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蕭寒凝查到,程寐之在每天三點——也就是申時會準時去御膳房取糕點,隨後去慕時笙的寢宮戲弄她。
在慕時笙沒有搭理他後,屁股傷勢略有些好轉的他依舊保持著這個習慣。
今日,他一如既往,但卻在從御膳房出來之時,遭遇了一名黑衣人。
黑衣人的身手了得,出手狠絕,三兩下便搞定了他的隨從侍衛。
“你你你是甚麼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六殿下身邊的紅人!你若是敢欺負我,六殿下一定會把你做成人彘,讓你生不如——啊~”
當程寐之還在重複著他的經典臺詞之時,脖子處突然傳來了一陣痛楚。
黑衣人的眸光如雪,直接將其敲暈了,粗魯地扛了起來。
……
同一時間,綺瀾閣。
慕清婉哼著歌,正在園中採摘著玫瑰。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尖銳的刺上面,心中幻想著將這些東西賽。入了程寐之的“體內”,是何等舒爽的一件事兒。
誰讓那玩意兒被一個婢女搞興奮了呢,是該狠狠地懲罰懲罰。
畢竟,他是自己的專屬。
“殿下!六殿下!大事兒不好了!”就在這時,一名宮女——琦蘭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嘖。”慕清婉正沉浸在幻想中興奮呢,忽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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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斷,心中不爽,呵斥道:“甚麼事兒啊!”
“回六殿下,程……”琦蘭急切道:“程大人被一名女子帶走了!”
“甚麼?!”慕清婉直接站了起來:“誰?誰帶走的?”
琦蘭被嚇了一跳,連忙跪下:“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那女子帶著程大人往御花園的方向去了。”
“本宮去看看!”慕清婉二話不說,踏腳便離開了。
殊不知,跪在地上的琦蘭的嘴角輕勾,一副奸計得逞的神色。
……
紫宸宮。
一個黑衣人翻越了牆頭,躲過了一眾侍衛、宮女的視線,悄無聲息地推開了正殿的窗戶。
黑衣少年一飛躍進去,便見一片陽光之中,有一絕美少女手持書籍,神色專注,心中不免湧起了一份暖流。
少女的眸光微抬:“來了?”
“是。”少年連忙跑到了她的腳邊,乖巧地跪下:“主子。”
蕭寒凝莞爾一笑,騰出了一隻手,替他摘下了面罩,柔聲問:“事情辦得怎麼樣,景璃?”
“回主子的話,”墨景璃彙報道:“景璃按照主子的吩咐,將程寐之敲暈,送去了御花園,並在他的身上撒下了師父製作的藥物。”
“做得好。”蕭寒凝誇讚道。
“謝主子。能為主子效力,是景璃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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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景璃開心道,一對烏黑的雙眸眼巴巴地望著蕭寒凝。
蕭寒凝不免有些困惑:“怎麼啦?那麼看著我幹嘛?”
墨景璃抿了抿嘴唇。說實在的,他想邀寵,想要主子的獎勵。M.Ι.
但,他是主子的奴隸,完成主子的任務理所當然,不敢開口索求。
於是,弱弱的,他的腦袋瓜子像狗狗一般主動蹭了蹭主子的手,隨後再度規規矩矩跪好,繼續眼巴巴地望著主子,希望主子能明白他的意思。
蕭寒凝徹徹底底被萌到了,伸出了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墨景璃得償所願,興奮地搖起了尾巴。
頓了頓,蕭寒凝的眸光一深,紅唇勾起了一抹笑意:“接下來,御花園內,有好戲看了。”
墨景璃繼續享受著主子的寵愛,問:“主子,我們不過去看看嗎?”
“當然不去。”蕭寒凝重新拿起了書本,連忙撇清了關係,道:“我今日一直在紫宸宮看書,與整件事情無關。”
齊淑妃是太后的侄女,太后目前的性情未知,蕭寒凝才沒蠢到去把仇恨值拉滿呢。
就讓皇后一個人去承擔吧。
“你去換身衣服,也來看書。”
“是,主子。”墨景璃滿意地摸了摸被主子觸碰過的腦袋瓜子,這算不算是與主子間接牽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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