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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2022-11-07 作者:三春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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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擊球聲在貝奇丹克府的一聲接一聲, 伯特萊姆和尼克勒斯算是這一代海多克中最喜歡戶外運動的了,家裡很多戶外運動設施幾乎就是為了他們設立的。

 對著發球機玩了一會兒棒球之後,雙胞胎就覺得無聊了, 伯特萊姆扔下了球棒,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喝下幾口運動飲料, 看向自己的兄弟:“你和本廷克的關係看起來好了不少...我是說, 你也和亞當一樣,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

 尼克勒斯站在一邊有點兒心不在焉, 走神中隨口回答自己的兄弟:“關係好?哦, 你想太多了,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那樣難看。仔細想想,他也沒甚麼不好的。”

 前半句話伯特萊姆相信,他了解自己的兄弟――即使他‘友好’對待阿瑟・本廷克的樣子真的很虛偽, 可能比不上過去那樣直白地表達排斥。

 但後半句伯特萊姆就不相信了,但是他不想拆尼克勒斯的臺,最後引火燒身...尼克勒斯這人是很難搞的, 伯特萊姆認為如若沒有必要,還是順著他吧, 誰讓他是海多克家最小的孩子呢。

 只不過, 他那張管不住的嘴在最後關頭還是沒忍住,兩個人往房子走去的時候他還是說出來了。

 “說到底, 尼克你只是覺得本廷克不算一無是處,至少他現在能刺激艾普莉的創作欲......”發現尼克勒斯用一種很險惡的眼神看著自己,一直生活在大魔王弟弟‘陰影’下的伯特萊姆下意識住嘴,並舉起雙手投降:“我投降, OK,我們不說這個了...”

 然後他想想又覺得有點兒好笑, 搖了搖頭,自嘲道:“我好像總是這樣,容易說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拿姐姐的事情開玩笑,而且是這樣浮誇的、不合適的玩笑,連帶臆測了尼克勒斯(雖然它真的是玩笑的想法,並不是真的這麼想),其實是有些觸碰到‘禁.區’了。要知道言語是有自己的能量的,能夠成就很多事,也能搞砸一切。

 莫妮卡和戴維斯,特別是莫妮卡真的是情商很高的人,一直將這個道理灌輸給孩子們,所以海多克們從小就知道不是說‘玩笑’就甚麼話都能說。

 尼克勒斯輕描淡寫:“這也是你身上最像天才的地方,呵,天才綜合徵。”

 天才總是不拘一格的,情商低、口出狂言甚麼的,好像隨處可見。大眾對天才也有著足夠的寬容,不認為這是問題,反而因此印象深刻,甚至更加喜愛。

 雙胞胎回到房子裡洗了澡,換了衣服,再出來的時候就發現艾普莉的房間外,簡・哈茨正從裡面走出來。

 尼克勒斯朝簡抬了抬手,簡會意地讓了讓,並沒有隨手關上門。

 尼克勒斯就在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對房間裡斜躺在床尾沙發上的艾普莉笑了笑。落後半步的伯特萊姆雙手跟著搭上了自己兄弟的肩,也看到了艾普莉,然後就吹了一聲口哨。

 “Zowie!”

 尼克勒斯大概是被自己的兄弟給逗樂了,笑罵道:“你從哪兒學來了這些下流俚語?”

 “俚語就是俚語,哪有甚麼下流俚語?難道有些好聽話用俚語來說就會下流,有些下流話用‘高尚的語言’來說就會上流――順便一說,我一說你就知道,難道你是甚麼好東西,ther?”

 說話的同時,伯特萊姆走進了房間,坐在床尾沙發腳下,靠近自己的小姐姐:“你看起來很無聊,莉兒。”

 艾普莉的房間採光很好,但現在是白天,關鍵是個大晴天,所以窗簾都被拉的嚴嚴實實的――艾普莉的房間,夏天用的窗簾都要比其他人的更厚,就是為了遮光。

 直射的陽光當然是日曬,但‘漫反射’的陽光也是問題就有很多人忽視了...艾普莉的面板雪白,有天生的因素,但沒有後天的細節,那也是不能夠的。

 窗簾拉的很嚴實,但因為是白天,所以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兒光的。雙胞胎走進來的時候就能看到黯淡的室內,只有沙發上的姑娘像光源本身。她就斜躺在沙發上,側身枕著一隻土耳其式的枕頭,枕頭上有金紅色的緞面刺繡,色彩豔麗。

 艾普莉一隻手搭在臉側,一隻手垂下沙發邊緣,雙臂潔白而柔軟。雙眼睜得大大的,看著天花板出神,有一種倦怠和憂傷,但這並不是頹喪的,反而蘊藏著燃燒的激情。

 這樣近似古典油畫裡才會出現的姿態絕不能換一個人來,現代的人只要嘗試,就是賣弄風.情,而且是不成功的賣弄風.情。

 但艾普莉沒有這個問題,她穿著一條寬大的亞麻吊帶裙,捲髮散亂,鬢邊發叢裡斜插著一朵鮮豔的紅薔薇,像她的嘴唇一樣紅...金紅色的枕頭、淡紅色的沙發、象牙色的亞麻裙、雪白泛著粉色的面板、黑的發藍的頭髮、紅色的薔薇和嘴唇、黯綠色的眼睛――色彩從來沒有這樣清晰美麗過,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經過了一場大雨清洗,清洗之後鮮豔而明亮,就像沾著露水的花。

 當然很美,她連倦怠無聊時都很美,應該說這是另一種美。因為她在這個房間的角落,就好像這個房間的‘黯淡’也是一種深沉的質感了。更不要說她身上的一切了,就連亞麻裙的褶皺都彷彿是畫家在畫布上細細描繪出來的。

 “無聊...當然不是...我只是...”艾普莉是想要回答的,但她情緒越高漲時,思維就越發散,她幾乎沒法堅持解釋清楚一件事了。

 她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個萬花筒,在華麗絢爛的色彩如幻夢一般不停變換,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後――實際上有半分鐘。

 她才接著說:“我整個上午都在寫作,我沒法做別的事,靈感自己要跑出來的......”

 現在更像是靈感大爆發之後的疲倦。

 伯特萊姆其實有一點沒有說錯,艾普莉確實因為阿瑟靈感像泉水一樣不停上湧...準確的說,是熱戀期的激情點燃了艾普莉。她原本就豐沛的情感像斷了堤的大河,洶湧澎湃,不斷沖刷著。

 這激發了她,這讓她的寫作速度前所未有地快,雖然她之前就寫的很快了。

 當然,不管艾普莉寫的有多快,《信使報》上的連載速度是不變的,一切都按照計劃的來。所以寫的快只是讓少數幾個能提前讀到《大玩家》小說原稿的人快樂而已,其中就包括雙胞胎。

 “那太棒了!”伯特萊姆沒有想太多,直接讚美自己的小姐姐,然後向她討剛剛寫好的稿子。

 “就在電腦裡,剛剛簡幫忙校對完畢......”艾普莉勉強支撐著回答了伯特萊姆,然後就再也支撐不住了,又開始走神。這一次她翻了個身,正面對著沙發背,就再也不說話了。

 伯特萊姆立刻去開啟艾普莉的計算機,倒是尼克勒斯留了下來,摸了摸小姐姐的頭髮。艾普莉的頭髮軟軟的、卷卷的,是海多克一家裡最好摸的,也不知道是像誰。

 “我以為你今天不會呆在家裡...嗯,我聽說本廷克今天要飛克羅埃西亞參加比賽,你沒有去送別?或者乾脆一起去克羅埃西亞嗎?”

 普通的年輕人談戀愛,有的時候是隻能忍受熱戀期分離,但艾普莉不一樣。如果她想,去克羅埃西亞玩兒幾天就很簡單。海多克家的管束嚴格又鬆散,至少這種事在艾普莉這個年紀,莫妮卡和戴維斯是不會干涉,甚至會鼓勵的。

 他們太知道超級富豪家的孩子,感情方面是怎麼回事了。不是說超級富豪之家的孩子都得不到真誠的感情,只是他們的感情確實無法純粹了。再加上其他原因,總之就是這些孩子的感情生活大都有一些問題。即使看上去快樂,也只有自己知道是不是真的快樂。

 莫妮卡和戴維斯算是豪門之中比較正常的了,所以就希望自己的孩子們像自己,而不要像自己的曾經的那些朋友們...相比起獲得多少成就,成為多麼成功的人,他們其實還要更在乎這個。

 不過話說回來了,如果孩子們不能獲得成功,那大概又是另一種痛苦了――生活在父母成就都很大的家族,自己做甚麼都會被隱沒在父母的陰影下,那種不被看見、不被承認的痛苦其實就是大多數豪門子弟的最大痛苦。

 現在亞當就有點兒這個苗頭,這也是他創業那麼急切的原因之一。

 “我不會去!”艾普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下坐了起來,還將枕頭扔向了尼克勒斯。

 艾普莉雖然感情豐沛,但最常見的‘症狀’應該是陷入自我世界,其他人看就和醉酒有點兒像...而像這樣‘情緒化’,實在是連尼克勒斯都沒有見過幾次的。

 尼克勒斯皺了皺眉:“莉兒,你怎麼了?我是說...你還好嗎?”

 他坐在了艾普莉身邊,語氣溫和認真,以手足的親近關心她。

 “哦...不用管我,我只是有點兒害怕了,我覺得好像很喜歡一個人,並不一定是快樂的事。”

 艾普莉並不是第一次和一個男孩兒談戀愛,但她才意識到這一點,尼克勒斯並不意外。他拉住自己姐姐的手,並沒有說甚麼,他很確定,艾普莉也不需要他提甚麼建議――比她年紀更小的他,又能在這種時候提甚麼建議呢?

 “我只是覺得,我已經在害怕失去了,失去他,以及更重要的,失去...我自己。”

 尼克勒斯意識到艾普莉在害怕,他還能分心去想――現在的女孩兒第一次愛上甚麼人,是會這樣脆弱,這樣想很多的嗎?

 然後他又想,別人或許不會,但莉兒這樣似乎又很合理了。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敏感又情緒充盈,而且她還是那麼在意‘自身’...會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強烈感情嚇到嗎?這個時候尼克勒斯都有點兒憐愛小姐姐了。

 還好艾普莉的沮喪來的快,去的也快,正如她一如既往的各種情緒。她飽滿的快樂繼續上線了,她可以快快樂樂地看向讀完小說新內容的伯特萊姆:“怎麼樣,新的章節是你喜歡的嗎?”

 艾普莉從來不問自己寫的好不好,她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肯定是寫得好的,需要問的只是是否符合某個人的愛好而已。

 “我太喜歡了,莉兒,你就是世界上最棒的小說作者!”伯特萊姆十分捧小姐姐的場,一點兒不吝惜讚美。在大大地肯定了一句之後,又說了好多肉麻話。

 “......完全想象不到莉兒你是怎麼想到這些內容的,說實在的,我為你驕傲。”

 相比起《玫瑰戰爭》,雙胞胎對《大玩家》可要熱情多了。這其實也是外界男讀者對《大玩家》態度的一種側面體現了,才連載二十幾天,《大玩家》就已經點燃了男性讀者的熱情了...這是《玫瑰戰爭》做不到的。

 雖然不是所有男性都不讀愛情小說,但不得不承認,愛情小說主要還是寫給女讀者看的。

 另外,作為愛情小說的《玫瑰戰爭》是有天花板的,只不過大多數人最高的時候都沒有摸到那層天花板,所以沒有體會到而已。大玩家》這種集合了奇幻、冒險等元素的小說,雖然有點兒‘新式’,但無疑天花板要高的多。

 是的,就是‘新式’,隨著故事慢慢展開,也隨著大家對這部小說的關注度越來越高,各種分析也就多了。根據現在網路社群的熱帖說法,大家都比較認可這部小說開啟了一個新題材(紙媒的傳統評論家反應慢,而且姿態比較高,所以還沒有發言)。

 大家讀《大玩家》經常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節奏夠快!主人公安德魯在決定成為隱藏身份的‘玩家’之後,故事就分為了兩條線,一條是他完成一個又一個的玩家任務,另一條則是他在日常生活中隱藏玩家身份,以及由他的角度看到的世界的變化。

 前一條線佔據了大多數篇幅,後一條線篇幅雖然相比少了很多,卻非常重要,而且會越來越重要――即使連載部分還沒體現出來,讀者也能猜到。這不只是因為這符合事情發展的方向,也因為艾普莉在前文塑造的氣氛,留下的伏筆。

 因為後一條線還不太明確,大家都主要在分析篇幅更多的‘遊戲任務線’。

 過去寫冒險小說,主人公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或主動或被動地陷入一場事件,等到事件完美解決,一場冒險有了一個結果,一冊小說就結束了。這樣一個冒險故事可不是那麼容易進入狀態的,往往冒險之前有前戲,主人公為甚麼來,怎麼來的,然後還有前期推劇情的部分......

 不能說這有甚麼問題,至少以前讀冒險小說的人覺得沒問題。

 但《大玩家》完全不同於以往的冒險小說,因為有了‘遊戲’和‘玩家’的設定,於是一切冗雜的‘前情提要’‘劇情鋪墊’都沒有必要了。主人公為甚麼來?一切都是遊戲的任務罷了。主人公怎麼來的?遊戲的黑科技啊,無論是另一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在確定做任務的一瞬間就能到達。

 至於推冒險線的速度,那也是能快就快,基本上只保留了原本冒險小說最精華的部分。

 要對比以前的冒險小說,《大玩家》就像是一種‘超常刺激’,將讀者喜歡的東西以更強勁的方式給到位...這樣的寫法在過去怎麼樣不說,至少在當下,這個娛樂至死的時代,是乘上了風口,符合大眾期待的。

 因為《大玩家》走上了這個風口,讀者才發現自己喜歡這個,所以也可以說是《大玩家》開啟了這輪風口本身。

 當然,如果艾普莉將冒險寫的無聊,那麼即使這種創新再多一些其實也沒甚麼用,說到底讀者看的是內容,而不是作品創新這件事。而這就不得不說現在外界對‘瑪麗・倫敦’的評價了――即使是高高在上的評論界,內部其實也承認了,這姑娘(如果是個姑娘的話)就是個天才!

 到現在進度,安德魯已經完成了三個任務了,兩個正規任務,一個是日常偶遇了因遊戲出來的超自然展開,屬於觸發任務。3個任務,兩個正規任務筆墨比較多,一個觸發任務則因為事件本身就比較簡單,就是遇到了、解決了,挺簡單的。

 除了第一個正規遊戲任務,去另一個世界遭遇了一個規則怪談然後反殺,另外兩個任務分別是‘消失的女孩’和‘簡單戰鬥’。

 ‘簡單任務’這個觸發任務,就是有人突然發狂變成了怪物,安德魯利用地形、陷阱,以及最後直接的戰鬥打倒了那個怪物。最後還為了事情不懷疑到自己身上,抹滅一些痕跡,製造了不在現場證明。

 而‘消失的女孩’看起來像驚悚片或者推理劇的標題,實際上卻是一個非常動作片式的故事。簡單來說,就是安德魯在任務中的身份,他的女朋友突然消失,他得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回女友。

 而隨著調查,安德魯很快發現女孩其實是被□□綁架了,綁架的原因不是因為女孩兒得罪了誰,她只是正常地走在大街上,就隨機地被綁架了。

 目的?目的只是為了販賣而已,人類販賣自己的同類甚麼的,不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生意麼?

 ‘消失的女孩’這一部分寫的好,是因為作者筆下,從東歐到西歐這條地下人口.交易線路被描寫的清晰,繁華與冰冷、混亂與規則,在這裡並存――這並不是瞎寫的,而是艾普莉借鑑現實生活中東歐人口走私線路實況寫的。

 至於這樣陰暗面的故事她是怎麼知道的...只能說,她為了寫《大玩家》是蒐集了很多素材的。她選了很多個素材方向,剩下的就是找資料,這個過程中會有人幫她。

 大多數資料可以透過網路,再不濟跑跑圖書館就能得到,但也有少數資料得找專家,甚至找人去調查。

 對於一般的作者這是很麻煩的事,但對於艾普莉來說就很簡單了。

 ‘消失的女孩’,東歐人口拐.賣種種,就是找了警方,採訪了受害者和□□得到的訊息...不過這好像也不是專為了艾普莉做的調查,而是搭了一個紀錄片的東風,代價就是紀錄片上投了點錢。

 其實挺多素材的來源都是很複雜的,不過艾普莉也沒有想太多,她只要最後有拿到素材就心滿意足了。

 現在已經連載出來的3個任務,觸發任務是一場戰鬥先不說(雖然戰鬥本身寫的很聰明,很熱血,事後收拾‘小尾巴’也很吸引人,但都屬於大家在別的地方也可以讀到的內容),兩個正規任務真的是寫的太棒了!

 第一個正規任務,引出了怪物(怪談)是有規則的這一點,讀那份關於怪物的研究報告時,真的有一種既奇幻又科幻的倒錯感,冰冷又富有魅力。大家稱這是想象力的巔峰,想要這樣的故事再多來點兒。

 事實上,已經出現這類故事的仿寫了。

 而第二個故事則恰好相反,真實的可怕!正是因為太真實了,讀者彷彿能摸到冰冷的槍支,聞到鮮血和灰塵的味道,感受到日光的背面。地下世界的血管在流動著黑色骯髒的血液,血管‘噗通噗通’還在不斷脹縮,只是這已經不能讓人聯想到生命力了,只會讓人覺得噁心。

 故事裡,安德魯不僅僅救了‘女友’,拯救了不少其他被拐賣的女孩,摧毀了一個進行拐賣的□□,還透過自己的方式曝光了一些‘買家’...如果是真的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他還要擔心這樣做的後患,但他任務完成就要離開的,怕甚麼?

 而名場面就是他和一個‘買家’的對話,在他離開任務世界之前,神通廣大的‘買家’果然找到了沒做甚麼掩飾的他,不過他也不在乎了。

 “很有趣...真的很有趣,先生,我是說,如果您真如您自己所說的那樣光明正大,那麼又何必在談‘買賣’的電話裡都只願意說‘捐贈’?是‘捐贈器官’,不是‘買賣’...啊,原來您的內心深處也怕遭受良心的譴責嗎?”

 “您知道您在為惡。”

 “心所憎惡的共有七樣,就是:高傲的眼,撒謊的舌,流無辜人血的手,圖謀惡計的心,飛跑行惡的腳,吐謊言的假見證,並弟兄中佈散分爭的人......”安德魯並不是一個實際上有信仰的人,但此時此刻他卻誦唸經文中的內容。(注一)

 這個發生在兩天之內的故事,在艾普莉的筆下真實、殘忍、虛偽,人、事、貪慾、惡等等交織,推到最高點,竟然有了恢弘的畫面感。它有點兒像很多人小時候會幻想的場面――我從教堂中走出來,受了洗,遵從神的旨意要去閃耀世界,然後就看見白鴿恰好起飛,呼啦啦一片。

 是不可能實現的中二,但誰能不喜歡呢、不想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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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注一:源自《聖 經》中的名句感謝在-30-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雲起明薇 10瓶;a Z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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