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剛緩過來,就見男人從洗澡間出來端了一大盆水。
“就你這小身板,萬一感冒生個病,那還不得難受個十天半個月。”
嚴測劍眉緊皺,大手又試過一邊水溫,確認可以接受收,將小姑娘的冰涼的小腳慢慢放入熱水中。
水溫剛剛好,腳放下去的一瞬間,身上殘存的寒意被瞬間清除殆盡。
“我......我自己來就行。”
大人掌心有繭子,磨的她腳板癢癢的,明夏小巧秀氣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明夏骨子裡是有些保守的,畢竟她跟嚴測的關係說不上陌生,但也絕對不算熟悉,現在男人又是給她接洗腳水的,不管是出於鄰居還是朋友的立場,都超出了原有的範圍。
她往旁邊的挪了一點,右腳疊放在左腳的背上,有些尷尬。.
嚴測笑了一下,將手擦乾,也沒再強求。
空氣安靜下來,旁邊的小姑娘小聲地打了兩下噴嚏。
“嚴測......”
女孩帶著鼻音,緩緩開口問道:“你為甚麼要對我這麼好?”
從小到大,除了自己家人還沒有人對她這樣好過。
“真想知道?”
男人挑眉,一隻胳膊隨意地搭在沙發背上,微微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算了。”
明夏輕咬著下唇,只跟旁邊的男人對視了兩秒,立馬低下頭去。
肯定又是一些不正經的話,問了也是白問。
見小姑娘害羞的樣子,嚴測心裡癢癢的,他不由自主地回吻起昨天晚上偷親小姑娘的場景。
少女的唇軟軟的,帶著點點水果酒的清香,輕輕地含住,像是兒時吃的棉花糖一般,他心臟快要甜蜜衝擊爆炸了。
沒泡多久,水溫漸漸涼了下來,明夏剛準備來把腳擦乾,坐在一旁的男人就先她一步,幫她用毛巾擦拭乾淨,溫柔細心地將棉拖鞋套上。
“小丫頭,你剛剛不是問我為甚麼對你那麼好嘛。”
“嗯。”明夏嚥了咽口水,心裡一股說不出的緊張感。
男人微微低下頭,兩人距離拉近,呼吸聲漸漸變得沉重起來,嚴測少有地慌張了一下。
他聲音有些緊繃又略帶沙啞:“不管你信不信,但事實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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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很有好感。”
很有好感
有好感
......
那幾個字像是煙花一般在腦海裡炸開,明夏呼吸暫停了一瞬。
“傻了?”
嚴測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彈了一下小姑娘的腦袋,“老子得要先跟你說清楚,別把感情弄的不明不白。”
雖然相識時間不長,但他無比確定,自己喜歡上面前這個小丫頭了。
愛情本來就是不需要去解釋的一件事,喜歡就是喜歡,沒有任何道理。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真沒事瘋了,居然會對一個這麼單純的小姑娘動了心,還一發不可控制的喜歡上了。
“我對你好,並且也只對你好,因為老子好像真喜歡上你了。”男人的語氣還是拽拽的,野性的面龐帶著幾分不羈,“老子可不是隨便誰都對她好的。”
“從現在開始,我算正式追你了,小丫頭。”
嚴測脖子發燙,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小姑娘的耳垂,聲音帶了幾分引誘,“給個機會唄?”
*
夜晚,星星燒烤店。
“嚴哥,來,走一個。”
任飛幾杯酒下肚臉紅撲撲的了,大著舌頭還要跟嚴測喝酒。
他們這群人酒量都不差,喝到普通人十個都不成問題,唯獨任飛,酒量最差。
特別是剛來的那會兒,任飛的年紀又是最小的,李小強和周行他們都不喜歡帶著他。
現在熟悉了,任飛酒量雖然被帶起來一點,但依舊沒強到哪去,幾杯酒下肚就摸不著北了。.
“前幾天接嫂子下班,本來約好的飯局也不來,嚴哥今天必須要給兄弟們一個交代!”
任飛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隻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衝著周圍的人揮起來,一大桌子人立刻反應過來,跟著起鬨。
嚴測面色冷淡,沒說甚麼話,直接將勉強放的剛剛開啟的那一瓶啤酒一口氣全部幹了下去。
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今天下午的時候跟小姑娘表白,到最後嚴測也沒等她回覆就將東西拿著,回自己家去了。
剛開始還沒覺的甚麼,這會兒越想越心煩,萬一小姑娘拒絕他呢,萬一不喜歡他這種型別的呢?
嚴測心裡憋著一股勁兒。
明明二十八歲的人了,喜歡上了一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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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還不如十八歲的毛頭小子。
嚴測苦笑了一下,二話沒說,又直接拿起一瓶啤酒一口乾完。
“不、不是。”任飛有些摸不著頭腦地坐下來,“咱喝酒不是這個喝法啊,跟嫂子吵架了?”
縱使任飛再愚鈍,此時也看出了端倪。
不應該呀,他還不瞭解嚴哥嘛,從前都是女孩子跟在後面追的,生平第一次追姑娘,就吃了閉門羹。
果然再牛批的男人,遇到真心喜歡的姑娘都他孃的是一個樣。
嚴測瞥了他一眼,“老子心裡不痛快,喝個酒還不成了?”
這一句話下去,任飛的醉意被嚇的消散了不少,看來現在還不是八卦的時候。
不過從私心方面來說,他倒是真的希望大哥能將小卷姐姐追到手,到時候他就能離女生更進一步,要個親筆簽名甚麼的也更方便一點。
一邊一直沒說話的周行緩緩開口道:“你有時間關心大哥,還不如關心關心自己。昨天我還聽到到你媽打電話來說,在村裡給你物色了一個媳婦,催著你回去趕緊跟人家見面。”
“據說還是村花。”
“阿飛可以啊,啥時候帶我們這群人回去喝喜酒啊?”李小強一巴掌拍到任飛肩膀上,哈哈大笑道。
任飛臉皮薄,沒談過戀愛,也沒有過女人,哪經得起這群人這麼調侃,還沒說幾句,臉就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了。E
“去去去,老子剛滿二十,證都領不了,結哪門子婚!”
他話剛說完,兜裡的電話就響起來了。
任飛還在氣頭上,連聯絡人都沒看,直接按了接通鍵。
“有屁快放!”
對面愣了兩秒,一個蒼老的女人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一桌子人聽的清清楚楚。
“你小子跟誰說話呢!”李道蘭扯著嗓門罵了幾句,又接著道:“前幾天跟你說的,阿沁,小時候訂過娃娃親的那丫頭,前天她爹沒了,家裡就他一個,今兒早上我讓她過去投靠你。”
說到阿沁的身世,李道蘭嘆了口氣,“那丫頭也是命不好,娘沒得也早,現在爹也不在了,徹底成了個孤兒。”
“我看那丫頭長的也水靈,性格也好,我把她手機號給你,記得照顧好你媳婦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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