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早飯,賀小雪給父親賀文舉打了個電話,看得出來,賀小雪對於馮小燕復仇這件事充滿了恐懼。
結束通話了電話,賀文舉把聞錚叫了過來。
“聞律師,小雪給我打電話了,她們學校又出事了,現在怎麼辦?雖然警察那邊暫時混過去了,可是這個馮小燕還是陰魂不散啊?”賀文舉有些擔憂的說道。
“賀總,你想派人對小雪進行保護?”聞錚問道。
賀文舉點了點頭,看著聞錚,似乎是想在聞錚這裡得到肯定。
聞錚擺了擺手,“不行,賀總,這絕對不行,你想想看,如果我們派人保護小雪,那不就等於告訴警方,小雪跟馮小燕的事有關嗎?這樣無疑會把警方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那怎麼辦?兇手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訊息,她隨時都可能對小雪下手,到時候,命都沒了,還不如去坐幾年大牢呢!”賀文舉憤懣不已的說道。
聞錚笑了笑,“賀總,您別激動,關於理工大學的命案我們也可以派人去調查,當然了,如果我們查到甚麼線索,我們可以想辦法透漏給警方,這樣我們也不至於引起警方的關注。另外賀總,您和小雪說,讓她一定多加小心,儘可能避免獨處,至於甚麼鬼魂索命,那都是騙人的,一定是有人從中作梗,只要不給她下手的機會,小雪就一定沒事!”
聽到聞錚的話,賀文舉懸著的心似乎放了下來。S壹貳
“聞律師,杜琳琳那邊你準備得怎麼樣了?”賀文舉問道。
“準備的差不多了,現在還缺一個人!”聞錚伸出一根手指說道。
“缺一個人?甚麼人?”賀文舉不解的問道。
“得安排一個打掩護的人,年齡不重要,但年收入可觀一些,離異喪偶的最好!”聞錚回道。
“為甚麼要找這樣的人啊?我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我的一個部門經理,叫孫波,一直跟著我的,放心可靠,前兩年跟老婆離婚了!”賀文舉說道。
“杜琳琳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父母都是工薪階層,收入勉強夠維持生活,她怎麼可能有條件聘請我這個級別的律師?但是如果說她被孫經理金屋藏嬌,那這一切
不就說的通了嘛?”聞錚狡黠笑道。
“嗨,我當甚麼事呢,那在我們公司隨便找個年入百萬的不是輕鬆的事嗎?再說了,就我們那幾個合夥人,哪個外面沒有事啊?藝術學院的,模特學校的!”賀文舉有些鄙夷的說道。
“不行,絕對不能找有家庭的,萬一警察刨根問底,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聞錚嚴肅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那就孫波吧!就說孫波是杜琳琳的男朋友!”賀文舉說道。
“好,那我下午就去看守所見杜琳琳,委託手續一會兒你叫孫波過來,我讓他籤個字,還有些事情囑咐他!”聞錚說道。
中午吃午飯的時候,賀文舉給賀小雪打了個電話,將聞錚的意見告訴了賀小雪,賀小雪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聽完父親的話,覺得這個聞錚說的也有些道理,也只能同意。
嚴打剛吃過午飯,正在辦公室研究著人民醫院的地下室結構圖,嶽朗火急火燎的跑進辦公室。
“打哥,看守所那邊來電話,說是杜琳琳的律師,要求會見,還有,那個律師說要給杜琳琳辦理取保!”嶽朗彙報道。
“律師?甚麼律師?叫甚麼名?”嚴打抬起頭,狐疑的問道。
“叫聞錚。峰正律師事務所的!”嶽朗回道。
嚴打微微一怔,遲疑道:“峰正律師事務所?聞錚?這個杜琳琳手筆挺大啊?這個聞錚可是峰正律師事務所的首席律師,據說能請動他得六位數起步,這個杜琳琳怎麼有條件請這個級別的律師啊?”
“那打哥,咱們讓不讓見啊?”嶽朗問道。.
“見,如果不讓見咱們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這樣,你告訴看守所那邊,讓他們儘量把時間往後拖一拖,我們現在就去看守所!”嚴打說道。
“是!”
嶽朗應了一聲,快步出去給看守所回覆。
“聞錚……”嚴打的腦子裡一直縈繞著這個名字,遲疑著,嚴打抓起車鑰匙出了門。
海達市看守所,儘管看守所想盡辦法拖延時間,但是在聞錚強烈的抗議下,在嚴打他們趕到之前,還是開始了會見。
見到聞錚,杜琳琳顯得很是驚喜。
“杜小姐,您好!我
是您的律師聞錚,受您男朋友孫波先生的委託,為您的案子進行辯護。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為您做無罪辯護,我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聞錚裝作第一次見到杜琳琳,用刑辯律師標準的開場白做了自我介紹。
杜琳琳先是有些遲疑,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按照聞錚之前讓她背的資料複述了事情的經過。
雖然聞錚對於杜琳琳的講述已經爛熟於心,但還是認真做著記錄,任誰看來都是一個職業素養非常高的專業律師。
“好,杜女士,您放心吧,我們回去會積極準備,您一定會沒事的,另外孫波先生讓我告訴你,不管甚麼結果,他都會等你,以他在天舉集團採購部經理的職位,就算養你一輩子都可以!希望您把他的話牢牢的記在心裡。”聞錚看著杜琳琳說道。
杜琳琳看著聞錚,點了點頭。
走出接見室,聞錚看到了嚴打。
“你是杜琳琳的律師?”嚴開啟門見山的問道。
聞錚點了點頭,“我是杜琳琳小姐的律師,我叫聞錚,我的職業資格證和委託材料剛剛看守所已經都審查過了!”
嚴打笑了笑,“聞律師別誤會,我沒有質疑您的身份,我想知道,據我所知,杜琳琳的家庭情況恐怕消費不起您這個級別的律師吧?聞律師不會告訴我你是來做法律援助的吧?”
聞錚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道:“請問您是?”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市局重案隊的嚴打!”嚴打微笑說道。
“呦,是嚴隊長!失敬失敬!”聞錚滿臉歉疚的連連說道。
“聞律師不用客氣,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嚴打仍是滿臉微笑,但眼神中卻是飽含威嚴與質疑。
“嚴隊長,您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啊,您說的沒錯,杜琳琳家庭條件不好,但是他男朋友有錢啊!準確來說,是杜小姐的男朋友,孫波先生委託我為杜琳琳辯護的。”聞錚不卑不亢的說道。
聽到聞錚報出的名字,嚴打微微點了點頭。
“對了,嚴警官,我想為我的當事人申請取保候審!”聞錚說道。
嚴打再一次笑了笑,擺了擺手,“不好意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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