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保衛科找到了醫院的排煙道圖紙,很快,嚴打他們便找到了排煙道的出口,在負一層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這個廢棄的排煙道居然是斷開的。
“我想我知道屍體是怎麼運出去的了!”嚴打指著斷開的排煙道說道。
封慶和秦時月看著斷開的排煙道,又轉頭看看嚴打。
“你們看,這排煙道人雖然在裡面站不起來,但是如果爬的話,那很輕鬆就可以從這裡出來,然後你們再看那裡!”嚴打說著指了一下負一層通往負二層的轉角,距離他們現在所站的位置並不遠。
“這個人將馮小燕的屍體從排煙道運出停屍間,然後帶著屍體從這裡下到負二層,負二層是醫院的停車場,這個人將屍體放到車上,然後再從這裡返回停屍間,這也就是我們在監控裡看到的,馮小燕自己走出了停屍間!”嚴打說道。
“這不太可能吧,我們在監控裡看到的人確實就是馮小燕啊?我們也查過了,馮小燕並沒有雙胞胎姐妹,不可能兩個人長的一模一樣吧?”封慶不解的問道。
嚴打拿出手機,開啟了一,“這是我前幾天偶然刷到的一個短影片博主,你們看看她發的影片!”
說著,嚴打將手機遞給了封慶。
秦時月也湊了過來,看著嚴打手機上播放的短影片。
“仿妝?”秦時月恍然道。
嚴打點了點頭,說道:“之前我一直想不通,馮小燕怎麼可能死亡了之後還能自己走出停屍間,我想這個人應該十分了解馮小燕,同時他應該就是利用這種仿妝技術,把自己化成馮小燕的樣子,在監控畫面裡騙過了我們所有人!”
“我的天啊,這哪是仿妝啊?這不就是易容術嗎?這也太嚇人了,你看這人化妝完的樣子,和那些明星簡直一模一樣啊?”封慶看著手機驚呼道。.
“我想,在理工大學行兇的人應該也是這個人,所以這個曲婉瑩才會說自己看到了馮小燕,綜合我們現在掌握的資訊,這個人的動機應該就是給馮小燕復仇!”嚴打篤定的說道。
封慶有些不解,“打哥,你說她是為了給馮小燕復仇,那這就說明她應該是瞭解馮小燕死亡的真相的,可是據那個杜琳琳說,
她們這事只有這幾個女生知道,而這個馮小燕當時就已經死了,她怎麼會把這事告訴這個人呢?當事雙方都沒有說,這個人又是怎麼知道事情真相的呢?”
嚴打沉思片刻,說道:“這一點我還沒有想通,但是我感覺,我們如果能夠搞清楚這個人是如何知道真相的話,那或許這案子也就破了!”
“打哥,那我們要不要對涉事的幾個女生提供一下保護啊?你不也說了嘛,這個兇手真正的目標是賀小雪,並不是這個曲婉瑩,我擔心兇手這次沒有成功,她一定會再找機會下手的。”封慶說道。
嚴打嘆了口氣,“保護?怎麼保護?派人二十四小時跟著她們?陪著她們吃飯,上課,晚上看著她們睡覺?暫且不說我們有沒有這個人力物力,當事人也未必能夠同意吧?現在只能要求學校提高安保措施,我們如果派人進駐學校,那其他學生怎麼辦?搞得人心惶惶的,到時候輿論壓力能把我們壓死,再有兩個多月就放寒假了,我們一定要在放寒假之前抓住兇手,否則,學生們一旦都回了老家,我們就更被動了。行了,已經挺晚的了,先回吧!”.
嚴開啟著車先將封慶送回了家,封慶下車之後,嚴打的車駛向了秦時月家的方向。
“嚴打,你不想為那幾個涉事的女生提供保護,是想把她們當誘餌吧?”秦時月坐在副駕駛輕聲說道。
嚴打沒有說話,自顧開著車,目不斜視的看著眼前的路。
“你這麼做有點不太道德啊?”秦時月瞥了一眼嚴打說道。
“不道德?她們要是道德的話,就沒有馮小燕這件事了,咱們都上過學,七個人一起去找一個弱不禁風的女生,你相信她們幾個是去拉架的?我告訴你,這個杜琳琳根本就沒說實話,她之所以來自首,就是怕我們查到真相,而真相可能會傷害到某個人或者某些人的利益,所以,在某種條件下,這個杜琳琳才會選擇自首!”嚴打略顯鄙夷的說道。
“那你為甚麼沒有當場戳穿杜琳琳的謊言?”秦時月不解的問道。
“我就是要讓那些背後的牛鬼蛇神們確定我們已經採信了杜琳琳的口供,這樣我們才能看到他們接下來的表演,既然
他們已經制定好了計劃,那我們就配合他們的演出,有時候,做個演員或許才能真正體會到導演和編劇的內心世界!”
車載收音機里正好播放了一首叫‘演員’的歌,嚴打狡黠一笑說道。
“嚴打,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啊?從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幾個被害人和這個兇手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如果兇手真的對她們下手的話,恐怕她們根本沒有反擊的能力!”秦時月有些擔憂的說道。
嚴打笑了笑,說道:“這個其實我們沒必要太過於擔心,你想想看,她們既然有能力讓一個女生不惜直面牢獄之災前來自首,那他們一定有能力給自己提供保護,現在估計她們應該也知道了兇手真正的目的,尤其是這個曲婉瑩,她說自己看到了馮小燕,在場的很多學生都聽到了,估計現在理工大學關於馮小燕復仇索命的訊息已經滿城風雨了吧?我們正好觀察一下,誰最在意這件事,那麼她就一定和馮小燕的死有關!”Xxs一②
跟嚴打預料的差不多,當裴欣欣和趙迪回到寢室的時候,當即跟賀小雪說了曲婉瑩的事,這讓賀小雪感到了深深的恐懼,如果她沒有讓曲婉瑩替自己,穿上那身演出服的人是自己的話,那恐怕看到馮小燕的人應該就是自己了。
此時的三人都感到一絲莫名的冰冷,那股涼意似能穿透身體,直至骨髓。
“雪姐,你說這個馮小燕是不是真的變成鬼來索命了啊?”趙迪坐在裴欣欣的床上,緊緊的靠著裴欣欣。
“閉嘴,別瞎說!我告訴你們,趁早把這事給我忘了,你們記住,跟馮小燕打架的是杜琳琳,這件事跟我們無關,你們要是說漏了嘴,別說我不講姐妹情面!我告訴你們,我賀小雪並不是怕坐牢,只是我馬上要出國,不想因為這事耽誤行程而已,你們也知道,以我們家的條件,就算是我去坐牢了,出來之後我依然還是過著我現在的生活,但是你們甚麼結果,你們自己也清楚吧?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們聽話,將來不論我是在國內還是國外,你們畢業之後工作的事,我爸會給你們安排好的!”賀小雪看著兩個室友說道。
裴欣欣和趙迪連連點頭,滿臉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