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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2022-11-07 作者:三春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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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是拉斯維加斯的旺季, 冬天是拉斯維加斯的淡季,值得高興的是,拉斯維加斯一年之中大多數時間都是夏天...而如果不算夏天和冬天, 則是週末生意興隆,其他時間稍顯不足。

 這很正常, 除了各大假期, 大多數人也只有週末才能出來玩耍了。

 所以冬天的拉斯維加斯,日常也就只有週末值得期待一下了(聖誕節假期之類的, 並不算‘日常’)。

 為了給週末的拉斯維加斯增加吸引力, 每家大賭場都會有各自的絕招。奧林匹克大飯店就有‘決勝週末’, 這個禮拜的決勝週末是一場‘斯諾克’。邀請了兩位世界排名都很靠前的職業選手做對手,賠率已經提前放出。

 艾普莉受亞當的影響,對於斯諾克還是很有興趣的(亞當只願意在健身房鍛鍊, 實際上健身房都很勉強呢!他其實偏愛斯諾克這種技巧性、不用甚麼體力的活動)。就預定了斯諾克的票,和索菲亞、伊芙琳去看斯諾克比賽去了。

 索菲亞和伊芙琳還可以押注輸贏,其實輸贏不是很重要, 關鍵是押注了之後,觀賽的時候就會更專注, 也更有趣味...艾普莉其實也押注了, 只不過是索菲亞代為押注的,這算是繞過了不滿21歲不允許□□的規定。

 艾普莉大多數時候都是遵守規則的那種人, 但她並不是為了遵守規則而遵守規則。就像她認可未成年人不許飲酒,但別說18歲以後了,就算是18歲以前,在自己家裡, 家庭氣氛很好的時候,喝一點兒氣泡酒, 也不會說強迫症上身,覺得這‘違規’了,不可以。

 艾普莉、索菲亞和伊芙琳去看斯諾克了,蕾切爾是一個人行動,和一個在拉斯維加斯認識的男人約會去了。只有安德麗哪兒都沒去,吃完晚餐,和其他女孩兒們分手之後,找到了酒店的檯球房。

 奧林匹克大飯店為客戶提供各種娛樂,檯球房就有兩個,這一晚有人包下了其中一個――擺放了十來張檯球桌的檯球房內,自帶迷你酒吧、桌遊角、電視區,算得上是很多男人的夢想了。但今晚,這裡空蕩蕩的,只有喬舒亞一個人。

 ‘啪――’的一聲開球了,不只是電視機裡直播的‘決勝週末’的斯諾克賽,電視機前方的檯球桌上,喬舒亞也開球了。

 桌球房外面本來是有人看守,防打擾的,但看到是安德麗,僱主的妹妹,就沒有阻攔。安德麗敲了一下門,沒有等人來開門,就自己擰開了門把手。她進去之後朝正在打球的喬舒亞笑了笑:“哈!一個人打球?太無聊了吧?”

 她走了過去,拿了另一支球杆,有加入的意思。喬舒亞沒有說甚麼,就算是預設了。

 安德麗瞥了一眼電視畫面,正好直播畫面給到了觀眾席,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最佳位置的艾普莉――這也有攝影師知道她是名人,特別偏愛她的原因。就像足球賽上,觀眾席裡有名人,導播也會切一下的。

 “我看到莉兒了,你看到了嗎?”她忽然說。

 明明她很清楚,剛剛側對著電視打球的喬舒亞是不可能看到的,但她偏偏要這樣問...這似乎是豪斯家的人都會用到的提問題方式,就是明知故問,要把人逼問到角落,不回答不行。

 喬舒亞沒有回答,彷彿沒有聽到,繼續打出了一杆。這一杆挑不出甚麼錯來,是他的正常水準,但在半分鐘之後,他始終開不出下一杆。終於,喬舒亞看向了坐在一旁沙發椅上的安德麗。

 “安,你到底希望我怎麼回答呢?我想,不管怎樣,這件事都和你無關。”

 聽到喬舒亞對自己的稱呼,安德麗忍不住做了一個‘受不了’的表情:“哦,別叫我‘安’,這樣的稱呼太可怕了...如果你不想我叫你‘喬’的話,閉嘴――你知道嗎,我現在更確定了。要知道,即使是我們最親密的時候,你也沒叫過我‘安’。”

 “呃...不對。”安德麗歪了歪頭,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我們從來就沒有‘親密’過,你從小就和所有人都親密不起來。雖然‘豪斯’中有很多怪胎,但你絕對是最奇怪的,居然會糾結最沒用的東西...而就是這樣的你,居然有所有人都沒有的才華。”

 “你知道的,威廉他們都很嫉妒你,他們還在爸爸的陰影下掙扎的時候,你已經成功了,還地位超然,可以輕鬆地看他們爭鬥...爸爸現在也對你很滿意,威廉他們最擔心的就是爸爸他誰都不選,讓你回來。”

 相比起之前那個話題,當下的話題其實攻擊性更強。但是和另一個‘豪斯’討論這些,喬舒亞反而能夠心平氣和、心如止水。

 他很平靜地說:“你是在幽默嗎?恕我真的聽不懂...我以為你們都很清楚,那只是他在利用我刺激威廉他們,讓他們展現更多的潛力。他從來都不喜歡我,他知道我是他放牧的白山羊裡,不小心加入的黑山羊。”

 “更重要的是,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安德麗忽然覺得很好笑,然後就笑了起來,笑出了聲:“...你來真的?好吧好吧,是的,過去爸爸是不喜歡你,你也表現出了非一般的叛逆,沒有誰會把你當對手。但是人都是會變的,誰能知道爸爸現在怎麼想的,誰又能知道你有沒有新的想法?”

 “就像十年前,誰也想不到你會成為最成功的天使投資人,擁有風頭最盛的投資基金。”

 “至少,威廉他們是很難相信的...他們一直在爭奪的漩渦,已經很難相信甚麼了。”

 “所以,你沒有加入他們的繼承戰?”像是要轉守為功一樣,喬舒亞忽然問安德麗。

 “我?不,當然不,我不會加入的...我一直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即使是‘豪斯’家,偶爾也會有我這種樂於無所事事的敗家子的,就如同豪斯家也出了‘喬’你這樣的傢伙。”安德麗看向喬舒亞,口吻揶揄。

 安德麗的話後,沉默忽然來到,大約有兩分鐘,兩人誰也沒有說話。直到電視機裡傳來一陣歡呼,驚醒了兩個同樣沉默的人,喬舒亞低下身,靠在球桌上打球。這一球之後,終於輪到安德麗了。

 安德麗上去,是要出杆的,但她只是靠在球桌上瞄準了一下,就又站起身,放下了球杆。她看向喬舒亞,喬舒亞脊背挺直,只有頭微微低著,視線落在電視機上...安德麗的聲音在臺球室很突兀。

 “莉兒,我是說莉兒...你愛莉兒?”最後她還是覺得,試探沒有必要了。如果喬舒亞願意滿足她的好奇心和觀察欲,直接問他也會說的。如果不願意,再怎麼迂迴試探,大概也是沒用的。

 喬舒亞・豪斯並不是那種外強中乾,能靠嚇唬贏了一次又一次的男人。即使是他最迷茫、最弱小的時候,她也沒有在他手上討到好。更何況是現在――他現在已經被父親那一輩的老狐狸都視作是真正的對手了。

 “愛?”喬舒亞忽然就覺得安德麗其實還是個小女孩,即使她看起來已經很強勢了,在自己面前賣弄的時候也像點兒樣子。但實際上就是個小女孩...她那個‘觀察人類樣本多樣性’的愛好,就讓她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或許...”喬舒亞卻沒有反駁。

 但他這樣,安德麗反而不能確認了,她奇怪地看了喬舒亞一眼,一邊思索著,一邊打出了自己的第一杆。又過了一會兒,要換喬舒亞打時,喬舒亞等了一下,電視里正好又切到了觀眾席畫面。

 艾普莉今天穿了一條紅色的一字肩緊身裙,明媚、無憂無慮,在畫面裡總是能被一眼看到。

 等到畫面又切回了檯球桌,喬舒亞才走到了球桌旁,擦了擦球杆,準備繼續打球。

 安德麗遲疑了一下:“所以,到底......”

 “安,難道在你的認知中,我的脾氣很好?”喬舒亞打斷了安德麗,從他的語氣中倒是聽不出任何‘惱怒’的感覺。他依舊是不急不慢地說話,但如果在場有第三個人,就能感受到一種緊張的感覺。

 “如果你非要玩甚麼觀察遊戲,和我玩兒,那就玩兒吧...但那和我無關,我已經不適合玩kid遊戲了。”

 喬舒亞突然的壓迫,一開始確實讓安德麗驚慌失措了一瞬間,但她很快就被喬舒亞語氣中的輕蔑激怒了。這大概也是‘豪斯’的一大特徵,他們是領地意識很強的生物,一旦確定自己受到了冒犯,被激怒之後很容易被怒火衝昏頭腦。

 這大多數時候是壞事,但有的時候卻是好事――能讓當事人忘記恐懼、遲疑,在思考之前先去做。可以說,每每是好事時,總是關鍵時刻。

 對於當下的安德麗來說,這至少讓她勇氣倍增。畢竟就連頭腦都被怒火衝昏了,就不要再說其他了。

 “哈,裝模作樣!這就是你在外面這些年學到的東西?不錯,談判時,這一手大概很好用吧...你在假裝甚麼?如果這個問題那麼簡單,根本不必和我說這麼多。”安德麗以一種輕柔的語氣說話,好像是兄妹之間開玩笑。

 是的,為甚麼不呢?這話題放到哪對兄妹之間,也不至於變得嚴肅又緊張啊。

 也沒有等喬舒亞再做回答,安德麗自己叫停了這個話題,一個字都不再提,彷彿從沒有說起過一樣。他們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妹,就只是在檯球房裡打了一場斯諾克――等到艾普莉她們找到檯球房的時候,她們甚至已經放下球杆,在迷你酒吧那邊小酌了。

 “安德麗,今天我們贏了!”透過賭場招待找過來的女孩兒們看起來很盡興,不是斯諾克本身真的那麼有趣,甚至不是□□很好玩,而是‘贏了’這個結果讓人高興,這真是很容易讓一個人情緒高漲起來。

 先走進來的是索菲亞,伊芙琳就跟在後面,強調:“並不是你贏了,是我和莉兒贏了!”

 伊芙琳手上捏了一沓投注的小卡片,揮了揮,很高興的樣子:“你看,安德麗,本來要立刻兌換的,因為想讓你看一看,還沒有去兌換。”

 艾普莉最後走進檯球房,安德麗已經接過伊芙琳手裡的投注卡片了,卡片其實沒甚麼特別的,正反看一眼也就結束了。結束之後,安德麗就遞給一旁的賭場招待艾瑪,艾瑪轉身就去幫忙兌換去了。

 “很棒吧?哈哈,我們要慶祝一下,所以準備了這個!”伊芙琳讓安德麗看她另一隻手上提著的一瓶香檳。透明的玻璃瓶內,金色的、冒著氣泡的香檳非常漂亮,這是一瓶‘沙龍’,是伊芙琳最喜歡的香檳。

 這個品牌的香檳不是價格的問題,而是不太好買,產量很低。拉斯維加斯這邊的飯店、酒吧、餐廳,常備的香檳很多,卻也不會有這種。像這間檯球房的迷你酒吧,就不可能有這種酒。

 所以是打算要慶祝後,伊芙琳讓賭場招待去找的這種酒了。

 “是不錯...”安德麗隨口說了一句,就朝艾普莉招了招手,艾普莉順勢坐在了她和喬舒亞之間。她又說:“莉兒也投注了嗎?誰替你投的?”

 “索菲――”艾普莉心不在焉地回答,伸手拿了一塊薯片――安德麗拿了零食櫃裡的零食下酒,比較讓人意外的是,喬舒亞居然也是用零食下酒的。

 “我在英國的時候,他們很喜歡用泡菜下酒。”艾普莉思維發散,忽然想到了這個(很多國家歷史上都有做泡菜的傳統,歐洲國家也一樣。畢竟物資不豐富,儲存食物手段又有限的時期,可選的辦法也只有那麼些)。

 “你喜歡泡菜?”喬舒亞手上的獨飲杯放了下來,很自然地說。

 “倒也不是,但西班牙泡菜挺好吃的...中國泡菜也好吃,就是不能多吃。”艾普莉似乎又想到了甚麼,看向喬舒亞:“你們明天就要走了,是嗎?”

 “明天回舊金山...我們只是來過週末的。”

 從舊金山到拉斯維加斯過週末並不算少見,加州和內華達州是相鄰的,開車過來也花不了太多時間。如果坐飛機的話,就是一兩個小時。

 艾普莉‘哦’了一聲,然後就沒有繼續和喬舒亞說話了,轉過頭去又和安德麗說話。相比起喬舒亞,她無疑和安德麗她們熟悉的多,也有話說的多――安德麗的視線越過艾普莉的肩頭,和喬舒亞對視了一眼。

 微微一笑,似乎有甚麼意思,又似乎甚麼意思都沒有。

 第二天,喬舒亞和通票公司的人確實都離開了,不過女孩們還沒到走的時候。她們原定的是在拉斯維加斯玩兒一個星期,現在時間才過去一半呢!

 拉斯維加斯也不愧是世界娛樂之都,可玩的東西還是挺多的。艾普莉就像規劃的那樣,白天自己和一個,或者兩個小夥伴出去玩,之前沒有玩的雲霄塔高空彈跳,還有科羅拉多大峽谷之旅(雖然特技飛機專案和攀巖專案都無意嘗試,但只是觀景也很有趣啊),等等都能安排上了。

 晚上的時候,則可以大家一起去看錶演,拉斯維加斯的表演太多了!賭城大道上任何一家賭場都有自己的駐場表演團隊。而除了這些外,賭場還會時不時邀請一些世界範圍內都很有名氣的表演藝術家前來做特別節目。

 在這樣的拉斯維加斯,只要想,每天都能看到精彩表演。

 不過晚上的表演總會缺一個人,那就是蕾切爾。蕾切爾在拉斯維加斯有了一段豔遇,每天都和一個帥哥打得火熱,暫時就先‘見色忘友’了。

 “長得很像舊版《007》裡得那個演員,非常瀟灑...有一種壞男人的魅力。”坐在吧檯前,女孩兒們竊竊私語,在她們斜後方,就是蕾切爾和新認識的男人在約會。

 “有一點兒像,看起來很像南歐來的,或者南美?我不知道。”伊芙琳藉著自己的小鏡子偷看,拿出了非同一般的眼力,最終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哦...拉丁情人,迷人的拉丁情人,不是嗎?”索菲亞笑了起來。

 “雖然看起來很棒,但明天我們就要離開了,蕾切爾怎麼辦呢?會繼續和那個男人約會嗎?”索菲亞想到這個,又關心了起來。

 “怎麼可能?”做為一個‘加州女孩兒’,伊芙琳顯然對拉斯維加斯更加了解一些,脫口而出:“蕾切爾根本不知道那個男人的來歷,說不定名字都是假名――拉斯維加斯的飯店登記,用假名很常見。”

 “拉斯維加斯有一句俗語,‘在拉斯維加斯發生的,就留在拉斯維加斯’。在這裡,發生甚麼都是可以被原諒的,但一旦試圖在拉斯維加斯之外繼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就連在這裡閃電式結婚,離開之後很多也會立刻離婚,更不要說其他了。”

 “聽起來這可不太靠得住,我更擔心保羅在拉斯維加斯遇到甚麼了...他真的只是在這裡賭了幾把?或許他有過不忠,只是將一切扔在了拉斯維加斯,然後就心安理得地當一切沒發生過了。”

 “哦...可憐的索菲亞,這就是有了男友的一大問題了,總要去擔心忠誠問題。”安德麗感嘆了一句。

 這也不是索菲亞擔心太多,主要是在她們的圈子裡,男人不忠實在是太常見了!真正忠誠的反而是‘不正常’。

 就在大家都為了索菲亞嘆息的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過來,隔著安德麗對艾普莉說:“一杯金湯力...我能請你喝一杯嗎?”

 艾普莉搖了搖頭:“我不到21歲......”

 其他女孩兒都目光炯炯地看著這一幕...說實話,艾普莉確實總是焦點,但奇怪的是,真正有勇氣過來和她搭訕的卻很少。一般能過來搭訕的,往往都有一個特點,長得很帥――一個帥哥來搭訕自己朋友,閨蜜們又怎麼忍得住看好戲呢?

 “啊...”男人恍然大悟一樣輕輕點了一下頭:“那...或許,無酒精的飲料...拜託...”

 他看起來也挺年輕的,年紀在25歲以上,但絕對不超過30歲。是個大帥哥沒錯,有一頭烏黑的、微微卷曲的黑髮,眼睛是深棕色的,眉骨很高,被他凝視的時候會覺得他很深情,不需要太多經驗就能判斷他應該有義大利血統。

 如果說蕾切爾是豔遇了拉丁情人,那艾普莉就像是遇到一個義大利浪子了。

 艾普莉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吧...”

 喝了一點點飲料,艾普莉被請去跳舞――女孩們立刻爆發了一陣大討論!

 “最後一天了,要來一次豔遇嗎?”其實她們這幾天,或多或少都被搭訕過,其中也不乏帥哥。但幾天下來,看到的所有男人,這個就是最帥的。以至於見慣了帥哥的她們,也覺得驚豔。

 “真像是電影裡的情節,帥哥、美女、度假、賭場,最後一天遇到,明天就是離開的時間......”

 大家以為艾普莉會和對方更進一步,至少調情一番,卻沒想到真的只是跳了一支舞就回來了。

 “這種品質的男人,莉兒你還不滿意嗎?”伊芙琳一隻手支著下巴看她,露出了不理解的表情:“哪怕不是談戀愛、約會,只是調情物件也好啊...太浪費了。”

 艾普莉‘哦’了一聲,沒有回答。大概是從她青春期起,試圖和她搭訕的異性,以及同性就太多了,她對這種事並沒有躍躍欲試的心情,更沒有沉迷其中...甚至,有的時候她會有些煩這個。

 至於說,這麼帥的義大利浪子,為甚麼一點兒機會都沒有――其實不應該問這個問題,應該有人成功了,才問為甚麼這個人能成。在艾普莉這裡,明顯是成功遠遠少於失敗,失敗就是常態。

 “所以,到底甚麼樣的男人才能打動莉兒你呢?索菲你知道嗎?莉兒過去有哪些約會物件,快和我們說說......”

 拉斯維加斯之旅的最後一天,夜店的低沉音樂中,夾雜著時不時發出的笑聲,女孩兒們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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