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晴秋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 她都把自己是oga的事爆出來了,宋輕惹應該會驚訝吧,她應該能聽出來吧, 但是萬一宋輕惹是個小蠢蛋呢, 甚麼都不清楚呢?
宋輕惹沒說話,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兩個人捱得很緊, 嚴晴秋感覺她的體力真好, 她抬頭在宋輕惹嘴唇碰了一下。
她嘴好甜,退回來後,沒忍住又往前靠再啜一下她,感覺到她呼吸不正常了, 她故意試探宋輕惹,說:“那個,你知道兩個alpha也是可以標記的嗎?”
“知道。”她輕聲說:“就是很難標記上。”
嚴晴秋說:“說沒事, 多標記兩次就好了, 一次不行再來一次,第二次不行就多來三次,反反覆覆的※, 總能標記的上吧。”
她舌尖伸l出來, “放個車厘子在上面, 我吃給你看。”
嚴晴秋騷起來完全沒邊際了,宋輕惹嗯了一聲,去勾她的舌。
兩個人的唇, 在彼此的唇上來回觸碰。
嚴晴秋被親的沒了力氣, 伸手去推她, 推又推不開。
嚴晴秋心說:你個小笨蛋, 其實我是個oga,到時說出來還不嚇你一跳,刺激不死你。
現在說出來沒意思,就是等到了床上,她咬著宋輕惹的耳朵說……
“我標記你。”
嚴晴秋提前打個預防針,她眼睛微紅,嘴唇被親得很腫,她眯著眼睛給親,先給宋輕惹一點甜頭嚐嚐,之後她先把她宋輕惹那甚麼了,在她耳邊說:我是個oga
忍不住了,她抓緊時間把這個吻接了,然後趕緊去酒店,她勾著宋輕惹的脖子親,想留一個草莓,遺憾的是今天下班了,不然可以讓她帶著吻痕上班。
親完一回,嚴晴秋像是被捆在沙發上精疲力盡的人質,她人還是蠻倔強的,看宋輕惹在喘氣,嚴晴秋口出狂言,徹底不做人了,說:“你這個體力,待會我*一下你,你就不行了。”
在宋輕惹沉默間,她的手指落在宋輕惹的手指上,在她的指縫上來回的滑動,輕輕地,故意讓她癢。
今天宋輕惹的頭髮也是盤著的,臉看著格外的乾淨,她眼眸微微動,她動了動身體,車子裡就發出了摩ll擦的皮質沙發的聲音。
嚴晴秋跟著動,她抬起身體,靠過去在她側臉上親了一口,親完她往自己嘴裡喂吃的,腮幫子嚼動著車厘子,她眼神落在宋輕惹身上,不離分寸的看著她,暗示的意思非常濃烈,就差沒在臉上寫:“我要標記你。”
她吃了三顆車厘子,宋輕惹拿出手機開始找酒店,嚴晴秋不再做甚麼了,身體往後靠,宋輕惹問她:“今天在公司被誰欺負了。”
她用詞很精準,她說的是“被誰”,要人名。
嚴晴秋說:“氛圍感,被人冷漠的那種感覺。”
這種氛圍感她很早以前就經歷過,初中讀書那會,因為她的金髮她在學校比較亮眼,挺多人追她,班上很多人說她水性楊花,然後故意調侃冷暴力她。
只是那會嚴晴秋對身邊的人無感,沒有特別大的感覺,被說煩了她會直接罵回去,但是,她能感覺到那是一種校園霸凌。
“說起來,有一件事我搞不明白。”嚴晴秋思維渙散的很快,一個問題過到另一個問題就是瞬間的事,她說:“就是……就是我小時候,小學的時候我也是金髮,老師從來不會說甚麼,還會覺得有意思,等到了我初中,高中,不管哪個老師看到我,都會讓我染成黑色。”
嚴晴秋並不知道“她”在這個世界有沒有遇到,她在的世界總會有人對她的頭髮說三道四,她恨不得貼個便籤在身後:“天生的,謝謝,別像沒見過世面一樣。”
“因為,人脫離了孩子的身份,就需要用一套系統性的準備來衡量自己,這種衡量往往是旁人強加的,你能接受,你接受了,你也會變成這種人,你不接受,就能打破固有的設定。”
嚴晴秋想了想,“那我沒有接受世界強加給我的設定。”不管是這個世界,還是那個世界。不管是不是女主,她都有自己的堅持。
在那個世界,她沒有染過頭髮,儘管每次檢查教導主任會說三道四讓她染成黑色,她都會問:“那長出的頭髮怎麼辦,一半金色一半黑色嗎,那我不是更異類了嗎,我又不是要參加甚麼統一標準的選美。只因為你一句話我就要去染頭髮?我們到底誰有問題,誰在歧視誰。”
教導主任還想說話,她直接道:“你不服氣,你報警吧,把我抓起來,剔除基因,從此變成黑髮女。對了,哪天你變老了,發現自己是白頭髮了,那你怎麼辦?”
反正,她初中的記憶模糊了,但是那個女人被懟到啞口無言的樣子,足夠她記憶猶新的。
“宋輕惹,跟你在一起真的很開心。”她感嘆道。
宋輕惹眉眼彎彎,她噙著笑,她開動車子,速度不快,她語氣是溫柔的調調,“開心就好,我以為我現在變得很無趣呢。”
“怎麼會?”嚴晴秋心說,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尤其是在套路我這件事上。
嚴晴秋吃了幾顆車厘子後,就把盒子放了回去,她拿紙巾擦擦嘴,含著車厘子接吻是挺刺激的,畢竟車厘子滾起來就是舌尖上的挑l逗,她喜歡這種滑來滑去,各種融合的感覺。
她舔了一下唇角,再去看導航。
宋輕惹就近找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她開車不急不緩,並不是很猴急,很快就到了地方。
進去她問嚴晴秋:“你帶了身份證嗎?”
嚴晴秋出來就帶了個人,身份證還在包裡。
“啊,那怎麼辦……”嚴晴秋問著,以為她也沒帶。
“我帶了。”宋輕惹說著,從兜裡摸出自己的銀行卡和身份證,她捏著自己的卡,低頭在嚴晴秋耳邊說:“那個,就是……你想著來酒店,沒想著帶身份證啊。”
嚴晴秋本來覺得自己勇敢的不要不要的,進來還特別開心,現在被她說的臉上嬌羞,伸手推她,她盯著她,眸子可勁瞪她。
宋輕惹轉身去開房間,嚴晴秋沒跟著她過去,看著她的後背,在心裡罵這個壞女人,大廳裡進出不少人,好幾個外國人在拖著行李箱往裡走。
原來,這裡不是隻有她一個人。
當她意識到有旁人在,發覺自己並不是一個人在酒店,那種羞恥感瞬間上來了。
別人都是光明正大的,只有她藏著掖著,和宋輕惹在婚前試愛。
好野啊,都是她自己提出來。
好燒啊,燒到冒煙。
從腳到頭髮絲,都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意,她低著頭,地面上只能看到影子,看不到她的臉頰。
宋輕惹資訊錄入的很快,她拿著黑金色的卡片回來,衝著嚴晴秋輕輕的晃了晃,意思她可以跟上了,嚴晴秋小跑著過去,她更不好意思了,壓著聲音問:“你……你幹嘛搞得那麼明目張膽,要是別人看到了呢。”
宋輕惹沒回答,一舉一動都有些炫耀的味道。
嚴晴秋心裡給自己找補,心說:“就是這樣才有感覺啊,就是要偷偷摸摸的,這樣才刺lll激。”
進電梯,旁邊有個客人,服務生幫著提行李,她們兩個是空著手。
宋輕惹把她往自己身邊摟,到上面的樓層,宋輕惹穿過走廊把她帶過去,房卡貼著門,她直接推開,嚴晴秋先進去,宋輕惹把門關上,現在還是大白天,房間裡過於明亮了。
嚴晴秋往屋裡走了一兩步,她好像不怎麼會,又好像甚麼都會,她轉身看到宋輕惹兩個人沉默的對視著,她順從內心的本能,主動勾著宋輕惹的脖子,說:“抱我去洗澡。”
“一起洗還是我直接幫你?”
“一起。”嚴晴秋手指掻著她的下巴,然後摸著她的毛衣領子上的紋路,宋輕惹的衣服很滑,嚴晴秋的指腹很享受這種觸碰。
嚴晴秋往前走了一步,和宋輕惹貼得很近,宋輕惹留了一指的距離。
宋輕惹手指去扯她衣服的拉鍊,說:“先解開吧,不然抱不動,你衣服穿的太多了。”
宋輕惹不是大力士,嚴晴秋諒解,她也幫宋輕惹脫脫。
宋輕惹磨磨蹭蹭的,她動作很慢,嚴晴秋都有點受不了了,宋輕惹說:“等暖氣上來。”
“好。”宋輕惹還檢查了一遍會不會有甚麼監控,確定屋子裡安全,兩個人的衣服都落在地上,嚴晴秋本能想遮擋,宋輕惹直接牽著她的手帶著她進浴l室。
沒讓她抱,摔倒了甚麼都弄不成。
宋輕惹靠近一步,身體和身體的觸感不同,輕輕的靠近,像是手指刺破水面,嚴晴秋貪玩的碰了她幾次,勾她肩膀,自己稍稍抬起了身體,努力讓兩個人靠的更近。
她又去碰宋輕惹的唇,宋輕惹也輕輕地碰住她的腰,兩個人溫溫柔柔的親,不像之前那麼急迫。
騰昇的水汽瀰漫了整個房間,視線朦朧,看甚麼都是不真實,宋輕惹把花灑開啟,熱熱的水從身上流過,享受著此時的溫柔甜蜜。
稍稍分開,視線還黏在一起,她緩緩地蹲下來,先親她的下顎,再慢慢親到她的疤上。
嚴晴秋很喜歡碰一碰她的疤,好想疼一疼她,宋輕惹閉了閉眼睛,嚴晴秋知道她不是痛的,失去疼痛感的傷口會變成疼痛感,日積月累成為醜陋的疤。
她溫柔撫著疤痕上的紋路。
不問她痛不痛了,只問她想不想被疼。
想和她有最親密的接觸,溫暖她的傷口。
在藝術家身上留疤真的很可惡,她好想把那個人碎屍萬段,宋輕惹的手指搭在她的頭上,“不痛了,秋秋親親我。”
“嗯。”
嚴晴秋親她,吻她,讓她快樂,之後再想起這塊疤痕,她身體裡心裡記住的都是難以抑制的快樂。
宋輕惹脖頸微微揚,精緻的鎖骨凹凸有致。
兩個人洗的很乾淨,互相幫對方講衛生。
很不捨的分開,從裡面出來,嚴晴秋頭髮溼漉漉的,她簡單的捏了一把,又拿紙巾擦了擦手指,反正房間有暖氣,她不想浪費時間,懶得去穿甚麼浴巾浴袍的。
她直接坐在床上,毫不扭捏的衝著宋輕惹勾了勾手指,她問:“怎麼標lllll記,我不會……但是我可以試試。”
宋輕惹嗯了一聲。
她直接坐在她身上給她吹頭髮,嚴晴秋喉嚨乾澀,手指在她胸口打圈圈,她低頭親她。
宋輕惹提醒她:“不要咬。”
“嗯。”嚴晴秋只嚼不咬。
吹完頭髮,宋輕惹把吹風機放在旁邊,她說:“我先教你,你再學?”
這話聽著很對,嚴晴秋沒覺得有甚麼問題,她是真的不會,人乖乖躺下來,臉頰壓著枕頭,宋輕惹手指落在她脖頸處。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矯情最好,不會就跟著學著,也沒有甚麼好丟人的,嚴晴秋沒忍住悶哼,手指抓了抓枕頭的一角,“慢慢教。”
“好。”
宋輕惹在她脖頸處落下一吻。
“可以標記上嗎?”
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頸處,好癢。
宋輕惹輕輕地碰她的腺體,她頭就忍不住往枕頭裡面扎,痛得有點難受,宋輕惹停下來,問:“很痛嗎?”
“嗯……”
“因為秋秋易感期沒到,現在把你腺體咬破,就像是咬你一塊肉,只會痛。”宋輕惹說。
嚴晴秋有些不舒服了,悶悶地哼了兩聲,“不能提前來嗎?”
“可能,不行……”宋輕惹抬起頭,嚴晴秋漲紅了臉看她,宋輕惹說:“標記不上的話……就反覆標記,一次不行再來一次,第二次不行,就再來第三次……”
“別別別,我就是說說,那我會被咬壞腺體的,我,我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嚴晴秋扭頭抓著她的肩膀,看她一直在看自己,抬手自己捂著眼睛,她不敢看,說:“我其實是一個oga,二次分化了。你要對我溫柔一點。”
說完她沒有聽到宋輕惹的回答,悶哼了一聲,她抬抬下顎,宋輕惹在慢慢嘗試,後頸的腺體已經變了狀態,分泌出了甜甜的資訊素,她嚐了一口甜,說:“知道,你oga的性徵很明顯。”
“你早就知道了?”她咬著嘴唇。
宋輕惹沒有撒謊,點頭說:“嗯……也肖想了很久。”她呼吸變得急,“你這麼說了。我要動粗了……”她放棄後面的腺體了,把嚴晴秋翻了面。
嚴晴秋看著她的臉,再往下看看,面紅耳赤,“我不會放鬆。”
宋輕惹的嘴唇落下來,嚴晴秋還是很緊張,宋輕惹發現了,說:“知道了……是秋秋很緊張。”
··
白天過來的,不留神下午五點過度到凌晨,外面是漆黑沉靜的夜,耳朵裡卻能聽到微微嘈雜的聲音。
嚴晴秋呼著氣,聲音也輕輕的,吹羽毛一般輕輕的,“你像沒見過oga一樣。”
宋輕惹伸手把燈開啟,明亮的光線落下,宋輕惹說:“的確,沒有見過。”
嚴晴秋眯著眼睛躲開光,宋輕惹盯著她看,長髮落在她肩膀上撩動,嚴晴秋緩緩可以睜開眼睛了。
“秋秋,叫聲姐姐聽聽。”
嚴晴秋不叫,她就故意哄著嚴晴秋說:“秋秋姐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oga呢……”
嚴晴秋被誇得好感動,沒忍住哭了。
說來很慚愧,本來第二天可以回去的,但是嚴晴秋好奇心太強烈了,她賴著不走,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她覺得宋輕惹已經看夠了oga,可她還沒有看夠alpha。
夜晚過去,兩個人並沒有多過分,就是很沒有羞恥心,oga沒有阻礙的抱著alpha,在她脖頸上嗅嗅,“讓我也看看你,好姐姐,小惹姐姐。”
來來回回瞎叫,她黏黏糊糊的,於是房間續到第二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嚴晴秋還有點不捨得。
她跪在床上幫宋輕惹扣暗釦,親咬她的肩膀,從後面抱住她描繪她的鎖骨,說:“下次我們再來,把換洗的衣服帶來。”要不是因為沒衣服換,她才不回去。
哎。
嚴晴秋想,做人還是得要點臉。
回去的路上,她腦子裡暈乎乎的,開始想昨夜的事。
嚴晴秋伸手習慣性去拿她後座的水,再拆開一根棒棒糖,她含著棒棒糖,嘴裡甜滋滋的,和宋輕惹一樣甜。
很喜歡啊。
就是沒標記,有點可惜。
她拿著手機玩,嘴裡哼哼唧唧的,一開始就是瞎哼,後面就哼出了歌,顯得她開心的不得了。
嚴晴秋玩手機,腦子裡沒有系統她很快活,再次重複說:“下次我們再來。”
“可以在家裡試試。”
“好。”嚴晴秋真開心,不能侷限一個地方,她真的好會,男主有甚麼意思,女主和女配就應該是天生一對啊,大家都是女人想怎麼來就怎麼來,非常放得開。
··
回到家先洗澡,本來想一起洗,擔心起火,她們又不懂得收斂,要是被家裡人發現,有一點點的丟臉。
她們兩個就忍了忍。
宋輕惹坐在沙發上,拿了桌子上的蘋果,她削乾淨上面的皮,嚴晴秋穿著寬鬆的厚睡衣躺在沙發上,她摸自己的脖頸,還是有點痛,可恨,為甚麼標記不上。
宋輕惹說:“標記是在發情期來的時候,臨時和完全打上標記,這樣會舒服很多,不會對alpha有影響,這樣oga相對安全一些。”
“可惡,之前我怎麼不知道呢。”嚴晴秋很後悔,早知道是這樣,乾脆那個時候她就好好和宋輕惹搞在一起,做點甚麼臨時標記的事。
之前她還是太慫了,不夠狂l野。
我真是個單純的女孩子,嘖嘖。
嚴晴秋仔細想了想,她也不能太后悔,主要那個時候對宋輕惹沒有心動,她還是做不到甚麼一l夜情,這對自己有太強烈的挑戰性了。
嚴晴秋認真地說:“之後我們每天試愛一次,力爭在我發情期來時,瞬間標記上。”
說完,她感覺自己也太、太那甚麼了。
趕緊打了下自己的嘴。
宋輕惹捏著她的手,不讓她再打。
回到家裡差不多是晚餐的點了,嚴復還沒回來,嚴晴秋在客廳躺了一會,看向旁邊和她一起看電視的宋輕惹,她慢慢的往宋輕惹身邊靠靠。
宋輕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像在身上塗抹了一層脆皮奶巧克力,她總想咬宋輕惹這顆小柑橘。
她乾脆大膽了一些坐過去,直接枕在宋輕惹的大腿上,宋輕惹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怎麼你身上怎麼這麼甜啊,怎麼你好像被我標記了一樣?”
宋輕惹問:“那個,你知道自己甚麼味道的資訊素嗎?”
嚴晴秋搖頭,她沒有查過,她嗅嗅,也嗅不出自己是甚麼資訊,她問宋輕惹,“你聞得出來嗎?”
“能,但是嗅不出具體的味道,你二次分化,應該是複合型香。我聞著絲絲縷縷的,每一次都不一樣,每次都挺甜的,複合型很複雜,其中有很多種味道。一般說資訊素的味道,就是鼻子能分辨出的味道,主要香型就是你資訊素的味道。嚴格點複合型會有很多種成分。”
“難怪,我有時候能從星星身上聞到茉莉的味道,有時候還有淡淡的忍冬香。”
說著,她看向宋輕惹,說:“你就是單純的柑橘味嗎,不是複合型香,你是個普通等級的A嗎?”
話出口太直白了,她怕傷害到宋輕惹的自尊,不管是alpha還是oga都希望自己是高等級。
宋輕惹順水推舟,說:“嗯,我等級不是很高。”
“那你精神力怎麼樣,alpha不是都有精神力嗎?”聊著,嚴晴秋抬手摸她的臉,她上次還被扶桑刺激了一下,管她扶桑是不是好人,她動手欺負宋輕惹就是不對,想想就很生氣。就很討厭扶桑!
“精神力還行。”宋輕惹說。
“alpha的精神力是不是有威懾力,我看網上說,就是會像甚麼,比如甚麼獅子,甚麼老虎,你的是甚麼?”
“我的不像動物。”宋輕惹說,“比較像一種風格的藝術空間。”
嚴晴秋又感覺自己說錯話了,根據正常的遊戲設定來看,男女主肯定是最高等級的,其他人不能遮擋男女主的光環,資料肯定是一般般,惡毒女配就必須是樣樣不如女主,然後她各種嫉妒女主,使壞。
嚴晴秋安慰她,“沒事的,小A也很可愛,要不……”她壓著聲音說:“要不,下次還是我標記你吧。”
宋輕惹抿著唇,有些藏不住笑了,她溫柔地看著嚴晴秋,輕聲同她說:“又忍不住要發澀了吧。”
嚴晴秋躺回去,她拿遙控器對著電視按按,一連續她換了好幾個臺,隨便找了一個動畫片看。
看了一集,手中的蘋果吃完了,果然啊,嚴晴秋髮現自己的長處了,她真是個做廢物鹹魚的料,這樣跟宋輕惹相處真舒服。
她閉著眼睛睡覺,道:“那個,你趕緊想個辦法,把我的戶口本偷出來。”
“婚前試愛就試一天嗎?”宋輕惹問。
嚴晴秋抬眼看著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睛,“你拿出來也得大後天去結婚啊,今天星期四!我們還有三天試愛的時間,然後……洞房花燭,你不喜歡嗎?”
“有道理。”
“再說你也不一定明天能拿到。”
宋輕惹點頭,同意她的說法,她很不含蓄地大方承認了,“嗯。我是個沒本事的。”
“……也不能這麼說。”嚴晴秋說完立馬閉眼睛,具體的不能說,她腦子回想那天的事兒,自己要不是嘴硬,會求饒讓她別來了。
她覺得還蠻好的,臉頰微微發熱,“你別老是問好不好。”
“我……”宋輕惹想自己甚麼都沒問啊,她看看嚴晴秋的眼睛,嚴晴秋瞌著眸子,只留了一條小縫隙看著她。
宋輕惹說:“我只是擔心你痛,萬一腫了……”她壓著聲音以防別人聽到了,她關心地說:“真的沒事吧?”
“我天賦異稟。”嚴晴秋臉頰熱熱的。
“……嗯,高階oga不同凡響。”
這個A厚臉皮,逮著機會就賤兮兮的,撩她。
嚴晴秋懶得理她,自己也總是偷偷摸摸發澀,她往裡擠擠,貼著宋輕惹的小腹睡覺,她的眼神暖暖的暖暖的,她伸出手,手往她的衣服裡慢慢悠悠的鑽,說:“我暖暖哈。”
宋輕惹嘶了一聲,她的手指很涼,她偏頭對門口的管家使了個眼神,管家放下手中的撣子,去拿了一床被子過來,他把被子蓋在嚴晴秋身上,嚴晴秋很快就睡著了。
“怎麼看都跟小時候一樣。”管家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眸色也跟著溫柔了許多。
宋輕惹嗯了一聲,最後揉了揉她的髮絲,說:“是啊,肯定是受了委屈。”
嚴晴秋聽著真真切切的,她心裡想,原來她甚麼都知道啊,原來你這麼懂我啊,宋小惹……你真好。
她抱著宋輕惹腰,一直拱她。
心動+1,心動+2,心動+++
晚點嚴復回來了,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嚴晴秋,問:“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這幾天她忙著工作,累壞了。”
嚴復笑了笑,“是不是流口水了?”
他站在旁邊說:“以前,我上班回來,總是能看到她在客廳睡覺等我回來,不管說多少次,讓管家抱她回去,她都會跑下來,就是堅持要等我回家,說爸爸上班也很辛苦,每天回家沒有人陪就太可憐了。”
“要把小姐喊起來吃飯嗎?”管家問。
嚴復點頭,說:“多少要吃點東西,空腹睡,晚上醒了會餓。”
這麼說著,宋輕惹拍了拍嚴晴秋的肩膀,嚴晴秋惺忪的睜開眼睛,頭髮凌亂,茫然地看著旁邊的人,一副沒有睡好的意思,嚴晴秋醒來眨眨眼睛,她嗚嗚嗯嗯地說著話,一句接不上一句。
“起來喝點湯再去睡。”嚴復讓女傭把晚餐擺好,他去盛了一碗湯,端過來給她。
嚴晴秋清清口,端著湯坐在沙發上吃,她還怕弄髒沙發低低的說:“待會弄髒了怎麼辦。”
“讓她們洗就好了。”
她頓了頓,輕聲再問:“今天星期幾?”
“星期四啊,怎麼了?”
“明天上課嗎?”嚴晴秋說:“我好像沒寫作業。”
嚴復頓了頓,隨即笑了笑,“傻乎乎的,”
“你都多少歲了,還寫作業啊。”
嚴晴秋腦子亂亂的,還是不夠清醒。
嚴復問:“你夢到自己幾歲了?”
“嗯嗯……好像有好多歲了。”
“夢裡有小惹嗎?”嚴復問。
“有,夢到有人在我腦子裡說話。”她的頭有些刺痛,嚴晴秋迷迷糊糊的,只以為自己是還沒有睡好,她說:“說我是甚麼……”有個詞說不出來,“就是說我不聽話,就把我送走,我說不行,我就不聽話,氣死它們,然後我就被送走了,去了甚麼地方。”
嚴復沒有聽懂,說:“噩夢嗎?甚麼地方?我和小惹都不在嗎?”
嚴晴秋點點頭,好像是的。
“噩夢。寶貝不要信。”嚴復認真地說著。
宋輕惹拿著碗筷從房間出來,眯著眸子一直看她,她動作明顯慢了半拍,嚴復還在安慰她,說:“爸爸和小惹,還有冬叔,會一直陪著你的,要是喝不下,就不喝了。”
嚴晴秋還是喝了幾口湯水,冬叔上去把湯碗收走,讓女傭給她擦擦嘴巴,她靠著沙發繼續睡覺。
宋輕惹吃了小半碗飯,就去扶著嚴晴秋,說:“我帶你回去睡。”
嚴晴秋點點頭,她下來,拉著宋輕惹的手一步一步跟著,她困得走不穩,到房間,宋輕惹用了水給她洗洗臉,又給她兌水漱口,嚴晴秋就慢慢有點清醒了,她揉揉太陽穴,想想自己剛剛說的話,開始皺眉,為甚麼會覺得那是一場噩夢呢。
24年的經歷,很清晰啊。
這24年會是虛構的嗎?
她想想,看到宋輕惹過來,她拉著宋輕惹,讓她陪著自己睡覺,看著她心情就會變好。
“你晚上挨著我睡。”
“好……”宋輕惹脫了外衣鑽進她的被窩裡,躺在她身邊,她拍拍著的腿,說:“害怕就趴在我腿上。”
“不怕了。”嚴晴秋趴著,輕輕地蹭了兩下,她想:我怎麼那麼像小狗。
·
新的一天,嚴晴秋明目張膽把宋輕惹拉到自己的公司,讓她陪著自己去上班,就不給系統任何上線的機會,怕耽誤宋輕惹的工作,她還貼心的去了一趟宋輕惹的工作室,讓她帶點裝置放在自己辦公室,她本來想著跟蘇星婕說一下的。
但是蘇星婕很忙,最近還在跟扶桑談解約,扶桑身上掛的代言多,想解約也不是那麼容易。蘇星婕不管那些,因為一句話判定了她的死刑,蘇星婕就是本著自己這個總監位置不幹了,也不能讓她一個試圖讓傅曄欺負嚴晴秋的人待在自己身邊。
嚴晴秋坐在自己辦公桌上,讓助理給宋輕惹倒茶,宋輕惹把電腦開機,在上面看甚麼,嚴晴秋就撐著下顎,看她的手指。
宋輕惹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嚴復,嚴晴秋立馬從辦公桌起來,坐在離她很近的沙發上,宋輕惹道:“叔叔,過些時候我想在你那裡存個東西。”
“甚麼東西?”嚴復問。
“當年我爸媽去世留給我的東西,我之前全部帶到國外了,上次本來想著搬回去住,把東西好好存起來。現在我天天和秋秋待在一起,也沒有回去住,東西要是放在家裡我怕被偷。”
嚴復立馬明白過來甚麼意思。
“最好放保險箱裡,我上次去銀行裡問了,銀行可以幫忙存,但是要開的證明太多了,保密性也不是很強,要是開個……”
“我有保險箱,家裡就有,你是大件嗎?小件我可以幫你存。”嚴復大方地說。
宋輕惹的語氣微微沉,“就是我爸爸給我媽的戒指,我爸家裡傳了好幾代傳家寶甚麼的,以及我爸爸在國外留給我的幾個酒莊契約。”
“那可以,保險箱裡就放了秋秋的戶口本,裡面也沒其他東西。”
“嗯,怎麼把戶口本放在保險箱了,你擔心秋秋跟傅曄結婚嗎?”宋輕惹輕輕笑,“那算了,叔叔還是鎖著吧,我不存了,我要存的東西還挺多,萬一開開合合,秋秋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戶口拿走了,我也是個軟耳朵,她求求我,我就給她了……”
嚴晴秋感覺她在搞澀情,她底下頭,手指在手機的螢幕上亂敲敲。
“沒事放一起吧,我到時候把密碼給你,有你看著我也放心。”嚴復笑了笑,又說:“只要你們結婚告訴我一聲,那戶口本我是可以考慮給秋秋的,不然我肯定不放心。反正,機會給你了,你要是隨便給她,她跟你結婚萬事大吉,她要是跑去跟別人結婚,小惹啊,那我也幫不上你啊,叔叔還是很希望你們兩個結婚的。”
宋輕惹說了聲謝謝,又和嚴復閒聊了一會,她扭頭看向嚴晴秋,嚴晴秋蠻想讓爸爸知道的,只是結婚這件事她打算偷偷來,不想讓系統插手阻止她。
嚴晴秋目瞪口呆。
她不知道說甚麼,老天老天,這個女人怎麼也太聰明瞭。
就這樣戶口輕而易舉的到手了。
還直接……直接掌握她的戶口?
她溜達過去,看看宋輕惹在幹甚麼,宋輕惹介面停在“國際快遞上”,上面顯示國際快遞發貨了。
宋輕惹淡定的滑動滾珠,再看向嚴晴秋,問:“怎麼了?”
“你你你,你也太快了吧!你昨天,前天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宋輕惹糾正說:“昨天前天不是一直在跟你睡覺嗎,我是大前天想到的,就是你說結婚那天晚上,我一直沒睡覺想了一宿啊,昨天沒跟你說,是因為快遞沒有發貨,我心裡沒底。”
“……”
嚴晴秋就覺得她這個人好有城府哦!
“你不喜歡我快嗎,那我慢點,你挑個日子我們去領證?”說著她把日曆開啟,又慢慢悠悠地說:“結婚不積極思想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