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因為之前風間院斕提起了【無名】打折的事, 又總是向森鷗外抱(炫)怨(耀)他家的幼崽,森鷗外的怨念終於累積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首領室內,森鷗外看著每天都悠閒上班摸魚下班生活的風間院斕, 又摸了摸自己愈發後移的髮際線,在冷笑一聲, 在下屬不可置信的表情中, 下達了命令。
當這位專門負責向【無名】下訂單和僱傭任務的準幹部, 聽清楚命令內容時,差點當場裂開成兩半。
但頂著森鷗外危險冷酷的目光, 迫於首領大人的威嚴壓力, 準幹部還是硬著頭皮接下了任務,並且做好了被風間院斕打死的心理準備。
然後, 從那天起,風間院斕就驚疑的發現, 開始有大量的準幹部直屬部下、財務部、各個戰鬥小隊的人來找自己。
這些人手裡都拿著和【無名】相關的東西,像是僱傭訂單的確認單, 會計打款的票據,需要與【無名】確定內容的合同……雜七雜八的甚麼都有,簡直像是所有牽扯到【無名】的部門都出現在了這裡。
本來沒人的安保室變得吵鬧, 這個嚷嚷幾句僱傭訂單已經下了怎麼還沒有派情報師來, 那個從人群中拼命擠進來抖著合同說風間院閣下請您籤個字吧。
熱鬧得簡直像是擠滿了選購晚餐食材的全職太太們的商業街。
至於風間院斕原本清閒幸福的上班睡眠,那就更是不可能的了。
風間院斕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堆喪屍圍城一樣圍在安保室外面的港口黑手黨成員,一開始還會皺著眉,壓抑著煩躁, 勉強耐心的聽這些人說他們各自要處理的事務。
但是風間院斕很快發現,大多數人手裡的東西都是和【無名】發個郵件就能確認的雜項小事情,只有零星幾件算是重要點, 但只要和【無名】設立在橫濱的分佈進行工作對接,就可以處理掉。
這些瑣碎得不能再瑣碎了的事情,終於讓風間院斕意識到——這些人根本不是來尋求解決事情的。
他們就是專門來煩自己的!
沒有成功摸到魚的風間院斕暴躁的掰折了手中的鋼筆。
“咔嚓”一聲脆響,雖然聲音不大,但卻立刻令圍在安保室外的成員們成功的安靜了下來,甚至自以為隱蔽的向後退了半步。
“我說啊……”
風間院斕緩緩抬頭,咧開了一個泛著黑氣的笑容:“你們找的是博多【無名】,和我一個看大門的有甚麼關係?”
“再來打擾我睡覺。”
風間院斕冷笑一聲,握著斷筆的手掌中燃燒起火焰,斷筆瞬間被焚燒成灰燼,簌簌落下。
周圍的眾人打了個冷戰,迅速帶著各自的檔案票據,跑得無影無蹤。
露出了站在最後來不及撤離的準幹部。
準幹部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四散而去的人影,立刻也反應了過來,轉身就要躡手躡腳的離開。
“你,過來。”
從背後響起的陰森森的聲音,彷彿是準幹部的催命符,讓他差點汪嘰一聲哭出來。
這位專門負責處理博多【無名】組織相關事務的準幹部,顫巍巍回身,嚥了口唾沫才敢看向【無名】的BOSS。
他暗自叫苦。
為甚麼首領和【無名】的BOSS打架,要他一個小透明遭罪?這算甚麼事啊!
然而因為常年與博多和【無名】的人接觸,準幹部從那些成員們的嘴裡聽到了不少有關這位BOSS的傳聞和過往行事風格,知道這位BOSS就算現在在港口黑手黨看大門,看似不起眼,但實際上手段有多麼的冷酷血腥。
生怕真的把風間院斕惹怒的準幹部只好一步一挪的走上前,低著頭,囁嚅道:“風間院閣下,實在抱歉,因為最近事情太多,向【無名】下的軍火訂單又太多而且手續又複雜,我們處理不過來,只好來找您……”
“你們的工作處理不完,關我甚麼事?”風間院斕語氣陰森森的問道:“我的工作內容只是待在安保室看大門,我的工作我做得很好,你們呢?”
“難道我是你們的下屬嗎?甚麼事都需要我來做?”風間院斕瞥了眼被某個人遺忘在桌面上的一份軍/火採購檔案,冷笑一聲,拿起檔案拍在了準幹部的胸膛上:“該找誰就找誰去,要是下次再來煩我,我不介意也送你一場溫暖體驗。”
“——暖得只剩灰的那種。”
準幹部抱著那份檔案,冷汗直流,卻不敢應聲說是。
因為森鷗外的命令就是,找出所有與【無名】有關的工作,一刻不停的讓風間院斕處理,不要讓他有半點休息的時間。
被夾在風間院斕和森鷗外之間的準幹部,現在當場裂成兩半各自應付兩位首領的心都有了。
——殺了他吧!他不做人了!
準幹部在心裡激烈咆哮著,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準幹部這副進退不是的為難表情被風間院斕看在眼裡,也明白過來這是怎麼回事了。
風間院斕冷哼一聲:“森鷗外讓你來的?”
“呃……”準幹部掏出手帕勉強擦了把額頭上的汗,謹慎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的委婉道:“首領大人非常重視和【無名】的合作,所以我們這些下屬也嚴格對待工作,反覆確認資訊和檔案,及時反饋和處理,不允許工作有半點差池。”
高情商:首領大人重視【無名】。
低情商:首領大人看你不順眼,就是想煩你。
風間院斕翻了個白眼,從椅子上起身。
“算了,我自己去和森鷗外說。”
準幹部頓時鬆了一大口氣,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無名】的BOSS,真是個好人吶!
準幹部看著風間院斕遠去的身影,熱淚盈眶的想著。
撿回一條命!
……
“啪!”
森鷗外本來正坐在首領室內的落地窗之後,一邊欣賞著窗外整座橫濱市的美景,一邊想著風間院斕被大量瑣碎的工作搞得煩不勝煩的樣子,不由笑了出來。
然而這時,門外忽然想起一陣喧鬧聲,還夾雜著“您稍等,我去通報一聲。”“等等!您不能就這樣進去!”“攔下他!”等慌亂阻攔的話語。
然後就是人體倒地時發出的悶哼和雜亂吵鬧聲。
“砰”的一聲大門被推開,風間院斕氣勢洶洶的快步走了進來,將一份檔案摔在森鷗外手邊的茶几上。
在風間院斕身後,還跟著一大串阻攔失敗的港口黑手黨成員們,都隨著猛然被推開的大門剎車不及時一個個倒了進來,在地毯上摔成了一堆。
森鷗外看著這副場景,挑了挑眉。
“首領大人……”緊接著是倉皇追來的秘書,忐忑道:“風間院閣下一定要見您,很抱歉我們沒有阻攔成功,這就去拷問部門領罰……”
“算了,不用。”森鷗外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他要是真想進來,你們死也攔不住。再說,這次是我的問題。”
秘書和從地上爬起來的保鏢們忐忑應是,在退出去時還不忘順手將首領室的大門關上。
剛剛還喧鬧的首領室,頓時又恢復了安靜。
只有依舊安坐的森鷗外和站立著的風間院斕相對。
“晚上好啊,風間院,今天過的怎麼樣?”森鷗外笑著抬頭,嚮明顯一臉煩躁怒火的風間院斕問道:“心情還好嗎?”
風間院斕冷哼了一聲:“我心情好不好,你難道不知道嗎?”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那份軍/火訂單合同,問道:“難道不是你讓那些人拿著這堆東西去煩我的嗎?現在還裝成一副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呵。”
“森鷗外你是不是常年加班,心理出問題了?”風間院斕質疑道:“你是不是一看我有愛人有家有崽有狗的,就看不順眼?非要讓我也像你這樣忙碌起來才行?”
森鷗外聳了聳肩,一臉驚訝:“竟然還有這種事嗎?我都不知道。”
風間院斕毫不客氣的對他翻了個白眼。
掌控欲旺盛的港口黑手黨首領,說他自己不知道港口黑手黨的事?傻子才會信吧。
“我記得,【無名】明天就有一批港口黑手黨要的軍/火要在港口卸下來?”風間院斕漫不經心的抬起手指,毫不在意的翻了翻茶几上的那份合同。
森鷗外的笑容頓時收斂了不少。
“最近海上風大浪大,說不定可憐的船長會迷失了方向,到不了橫濱呢。”風間院斕笑著道:“港口黑手黨急需那批軍火吧?畢竟最近,好像有個外國的勢力出現在了橫濱?”
森鷗外表情嚴肅了起來,他點點頭:“是這樣沒錯,看來風間院你工作也很多啊。既然是這樣,那些人打擾你就太不應該了,我會告訴他們不要拿著小事去妨礙你的。”
風間院斕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是嘛。我一個港口黑手黨看大門的,為甚麼【無名】的事要找我嘛?根本就是找錯人了。”
“那我就走了,森先生。畢竟我可是有職業操守的,不能離開崗位那麼久。”
風間院斕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但當他的目光瞥過趴在那邊地毯上畫畫的愛麗絲時,又頓住了。
在森鷗外緊盯著的目光下,風間院斕走到愛麗絲的身邊,蹲下身去看她畫的內容。
——竟然是一個金髮美少女在暴打禿頂男人。
那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頭上只剩三根毛了,哭得滿臉都是鼻涕還想伸手去抱金髮美少女的大腿。畫面看起來,不妙極了。
風間院斕挑了挑眉。
“愛麗絲醬也很辛苦吧,每天都要忍受一箇中年禿頂單身變態。”風間院斕憐憫道:“怎麼有的中年老男人,就看不得別人有家有愛人過的好呢?太奇怪了。”
有著一頭漂亮金髮的愛麗絲抬起頭,補充道:“還喜歡看別人換裙子,愛好真是太糟糕了。”
森鷗外:“???”
我覺得你是在罵我?
說完後,風間院斕就利落起身離去,絕不在首領室多待一秒鐘。
直到風間院斕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頂層,秘書室的人才敢過來敲門。
“首領大人,港口的倉庫已經清理檢查完畢,已經預定好了會為明天卸入軍/火做準備,各組成員也已經調派完成。”
秘書彎下腰,將檔案恭敬放在小茶几上:“還有,這份是戰鬥小隊報告的有關最近在橫濱出現的外國勢力的動向說明。”
森鷗外漠然看向窗外的橫濱,剛剛面對風間院斕時的笑容和輕鬆心情,已經蕩然無存。
秘書輕手輕腳的離開。
只剩下森鷗外一人的首領室內,他緩緩側身,抬手拿過了那份檔案。
“追逐著死亡,幽靈一樣的組織成員……”
森鷗外眼神漸漸低沉了下來,像是在向人形異能力愛麗絲詢問,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如果這樣做,是最優的方案,只要挺過這一次,就能從異能特務科手裡拿到異能開業許可證。但,風間院斕,始終是一個無法掌控的變數……”
福澤諭吉順利拿到了異能開業許可證,並開了家武裝偵探社的事,對森鷗外來說觸動頗大。
他遠沒有他現在外表看起來這樣淡定。
在福澤諭吉的武裝偵探社開業之後,森鷗外就立刻聯絡了頒發異能開業許可證的異能特務科。
但種田長官並不支援將異能開業許可證交給港口黑手黨。
在森鷗外的強勢之下,種田長官勉強退了一步,但也有一個交換條件。
——最近在橫濱活躍著的、到處製造著死亡然後自殺的那根外國組織,因為某些外交問題和國際問題,異能特務科不好直接出手處理。
所以,只要港口黑手黨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異能特務科就把異能開業許可證交給港口黑手黨。
本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對森鷗外來說連猶豫的時間都不需要。
但問題在於……
森鷗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旁向下看去。
本部樓下,迎著夕陽,有兩名青年手牽著手,以極親密的姿勢漸漸走遠,直至消失在森鷗外的視野內。
·
從首領室離開後,風間院斕看了眼手錶。
在發現只剩十幾分鍾就要到下班時間了之後,風間院斕一想到這幾天在安保室受到的瑣事折磨,也懶得再回去。
索性直接抬腿走向織田作之助所在的本部軍/火庫,打算在那裡陪著織田作之助直到下班。
自從伏黑惠交了朋友之後,就總是會去拜訪朋友家,或是和朋友一起去書店買漫畫。
不僅是吉野順平,還有其他原本仰慕但又畏懼伏黑惠的學生們,在看到伏黑惠主動帶著吉野順平離開之後,也動了心思想要試試和伏黑惠交朋友。
小孩子的心思乾淨而純粹,既打動了伏黑惠,又讓他不太好意思拒絕。
幾次之後,伏黑惠也只好乾脆任由他們放學跟著自己去書店。
這樣一來,倒是歪打正著交到了很多朋友。雖然還在彼此熟悉的過程中,關係說不上太近,但伏黑惠也隱隱像是領導整個學校的“學生王”了。
伏黑惠拒絕(害羞)讓家裡人看到他的這一面,還在之前的一次晚飯時鄭重告訴風間院斕不要再去接他了,太宰治更是!不允許出現在學校附近,不允許在學校放學的時候在學校附近處理工作。
太宰治不高興,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風間院斕卻是非常高興。
——開玩笑!惠這臭小子從小到大霸佔了織田作多少時間?可算是不用再花時間去接這臭小子放學了。
這樣的話,他和織田作也能有更多下班後的悠閒時間了。
自從不用接伏黑惠,風間院斕每次來找織田作之助一起下班,都心情愉快得連走路都輕盈了不少。
看得軍/火庫的看守成員們一臉好奇:“風間院閣下最近是遇到了甚麼好事嗎?這麼高興?”
“非常好的事情。”風間院斕笑眯眯的點頭:“家裡那個臭小子終於長大了,這一段時間我和織田作都可以去逛商城,去居酒屋。想做甚麼做甚麼,不用再顧慮會不會帶壞那個臭小子了。”
看守成員們驚訝,隨即也有老成員笑開了來:“我還記得幾年前橫濱不穩定的時候,織田他總是抱著孩子來上班。那時候那孩子才一點點大,給杯牛奶就能抱著乖乖喝起來,也不鬧脾氣,就用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們,可愛極了。”
“沒想到一眨眼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啊,好久沒看到他了,他已經長到這麼大了嗎?”
聽到老成員的感慨了,剛結束了對軍/火庫的巡視的織田作之助,也一邊脫著防靜電手套一邊走過來,笑著回應道:“其實我也很驚訝。”
“我也沒想到,自己真的能好好的把一個脆弱的小生命養到這麼大。”織田作之助提到伏黑惠時,眼眸裡泛著溫柔。
那是家長對自己孩子成長的感嘆和愛護。
風間院斕看著愛人身上全副武裝穿著的防彈背心和戰術靴等,奇怪的問道:“織田作你穿這些幹甚麼?”
“哦,明天【無名】在港口卸的那批軍/火裡,有一部分是要運到本部來的,所以我們明天要去港口接那批軍/火,還要做入庫記錄。”
提到這件事,織田作之助有些抱歉的看向風間院斕:“如果明天要接收的東西太多的話,可能要清點很長時間。真是那樣的話,晚上我應該沒辦法準時下班了。斕你……”
風間院斕:“!!!”
“你們這個部門,怎麼壓榨員工!”風間院斕憤怒道:“竟然加班,太過分了!”
旁邊的老成員:“呃……”
其實這麼多年,除了織田作之助以外,他們這些老成員是沒有加班這一說的。
——因為他們乾脆就不下班啊!
沒有下班,當然就沒有加班。
軍/火庫全天都需要人值班看守,畢竟雖然他們是後勤部門,但是誰都說不準前線的戰鬥人員甚麼時候需要補充武器,也無法確定是否會有緊急突發事件。
所以,能像織田作之助那樣按時上下班,對他們這些成員來說,都是一件奇事了。
織田作之助也看出了同事們微妙的神情。
不過他確實也覺得加班無所謂,在和風間院斕在一起、養伏黑惠之前,他在曾經的部門做些誰都不願意做的髒累的活時,也是有需要就去,沒事的時候才抽空休息。
“別撒嬌。”織田作之助笑著彎下腰,親了親風間院斕的額頭:“就算加班也不會太晚的,畢竟還要回家吃晚飯。放心,最晚在惠回家之前,我就會回去了。”
風間院斕委屈的撇了撇嘴角,張開雙臂緊緊扒在織田作之助身上。
“那你拿甚麼補償我?”
迎著周圍同事們八卦看過來的目光,就算這些年早就習慣了風間院斕的熱情和撒嬌,織田作之助在眾人面前,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他試著掙了掙,卻沒有掙開風間院斕抱得緊緊的雙臂。
“斕,鬆手,我們該回家了。”織田作之助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寵溺道:“要不,今晚我們一起去買特供牛肉?兩種做法好不好?再去買些蔬菜和蘑菇。”
“燒牛肉,牛肉鍋,再開一瓶冰過的獺祭酒。”
織田作之助笑著道:“不過你要是再拖延一會,不僅牛肉賣光了,我們也沒辦法盡興喝酒了,畢竟明早還要上班,太晚喝酒不好。”
風間院斕這才磨磨蹭蹭的放開了手臂,壓抑著高興的情緒,裝作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站起來環住了織田作之助的肩膀。
“看在你的份上,我勉強答應了。走吧,去買特供牛肉。”
“欸?”織田作之助反手扣住風間院斕拉起他來就要走的手臂,茫然道:“你等等,我身上的防彈衣還沒有脫啊。稍等我一分鐘,我馬上就來。”
“就一分鐘哦!快點快點,去晚了的話,牛肉就要賣完了。”
“你剛剛還說是看在我的份上接受,怎麼現在看你挺開心的?”
“……咳。”
……
這一晚,風間院斕成功吃牛肉到撐。
晚飯後,風間院斕穿著輕便的浴衣,仰躺在織田作之助的膝上,半眯著眼昏昏欲睡。
而織田作之助一邊陪太宰治玩著遊戲機,一邊抽空用手幫風間院斕理順那頭順滑微涼的銀白色半長髮。
隨著天氣漸涼而鋪上了毛茸茸地毯的客廳內,吃撐了的一家人都各自或躺或坐,懶洋洋的消著食。
“等天氣再冷些,就可以把被爐拿出來了吧。”
“行啊,不過到時候你們幾個,估計又都要鑽進被爐裡不肯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的幾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