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裙女孩面色一沉,她打量了一下江凰,一時也不敢跟她起正面衝突。
“你是誰?這不關你的事情,不要多管閒事。”
所有的二代三代們從小就會被家長教會一件事情,不要輕易得罪人。此時的粉裙女孩也摸不清江凰的底細,說話的聲音都虛了幾分。
江凰腳踩著聖羅蘭的細高跟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我就是個路過的人,覺得你很有意思,就跟你覺得欺負她很有意思一樣。”
她的臉上帶著沒有甚麼溫度的笑容。
江凰承認她確實不太喜歡薑黃,但也不意味著她可以看著這群人就這樣欺負她,手段還這麼低階。
“我,我也沒說錯甚麼啊,她穿著這麼個衣服就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逛街的呢。”女孩開始為自己的行為找理由,開始將這一切歸因於薑黃的穿搭,真幼稚。
“我逛街也穿麥昆,參加宴會也穿麥昆,關你甚麼事呢?你是容貌紀檢委員嗎,每個人穿甚麼你都要來管一管?”
人群裡傳來了噗嗤的笑聲,粉裙女孩一下子就惱怒了。
“你這人誰啊?我就看不順眼她怎麼了,你管我呢?”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利,此時的形象也與剛才的高高在上不再相符。
江凰給了她一個不屑的眼神:“呵,你也知道你這是在挑事?人家受邀來參加生日會,你在這給人找不痛快,你是跟主人家有仇嗎?”
這話說的粉裙女孩面子上掛不住了,但她也不肯就這樣認慫,不然她之後去學校了還怎麼在薑黃面前抬得起頭。
江凰就用那副看垃圾的眼神看著她,薑黃在江凰身後神色不明,幾個人就這樣對峙住了。
此時的派對主人許靖怡顯然也是知道了這邊的動靜,連在前面接待也顧不上了,趕緊趕到這邊來。
“這是怎麼了?”她一下就看到了人群中氣質卓絕的江凰,再就是她對面穿的很顯眼的女孩,還有就是江凰身後明顯受了委屈的薑黃。
“沒事,就是看她比較有趣,跟她說了幾句話,沒事了。”江凰見許靖怡來了,也給大家一個臺階下,這是她的生日會,她可不想砸場子。.
許靖怡大概看了下就猜到了發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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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她知道粉裙女孩慣來的性格,她們是老同學,這算是礙於關係不得不邀請來的,眼下的事情一看就是她在挑事。
但這種開心的場合,她也不想弄得不愉快,江凰這邊都不計較了,她也想打個哈哈把事情敷衍過去算了,回頭再給薑黃道個歉。
“沒事就好,那大家都去前面吧,一會兒有派對遊戲,主持人已經準備熱場了。”她這算是給大家都遞了臺階了,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誰知粉裙女孩哪根筋搭錯了,非要在這裡鬧一鬧。
“靜怡?這是你朋友嗎?她可太沒禮貌了,剛才當著這麼多人說我沒家教,她誰啊?”
粉裙女孩心裡咽不下這口氣,她也想借許靖怡的嘴探探口風,看看眼前這個女孩是甚麼來路。
江凰都拉著許靖怡的手打算轉身離開了,聽她這話自然是停了下來。
周圍原本打算散去的幾個吃瓜群眾也都拿起了小蛋糕端起了杯子,找了各種顯眼但正當的理由留了下來。
“你這話問出來就顯得我說的更沒問題了?你的社交禮儀是誰教的啊?不是家教的問題,那就是禮儀老師的問題了,說出來大家也好避避雷。”
江凰這話其實也很尖酸刻薄,但她全程微笑,話說的又飽滿,顯得還有幾分真誠,吃瓜群眾也挑不出甚麼錯來。
許靖怡其實也看粉裙女孩的行事風格不爽很久了,但是她沒這懟人的功力,見江凰這樣說,她也沒插手阻止。
粉裙女孩一下就怒了:“你又是誰?你家裡人沒跟你說過不要多管閒事嗎?你在京市又是哪號人物,我也沒聽說過你啊?!”
她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張牙舞爪的,殺傷力微不可查。
“見人就打聽人家裡幹甚麼的,你認人只認出身的嗎?像你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見過嗎?”江凰轉身朝某個方向問道。
大家的目光也轉到了她頭偏向的地方,只見那裡不緊不慢走來了一個穿著休閒西褲加上白襯衫的男生。
“沒見過。”他的聲音一出,認識他的人一下就聽出來了。
盛家軒朝他們走來,他站到了江凰身邊,朝另一邊的許靖怡道:“抱歉遲到了一些,這是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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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日禮物。”
許靖怡一臉驚喜地接過禮物,連忙擺手說著沒關係沒關係。
粉裙女孩的臉有些白了,她認識這是盛家軒,更認識這是盛家大少爺盛家軒。
盛家軒的身份在今年過年後就被盛氏集團公佈了,盛家大公子開工第一天慰問員工,也算是盛家繼承人正式露臉第一人了。
學校裡關注這些新聞的同學自然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尤其是他們本身就是學經管專業的同學。盛氏可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企業,重要變動是必須關注的。
盛家軒站在江凰身後的態度很明顯,他們就是一夥兒的。
能讓盛家軒出面站隊的,那這個女孩必然也是s市頂級豪門的繼承人了,這可不是他們這群小嘍囉能得罪的。
粉裙女孩也不敢說話了,好在江凰和盛家軒都沒打算跟她計較,兩人跟許靖怡說話的功夫,粉裙女孩趕緊從人群中離開了。
人群也向宴客廳那邊去了,許靖怡趕緊跟薑黃說了聲不好意思,是她照顧不周。
薑黃是她親自邀請的,她很喜歡這個隔壁班的女孩,兩人幾次小組合作都很愉快的,沒想到今天讓人受了這麼大委屈。
見薑黃情緒緩過來了,跟著幾個同學一起出去玩了,她才轉身過來再次跟江凰道謝。
“真是太感謝你了阿凰,謝謝你照顧我朋友。”許靖怡都有些自責了,她難得自己搞一次生日會,還差點搞砸了。
“這有甚麼,你不介意我把你朋友惹生氣了就好,我剛才的語氣確實不太好。”場面話還是要說一說的,至少不能讓主人家尷尬。
“嗐,這沒事,我倆關係一般,我也看她那臭脾氣不爽很久了,她從小就那樣,家裡慣壞了。多年同學又住得近,不請她又不合適...”話不用說太明白,大家懂得都懂。
許靖怡作為派對主人公必須要去宴客廳那邊了,這裡只留下了江凰跟盛家軒。
江凰湊到盛家軒耳邊說:“借你威風用一用,做戲可要做全套,你別拆我臺啊。”
聽她說著不知道是感謝還是警告的話,盛家軒也不反駁:“明白了,都聽您的,江小姐。”
這欠揍的回答換來的是江凰的小拳頭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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