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園內,陽光明媚,百花盛開,洋溢著春天的氣息。
齊淑妃帶著兩名婢女,氣勢洶洶地跟在依依的身後。
她的眸光流轉,環顧著這美輪美奐的景色,並未看到皇后的身影,忍不住抱怨道:“不是皇后喚本宮來的嗎?皇后人呢?”
依依的神色並無多大的變化,更沒有任何回答,繼續往前走。
“嘖!”齊淑妃被徹底惹毛了:“死奴婢,本宮跟你說話呢!你給本宮解釋清楚,皇后在哪裡!不然本宮就——”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輕微的呼吸聲傳入了耳畔。
齊淑妃一個驚覺。
“娘娘,聲音是從假山後的草叢裡發出來的。”兩名宮女瞬間反應了過來,朝著草叢質問了一聲:“誰在那裡,見到淑妃娘娘還不出來行禮?”
回應宮女的,並未回答。
“到底誰在那裡裝神弄鬼!”齊淑妃的忍耐到了極限,被皇后戲弄了的怒火總算找到了出氣口,抬腳走向了草叢,一把扳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名躺在草叢之中的、面色紅潤的俊美男子。
“你……你是……”當齊淑妃認出那是程寐之的下一秒,一股刺鼻的香味傳來——
“娘娘——”兩名宮女見狀不妙,剛要衝上去,卻頓感後脖子傳來了痛楚,直接暈了過去。
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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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面無表情地將兩名宮女拖離了現場。
依依的前腳剛走沒多久,皇后那邊算準了時間,帶著皇上踏入了御花園內。
皇后的面上掛著溫柔賢惠的笑容,那雙賊溜溜的眸子略過滿園的春色,嘴角細不可查地勾起了一抹狡詐的弧度。
“陛下,”皇后刻意將皇上引導至案發現場,道:“桔梗花就在那假山的後面,我們過去看看吧。”
“嗯。”皇上淡淡點頭,跟了過去。
他一想到自家寶貝女兒在收到他送的花之時所露出的笑容,心情不免好了不少。
他必須要向女兒證明,自己可比那隻景璃豬更疼她。
然而,皇上與皇后一靠近,便聽得假山之後傳來的動靜,瞬間腳步一停,瞳孔地震。
二人本就是有經驗之人,當即明白了其中的“奧秘”。
跟隨其後的宮女與侍衛們雖然沒有經歷過閨房的樂趣,但身體本能有點秒懂,情不自禁地漲紅了雙頰。
“簡直是放肆!居然公然在御花園的草叢裡那……”皇后故作震驚,怒髮衝冠,呵斥道:“你們都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把人揪出來!”
“哦……是,是,皇后!”侍衛們總算是反應了過來,衝進了假山的草叢之中。
隨後,侍衛錯愕驚慌的聲音傳出:“這……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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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娘娘?
後宮的妃嬪?
皇上的眉頭微蹙,頓感不妙,繞過了假山。
“陛下。”皇后幸災樂禍,緊隨其後。
綠油油的草叢之中,兩位侍衛跪在地上,心如死灰地閉上了眼睛,不忍直視。
他們的身旁。
他們便是齊淑妃與程寐之。
“呀~”青澀的宮女害羞地捂住了雙頰,卻又忍不住眯了一隻眼睛偷窺一番春色。
哇塞,那麼刺激啊!蕭寒凝的藥物也太給力了吧!皇后努力壓制上揚的嘴角,看向了皇上。M.Ι.
皇上的臉徹底青了——哦不,是綠了!
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皇上的表情逐漸猙獰,厲聲呵斥:“放肆!你們兩個在幹甚麼!”
皇上這一吼的時機剛剛好,維持藥性的一炷香正好到了。
!!!
齊淑妃與程寐之瞬間反應了過來。
齊淑妃一見到皇上,又看了看自己,身軀陡然一驚,恐懼壓過了恥辱,如洪水一般襲來。
她連忙跪在了皇上的腳邊,不管三七二十一,總之先說:“陛下!臣妾是冤枉的!”
“奴才參見陛下!”程寐之跟著爬起來,匍匐在地。
他也跟著來了一句:“奴才也是冤枉的!”
皇后咬緊了嘴唇,生怕自己會笑出聲來。
計劃,成功了!
一切如蕭寒凝所預料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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