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養成的奴隸少年黑化了,居然膽大包天,敢拷著自己的主人了。
這種事情,若是換做以前,真是想都不敢想。
不過,此事兒本就是蕭寒凝有錯在先,再加上現在的自己一頭霧水,故而倒也並未追究。
她迫切地想要搞清楚自己的情況,問:“剛剛你與夏天承在一起?你們說了甚麼?為甚麼我會復活?重新回到了慕國?”
“不是。”墨景璃突然道。
“???”蕭寒凝問:“不是甚麼?”
“不是慕國。”墨景璃糾正道:“這裡是菀城。這裡是曾經的北辰皇宮,如今是天鳳國的。”
天鳳國。
如夏天承所說的一樣,他真的用她的名字建立了全新的國度。
蕭寒凝的心中一暖,話題在一瞬間走偏,忍不住調戲道:“你不是恨我嗎?幹嘛用我的名字建國?”
墨景璃的身軀微微一顫,弱弱地低下了頭。
“不對啊,”蕭寒凝環顧四周:“這裡不是慕國的話,為何陳設與紫宸宮一模一樣?”
“我命人在這裡,仿造了一座紫宸宮。”
“為甚麼?”
“因……因為紫宸宮是你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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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的地方。我,我怕你回來的時候,會……會不習慣。”
蕭寒凝又問:“你不是恨我嗎?幹嘛為我考慮得那麼周到?”
墨景璃又不做聲了。
蕭寒凝繼續問:“天鳳國的皇上是你吧?”
墨景璃搖了搖頭:“不是。”
在墨景璃征伐九州的這兩年裡,顧清辭、楚晨輝、洛瑾之,乃至一眾將士紛紛讓他登基。
君定,才能定天下。
但墨景璃卻只是給了自己一個攝政王的位置。
他豪言壯語地表示:“天下未定,何以家為?”他要一統九州之後再去考慮登基的事兒。
但實際上——
頓了頓,他看向了蕭寒凝,道:“你來做皇帝。”
蕭寒凝微微一愣,隨即笑了:“你不是恨我嗎?”
墨景璃又又沒說話了。
蕭寒凝再度問道:“我做女皇,那你做甚麼?”
“我……我先幫你平定九州,擁戴你做天下之主,然,然後……”墨景璃的耳根泛起了一絲羞紅,緩緩地往床尾靠了靠,將頭抵在了床柱子上,輕聲道:“你……你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
他很乖。
只要能與主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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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他做甚麼都甘之如飴。
蕭寒凝嘆了一口氣,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問這個問題了:“你到底恨不恨我啊?”
墨景璃又又又沉默了。
蕭寒凝算是徹底沒轍了:“把手銬解開。”
“我是不會解開的!”墨景璃說得絕對,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我死都不會解開的!”
蕭寒凝的眸光流轉,突然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主人!”墨景璃的心中一緊:“雖然您已甦醒了過來,但畢竟您的身體已經不吃不喝了兩年,十分虛弱。
你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去叫沈華過來!”
隨後,他全然忘記了剛剛自己說的話,麻溜地解開了手銬,便要去叫沈華。
奈何,他剛走沒幾步,就聽得身後的手銬被甩得鈴鐺作響。
一回頭,蕭寒凝靠著枕頭,衝著他甜甜一笑:“你看,這不解開了嗎?”
“!”猛然察覺被騙了的墨景璃抿了抿嘴唇,氣呼呼地坐回到了蕭寒凝的身邊,正要伸手再度銬上之時。
蕭寒凝忽而抱住了他,親吻上了他的嘴唇,聲音之中溢滿了寵溺,道:“好了,景璃,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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