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凝不知道這次回來,自己能停留多長時間。
理智告訴蕭寒凝,在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她應該與墨景璃保持距離,以免重蹈覆轍,讓他再傷心一次。
但,蕭寒凝實在忍不住。
她已經明白了,這個小可憐明明被她刺中了一箭,明明被她殘忍地背叛,傷得體無完膚,卻依舊苦苦地守了她兩年。
明明他的心中委屈至極,積壓著怒火與恨意,卻是嘴硬心軟,會因為她的一句話而心急如焚。
他深愛著她,一直都愛著她。
人是感性的生物。
當一個人不惜一切代價地待你好,甚至可以放下所有的仇恨與尊嚴,那麼,你又怎能忍心辜負他的一片真心呢?
而且,如今墨景璃已與夏天承相識,沒準隱約知曉了甚麼也不一定。M.Ι.
“景璃,對不起,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是我錯了,一切都是我的錯,我跟你賠罪,別生氣了,好不好?”
蕭寒凝的聲音很輕,就像一根溫柔的羽毛,輕輕地拂過墨景璃千瘡百孔的內心。
“肩膀還疼嗎?”蕭寒凝伸手解開了他的衣帶。
那白皙的肩膀之上,有一道傷痕。
經過兩年的時間癒合,傷痕有些暗淡。
蕭寒凝心如刀割,吻了上去:“
:
對不起,景璃,我不是故意的。不要再恨我了,好不好?
景璃,我心悅你。”
自古以來的那句話說得沒錯,誰先愛上,誰就輸了。
在那一瞬間,這兩年來所受的委屈僅僅因為她的一句話而撫平。
只要對方稍稍示弱,他就好了。
墨景璃就是那麼好哄。
因為,他就是那麼在乎蕭寒凝。
淚水再度落下,墨景璃又哭了。
他使勁地抱住了蕭寒凝,將其放倒在了床上,壓了上去。
他瘋狂地親吻著蕭寒凝的臉龐、脖頸,不斷地重複著:“不要離開我,求您了,不要再離開我了!”
蕭寒凝尚未弄清楚復活的真相,無法一下子做出“好”的承諾,卻道:“我答應你,以後不論有甚麼事兒,都會與你商量,好不好?”
墨景璃緩衝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了,景璃,別親了,全是你的口水跟淚水了。”主人的責備似曾相識,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離開。
但,這個九州戰神,這個剛剛還在黑化病嬌鬧彆扭的攝政王也不知中了甚麼邪,居然以為主人在提醒他姿勢反了,居然鬼使神差地從蕭寒凝的身上下來,乖乖躺平了。
真的就這點出息了。
蕭寒凝:“?
:
??”這突然之間是幹嘛呢?
她的大腦尚且還未反應過來,便聽得外面,敲門聲響起。
“主上,主子醒了嗎?”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畔,蕭寒凝的眸光亮了亮:“啊,是綾皓?”
躺平了的墨景璃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真不會挑時間。.
“綾皓,進——唔!”蕭寒凝剛要出聲,但嘴唇卻被墨景璃強行堵住了。
“唔唔唔!”蕭寒凝哪裡能推開不依不饒,且武功高強的墨景璃,整整被對方吻了一盞茶的時間,嘴巴都麻痺了。
“你瘋了啊!”待墨景璃的嘴巴離開,蕭寒凝連忙喘了一口氣,呵斥道:“讓人進來!”
玲瓏的身子,嬌嫩的臉蛋,以及被親紅了的櫻桃小嘴與氣呼呼鼓起的腮幫子。
活著的主人怎麼可以那麼可愛,讓人慾罷不能。
墨景璃意猶未盡,真想讓主子就這樣把他給“辦”了。
但見蕭寒凝有些生氣了,他不敢再造次了,唯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方才道:“進來吧。”
看本王不宰了這幫煞風景的傢伙!
——————
墨景璃就是典型的外面橫著走,在家慫成狗。
面對蕭寒凝,他想生氣懲罰,卻又不敢;他想霸道偏執,卻又怕對方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