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蕭寒凝你……!”皇上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卻是無法反駁。
蕭寒凝已不想再浪費口舌了,道:“父皇,你現在不想寫聖旨也沒關係。因為你很快便會失去意識了。”
“你在說什……!啊!”皇上的話音未落,頓感自己一陣目眩,驚恐的目光落在雞湯上:“你在裡面放了甚麼?”
這個問題,蕭寒凝不再回答,轉身離開。
“蕭寒凝啊!”皇上望著那離去背影,拼命全力吶喊了出來:“凝兒!朕對你那麼好,你為何要如此無情?”
“皇家一向無情,你尚且如此,那麼,凝兒為何不行呢?”回答之人,是逍遙王。
他緩緩地坐到了皇上的身邊。
“南弦……”當皇上與逍遙王的眸光對上,他忽而冷笑了一聲:“果然是你……你是來報仇的嗎?”
“是啊,”逍遙王全然沒有隱藏自己的心思,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卻又無比沉重,道:“臣弟是來報秦氏一家上千人慘死的仇的。”
一切皆是命運,皆是因果輪迴。
皇上最終沒有說話。他的意識漸漸遠去。
……
勤政殿外。
月光如水,靜謐美好。
蕭寒凝就這樣隨意地坐在殿階之上,仰望夜空。
一柱香後。
長亭從裡面出來,手中拿著一份聖旨,跪下:“主子,皇上的意識不清,已寫下了聖旨。”
蕭寒凝淡淡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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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皇上相處的點點滴滴浮現在了腦海之中,一滴淚水劃過了蕭寒凝的臉龐。
不管如何,曾經,皇上對蕭寒凝的好是無可厚非,不容置疑的。
甚至,若是這次沒有東赤國前來和親,哪怕是欺君之罪,皇上也會看在她是夜語桐女兒的份上,放她一條生路。
不。
即使皇上答應和親,都是能理解之事兒。
蕭寒凝知道現在的舉動大逆不道。
但卻並不後悔。
若是有朝一日會被記錄史冊,九州的歷史會如何評價她今日的所作所為呢?
是會指責她的自私無情?
還是會有一絲的同情與體諒呢?
蕭寒凝的薄唇微微一動,道:“長亭,帶一部分人,於明日一早,將玲瓏抓回來。”
“是。”長亭得令。
既然這條路沒有選擇,那便放棄選擇,勇往直前吧。
蕭寒凝現在能做的,就是拼盡全力地管理好慕國的江山,還給百姓一個安居樂業,以此來彌補自己的“罪孽”。
就像李世民當初為了生存,為了奪嫡囚禁父皇,殺害兄長一樣……
在奪嫡這條道路上,本身就有著太多的兩難抉擇。
……
翌日早晨,天還未亮。
寒王府。
慕文晗收拾完東西之後,坐上了馬車前往皇宮上早朝。
長亭在對方走了之後,帶人潛入了府中,來到了後院。
那是玲瓏所在的院子。
……
同一時間。
忻城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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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奢華的房間內,東赤國的太子殿下尚且在熟睡,流著口水,那呼嚕聲震耳欲聾。
突然,一陣廝殺聲響起。
東赤太子從美夢中被吵醒,心情著實不爽。
“發生甚麼事兒了……”朦朦朧朧之中,東赤太子下了床,推開了門。
“早,太子殿下。”一個極具磁性低沉的少年音在耳邊響起。
東赤太子在一瞬間驚醒:“你,你是……!”
墨景璃一身黑色的錦衣被鮮血染紅,手握滴血長劍,立於東赤太子的面前。
在昏暗燭火的襯托之下,他,猶如地獄煞神。
“你你你在這裡幹甚麼,本宮的護……”東赤太子的聲音戛然而止,猛然發現驛站內屍橫遍野,鮮血淋漓。
東赤太子攜帶而來的一千精銳已被盡數幹掉。
關於東赤太子為甚麼只帶了一千人過來,那是因為他有足夠的自信,知道慕國不敢動他。
只可惜,事與願違。
只可惜,他成了送人頭。
高傲的東赤太子忍不住咆哮了出來:“放肆!大膽!墨景璃,你特麼要幹甚麼!本宮可是東赤國的太子!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本將當然知道這一切的後果。”墨景璃的神色淡然,薄唇勾起了一抹細不可查的笑意,道:“只是我家主人閒的無聊,請讓太子殿下過去,跳支舞,取悅一下她。”
說著,他朝著身後計程車兵揮了揮手:“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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