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
金碧輝煌的朝堂之上,氣氛沉悶。
一眾文武百官議論紛紛,困惑皇上今日為何姍姍來遲。
就在這時,一聲嘹亮的通報聲響起:“逍遙王到!”
“常樂公主到!”
眾人一回頭,只見,晨曦的金色光芒之中,蕭寒凝一身沉穩莊重的黑色長裙,一隻由金色絲線所繡成的鳳凰栩栩如生,扶搖直上,威嚴霸氣。
逍遙王一身低調內斂的白衣錦衣,護其左右。
他們二人的身後,還有拿著聖旨的長亭與攬月。
一眾文武百官在行禮之後,忍不住小聲嘀咕:“公主殿下怎麼來了?”
“逍遙王不是很久都沒有來上早朝了嗎?為何突然現身?”
“話說皇上呢?那聖旨是甚麼?”
“蕭……七皇妹,”慕文晗的眸光看了一眼聖旨,又看向了威風凜凜的蕭寒凝,猛然間有股不祥的預感,呵斥道:“你一個女流之輩,來此作甚?”
蕭寒凝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並未回答,一步一個腳印,踏上了代表著無上尊嚴與權力的丹陛。
她的眸光清冷高貴,俯視一眾文武百官,聲音嘹亮而自信:“父皇有旨。”
逍遙王、慕文晗以及一眾文武百官連忙跪下。
蕭寒凝不卑不亢,擲地有聲,宣告道:“父皇身體抱恙,已冊封本宮為攝政長公主,即日起,監管朝政!”
“什……!?”
此言一出,朝野沸騰,一眾文武百官一度覺得耳朵出現了問題。
慕文晗如雷貫耳,直接炸了:“怎麼可能!古今中外哪有女子監國的道理!就算父皇的身體抱恙,本王是父皇的皇子,理應也是本王監國!甚麼時候
:
輪到你了!?”
以慕文晗馬首是瞻的兵部尚書——陸琪燃當即提出:“殿下,能否讓臣等看下聖旨?”
蕭寒凝明白他們在懷疑聖旨的真偽,點頭同意。
長亭將聖旨遞給了幾位大臣。
一眾文武百官對著聖旨一頓研究,鑑定的結果顯而易見:“這……這的的確確是聖上親筆……”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慕文晗就像瘋了一般衝上去搶過了聖旨,依舊不甘心……不,應該說,他壓根不信,眼睛瞪得像銅鈴,喃喃自語:“父皇不可能讓她監國!絕對不能!
因為她根本不是父皇的女兒!
她不姓慕!姓蕭!她是蕭平傲之後!”
聞言,眾人一片譁然。
蕭寒凝立於丹陛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慕文晗這個跳樑小醜,嘴角輕輕勾起。
她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出。
慕文晗作為現在朝中最具權勢的皇子,蕭寒凝很清楚,自己要掌控朝廷,必須要先把他給“解決”。
她從容不迫道:“皇兄,蕭家造反,已被滿門抄斬,你現在質疑本宮的身份,是何意思?”
“蕭寒凝,你少在本王的面前裝模作樣!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以為你真以為你瞞得了所有人嗎!本王可是有人證的!”慕文晗全然不知自己中計了,吼道:“來人,去本王的府中,將玲瓏帶入宮來!”
“玲瓏是蕭家的嫡長女吧?皇兄,你為何與叛賊之女在一起?”M.Ι.
“你少給本王按罪名!”慕少聰道:“一切等玲瓏來了再說!”
蕭寒凝輕輕挑眉,倒也由著他。
蕭寒凝、逍遙王,以及一眾文武百官就這樣在大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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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著玲瓏。
只可惜,這份沒有等待沒有任何意義。
“玲瓏”被帶上來之後,慕文晗滿心歡喜地讓她揭穿蕭寒凝的身份,坐等看蕭寒凝的笑話。
奈何,“玲瓏”卻是一臉茫然無辜:“寒王殿下,您在說甚麼呢?殿下是真的公主!”
說著,“玲瓏”跪到了蕭寒凝的腳邊痛哭流涕,表達了自己對殿下的無限思念。
慕文晗:“???”
他的大腦一呆,吼了出來:“玲瓏!你在耍甚麼花招!你在本王與父皇面前可不是那麼說的!”
“玲瓏”沒有搭理他。
蕭寒凝的眸光看向了逍遙王。
逍遙王自是心領神會,淡淡開口,聲音依舊清冷高貴:“慕文晗不僅在府上包庇叛賊之女,還當眾誣陷攝政長公主,藐視聖上旨意,來人,將其禁足於寒王府。”
“皇叔!?”慕文晗的身軀陡然一顫。
蕭寒凝雖已成為長公主,但終究是晚輩,更何況慕文晗還是兄長,下達這種命令必定會引起他人反感。
但,逍遙王不一樣。
逍遙王在朝中有一定的威望,再加上又是與皇上同輩,其命令舉足輕重。
侍衛們很快衝了進來。
慕文晗咆哮著,嘶吼著,就這樣被拖了下去。
“玲瓏”也被帶了下去。
一眾文武百官紛紛被這雷厲風行的一幕震懾到了。
且聽得逍遙王的聲音繼續:“都愣著作甚?還不向長公主殿下行禮?”
“還是說,”頓了頓,他的眸光掃過一眾大臣,聲音冷若冰霜:“你們也想藐視聖旨?”E
聞言,一眾文武百官一怔,連忙跪下,高呼長公主千歲。
其聲音響徹於大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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