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陳惜又給她打了個影片電話過來了。
明夏正在看書,她接通電話,微微打了個哈欠。
“喲,大主播,這次居然這麼快接通了,沒在睡覺。”
“國慶休假,從今天開始,四號晚上才上班。”
“這樣啊……”陳惜若有所思道:“前幾天我看見你爸帶著你繼母他們開車去自駕遊了。”
“自駕遊?”
昨天打電話不是說已經把車票買好了嗎?怎麼會是自駕遊?
“是啊。”
陳惜吃了一口薯片,“我昨天經過你家,還跟你爸打招呼了,不過他看起來怪怪的……”
“他估計怕你跟我說,否則他的謊話就要穿幫了。”
明夏苦笑了一下,她的這個名義上的父親,為了不想讓她妨礙一家人出行,甚麼謊話都能說。
“不過說來也奇怪,你那個繼妹李夢娜居然沒跟著一起去。”
陳惜接著問:“她不是不久之前來禾陽上大一嗎,你跟她有聯絡沒?”
“沒有。”
明夏搖了搖頭,她猛然想起昨天下午的時候她在酒吧門口,看到的那對抱在一起擁吻的情侶,女方的背影和李夢娜的十分相似。
楊美鳳對自己這個親生女兒素來是管教的相當嚴格,不管是甚麼方面都不許她比別人差。
當時高考成績出來,李夢娜的分數沒有明夏當年考的高,選的大學也沒有她的好,為這件事楊美鳳沒少甩臉色。M.Ι.
“對了,昨天我給小澤發了一張我的自拍,他還誇我漂亮來著。”陳惜沒注意到明夏的失神,說起自己那個網戀男友,總是樂此不疲的。
“我馬上把那張照片發你看一下下,我只p了一點點,你看跟我本人差別大不大。”
明夏抿唇笑了笑,陳惜也是從小美到大的,當初追求她的人不少,自從上一段戀情受了傷,好久沒能走出來。
沒想到現在能對網上認識的一個男人這麼上心。
“和你本人一模一樣,我們家惜惜最美了!”明夏笑著誇讚著,但都說的是實話。
“哈哈,我真的迫不及待要來了!”
兩人又隨便說了幾句,聊了一會以前認識的人的八卦,眼看著快要到了吃飯的點,陳惜才依依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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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掛了電話。
明夏簡單收拾一下,就準備去超市。
前段時間一直忙著工作的事,已經好長時間沒去過超市了,建設路路口那邊有一家生鮮大超市。
到了傍晚的時候很多東西都會打折。
明夏看了一眼只剩下的九百多塊錢嘆了口氣。
除去換電錶的五百塊錢,剩下的四百多要撐到十月二十五號發工資。
交完房租本就沒剩多少錢,但想著父親現在年歲大了,楊美鳳每天沒有工作,就那點工資供一家人的吃穿住行,終究還是不忍心。
給父親寄了2500回去。
手上留了點吃飯的錢。
明夏買了點明天的菜,狠了狠心又買了一點牛肉,若是嚴測要喝酒,好歹能有點下酒菜。
男人幫過自己很多次忙了,請人家吃飯總是要有點拿的出手的硬菜才行。
出了超市,明夏又去路邊的小販那兒買了一些時令水果,順便也買了一份給嚴測。
她敲了好幾下門,可是屋內一點動靜也沒有,明夏猶豫片刻把那袋水果放在男人家門口,準備轉身離開。
額頭穆然撞到了撞到了一個堅硬又帶著溫熱氣息的胸膛上,因為慣性明夏後腿了兩步,下午的時候有清潔阿姨過來打掃衛生,老舊地板有些水漬沒有拖乾淨。
明夏腳上的那雙小白鞋還是前段時間網購的時候湊單買的一雙,十分不防滑,腳後的力道放空,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眼看著就要跌坐到地板上。E
“啊!”
下一秒,腰部被一隻力量感十足的胳膊摟住,淡淡的煙味縈繞在她周圍。
“冒冒失失的。”嚴測略顯嫌棄的輕哼一聲,摟住女孩腰部的手下意識地捏了捏。
好軟!
“謝、謝謝。”
明夏站穩,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二人的距離。
女孩紅著臉,有些尷尬地將額前有些凌亂的髮絲別到耳後。
粉樸樸的小臉像顆水蜜桃,誘人又甜美。
“這是甚麼?”
“買的水果。”明夏輕聲解釋,“剛剛路過水果攤,看著挺新鮮,就給你也買了一份。”
像是怕男人誤會其中的含義,緩了幾秒她又加了一句,“謝謝你昨天幫我修電錶的。”
“也得虧我回來的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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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然還要誤以為有田螺姑娘了。”
嚴測從袋子裡拿了一個蘋果,在外套上隨便擦了幾下,直接吃起來。M.Ι.
“還沒洗......”
“沒那麼多的講究。”嚴測笑道:“聽過一句話沒,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傻愣著幹嘛,開門啊。”
那冰果個頭不大,但卻十分甜,嚴測三兩口就吃完了,看著女孩傻傻地站在那兒,忍不住催促到。
小丫頭的性子還真是墨跡,傻傻的,可愛的過分。
嚴測舌尖微微頂了頂上顎,看著女孩開門的樣子。
動作溫溫柔柔的,真想把那雙小手握著仔細親兩下,軟的像是沒有骨頭一般。
“你那電錶要趕快修,不然太危險了。”
小姑娘家裡沒有男士拖鞋,嚴測光腳走在地上,他那鞋子上的灰太多,免得將地板踩髒了,小丫頭還得打掃半天。
他可不忍心那小身板累著了。
“你不用脫鞋的,沒關係。地上太冰了,小心著涼。”
明夏被驚了一下,剛準備過去幫男人把鞋子拿過來,手腕就被握住了。
“老子沒那麼嬌氣,皮糙肉厚的,寒氣傳不進來。”
嚴測將身上的那個黑色斜挎大包放到地上,從裡面拿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工具。
明夏給男人倒了一杯熱水過來。
“這是要幹甚麼?”
“今兒早上的時候,我不是說了嗎,家裡的電錶要修。”他從那一堆工具中找出一些合適的小螺絲釘,以及一些其他工具。
“可是我還沒買到電錶呢。”
明夏將水杯放到桌上,也蹲到男人旁邊,有些不解地問著。
“我知道。”嚴測笑了一下,“本來這些事是要房東管的,我就估摸著你也不敢去找那阿姨,只能自己吃這個虧。”
“你去外面買個電錶怎麼著也要五百塊錢,我直接拿的一手貨源,能幫你省好幾百,也省的你再去找別人裝了。”
男人這番話說的倒是真,明夏知道趙順梅的性子,肯定不會管電錶的事,她要是去說,不但不起作用,反而還會被說閒話。
在這租住了這麼久,趙順梅甚麼脾性她清清楚楚。
很多時候都是把委屈往肚子裡咽,不願意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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