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欲言又止的看著那邊的恢弘場景,手下意識的摸著自己那綁著繃帶的眼睛。
雖然心底有不少想說的,可最後還是化作了一聲嘆息。
算了。
自己的眼睛也不是,特別特別的重要。
起碼比起解決團藏來說要不重要的多。
重新站在房間裡的宇智波斑隨意的一掃,哪怕此刻的他看起來像是個溫和的青年,所有人也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恐懼感幾乎刻在了這些人的心裡。
斑往止水這邊走了一步,雖然這小子看起來有些傻,不過優秀的後輩他並不討厭。
攤開手,一枚紅色的珠子在斑的手心裡安靜的躺著。
“記得自己去找扉間做手術,萬花筒是有隱患的。”
這麼說完,宇智波斑轉身就走。
其他人也沒有如何停留,扉間在走之前也只是看了眼他們,“萬事應不愧於心。”
沉默。
那震驚所有人的巨人只出現了剎那就消失了,所有人愣神了將近三分鐘這才發出了尖叫和恐懼的往安全地方跑。
許多的忍者也迅速的趕路,往那邊跑去。
究竟發生了甚麼?!
可惜,除了當時在場的幾人以外無人知道。
那些城府不足的宇智波警衛隊成員也都無意識的對上了止水的眼睛。
富嶽直到這個時候才隱約反應過來一些事情。
他看著自己面前的兒子還有死而復生的止水,腦子裡逐漸的將事情大概串聯了起來,最後也只是嘆息一聲,沒有多言。
……
次日,上課之前雛田就眼淚汪汪的扶著源千楓,嘴巴癟著,只差一點就能哭出來。
“好啦,好啦,別哭了。”看著小姑娘這幅模樣,源千楓很是無奈。
雛田沒有理會她這話,只是又伸手想要摸摸源千楓吊在胸口的手臂。
白色的石膏繃帶,讓眼前的人看起來似乎更脆弱了些。
“很疼吧。”雛田這麼說著,小心的咬著下唇似乎有幾分愧疚。
見她這幅模樣,源千楓連忙笑著擺手,“當然沒有!”
“一定很痛很痛的,我訓練的時候被打倒也會覺得很痛,痛的想要哭。”雛田一字一頓的說著,眼框又紅了起來。
揉了一把雛田的頭髮,源千楓乾脆把人給拉到座位上,“唔,如果你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的話,可以幫我做筆記,然後再吃飯的時候幫我夾菜,晚上一起去吃飯吧。”
被源千楓趕到旁邊和鳴人坐在一起的佐助又哼了一聲,視線飄向源千楓,可對方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模樣。
佐助氣的更厲害了。
雙標狗!
就在小孩子生氣的時候,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不少。
不過等學生們看到了那來人模樣時,又忍不住的竊竊私語。
那是一個沒有見過的人,對方有著健康的小麥色肌膚,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極具感染力。
柔順的黑色長髮光看背影可能還會覺得是個美人。
“嗨!各位小朋友們好啊!”
站在臺上的人興奮的揮舞著手臂,然而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老師,場面一度非常尷尬,就連很活躍的鳴人都有點怕怕的在自己座位上啃手指。
這個老師好怪。
不過他們的沉默並沒有給對方帶來分毫的影響,他自顧自的說著,“我是你們的新老師,一些課程也都由我來帶著你們上。”
“那個,伊魯卡老師呢?”有人這麼舉手詢問。
“他也還在,只不過暫時不負責教授課程,需要等一陣子。”
緊接著,這些孩子就被迫聽了一耳朵亂七八糟的話。
這人似乎有無盡的活力,講述起早上起來看到鳥雀飛過,出門時看到嫩芽綠葉都能給這些孩子講一講。
聽起來都是些沒甚麼意義的事情,不過在這樣的聲音中,許多孩子不自覺的心境平和了下來。
他們雖然沒怎麼專注的去聽對方在說甚麼,可也沒有交頭接耳的談論。
源千楓坐在下面,微笑的看著臺上的人。
對上源千楓的視線,那人也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拍了拍手,稍作提醒,“好啦,那麼我們現在開始上課咯。”
“那個,老師,你叫甚麼名字!”
臺上的人稍稍愣了一下,摸著下巴似乎在沉吟甚麼。
“你們叫我木子老師好啦。”
源千楓把自己的筆記本推到了雛田的手邊,“木子醬真的是可愛的名字呢。”
“誒誒誒?”
千手柱間的第一堂課其實並沒有講甚麼東西,他只是在分享一些事情。
又或者,在這些孩子看來,只是在講如何養花。
只見那陌生的老師拿出了一個花盆,又拿出了一粒種子,和他們講述著一粒小小的種子是如何長成的。
種子從種下開始,需要漫長的過程,哪怕有著特有的堅毅本性,可在中途依舊會有蟲子啃咬,或者是乾旱、洪澇,想要成長需要經歷很多。
只要其中的一個環節出了錯誤,那就可能會出很大的問題。
“種子只是普通的種子,很多時候,種下之前完全不知道會長出甚麼東西。”
“可能是一些會結出甜美果實的植物,可能是平平無奇的草木,也有可能是帶著毒素的藥物。”
“不管是哪一種都有其存在價值,哪怕看起來沒甚麼用處,可再普通的草木都能讓土地變的夯實,為周圍遮風擋雨。”
“毒素可以當作武器,也可以入藥,作用更是一點都不小。”
“……”
柱間說了很多很多,他講的東西不算無趣,憑藉著自己的人生經歷講故事虎住這些沒有生命娛樂的孩子也是沒問題的。
不過沒有甚麼人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更深層意思。
視線從正帶著微妙笑容的源千楓身上移開,最後落在了那扎著沖天辮的死魚眼少年身上。
柱間的眼神裡閃著詭異的光。
他記得,那好像是奈良一家?
以前很擅長養鹿以及培育草藥的。
或許,可以讓他們加點其他業務?
比如,養豬?
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奈良鹿丸抱緊了自己。
是天氣太冷了嗎?
木葉昨天出現的情況傳播了很遠,那通天徹地的巨人身影哪怕只出現了一瞬,也是被整個村子的人都看到了。
如同想像中的滅世巨人般,自然是會被無數人所討論的。
可宇智波帶土懵了。
他原本準備今天再過來和那宇智波的小輩聊聊的,看看能不能把對方誘拐一下,結果一來就聽到了這些套路。
甭管那些人說的有多麼的不可思議,帶土還是從那些描述裡聽出了那是個甚麼東西。
須佐能乎?!
想到了這種可能,帶土就坐不住了。
怎麼可能?!
木葉還有他不知道的萬花筒?
好不容易按著心臟讓自己冷靜下來,帶土扣著面具,維持著自己的高逼格再次出現在宇智波鼬的面前。
見到這人,鼬就迅速的低下頭一副恭敬的模樣。
“昨天發生了甚麼?有人在村子裡施展了須佐能乎?”
可能是因為知道對方是個套著馬甲的裝逼貨色,鼬這次只覺得對方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底氣不足。
他略微思考了下,大概的把昨天的事講了一下。
最開始的矛盾,鼬只是簡單的提了一下,專注在於後來團藏進來,和三代大吵了一假,不小心的暴露了自己身上的寫輪眼,然後出現了陌生人直接一拳就將團藏給捏成粉了。
“對於這件事,父親也很是震怒,他甚至還連夜開會翻族譜要找出這有著萬花筒寫輪眼的族人。”
聽到鼬這話,帶土並沒有甚麼反應,甚至還頗為不屑的撇嘴。
這位族長,也是個沒甚麼大膽魄的人。
只怕是覺得可以拉攏那未知的強者吧。
有些人總是覺得,血脈能夠維繫很多東西。
“那麼你們調查出了甚麼嗎?”帶土隨意的詢問。
他並沒有報甚麼希望,這樣的傢伙哪裡是那麼好找的。
只不過他這話問出口之後,帶土注意到了,鼬的表情有些微的不自然,似乎有甚麼想要說但又連忙收斂了情緒。
“說!”
“……”沉默兩秒,鼬突然抬頭看向了帶土,他眼中的三勾玉飛速旋轉著。
身上的氣勢也在逐漸增強,彷彿不屈的戰士。
“你之前說過,有辦法解決家族和村子之間的矛盾。”
聽到鼬提前這話,帶土有些吐血的衝動。
他原本是準備好了,屠殺掉宇智波的所有人,可問題是,團藏死了,他總不可能再去找一個那麼想搞事的傢伙。
想是這麼想的,可帶土怎麼會說出來呢。
他微微點頭,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鼬又沉默了兩秒,語氣鄭重,彷彿在說一件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的事情。
“你要答應我,不能讓佐助有事。”
帶土不耐煩了。
換做以前他還能有閒心和人說點甚麼,可對方知道一個大瓜,偏偏還要和他在這裡逼逼。
“你要是不打算告訴我,那就算了。”
這麼說著,帶土的身上溢散著殺氣,彷彿並不如何在意對方即將要說的答案一般。
甚至隱隱的有些不爽,想要殺死他。
“……父親查遍了所有的資料,猜到了一個很有可能的人。”
“誰。”
“宇智波帶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