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園的草坪營養豐富,長勢茂盛,綠油油一片,像極了某人頭上的帽子。
地上,兩具赤果果的身軀跪著,在皇上的注視之下,瑟瑟發抖,全然不敢動彈,更別提是去穿衣服了。
一旁的宮女實在看不下去了,脫下了自己的外衣給齊淑妃披上。
至於那個程寐之,不過是個登不上臺面的孌寵,誰會管他是否會被看光。
皇后瞧了一眼皇上鐵綠的臉色,心中不要太爽,就差飲酒祝賀了,努力坐實齊淑妃的罪行:“嘖嘖嘖,本宮親愛的妹妹呀,你……你怎麼……就算皇上這段時間沒去你的寢宮,你……得不到滿足,那也不至於跟一條狗,飢不擇食地在這草叢中……嘖嘖嘖。
妹妹,你這樣對得起聖上嗎?對得起母后嗎?對得起本宮對你的一片信任嗎?”
“姐姐,你少血口噴人!”齊淑妃裹著宮女的服飾,大腦開始清晰了起來,仰望皇上:“陛下明鑑!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奉了皇后的命令前來御花園的!這一切全部都是皇后的安排!
而且,臣妾真的不知道為甚麼程寐之在這裡——”
“到底是哪個賤人帶走本宮的孌寵!”偏偏就在這時,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那寵物只有本宮才能玩!”
粗鄙的話語入耳,皇上的怒氣更甚。
一轉頭,只見,慕清婉罵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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咧咧地衝進了御花園。
她的眸光流轉,正好看到皇上與皇后帶著一群人聚集在假山旁邊,不免有些驚訝:“兒臣參見父皇,參見母后,你們在這裡做什——”
慕清婉的聲音一頓,猛然看到程寐之不著半縷地跪在綠油油的草地上,怒火蹭的一聲上來了:“程寐之你在這裡幹——”
她的話語還未出口,又看到自己的母妃也是一絲不掛,平時愚笨的大腦總算聰明瞭一回,瞬間明白了些甚麼:“原來如此!母妃,是你帶著程寐之來了御花園啊!”
空氣瞬間一靜。
慕清婉的出現,再一次坐實齊淑妃與程寐之之間的苟且行為。
真是一個豬隊友。
皇后輕輕挑眉,在這基礎上又翻譯了一下,努力佯裝生氣:“妹妹,你還想抵賴嗎!你還想誣陷本宮嗎!
現在你的親生女兒親自作證,是你把程寐之帶到了這裡!不是本宮!
這一切都與本宮無關!”
“你……!”齊淑妃一時語塞,目光殺向了慕清婉。
慕清婉的大腦一呆:“……誒?”本宮說了啥來著?
“陛下!”齊淑妃跪著前進了幾步,試圖去抓皇上的褲腳:“陛下明鑑!陛下可以問程寐之,是不是臣妾把他帶過來的!”
程寐之方才反應了過來,跪著起身,露出了那玩意兒後,又將頭磕在了地上:“皇上,淑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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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娘娘與奴才都是被人設計——”
“來人!”皇上將這骯髒的一幕映入雙眸,恨不得將自己的眼睛挖出來餵狗,懶得多聽一個字,懶得多說一句廢話,直接下令:“這奴才擾亂後宮,拖下去,亂棍打死!”
甚麼?!
程寐之的瞳孔一震,見一眾侍衛衝了上來,粗魯地抓住了自己,連忙哀求:“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奴才真的是冤枉的!六殿下,主人,好主人,求您救救奴才!”
“寐之……”雖然對方不過是名奴才,但,當慕清婉每每想起nue他之時的快~感,心中終究有些不捨:“父皇!求父皇開恩!寐之是兒臣的寵物,絕對不會與他人苟且的!
而且,母妃剛剛說了是母后引誘她來御花園的,而父皇又正好被母后帶到了這裡!父皇,這怎麼看都是母后的陰謀啊!”
“婉兒,你不要跟著你的母妃學壞了,一天到晚冤枉別人!”皇后淡定自若,引導話題:“難不成,是本宮控制了你的母妃與那賤奴偷歡的不成?”
“對了!”齊淑妃完完全全中計了,卻還自認為很聰明,道:“是藥物!臣妾絕對是被下藥了!”說著,她朝著旁邊的侍衛們吼道:“還不去叫太醫!”
侍衛得令,慌張退下。
皇上一直沉默不語,怒火在心中鬱結,靜靜地看著這群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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