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的孤獨和失落感並沒有持續很久,江凰在第二天就得到了治癒。
她和幾位老師一直加班加點兒排的舞蹈,在孩子們的認真努力下完成得十分完美,甚至得到了京市電視臺領導的讚揚。
這個寒假班到這裡就結束了,除了本身的就很豐厚的薪酬外,江凰還額外得到了一個大紅包。
雖然她不缺錢,但是意外的收穫總是會讓人為之歡欣。
-
時間一晃就到了再開學的時候,王丹她們果然履行承諾提前了幾天返校,成了學校裡為數不多願意提前結束假期的學生。
她們幾個人一起去京市周邊著名的觀鳥地來了次觀鳥二日遊。
江凰幾人都是有相機的,尤其是丁靜,最近沉迷攝影,江凰都被她帶著入了好多個鏡頭。
不過她們也不是啥大佬,就是平時拍拍風景人像做做vlog之類的,江凰王丹是佳能黨,丁靜和寧清霖是索尼。
跟一群京市退休老大爺一起在湖邊盯著同一群鳥咔咔拍,還被傳授了很多‘拍鳥絕學’,大爺說要不是看她們幾個小姑娘跟著站了幾個小時他們壓根兒不教。
二月底的京市已經開始回暖了,二十來度的天氣非常適合戶外活動。
玩兒了兩天回來也不見疲憊,全身心都是被大自然治癒浸透的清爽,比班上任何一個剛從寒假抽身而出的同學都要精神。
第二學期的開學就順利多了,大家幾乎不需要甚麼前搖就能很快進入上學的狀態。
整個三月份都很平凡,對於江凰而言,最特殊的就是三月底許靖怡的生日了,除此之外,就是大學生日常生活的每一天,拍成vlog都會顯得單調無趣的那種。
許靖怡跟江凰更像是‘網友’的關係,兩人雖然是在現實生活中認識的,但是此後的所有交流基本都靠微信,哪怕學校離得不遠,兩人也沒怎麼見過面。
收到生日會邀請後,她早早地就挑好了禮物,是一個小眾品牌的項鍊。這個品牌做的是天然石的設計,這個作品給江凰的感覺就很像是她第一次見到許靖怡,她應該會喜歡的。
生
:
日會選定的地址是京市三環的一家別墅轟趴館,這個地方江凰熟悉,這一帶都是京市的別墅區,江家在這也有房子,他們之前來京市度假會住。
轟趴館所在的別墅社群管理就沒那麼嚴格了,這個社群基本都是商墅,京市知名的私人會館也多在這一帶。
“生日快樂!”江凰一進去就找到了人群中的許靖怡,她正被朋友們圍著講話,作為壽星的她,今天自然是無比耀眼。
“啊,阿凰!”許靖怡看到了江凰,兩個眼睛一下就放光了,趕緊過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來,你的生日禮物。”江凰把手上拎著的禮物遞給了她,許靖怡高興壞了,拉著她說了好些話,還是她的那些朋友讓介紹一下她才拉著江凰回到了剛才的人群中。
“這是我的好朋友江凰,大家認識一下。”許靖怡抱著江凰的胳膊,朝身邊的幾個人介紹道,大家也都互相做了自我介紹,這就算是初步認識了。
這些人基本都是許靖怡的老同學和好朋友,那都是‘自己人’,除此之外她還邀請了大學的同學朋友之類的,她作為派對的主人,還要去招呼一下那些人。
江凰跟她這些朋友很快就聊到了一起,這次的生日會是許靖怡的成年派對-朋友版,專門開來玩兒的,大家的穿著儀態也都比較放鬆。
江凰穿的是一件聖羅蘭的黑色絲絨吊帶短裙,搭配了金色的項鍊和首飾,顯得個性又不失派對該有的儀式感。
來參加生日會的人多半也都是類似的穿著,小眾設計師品牌的連衣裙,或者大牌成衣的小裙子,不搶風頭又不會失禮的穿搭。
女孩子聚在一起聊衣服聊吃喝玩兒樂,很快就熟悉了起來。
室內空調開的有點熱,哪怕在門口已經脫了外套了,江凰這會兒也想喝點東西涼快涼快。
她走到甜品臺,想找找有沒有冷一點的飲品。
搜尋一番終於在角落的臺子上看見了裝好杯的檸檬水,她剛拿起杯子,就看見了站在一旁的兩個人。
那熟悉的感覺讓她不得不抬頭仔細地看了看,沒錯,是
:
她,薑黃。
薑黃也發現了站在桌子前好一會兒都沒有動作的江凰,兩人視線對撞的一瞬間,一種巧妙的氣場形成了。
江凰在打量薑黃,薑黃也在看著江凰。
‘她怎麼一個人在這,有種格格不入的突兀感。’
‘她好漂亮,好像天生就該在這樣的場合光芒四射。’
兩人心中同時閃過一些想法,但雙方都沒有要跟對方開口打招呼的打算,幾秒後江凰錯開了視線,她拿著杯子就打算離開這裡。
“你怎麼也來了?就你這樣還能被邀請呢?”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這個角落裡響起,江凰聽得不是那麼真切,顯然不是衝她來的。
這種事情在圈子裡見怪不怪了,她不打算多管閒事。
可是接下來出現的聲音讓她生生停下了腳步。
“你怎麼來的我就怎麼來的。”薑黃淡淡地回答道,聲音裡聽不出特殊的情緒。
江凰轉過身去,就看見一個穿著miumiu粉色泡泡袖連衣裙的女孩很刻薄地朝薑黃說:“哼,像你這樣的人,也來參加生日會?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她臉上的表情很嘲諷,這樣的擠兌也很低階,一般圈子裡都沒這種弱智手段的,顯然是把薑黃當做毫無背景的普通人了。
周圍的人也沒有開口講話,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這個女孩就是在故意針對薑黃,他們不插手只圍觀,顯然潛意識裡也是不太偏向薑黃的了。
這時認識江凰的人出來替她講話了:“你這人怎麼這麼刻薄,大家都是來幫靜怡慶祝生日的,人家都不介意你在這說甚麼。”
這人說話也不敢太過,因為他直覺惹不起人家。
女孩嘴角牽起一抹嘲諷的笑:“人家不介意?人家還能告訴你她介意啊?”
這下連薑黃本人的表情都有點掛不住了,她很少來這樣的場合,難道真的是她失禮了?
粉裙女孩就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打算凱旋而歸了。
“你先站著。”江凰冷清中帶著一絲怒意的聲音響起。
“你是哪家人?這麼會講話。我怎麼沒聽過,京市有哪家人是這樣的家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