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丫頭走神的樣子,嚴測無奈的輕笑了一下。
這性格放到社會上百分之一百都是不討好的,別人看你好說話好欺負,以後麻煩的事指定少不了。
只不過小丫頭現在還沒能明白這些道理,性子軟的任人拿捏,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啞巴虧了。
“那這些......一共多少錢?”
想到自己剩下的幾百塊錢的飯錢,馬上又要有一大筆的開銷,明夏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先給你安裝好再說吧,試用兩個月,沒甚麼問題再談價錢的事。”
“啊?還能試用的嗎?我怎麼不知道。”
她不太清楚這些,小時候家裡也有裝電錶的師傅,可也沒有試用這一說。
“當然可以。”嚴測隨後胡謅道:“你能知道就見鬼了,現在政策早就改了,知道不?”
明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對於只寫一竅不通,儼然一副別人說甚麼就是甚麼的樣子。
嚴測將舊的電錶查了下來,裡面的線路十分老舊,有很多都發黑了,勉強能看清楚一點它們最開始的顏色。
這些亂七八糟的的電線,明夏看的眼花繚亂。
可站在凳子上的男人十分熟練的拿鉗子剪斷,每一個動作都果斷又敢追利落。
“你大學學的甚麼專業啊,怎麼甚麼都會。”明夏感嘆著。
小時候她家隔壁住著一位叔叔,特別會做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很多小朋友都喜歡去他家玩,好像就沒有他做不出來的小玩意。
從那個時候,明夏就特別崇拜這些很能幹的人。
“那當然,老子可是博士,甚麼都懂。”
明夏臉上的錯愕完全掩飾不住,她萬萬沒想到自家隔壁住著一個高材生。
“怎麼,看你這樣子像是不相信?”
明夏點了點頭,隨後反應過來,連忙又搖頭。
“傻丫頭。”
見小姑娘單純好騙,說甚麼就信甚麼的樣子,只無奈地低笑了一聲。
“老子高一讀完就沒讀了,那時候家裡窮,奶奶身體不好,每天撿廢品供我上學,後來她去世了......”
說到這男人頓了頓,臉上又有傷感之色閃過,只是一瞬間立刻消失不見,又換上了嬉皮笑
:
臉的樣子。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甚麼不得會一點。不然可不像你這麼幸運,碰見一個像老子這樣熱心的人。”
他說著,手指在小姑娘的眉心之中點了一下,留下了一個黑乎乎的印子。
“呀,你幹嘛!”
本來對於嚴測說的那些過去的事情十分同情,那股情緒還沒緩過來,就被男人捉弄了一下,明夏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這個男人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傻丫頭,老子還用不著你同情。”
他笑得很壞,似乎對甚麼事情都不在意,“去洗把臉,跟只小花貓似的。”
“還不是你乾的。”明夏忍氣吞聲地小聲抱怨著。
洗澡間在陽臺旁邊,之前沒發現,樓上漏水,她晾的衣服都被打溼了,就連地板上也有一堆積水。
剛剛過去的時候不小心,棉拖鞋的腳尖部分浸了冷水,小巧的腳趾瑟縮了一下。
“嘶。”
她皺著眉頭,那些衣服是中午剛洗的,其中有一件條紋襯衫她特別喜歡,猶豫了好久狠了狠心買下來,還沒穿過幾次呢!
明夏心亂如麻,連忙將棉拖鞋脫在外面,赤著腳進去進去那撐衣杆把衣服收下來。
溫熱的小腳觸碰到冷水時,巨大的反差惹得她身子顫了顫。
她十分小心地將衣服一件件收下來,那些衣服有點多,還有一件厚外套,被水打溼後更加重,壓的她胳膊痠痛。
到最後所有衣服收完的時候,明夏牙齒都在打顫。
“小丫頭,洗個臉去這麼久......”
嚴測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女孩頭髮有些溼,抱著一堆衣服可憐兮兮地往沙發那邊走。
看著女孩凍的通紅的小腳,男人眉心暗了暗,直接上前,一把將人抱到沙發上。
“傻瓜,樓上漏水怎麼不知道跟我說,我過來收衣服。”
嚴測眼眸中帶了幾分嚴肅,現在已經進十月份了,這種換季的時候本來就容易生病,小姑娘又是光腳站在冷水中,體質差一點,肯定是要生病。
他將那堆溼衣服拿到旁邊,女孩穿著白色的雪紡襯衫,胸口處被打溼了一大片,內衣隱隱約約透露出一點。
白色的,下圍
:
還有一圈蕾絲花邊,純欲又嫵媚。
小姑娘雖然瘦弱了一點,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都沒少,嚴測將乾毛巾遞過去,視線不經意間瞟到那抹春色,喉嚨乾的發緊。
捏著毛巾的那隻手用力,關節處“咯咯”響了兩聲。
應該是c
“謝謝。”
明夏伸手接過毛巾,扯了兩下,男人硬是不鬆手。
她抬眼,順著男人的視線看過去……
“嚴測!你、你流氓!”
明夏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一般,轉過身,護住面前的“風光”。
“就你這身材,老子……咳咳……才懶得看……”男人偏過頭,人小麥色的面板上逐漸變紅,像在曬了一小時太陽一般,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嚴測自認為沒甚麼優點,就唯獨不好色,生平第一次被人罵流氓,還是被新婚的人。
他有些煩躁的磨了磨後槽牙,多看了兩秒正準備移開視線,就被小姑娘逮了個正著。
操。
萬一小丫頭對他印象不好,以後要是想把人拐回去那可就難上加難了。
“以前有沒有漏過水?”
嚴測有些生硬地跳轉話題,臉上依舊有些不自在。
“有過的,不過已經過了好久。”明夏很認真地回答道:“當時有跟物業反映過,後來那家人說會修一下,也不知道具體修沒修,不過倒是很長時間沒漏水了,不知道今天怎麼搞的……”
明夏嘆了口氣,她獨自一個人在外打工,又是租住在這裡,勢單力薄,上面那戶人家在這邊買房子幾十年了,物業也不好得罪。
到頭來不管怎麼樣,吃虧的都會是她。
有些事情明面上不說,其實她心裡跟明鏡似的,物業也沒必要因為她去得罪人。
“真不知道你一個人是怎麼在外面活到現在的。”
嚴測有些心疼,他是個粗人,年輕的時候遇到事都是用拳頭說話,沒人敢讓他吃虧。
從來沒體會過這種委屈憋悶的感覺。
他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女孩身上,又去洗澡間接了一盆熱水。
那件外套上還殘存著男人的體溫,衣服很大,披在身上,顯得女孩更加嬌小。
身子被完完全全的起來,明夏漸漸沒有再打哆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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