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軒揉了揉被她錘了一拳的胸口,兩人也朝正在做遊戲的大廳走去,他們不想湊這個熱鬧,在外圍看看就行了。
“你怎麼來了,昨天不是跟我說沒時間嗎?”江凰跟盛家軒就窩在角落的一個沙發裡,兩人小聲地說著悄悄話。
“原本是來不了的,我不是要去個沙龍酒會嗎?剛好就在附近,那邊差不多了我就提前離開了,剛好能趕得上這裡。”
原來如此,江凰點了點頭。
盛家軒正式以繼承人身份亮相以來,那可以說是忙的不可開交,除了上課的時間,基本就是跟著公司高層或者他三叔去做社交。
做生意就是靠人脈,尤其是做大生意。
他現在的形象,在那些大老闆眼裡還是個孩子,得多去刷刷存在感,以後人家才會拿你當回事兒。
以他的身份去參加這些酒局自然沒有普通人那麼辛苦了,沒人會灌他喝酒,他基本也就是代表盛氏,去跟那些大佬打打招呼說說話,點到即止的高層社交罷了。
“誒,你剛才怎麼幫薑黃說話啊,你不是不喜歡她嗎?”盛家軒難得對這些事情感興趣,此時的他也有了幾分八卦的心。
江凰瞟了他一眼,這人怎麼總起這些讓人不想聊的話題。
“我那時正義感作祟,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跟她是誰沒有關係。”她這副理不直氣也壯的話讓盛家軒笑笑不說話。
但她這邊不提了,防不住人家來找她啊。
盛家軒看見薑黃過來了,找了個理由走開了,完全不理會江凰的怒視。
沒辦法,江凰也不能當那麼大個人不存在啊,只能轉頭朝薑黃笑了笑:“你好?有事嗎?”
薑黃彷彿下定了決心,坐到了她的身邊。
“剛才的事情,謝謝你,”薑黃是真心實意地朝她道謝,她也沒想到江凰會站出來替她說話,明明她對她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
江凰客氣地笑了笑:“沒甚麼,只是看不過她那種人而已,別放在心上。”
兩人就這樣乾坐著,也沒有別的話說了。
江凰小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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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鑲嵌的裝飾都快被她扣下來了,真是人生至尬時刻,誰來救救她。
此刻在心裡怒罵不講義氣的盛家軒一萬次,他怎麼可以把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
薑黃顯然也不知道跟江凰說些甚麼,她們之間沒有甚麼話題合適在現在拿出來說。
“你,也認識靜怡啊。”薑黃還是硬著頭皮講話了。
江凰立刻回頭看向她:“是啊,之前在外面吃飯認識的。”說完又把頭扭了回去。
“這樣啊,我是她隔壁班的同學。”薑黃說完,江凰立刻轉過頭來說:“嗯,我知道。”
一個話題結束,兩人之間再次陷入了沉默。
江凰在心裡吶喊,盛家軒,你怎麼還不回來?!她要是找個藉口走開,會不會太明顯了?
“那個,”薑黃再次出聲,江凰還是立刻就扭過頭來看著她,“我們能加個微信嗎?我們還沒有聯絡方式呢。”
等和盛家軒一起坐上了回家的車,江凰還在恍惚。
“我竟然加了她的微信。”她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盛家軒,她都不敢回憶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你不想加她?”盛家軒掃了掃平板上的檔案,扭頭問了她一句。
江凰撇了撇嘴:“那倒也不是,只是有點奇怪,我們加了微信能幹嘛?難不成還要聊天啊?”這種畫面她想都不敢想。
“這有甚麼,你今天還幫她出頭了呢,聊天怎麼了,還能有比這更讓人驚訝的事情?”
這話也沒錯。江凰杵著腦袋看向窗外隧道燈一排排閃過:“對啊,我怎麼就幫她出頭了呢,唉。”
盛家軒看她這副惆悵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嘴硬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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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凰等到睡覺也沒等到薑黃給她發任何一條訊息,兩人的聊天框還是新增好友成功的系統提示呢。
今晚的事情讓她好一會兒都沒睡著,薑黃這個人,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討厭,她好像還有點可憐。
這個念頭一出現,江凰就錘了錘自己的腦袋。人家可憐甚麼,人家現在才是正兒八經的江家小姐,是個家庭美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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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姑娘,她才是那個可憐人吧。
唉,伴著一聲聲的嘆息,江凰艱難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江凰起來,就看到手機裡許靖怡發來的長長的感謝信。
這丫頭也怪可憐的,說是第一次自己辦沒有家裡人的生日派對,還差點被搞砸了。估計昨晚回去一直在收尾覆盤呢。
江凰真不覺得自己幫了她多少,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江凰自己的私心,如果換成其他人,她是肯定不會上去插手的。
別人的恩恩怨怨她哪理得清楚,別去好心辦壞事了。可是那薑黃,她能惹甚麼事,多半就是被人欺負了。
兩人很快從這個讓人不愉快的話題上離開了,聊起了其他的,還約了之後一起去逛街。E
江凰現在絕對是‘小富婆’一枚,除開爸爸之前給的錢不算,哥哥給了她很多錢,她以前比賽的獎金也一直是自己存著的,假期還去舞蹈學校兼職,零零總總算下來,手上的資金也有個幾百萬了。
哥哥沒給她打錢之前,她不想花爸爸給的錢,自己的存款也不夠揮霍,所以上一學期基本沒怎麼置辦過昂貴的東西。
也是最近一段時間,過年收的紅包啊,自己的工資啊都拿到手了,這才買了些新衣服新鞋子的。
這東西買一次怎麼夠,當然是要跟好朋友約出去多逛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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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以來大家的節奏都比較穩定,同宿舍每個人的日程計劃大家基本都瞭解,可最近幾天王丹突然忙碌了起來,經常卡著關門時間回宿舍。
還經常神不守舍的,老師上課都點她好幾回了,宿舍的人問她她也不說。
大家也看得出來她大概是出甚麼事了,但她自己不說大家也不好問,只能在日常的生活和學習上多照顧照顧她了。
可就在這天晚上,一切都浮出水面了。
王丹著急忙慌從外面衝回來,急急忙忙開啟櫃子就要拿東西。
“我要立刻回家,我媽出事了,我現在就要走。”她的語氣著急到哽咽,能聽出她的六神無主,一心只有趕到媽媽身邊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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