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加班到太晚, 織田作之助早早就準備出門了,連家裡幾個包括伏黑惠在內都還沒有醒。
只有和織田作之助/睡/在一/床/被子中的風間院斕,迷迷糊糊的起床, 還沒睜開眼就先抬手/抱住了/織田作之助的/腰身,然後修長的手掌自然而然的/挑開/他寬鬆的/睡衣, 順著/溫熱/光滑的/肌膚/向上而去。
織田作之助有些無奈的握住風間院斕的手臂, 想要讓他從/自己的/睡衣裡出來, 然而掙了掙,除了被風間院斕另一隻手掌握住了自己的手, 又順勢被他/帶進/懷中, 撞/進/一片/結實/有力/的胸膛,織田作之助並沒有成功掙脫。
“斕。”織田作之助哭笑不得:“鬆手, 我得準備去上班了。”
“現在?還太早了,你看太陽都沒完全升起來呢。”
風間院斕拒絕鬆手, 反而貼過去/用自己的臉頰/蹭/著織田作之助的/頸/窩,薄紅的唇/在上面/留/下一連串/細碎/的/吻, 還帶著迷濛睡意的嘟囔著在織田作之助/耳/邊勸道:“再睡一會吧,最近降溫了,外面很冷的, 哪裡有被/窩/裡溫暖又舒服?而且被/窩/裡還有個我, 你真的忍心走嗎?”
風間院斕有一張堪稱頂級的容貌。
時間的流逝並沒有帶走他的穠豔俊美,反而讓他的魅力與美貌徹底成熟,多年幸福生活的滋養下,讓他的舉止間都帶著驚人心魄的美感。
而早在多年前第一次見到織田作之助時, 就知道如何打動他的風間院斕,在這些年與織田作之助密切生活下來,更是將他的習慣和弱點摸得透徹, 知道怎麼能讓他心軟,知道如何能讓自己的目的達成。
當這樣的一個人抱著愛人/蹭/蹭,肌/膚接/觸,委屈著一張俊美的臉撒嬌,又試圖用/溫暖/舒適的/被窩/誘惑/愛人時,即便是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心軟得一塌糊塗。
更何況是本就愛著風間院斕的織田作之助。
他頗為留戀的回頭看了眼還殘留著/夜晚/溫度的/床/榻,但一想到今天那些會讓人忙得起飛的巨大工作量,還是強制自己硬下心來,從風間院斕/懷裡/掙/脫/出來。
懷中一空的風間院斕艱難的睜開那雙藍得惑人心神的眼眸,像失去了心愛之物的大狗狗一樣坐在被子裡,茫然的抬頭望去。
他鋒利的長眉此時委屈的垂著,就像是控訴著遺棄罪過的狗狗,可憐又惹人心動。
織田作之助趕緊扭過頭去不看這一幕,一邊將自己被風間院斕翻/得凌/亂的/睡/衣重新理好,一邊狠了狠心,向臥室外走去。
"不行,斕,我現在早點出門,早點結束工作也可以早早回來啊。說不定晚上我們也能趕上一起下班,到時候一起去買點心吧。你之前想吃的那家點心店,不是限定售賣嗎?說不定我們今天就能買到。"
織田作之助邊笑著說著,像哄孩子一樣許諾了風間院斕獎勵,邊推開了臥室門。
但剛一開門,他就被從門外吹進來的風凍得一個激靈。
已經是秋天,夜間的溫度很低,原本養在院子裡的熱帶魚都早早挪進了客廳。
而一夜沒有人的走廊,又怎麼會比得上兩人/睡/了一/夜/的/臥室內的溫度。
常年和風間院斕生活在一起,織田作之助也拋棄了很多作為殺手時的優良習慣,開始變得更加趨近於一個普通人的生活習慣,喜歡溫暖和睡眠,喜歡慢節奏的悠閒生活。
面對門外的寒冷,織田作之助甚至有一瞬間想要關上門,轉身/鑽回/風間院斕的/懷裡。
但一想到工作,他還是咬了咬牙,穿著毛茸茸的拖鞋邁出了腳步。
而冷風吹進臥室,讓本來坐著又迷糊半睡了過去的風間院斕也抖了一下,冷得有些清醒。
風間院斕茫然的摸了摸另一半的床鋪,沒有找到愛人的他環視了一圈室內,還在睡眠中的大腦開始慢慢反應過來,想起了剛剛織田作之助一定要早起出門上班的事。
“不是夢啊……我就說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噩夢。”風間院斕眨了眨眼,終於反應過來剛剛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而不是清晨夢到的。
但隨即,他一頭扎進面前的被子堆裡,不想面對現實:“現實就更可怕了啊!”
風間院斕哀嘆著:“睡一半老婆跑了甚麼的……可惡的森鷗外,萬惡的森鷗外,壓榨員工強制自願加班!”
明天開始就取消【無名】給港口黑手黨的折扣,哼。
記仇的風間院斕冷哼一聲,也慢吞吞的從被子裡挪出來,理了理睡袍後利落翻身下床,隨手抱起溫暖厚實的針織外套就向臥室外走去。
“織田作,你怎麼沒有穿外套就出來了?外面很冷啊,聽說只有笨蛋會感冒。”
還沒有徹底睡醒的風間院斕只記得要給織田作之助送衣服這件事,迷迷糊糊的就推開了洗漱室的大門。
然後正好撞上了織田作之助剛抻著/睡/衣/兩邊/脫/到一/半的場景。
看上去是正準備要洗澡的樣子。
他和織田作之助對視了一眼,然後風間院斕就徹底醒了。
風間院斕的眼眸瞬間亮晶晶的,火速竄進洗漱室裡然後反手關上了門又落了鎖。
“既然織田作你起得這麼早,那我們可以浪費很多時間!”
“啊?等,等等!斕,我是要早去本部的!”
……
秋季的早晨很冷,但從樓上走下來的風間院斕卻還帶著熱水的溫度,暖呼呼的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冷。
樓上三個還在睡,一樓靜悄悄的,只有剛下來的兩人走進了廚房,打破了維持一夜的安靜。
“我和你一起走吧。”
風間院斕將雞蛋磕在鍋沿上,鍋裡的煎蛋發出滋滋啦啦的油花聲,頓時讓整個房子裡增添了生活的溫馨感。
織田作之助烤麵包的手一頓,有些驚訝道:“你不是踩點上班,絕不加班一秒鐘嗎?”
“但是你走了呀。”風間院斕用控訴的目光看過去,委屈道:“難道要讓我一個人去上班嗎?我拒絕。”
織田作之助無奈,但也知道這次是自己和平常不同的舉動打破了風間院斕的習慣。於是雙手沾著麵包碎屑的他湊過去,在風間院斕的/唇/上/輕/碰/了兩下,想要安慰自己委屈的愛人。
風間院斕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笑意,然後乘勝追擊,直接抬手/按/住/了織田作之助的/後/脖/頸,將他向自己的方向帶過來,不許他逃脫的加深了這個/吻。
織田作之助看著愛人放大的俊顏,眼眸逐漸睜大。
半響後,麵包的焦糊味瀰漫了整個廚房,風間院斕才笑著鬆開了他。
“麵包片糊了喲,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趕緊回身,手忙腳亂的搶救麵包機裡被烤焦了的麵包片。
——他家就沒有被扔掉的食物,不管是過期的還是做壞掉的,統統都會被風間院斕以食物珍貴的理由吃掉。
所以他能早把麵包片搶救下來就儘快吧,要不然斕他吃到的只會是更難吃還發苦的麵包片。
“還笑,還不都是因為你。”
織田作之助覺得自己的臉熱極了,但本來想瞪風間院斕的他一回身,就看到了風間院斕的笑容,不自覺也被感染,慢慢的笑了出來。
風間院斕本想說甚麼,卻忽然嗅到了一股雞蛋的糊味從自己身後傳來。
“呃……”
這天早上,兩人分享了一頓全糊掉的、在一起幾年來最難吃的一頓早餐,卻在餐桌上相對而坐時,看著對方笑得停不下來。
眼角眉梢,每一縷髮絲間,都洋溢著暖洋洋的笑意。
等終於出門時,已經比織田作之助原本預計的時間要晚上不少。
風間院斕一邊聽著織田作之助帶著笑“罵”他,一邊笑著將圍巾為織田作之助圍好。
“走吧。”風間院斕捉起織田作之助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然後十指相扣握緊了他的手。
兩人笑著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走出了大門,前往港口黑手黨本部。
……
因為出門比平時都早上太多,所以街面上除了零星幾家店鋪開了門,並沒有太多行人。
經過一家通宵營業的拉麵店時,從店內飄來的香味讓風間院斕成功餓了。
“我就說,早上應該再加些食物的。”對愛人很熟悉的織田作之助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甚麼,於是笑著說:“等把我送到本部門口之後,你就回來吃一份拉麵吧,反正這裡離本部也不算遠。”
這個提議正中風間院斕心思。
——就算早出門,他寧可把時間浪費在路上,也不想在港口黑手黨加班!
於是兩人在本部大樓門口分開,風間院斕在交待織田作之助“注意安全,早些回家”之後,笑著揮了揮手,目送著他走進了本部大樓,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
然後,轉身就走。
旁邊本來以為風間院斕破天荒竟然來得這麼早,而前來圍觀新奇的港口黑手黨成員,都驚呆了。
甚麼情況?都到了本部樓下還不進去?
在注意到織田作之助之後,其中一部分成員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來送老婆上班的嗎?
——甚麼叫原則,這就是了。只要不到上班時間,就算到了門口了也轉身就走,絕不加班一秒鐘。
本就安排人密切關注風間院斕一家行程的森鷗外,很快就得到了報告。
“風間院斕到了樓下又走了???”聽到下屬彙報內容的森鷗外,驚訝的抬起了頭。
這一刻,森鷗外的心情複雜到難以言喻。
雖然他本來就不想讓風間院斕在本部附近出現,以妨礙他的計劃。但當風間院斕真的來了又走了的時候,他還是感受到了一種侮辱。
“港口黑手黨到底是多不被他喜歡?來了都不進來?”森鷗外一臉離譜的表情,說道:“難道我這不是幫派,而是個地獄不成?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態度是要做甚麼?”
“呃……”
早就習慣首領大人面對風間院斕時異常不穩定的情緒的下屬,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眼森鷗外,又迅速低下頭,猶豫的試探著回答道:“因為風間院閣下,不想加班吧。”
“上班摸魚,絕不加班。風間院閣下的人生信條,港口黑手黨內很多人都知道,還被勸過。”
下屬迅速瞥了眼森鷗外黑沉沉的面容,立刻表忠心道:“當然,所有港口黑手黨成員都願意為港口黑手黨的榮光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絕不會上班摸魚,並且會自願加班的!”
——我可太愛加班了,加班使我快樂,我不想下班,港口黑手黨就是我永恆的家,一切勸我下班的都是我的敵人,哈,哈哈。
最近幾年因為風間院斕的出現,也被影響了幫派理念的下屬如是想到。
當然,下屬只敢在心裡苦澀的嘲諷,絕不敢露出一星半點在表面上。
畢竟,森鷗外也是一位洞察力堪稱恐怖的首領啊。
看著下屬這副態度,森鷗外哼了一聲,卻沒有細究。
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辦。
“太宰和中也那邊,今天將他們全部從港口附近調開,按照計劃執行,讓他們到郊區去,最起碼要在三個小時內無法趕回。”
森鷗外沉聲道:“還有伏黑惠那邊,派人去保護他,別在這期間出了甚麼岔子。”
他想借織田作之助得到某樣他心心念念很久的東西,卻沒準備徹底激怒風間院斕,也不想和自己兩個幹部之間造成隔閡。
所以他會調走兩個幹部,派人保護伏黑惠,也提前找好了異能力者等待在織田作之助附近。
這樣一來,如果家中其他人都是安全的,織田作之助也只是受了些傷哪怕是重傷,在森鷗外的計算中,風間院斕應該也不會和港口黑手黨徹底決裂。
畢竟風間院斕是【無名】的首領。
森鷗外不相信風間院斕就是他平日裡擺出來的那副樣子,真的一點都不把他親手創立的組織放在心上。
在港口黑手黨和【無名】密切合作了這麼多年之後,【無名】想要單方面撕破所有協議,只會遭受巨大的損失。
所以森鷗外判斷,就算是為了【無名】,只要自己做得不太過分,風間院斕都不會離開港口黑手黨。
其實,如果是還有其他更優解的辦法,他本也不願意動織田作之助,畢竟【無名】的體量擺在那裡。
只是……
沒有了。
這是多少年來,他離異能開業許可證最近的一次。
他絕不會放手。
森鷗外的眼眸重新堅定下來。
……
另一邊,本準備去吃份拉麵當做早餐的風間院斕,卻被【無名】的副長攔在了拉麵店外。
風間院斕挑了挑眉,想要繞過副長:“還沒有到上班時間,恕不談工作。上班時間我只是個港口黑手黨看大門的,其他組織的事請不要找我。”
副長:“……你把你一手創立的組織,叫‘其他組織’?”
副長再次伸手,將風間院斕攔了下來:“不是工作的事。”
“是織田作之助的事。”
風間院斕唇邊輕鬆的笑意消失,腳步停住。
他面無表情的轉身看向副長,示意對方直說。
“【無名】追查到,最近在橫濱大批次出現,並在攻擊製造混亂後自殺的那些人,是法國流浪在外、被法國官方認定為是戰/犯計程車兵,他們於多年前建立組織,自稱‘c’。”
副長嚴肅說道:“而在今天早晨,【無名】擷取到一段頻道童話,正是‘c’在商討作戰計劃。他們決定,今日襲擊港口黑手黨的軍/火倉庫。”
聽到“軍/火倉庫”的字眼,風間院斕的眼眸微微一縮。
——織田作之助,正是本部軍/火倉庫的守衛,並且今日會外出到港口對接一批新入庫的軍/火。
“他們有提及是哪個軍/火倉庫嗎?”風間院斕皺著眉問道。
副長頓了頓,道:“正是……夫人今日會出外勤的那個,在港口的軍/火倉庫。”
風間院斕立刻轉身,大步流星的向著港口的方向走去:“立刻攔截織田作,務必讓他無法接近港口的軍/火倉庫!”
“是。”
“集結僱傭兵,向港口出發。”
“請放心,在我來之前就已經召集了。”
“通知貨船,不允許停靠岸邊,不允許卸貨,全副武裝以防襲擊。”
“是。”
……
整個【無名】上下都徹底動了起來,力量開始糾結,向港口進發。
而數次撥打織田作之助的電話卻無人接聽的風間院斕,已經越發焦急,但同時下達的命令也越發的冷酷和沉重。
同一時間,在港口黑手黨本部的森鷗外,接到了來自異能特務科的電話。
“首領閣下竟然驚動了【無名】?”種田長官的語氣怪異:“我們之前確實商討過這件事,但是首領閣下,您也應該知道【無名】在國際上的名聲之盛吧?如果真的是由【無名】出面解決了那些外國勢力……”
種田長官輕笑:“到那時,日本會面臨的外交問題,不比異能特務科出手解決那些外國勢力要來得少。”
“如果真是那樣,我恐怕就要忘掉之前的事了,森先生。”
種田長官從原本使用的“首領閣下”的尊稱,到僅僅是出於禮貌的“森先生”,稱謂的變化已經讓森鷗外明白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但是森鷗外早已預料到了這件事會驚動【無名】。
本部軍/火倉庫老成員建議織田作之助早些來加班的事,就是他安排的。
為的,就是趕在【無名】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將織田作之助派往港口。
“別擔心,風間院。”森鷗外低語:“我派了珍貴的治療系異能力者跟在後面,你的織田作之助,不會死。”
……
但風間院斕想要的,是織田作之助的絕對安全。
在得到攔截織田作之助失敗、織田作之助已經抵達港口軍/火倉庫,並與c的成員交手的報告後,風間院斕差點當場失控。
“該死的!”
風間院斕將所有調配的事務都扔給副長,然後火焰從他的手掌升起,瞬間蔓延到整個身體上。
前一刻俊美鋒利的首領,成為了從地獄歸來的厲鬼。
風間院斕閉上眼眸,眼前的一切景象立刻變成了毫無生機的抽象化線條,從這其中,他能準確捕捉到風與風的間隙,並從中穿過,將阻力降低到最小以獲得最高的速度。
然後,熊熊燃燒的火焰如離弦之箭般疾射而去,衝向港口軍/火倉庫的所在。
遠遠的,風間院斕就看到了滿地死亡計程車兵屍體。
而在倉庫中,還傳來著槍/聲。
是織田作之助!
風間院斕迅速鎖定住了愛人的身影,並且從空中直接襲向建築的窗戶。
“嘩啦!”一聲巨大的聲響,落地窗破碎。
千萬片反射著漂亮光線的玻璃碎片中,憤怒的火焰直衝向正與織田作之助對峙的灰白髮男人。
男人似乎有所感應,迅速向旁邊躍去,想要躲避開風間院斕的攻擊。
一柄堆積滿血肉的殘刀,出現在風間院斕的手裡。
然後從高處,重重劈向男人。
就在男人再次躲避的那一瞬間,火焰從風間院斕身上呼嘯而去,在灰白髮男人周圍燃燒起來,形成了一堵毫無生機的火牆,不可被活著的人跨越。
火牆封住了男人的行動。
風間院斕沒有乘勢上前,而是一個躍身到了織田作之助身邊,將愛人攬入懷中。
“織田作,你受傷了嗎?”
風間院斕焦急的上下掃視了織田作之助一圈,在看到他好好的沒甚麼傷勢,這才勉強鬆了口氣。
火焰從風間院斕攬著織田作之助的手臂開始蔓延,溫柔的將織田作之助包裹其中,任何想要傷害到他的人,都會被火焰兇猛吞噬知道一切生機,剝奪所有力量。
直到此時,愛人在懷,風間院斕才終於分了個眼神給對面。
“c的首領,失去祖國的幽靈,安德烈·紀德。”
風間院斕的眼眸沉沉,帶著危險暴怒的殺意:“既然是舊日戰場上的亡魂,就該死在舊日。又為甚麼跑來驚擾我的愛人?”
被火焰組成的火牆之中,隱約傳來著聲響。
名為安德烈·紀德的c首領,竟是無視火焰帶來的傷害和對他異能力的吞噬,硬生生從其中走了出來。
“我等幽靈,追尋著的自然是戰場上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