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 來回的撫著,沒等待嚴晴秋的話,她眉心微微深, “嗯?預設了嗎?”
她的聲音有好聽的尾調, 卻讓嚴晴秋腿軟的厲害,嚴晴秋悄悄往回退,宋輕惹掐著她的下顎, 又把她掐了回來。
嚴晴秋吃著痛:“我剛剛就是膽子小,然後我在胡說八道。哪有人叫甚麼阿桶?我身邊有甚麼人你不是很清楚嗎。”
“是嗎?”宋輕惹直直看著她。
“是的……就是瞎喊的, 我自己給自己壯壯膽,人家跑步,走路, 不是要喊121嗎,你看,總不能人人都和121有一腿吧?”
“你這麼說的話。是有一點點道理的。”宋輕惹點點頭, 似乎被她的歪理說服了,相信了。
嚴晴秋想呼口氣,宋輕惹說:“上次你也沒有喊啊。”
“上次……”嚴晴秋說:“上次我的發情期沒有到啊。”
宋輕惹問:“以後你發情期到了, 都要喊一聲阿桶。是嗎?”
嚴晴秋想說不是,她可沒有那xp, 她低下頭和宋輕惹對視,宋輕惹的眼眸是靜靜悄悄的湖,你往下投擲一塊石子,你是甚麼樣子, 她就是甚麼樣子的, 她永遠是盪漾一圈漣漪, 根本無法窺探裡面的內容, 可你強l迫她盪漾,她隨時會變成漩渦吞噬你。
她不說話,就是要嚴晴秋自己從嘴裡露出更多的內容,因為,她在試探她。
“每次秋秋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發很久的呆,表情還特別的豐富,就像是在和誰交流……”宋輕惹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往上滑動,慢慢的到了她的額角,手指在上面來回的點動,宋輕惹望著她笑。
明明她只是坐著,氣勢應該比她低,嚴晴秋卻很害怕,宋輕惹穿著黑色的毛衣,在黑夜裡不顯眼,很符合系統那句“反派”。
“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你跟我待在一起就不會這樣了,但是我離你遠點,遠遠的看著你,你又很開始這樣。”
語氣平淡,觀察仔細。
一句話就讓嚴晴秋沒話可說了。
嚴晴秋瞪著一雙眼睛看她,宋輕惹問:“阿桶是在你腦子裡,還是在你心裡?”
手指按著她的太陽穴,宋輕惹的眼睛看她的胸口。
嚴晴秋心裡梗的難受,阿桶,真的阿桶,我覺得這個跟我說漏嘴沒多大關係了,就是她自己發現的。
她捫心自問,她表情有那麼豐富嗎,全讓宋輕惹看出來了。
宋輕惹彷彿可以聽到她的心聲一樣,她說:“秋秋每個小表情我都記得很清楚,你眨眨眼睛我就知道你要幹嘛了。”
“也,也不用那麼仔細的,就是……”嚴晴秋唇動了動,十多分鐘了,她終於能說一句話,“你要是都猜到了,就不用問我了。”
倒不是膽小怕事,是說多了,系統會偷偷摸摸的刪除記憶,她也不知道自己被刪除多少記憶了。
“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猜疑人的本性,人類總喜歡在明明知道答案的情況下,明知顧問。”
宋輕惹說著,她微抿唇,唇溼著,像是塗了一層香甜誘的蜜。
“所以,秋秋白月光是誰啊?”宋輕惹的話再次襲來,她站了起來,和嚴晴秋面對面,她比嚴晴秋高,氣息很強勢。
嚴晴秋分不清了,宋輕惹到底是知道,還是甚麼都不知道。
只是簡簡單單的試探,反反覆覆的問著她?
嚴晴秋張唇,想說話時,偏就這個時間點,她的手機響了,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
手機震動聲嗡嗡,嚴晴秋望著宋輕惹,宋輕惹收回手指,回著她。
快十多秒吧,宋輕惹說:“秋秋,怎麼不敢接啊?”
不是不敢接,是她忘記了手機在她兜裡!
嚴晴秋手指發抖,她滑動螢幕剛接聽電話,那邊先說話了,因為她的思維渙散,她一直沒注意到是誰在說話。
直到宋輕惹輕聲提醒她,說:“秋秋,白月光是蘇星婕嗎?”
嚴晴秋猛地回過神,原來是星婕打來的電話啊,她努力回過神問蘇星婕:“怎麼了,星星,剛剛頭有點暈,暈暈乎乎的,你說甚麼?”
蘇星婕還在藝術廳,剛剛接了幾個記者的採訪,她說話比較累,道:“我問你到酒店了沒,晚上要一起吃個飯嗎?還有你有沒有事?傅曄現在已經送到醫院了。活該,他那種人罪有應得!”
嚴晴秋很想說話,但是宋輕惹一直在拉她羽絨服的拉鍊,一點點往下扯,聲音壓得很低,那邊根本不知道她在做甚麼,嚴晴秋閉了閉眼睛,漲的難受,腿沒勁,她只能咬著牙狠狠的,用力的繃住,她悶悶的,很想哼一聲,真的好難受啊。
“我到酒店了,然後,我沒甚麼事,好著呢。”
“嗯?怎麼你氣這麼急?”蘇星婕擔心的問。
“是有點急,還是被傅曄影響到了,我是個alpha我扛得住,你放心吧。洗個澡就好了。”
宋輕惹拉開了她的拉鍊隔著白色的毛衣輕攏,宋輕惹親著她的眼角,親她紅透的臉頰,聲音很小,動作很輕,宋輕惹似乎愛死了折磨她的感覺,同時也愛死了這種找快意來證明自己存在的感覺。
她是不討厭蘇星婕,可她要在嚴晴秋和蘇星婕交流時,在嚴晴秋身上自己的烙印。
“宋輕惹呢,我剛剛從藝術展廳出來。打她電話打不通,她跟你在一起嗎?”
“嗯……”嚴晴秋的嘴唇被咬住了,有點痛,宋輕惹在親她,冬天,哪怕室溫開夠了,毛衣被推到腰上還是蠻冷的,宋輕惹的手比較冰,碰她的時候,她只想出氣,但是嘴被宋輕惹堵住了。
嚴晴秋想說,星星我掛了,偏偏嘴唇被她壓得很緊不能說話,蘇星婕在電話裡說:“今天謝謝秋寶了,明天還有其他公司要走秀,你要過來看嗎?”
宋輕惹稍稍分開些許,兩個人眼睛溼溼的,宋輕惹捏著她,在嚴晴秋呼吸的時候,又碰了一下她的唇,宋輕惹給了她和蘇星婕電話的時間。
嚴晴秋呼呼氣,她跟蘇星婕說:“剛剛在脫l衣服準備洗澡,我就不去了,今天可能還是被影響到了,要是被人看到了,就是還是有點丟臉的,後面你可能辛苦些,你要注意休息啊。”
蘇星婕嗯了一聲,她辛苦那是正常的,畢竟她是總監嘛,應該的,她輕輕地笑了一聲,她心情很好,今天的秀她非常滿意,尤其是和嚴晴秋合作,“那我掛了,拜拜。”
“拜……拜拜。”
電話結束通話,宋輕惹的唇鋪天蓋地的襲來,堵得她根本喘不過氣,嚴晴秋走秀時穿的很好,私下就比較隨意,羽絨服只搭了一條運動服褲子,讓她根本沒辦法躲藏,腿在月光下變得很白淨,宋輕惹掐了掐,說:“進不進?”
都發熱了。怎麼可能不進。
嚴晴秋躲開宋輕惹的唇,忍不住說:“你,你下次不要在電話,就是我給星星打電話的時候這樣,我……”
“受不了嗎?”宋輕惹貼著她,一句話讓嚴晴秋繃不住身,宋輕惹說:“我要是在告訴你關於蘇星婕的秘密,你可能會更受不了。”
她掌握著嚴晴秋的軟肋,知道她怕甚麼,甚麼能讓她無法動彈。
宋輕惹就喜歡這樣,如果嚴晴秋有月光她就遮住月光,卑劣,低俗也好,她就是要嚴晴秋永遠沉醉她的指間。
懷著扭捏,羞恥心,和她契合。
今夜的月光掉進了潭,濺起清澈的水。
嚴晴秋沒有底氣,她在受懲罰,宋輕惹說站著她就站著,宋輕惹微微低低頭,嚴晴秋腿抬著,碰碰她的腰,又主動去尋她的唇,無助又害怕,感覺自己的理智在喪失,“發熱期要到了要到了。”
宋輕惹堵她的唇。
·
嚴晴秋泡在浴缸裡不敢說話,宋輕惹在花灑下洗澡,她不說話,花灑聲兒大。
嚴晴秋坐著,腦袋趴在自己懷裡,說不出是痛苦還是痛快,宋輕惹先出去,她身體溼漉漉的,在門口扭頭跟她說:“嗯……早點回來,別讓我等得太急。”
嚴晴秋亂亂的,事發突然不知道怎麼整。
浴l室燈開著,可一切都暗暗的,直到她的後頸開始提醒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嚴晴秋從水裡站了起來,水都沒擦,她赤著腳去臥室裡。
燈開的不亮,幾縷昏昏沉沉的落下來,宋輕惹交疊著腿,顯露山色春林,眼睛真真切切地看著她。
嚴晴秋感覺不行了,腺體的刺痛提醒她,她可能要完蛋了,也許要割腺體了,她現在覺得慫是本能,正常人誰想在脖子上劃拉一刀,這種人肯定是腦子不正常,嚴晴秋往床上一趴。酒店的落地窗簾子還沒有關上,明亮的月光照落在床邊,悽悽慘慘把地面和床照亮了一半。
視線順著看過去,她直接看到了床頭櫃上的抑制劑,上次她噴了噴,感覺很涼,現在她的脖頸處燙的不行,嚴晴秋咬著牙,帶著哭音,痛苦地說:“求你求你,把抑制劑給我,只要不讓我割掉腺體,我幹甚麼都行。”
宋輕惹側坐著,手指挨著自己的腿,她迷l人又危險,她溫溫柔柔的看著她笑說:“不用你幹。”
嚴晴秋身體就冷了起來,這不是幹不幹活的問題,是幹嘛,就是她要不要割腺體的問題了,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撲過去,她抓著床頭櫃的抑制劑往脖子上使,涼涼的,只能緩解瞬間,宛如抱薪救火,越噴越沒勁越來越想涼涼的,她把塑膠瓶子捏癟了,她看著宋輕惹。
眼睛紅紅的,要哭了,“我不想割腺體,我當時就不應該……”她深吸了一口氣,抽抽噎噎的,說:“不應該狂l野,嗚嗚嗚,我就是玩了個澀遊,嗚嗚嗚嗚……”
宋輕惹衝著她勾勾手指,“過來,我看看就不用割了。”
嚴晴秋還是想哭。
宋輕惹還在衝著她勾手指,嚴晴秋覺得她有點壞,自己都這麼傷感了,宋輕惹居然還想著和她交流。
宋輕惹說:“你再不過來,我要過去找你了。”
“嗚。”嚴晴秋低噎,嘴裡嗚嗚的,跪著爬到了宋輕惹腿邊,她越想越難受,額頭輕輕撞在她的腿上,宋輕惹撩開她的頭髮看了看她的腺體,“沒事,還很活潑。”
“你不懂,你都不知道我承受了甚麼……”
嚴晴秋很委屈,她根本不知道她待會要做甚麼。
“要不趁著它還好著,我們……感受一下,萬一真的壞掉了,再也沒感覺了。”
嚴晴秋可恥的心動了,死到臨頭了還是覺得澀澀比較重要。
以後壞了,腺體的快樂還沒體會過怎麼玩,就太心痛了,怕是幾夜幾夜睡不著。
嚴晴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哭哭啼啼的又回到了浴l室,宋輕惹提著她的腿,因為她沒辦法照鏡子,就好心抱著她幫她照鏡子。
嚴晴秋想暈了,看著自己哭得悽悽慘慘慼戚,眼淚直流,真丟臉,宋輕惹讓她的更仔細些,碰她的耳朵,問她,“你白月光知不知道你這樣?”
嚴晴秋她咬著嘴唇,扭頭望著宋輕惹,唇翕動,望著她的眸子認真地說:“可能,可能知道吧……”
她想暗示宋輕惹,可宋輕惹生氣了,冷笑,那表情就像是在說,我可是個反派,白月光究竟是誰。
下顎蹭著她的臉頰,讓她去看鏡子。
嚴晴秋跌入深淵就爬不起來,被吸進去了。
“嗚嗚嗯嗯……明天不能照了。”
宋輕惹咬她耳朵,在她肩膀上輕輕的落下一落吻,咬著她的後頸腺體,說:“沒事,現在多照幾遍,以後就不用照了。”
第一天結束。
嚴晴秋醒得還挺早,她翻了個身,摸了摸自己的腺體,旁邊宋輕惹還在睡覺。
她從床上小心翼翼的下,到了門口,她拉門,想走,就拉了一下門,她聞到了柑橘的香氣。
這次她動都沒有動,宋輕惹就從絲絨床上下來,從後面一手抱著她,一手掐著她,說:“秋秋,渴了,給點甚麼喝的嗎。”
反正她不介意,是甜的還是鹹的都可以。
嚴晴秋一天一l夜沒吃飯,但是她靠本事餵飽了宋輕惹,嚴晴秋沒忍住,抱著宋輕惹的頭,眼睛溼l潤睫毛微微發抖,“餓了,要暈了,真的……”
這不是丟不丟臉的問題……是真的餓了。
宋輕惹心軟,她們終於吃上了一口熱乎的飯。
後來,嚴晴秋根本沒想著走了,徹底失去理智了,她纏著宋輕惹,每日每夜,她分不清幾點,她稍微清醒一點,兩個人就黏著。
中間不知道是發生了甚麼,門被敲響了,外面的人一直喊她們開門。
嚴晴秋勾宋輕惹的脖子,讓她親自己不要去聽,宋輕惹也不想開門,但是對方一直敲,敲得她略煩。
嚴晴秋眼睛眯著,不上不下的,宋輕惹緩了一會,外面有聲音響起,說:“嚴小姐麻煩你開一下門,這邊找你有點事。”
外面用力踢了一腳門,衝著裡面很不尊重地喊:“開一下門,再不開門,我們闖了。”
看看沒有神智的嚴晴秋,宋輕惹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給了她一個安撫的長吻,嚴晴秋吞著氣,手指亂扯就是不想她走。
門沒有開啟,外面又踹了一腳。
服l務生連忙蹲下來擦門,說:“麻煩你們輕點,這個門很貴的。”
踢門的人說:“開門!警察!”
宋輕惹這下停止,嚴晴秋想跟著她起來,宋輕惹手指在她的嘴唇畫了一個大叉叉,意思是讓她不要動,嚴晴秋只能不動,她抿抿唇,乖乖地說:“快點回來,又要……想小惹。”
abo的這種設定真是讓人絕望又煩躁,嚴晴秋自己咬了一下手指,宋輕惹眉頭皺了皺,她裹好了浴巾,她出去的時候,把臥室的門開啟,門外的人同時皺起了眉頭,屋裡的味道太絢爛了,濃郁的讓他們也快跟著失去理智。
服l務生是個beta也跟著皺了皺眉,beta頂著alpha怒視的壓力,硬著頭皮說:“宋小姐,我們想找你瞭解一些情況,就是,那個……”宋輕惹身上的壓迫性太強了,眼睛微微抬,無形的壓力就讓她說不出話,很難受,脖子被掛上了絞刑架。
宋輕惹她們想把她們撕碎。
警察裡有一個高階alpha,他還能勉強理清神智,他繼續服務生的話往下說:“是這樣的,宋小姐,我們接到報警,傅曄的事和你有關係,需要你回警察局和你調查。”
“我是一個alpha,他和我能有甚麼關係,你們沒必要和我隔空打太極拳。”宋輕惹說,“我也很煩。”
警察只能實話實說:“他現在在醫院,腺體受了比較嚴重的傷,對方報警這件事和你有關係,是你策劃好的。我們需要你回去調查。”
“模特秀的藝術設計的確是我策劃的,但是我想藝術氛圍對他的發熱是沒有任何影響的吧?”
她越這樣說,越是不配合,就,越覺得她很可疑。
“宋輕惹,你是個藝術家,我想你也不想這件事對你影響很大,也不想鬧得很難堪,還是希望你和我們一起回去調查。”
宋輕惹這個人在圈內人品很好,大家對她的評價很高,今天警察算是見到了不一樣的她,宋輕惹此時戾氣十足,眉頭冷對,全是上下散發著抗拒的氣息,時不時還散發著陣陣精神力。
警察往屋子裡看,問:“能進去看看嗎?”
“如果你們進去,我可能要起訴你們,根據法律,不管甚麼情況下,打斷天命的自願契合,是違法的。”
“天命?”警察連忙往後退,天命契合的時候,alpha的精神力會是平時的幾倍,用來保護自己天命物件,她們剛剛還直接踹門,宋輕惹這是在極度壓著的狀態下和他們交流,要是平常普通的alpha,哪裡受的住。換成普通alpha管你是誰,直接用精神力碾壓。
警察問:“你們是自願的?”
“她是高階oga,如果不自願,可以反抗我,並報警,你們問完了嗎?我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宋輕惹呼著氣警告說:“我不介意你們去告訴傅曄,我現在忙著和我的天命度過發情期。”
她把天命咬的很緊,下一秒就直接摔上了門。
她們的ABO法律很“完善”,有專門針對天命匹配的條款,天命在契合的時候是絕對不能被打擾的,因為契合的時候她們只會渴求對方,強制打斷不僅自身很危險,她們失去理智後也會對其他A和O產生影響,那些AO進入發情期,只能被自己的天命標記才能緩解,不然會留下一輩子的後遺症。
外面的人捂著鼻子離開,只能祈禱她們的發情期早點結束。
對於屋子裡是誰,大家心裡都清楚,應該是傅曄追妻火葬場的“嚴晴秋”。
沒想到,嚴晴秋和宋輕惹是天命,現在已經到了契合的階段。
大家都是成年人,這件事稍微理理就能說清楚,傅曄發熱還去模特秀,應該就是想鑽這個法律的空隙,只要他和嚴晴秋達到契合狀態,誰也沒辦法去阻止他,那時地位交換,要發瘋的可是宋輕惹了,那對她而言就是痛極折磨,怕是要被折磨死了。
所以這事宋輕惹的嫌疑很大,根據傅曄那邊提供的訊息來看,傅曄和嚴晴秋的二次分化的oga身份匹配度很高,現在傅曄腺體出問題,不排除是她做的,目的就是搶奪和嚴晴秋的契合權。
這些高階alpha真是不擇手段。
高階alpha沉重的關上門,裡面的oga還在咬手指,人已經陷入了發熱的無理智中,她哼哼著:“宋小惹快來。”
“怎麼一個人玩上了。”
一般天命大概都在三天,外面的人都蹲點了四天,抓耳撈腮的。
可裡面的人都沒結束,都怪懷疑她們是不是故意沒出來,再上去一次,裡面還是散發著契合的氣息。
幾個人面面相覷,高階天命不同凡響。
嚴晴秋雙手抱著宋輕惹的腰,埋在她胸口,下、一會回神一會失去理智,宋輕惹說甚麼是甚麼,她不知道甚麼是白天,甚麼是黑夜,幾次她以為自己進入了宋輕惹的精神力空間。
但是手落在窗戶的時候,她又能看到窗外的一切。
宋輕惹握住她手腕,指頭滑入她的指ii縫,冬天的玻璃外冷內熱,玻璃上會結出一層溼漉漉的霧,嚴晴秋的手指落在上面畫出彎彎的豎像曲線,宋輕惹跟她說:“哦,沒事,就是
嚴晴秋額頭抵著窗戶,求饒了一句,宋輕惹在她耳邊說:“來抓你,因為你和我還沒有結婚,就做不合法的契合。不知道廉恥。”
嚴晴秋怕了,跪下來,人貼在玻璃上,在下方的玻璃貼了兩個圓圓的印跡。
··
這邊查不到甚麼東西,警察交替來回蹲人,他們先跟酒店打個招呼,樓上要是有甚麼問題,趕緊聯絡他們。
警察回了一趟醫院,把這邊的情況跟傅家人說了,宋輕惹沒辦法過來,傅家不幹了,自家長子生死未卜,萬一腺體壞了就是個殘廢了,她憑甚麼不來?
警察只能說實話,人家遇到了天命。
這事他們保密說的,也不知道怎麼讓傅家的幾個私生子知道了,私生子巴不得傅曄成殘廢,幾個人忙趁著探視的時候,每個排著隊去見傅曄,每次坐在傅曄的床邊,跟他說這個好訊息,你曾經愛的女人和你現在的女人正在契合,她們是天命匹配度。
一個說了換了另一個,硬生生把有點清醒的傅曄搞得不是很清醒,反覆燒反覆燒,醫生都納悶了治療沒問題啊,這麼病人的腺體還是這麼反覆,他們只能跟家屬說:“你兒子的承受能可能比較低,再挺不過,我們只能動手術,割掉他的腺體了。”
傅曄出事是被全球盯著,傅家想花錢壓都壓不過來,傅曄真要是挺不過來,那丟臉丟到姥姥家了,國內外的人都知道他們家裡出了一個太監,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揮刀自宮成的太監。
傅振國在醫院裡拼命的罵,“蠢貨,我怎麼生了這麼一個兒子,就知道用下半身思考,活該被女人搞成這個樣子,回去開會,我要把他換下來,公司絕對不能交到他手上!不然傅家早晚完蛋!蠢貨,陳逆,你去把他現在的專案整理出來,換人!”
傅振國氣得頭大,看著icu裡的人,是一點也不心疼,恨不得進去直接抽他這個不孝子幾耳光,對他是失望至極。
他發著火,他的秘書急匆匆跑了過來,說:“洛家來人了,不知道是為了甚麼,還有那個金家,金家好像是來解約,說是大少爺的事鬧得太大,要是和咱們合作以後形象受損,他們公司受不了這個損失。我們怎麼辦,先見誰?”
“金家,傅曄都要廢了,洛臣在怎麼寵女兒,也不會把女兒嫁給他。”
·
第七天的時候。
嚴晴秋稍微恢復了理智,就是沒辦法動彈,不得不說,天賦異稟真就是天賦異稟。
嚴晴秋躺在床上,眼神很渙散地道:“我居然沒有死,還奇蹟般的活著。”
宋輕惹拿了水果喂她吃,“張嘴。”
嚴晴秋腿先動。
動完知道自己做了甚麼,她臉上熱,忍不住難受。她手蓋在臉上,沒法活了,沒法活了。
“怪你,怪你,我現在直接有了肌肉記憶。”
這七天回憶起來,腦子全是不能說的東西,之前的記憶都被洗劫一空了,她微微張開嘴,宋輕惹把水果喂到她嘴邊說:“還餓嗎,待會餵你吃點東西,你想吃甚麼?”
嚴晴秋沒說話,臉壓進枕頭裡,宋輕惹摸l摸她的後腦,“不要害羞,記住怎麼快樂的就好。”
“嗯……”她張張嘴,把宋輕惹餵過來的櫻桃吃掉了。
宋輕惹往前靠近,在她耳邊說,其實也想那樣餵給她嚐嚐,這幾天她們甚麼話都說過,好聽的,哄著的,不好聽的羞辱的,每一句都讓她喜歡。
宋輕惹去床上坐著,她把嚴晴秋弄起來,不讓她趴著吃,怕噎著她,她又把嚴晴秋弄到自己的懷裡反坐著,宋輕惹趴在她得肩膀,說:“秋秋的味道很突出了,前調是柑橘的香味,中間雪松,後面是胡椒的香味,加一點點奶奶的感覺。”
“嗯……”嚴晴秋不懂資訊素,只覺得像是香水的調調,她問:“怎麼還有柑橘的味道……”
宋輕惹唇壓壓她的腺體,說:“因為秋秋一分化成oga就被我標記了,現在身體有我的味道了。”她語調裡有藏不住的喜悅,嚴晴秋含l住車厘子,含在嘴裡她咬也不敢咬,左邊滾到右邊。
oga需要靠記住alpha的資訊素來緩解多餘的熱,alpha也需要oga接納她們多餘的資訊素。
“秋秋我們是天命。”宋輕惹說。
“嗯。”嚴晴秋點頭。
是不是天命對她不重要,她覺得自己在乎的是宋輕惹。
得到的她的回應,宋輕惹很開心,又反覆將她咬了幾遍,快嚼爛了。
要死在她身上了,算了,這樣死了也值得了。
嚴晴秋扭頭想親她,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
宋輕惹被她撩到了,兩個人都是情到濃時,嚴晴秋眯著眼睛,“咬我咬我咬我呀……”
她自我感覺良好,七天了自己居然還有勁兒,“我強的像個小炮彈一樣。”
宋輕惹她溫存,誇讚她,“還很美味。”
她們在一起待了很久,嚴晴秋拿著手機看看,這幾天都是宋輕惹幫她回答資訊,回蘇星婕就說自己回家了,回嚴復就說在蘇星婕家裡玩兒。
兩邊都忙,誰也沒懷疑誰。
時間居然過了七天,再加頭一個夜晚。
seven days and seven nights。
要命啊。
宋輕惹撿起衣服穿上,衣服也不知道扔哪兒了,這幾天就沒想過好好穿衣服,她直接穿浴袍準備先去洗個澡,“我送你去醫院,去做個檢檢視看。”
“不去,”嚴晴秋身上印子這麼清晰,她抬抬自己的手臂,聞到了清晰的柑橘香,“剛剛度過去醫院,不丟臉了嗎?宋輕惹你真的不要臉。”
“你沒有甚麼不舒服嗎?”宋輕惹把她翻個面檢查,“你應該現在徹底分化成了oga,還是要去查一查的。”
“你叫醫生來家裡,叫私人醫生。”嚴晴秋舉著手機回資訊,發語音:“好的,我今天就回家吃飯。”
再給蘇星婕回:“明天去你家裡玩。”
小炮彈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
“行。”宋輕惹最後親了一口,從床上下去,她推開門進去洗澡,嚴晴秋就不去了,雖然不想承認,宋輕惹挺勤快的,早早把她洗乾淨了,嚴晴秋想下一回兒她也給宋輕惹也擦擦洗洗。
這叫甚麼,互寵!
嚴晴秋趴了會兒,起來穿自己的衣服,也把宋輕惹的衣服找出來放在門口。
她脖子隱隱有些疼痛,好像是之前咬出來的,那種痛的感覺還在流竄,只是她已經忘記是哪次咬得。
嚴晴秋也不想去浴l室。
想到裡面的鏡子,她就受不住。
宋輕惹是很喜歡鏡子的,而且一面鏡子不夠她照的,要不是這裡的場地足夠,很有可能,宋輕惹會把她按在訓練室,就是那種訓練室,她下顎抬起來,就能看到好多個宋輕惹趴在她身上。
這不是嚴晴秋自己腦子發澀,是宋輕惹自己說的。
嚴晴秋走到臥室門口,扭頭看了一眼浴l室,下一秒膝蓋就軟了下來,她扶著門,好像是躺久了,眼前在一點點的暈眩,撐不住了,身體開始往下滑。
“宋輕惹……”
宋輕惹從房間出來,看到她,連忙上去扶住她,說:“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腿不能走嗎?”
“不是,我感覺是脖子的問題……”嚴晴秋說,“好像還是咬的勁太大了……撐不住,快過來。”
宋輕惹迅速扶住了她的腰。
她抓著宋輕惹的手臂,感覺又痛又難受,難道真的把腺體割了?可是她覺得不是要那種割掉的感覺,甚至她聽到了那種“叮”的聲音,意思是她完成了任務。
那……可能是腺體壞了。
宋輕惹說:“我叫急救。”
“等等等等,我們自己去,急救來得還慢一些。”嚴晴秋去夠宋輕惹的手指,開始慌了,“你,你,到時候,一定要說,就是……”
宋輕惹先把她撈起來,微微俯下i身體去聽她說甚麼,安慰她,“沒事的,你別想太多,不會死的。”
“我不是怕死甚麼的。”嚴晴秋貼著門慢慢站起來,宋輕惹把門弄開了,帶著她出去,嚴晴秋靠著她在她耳邊說,“到時候,去醫院,就是,一定要檢查的話,你一定要跟一聲說是我自己割壞的,不是你x、不是你咬壞的。”
“嗯嗯嗯,好,但是,遵從醫囑,對不起秋秋。”宋輕惹很擔心的說著,扶著她往外走,“也不一定是腺體的問題。”
“沒事,我不怪你,但是你一定要說是我割,我自己用刀割的。”嚴晴秋拉著她的手,人已經沒幾口氣了,她還是忍不住,“別說是你咬得,也別說我們七天七夜了。”
嚴晴秋已經沒有氣了,她抬抬頭,不小心碰到了腺體,又痛的低了下去,感覺頭斷了。
人也要暈,她強迫自己清醒,眼睛睜開,反反覆覆幾次,看著很難受。
宋輕惹握了握她的手,她嗯了一聲,說:“秋秋,要不你暈吧,我抱你出去。”
嚴晴秋覺得自己不能暈,還能堅持。
嚴晴秋咬咬嘴唇強撐,脖子的刺痛讓她很清醒,她說:“沒事,我還能堅持。”
“嗯,我知道。”
宋輕惹扶著她出去,酒店服務員要幫忙也被拒絕了,宋輕惹把她放在後座,繫好安全帶,車子直接往醫院離開,嚴晴秋趴在後座上,算是感覺到了她的車速有多麼快了。
路上宋輕惹提前給醫院打了電話,說是腺體出故障了,情況比較嚴重,可能需要急救。
不到二十分鐘把她送到了醫院。
到醫院,宋輕惹直接喊急救,一早準備好的護士連忙攏了過來,醫生急忙走過來,一邊安撫一邊撩開她的脖頸給她檢查。
宋輕惹溫聲安撫她,“秋秋,沒事的,不要怕。”
嚴晴秋眼睛還睜著,腿不太能動,她又被順到了擔架車上,醫生說:“翻個面,讓她趴著。”
旁邊護士問:“甚麼問題,要做甚麼準備。”
嚴晴秋剛要開口,檢查的醫生很急急地高喊說:“這裡有病人二次分化成了sss等級超稀有的oga,應該是發情期被咬壞了腺體,準備送手術室,廳裡的所有的alpha全部都避開,捂住鼻子。快快快,讓開,護士通知二樓所有腺體病人隔離迴避!”
“通知家屬,待會可能要簽字。”
醫生看她還清醒著,怕出問題趕緊找她核對,“是這樣嗎病人?”
嚴晴秋頭抵著枕頭,徹底癱瘓了,“……是的,醫生。”
好丟臉,可太難受了,她還是很擔心自己,又問了一句,“嗚,我還得有的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