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頤蘭宮。
“啊啊啊啊啊啊!”一聲女子的尖叫聲起。
齊淑妃的寢宮門口,扔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是明月的。
齊淑妃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龐扭曲,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聲音尖銳,嘶吼了出來:“拿走!你們都愣著幹甚麼!趕緊拿走!”
“是……”幾名侍衛嚇破了膽,連忙扛起了屍體,往外走。
正好與進來的太監擦身而過。
太監朝著齊淑妃躬身行禮,欲言又止,道:“奴才去查過了,皇上今日又去了皇后的寢——”
“廢物!一群廢物!”齊淑妃的頭髮披散,習慣性地將桌案上的東西一股腦兒地扔到了地上:“好!蕭寒凝,你可真好!不僅將屍體扔在本宮的門口,給本宮下馬威,而且還幾次三番地教唆皇上去皇后的寢宮!
你這個畜生,本宮這一次非要宰了你不可!”
頓了頓,怒氣未消的她做了一個決定:“擺駕,去長寧宮,今日之事兒,本宮定要讓皇上替本宮做主!”
……
窗外,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紫宸宮,幾乎一夜未眠。
正殿的內室之中,蕭寒凝緩緩睜開了雙眸,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攬月在此時帶著巧雨與巧雪進來,伺候蕭寒凝
:
更衣洗漱。
在床邊守了一夜的墨景璃沉默著起身出去。
“景璃。”
卻被主子叫住。
墨景璃連忙恭敬站好:“景璃在,主子有何吩咐?”
“謝謝你,景璃。”
明媚的陽光傾瀉,主子一身單薄的睡衣,坐在床塌邊上,如雪的肌膚,小小的個子,妖嬈的身軀,紅唇勾起,驚豔了時光。
墨景璃的手下意識地伸向了胸口,發現心臟跳動的頻率再度失控。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啦……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就像踏入了未知的領域一般,讓他覺得很茫然,卻又有幾分留戀。
突然之間,有一個奇怪的念頭閃過了腦海,他,好想主子可以寵幸他……
“天天”的那種。
“天天”好多次好多次的那種。
但是,主子不喜歡“天天”,主子吃不消……
可是,他又好喜歡“天天”……
不過,他也不能強迫主子“天天”……
萬一被主子討厭了,一天都不給他了怎麼辦……
好糾結。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主子本來就一天都沒有給他啊!在幻想甚麼呢!
“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包括蕭寒凝在內的寢宮中的所有人一怔,視線紛紛看向了墨景璃。
墨景璃的兩隻
:
手狠狠地拍在了臉龐之上,落下了一個對稱的五指印。
蕭寒凝眨巴了兩下眼睛:“景璃,好端端的,你幹嘛——”
“景璃該死,景璃去冷靜一下。”說罷,他壓根就沒聽清主子說了甚麼,像逃一般溜走了。M.Ι.
蕭寒凝:“???”
猶如自言自語一般,蕭寒凝又嘟囔了一句:“長得那麼好看,也不知道珍惜一下臉……”
果然有顏值的人都任性。
攬月沉默著伺候蕭寒凝更衣,全然不會過問主子與一名男子共處一夜發生了何事兒。
即使主子懷孕了。主子身邊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其他男人,所以孩子肯定是景璃的,故而,她也不需要記錄些甚麼。
只不過,她從沒伺候過孕婦,也沒帶過孩子,這一點倒是挺糾結的,需要找個時間好好研究研究了,免得主子覺得她沒用。
縱使肚子裡面全是小心思,但在表面上,攬月並不顯露分毫,恭敬彙報道:“殿下,丁嬤嬤與容嬤嬤已經按照您的命令,命人安葬好了。”
蕭寒凝的神色並無多餘的變化,不過是淡淡嗯了一聲,下令道:“攬月,讓沈華儘快進宮一趟。”
“是。”
“還有,準備一下,擺駕長寧宮。”
是該對齊淑妃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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