親愛的寶貝兒阿桶,你這麼怕宋輕惹,萬一哪天她發現你的存在,我還叫你親愛的,你說……】
系統:【閉嘴!】
嚴晴秋終於嚐到了拿捏系統的快感,她道:【反正都是一個任務,你想我早點完成,我也想早點挑戰極限,咱們誰也不難為誰,乾脆這樣,你把割掉腺體稍微改動一下,改成艹,就是割改艹。】
系統沉默了片刻,沒跟她上腦回路。
說:【把你脖子艹斷嗎?】
嚴晴秋差點把口中的牛奶噗出來:【甚麼跟甚麼啊!我的意思是艹個七天七夜,不割腺體!】
系統認真地說:【那不行,我們系統也是有原則的,要麼你割掉腺體,要麼……你讓她艹斷你的脖子。你自己二選一。】
嚴晴秋:“……”
算了,還是割吧。
自己割掉腺體以後行走江湖,別人還會說她是個狠人,可要是她被人艹斷脖子艹壞腺體送進醫院,估計列祖列宗都要自掘墳墓往裡再挖三尺,指著她的鼻子說,你你你……你還有甚麼臉面做人!
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她死都不會讓這件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