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
皎潔的月亮連著打了幾個哈欠,實在是太困了,乾脆躲在了烏雲之後,偷懶了起來。唯有幾顆零零散散的星星還是勉強閃爍著。
風不知何時起,吹得樹木窸窸窣窣。
此畫面難免令人想到了“夜黑風高”四個字。
就在這時,紫宸宮中,一聲悲鳴響起,打破了寂靜。
“啊啊啊啊!”
書房之中,正在看書的蕭寒凝與墨景璃的身軀陡然一怔。
攬月慌慌張張從門外進來,臉色煞白,聲音顫顫巍巍,儼然是被嚇到了:“殿,殿下,那個……大,大大大事兒不好了!外……外面……”
“出甚麼事兒了?”蕭寒凝連忙起身出去。
墨景璃緊隨其後,剛邁出腳,卻聽得出去的主子傳來了悲鳴聲:“啊啊啊啊啊!”
“主子!”他的心中陡然一顫,焦急地跑了出去:“出甚麼事——啊!”
他剛跨出門扉,主子小小的身軀便撲到了他的懷中,瑟瑟發抖,儼然是被甚麼東西嚇到了。
“主子……主子……”墨景璃心疼得整顆心都快碎了,一股莫名的怒火猛地衝上了腦門,一轉頭,迎面對上了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不由地眉頭一蹙:“明月,你來這裡做甚麼?”
明月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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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火腿腸一般的嘴唇上揚,口齒不清道:“奴婢風書費釀孃的命令,特地將著兩個東西還給七殿下。”
她的手指指向了地上的兩個酒壺。
“!!!”墨景璃的瞳孔地震。
酒壺之中,塞著兩個人。
那兩人的四肢被砍斷,頭上的頭髮被一根根地拔光,耳朵、鼻子被砍掉,眼睛、嘴巴被挖空,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是古代慘絕人寰的刑罰——人彘。
從她們的臉頰輪廓隱約能判斷出,是丁嬤嬤與容嬤嬤。
她們那張滿是鮮血的嘴唇動了動,喚道:“殿下……七殿下……疼……奴婢好疼……”
那聲音,在黑暗之中宛若來自地獄,蕭寒凝的身軀顫抖得更為厲害了。
紫宸宮的其他宮女與太監們紛紛別過了視線,不忍直視。
“哎呀哎呀。”明月的目光落在躲進孌寵的懷中瑟瑟發抖的蕭寒凝,心中簡直不要太爽。.
死賤人!讓你欺負我與淑妃娘娘!遭報應了吧!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這個後宮到底是誰做主!
怕了吧!賤人!
明月在作死的邊緣徘徊:“著可是書費釀娘給殿下準備的大力,奴婢可是話了很長時間才把她們搞成這樣——”
明月的聲音一頓,發現眼前一道寒光一閃,墨景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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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不知何時出鞘,割破了丁嬤嬤與容嬤嬤的喉嚨,給了她們一個解脫。
明月頓時炸了:“放肆!你者個卑賤下作的賤奴,者可是書費娘娘給殿下觀賞用的,誰給你的膽子殺——”E
明月的聲音再度一卡,見墨景璃的眸光比月光更為清冷決絕,手中的長劍已落下了她的喉嚨處。
明月不免心生懼意:“你你你你不能殺我,喔我我可是書費娘娘的人,若是——”
月光之下,鮮血四濺。
墨景璃直接將其斬於劍下。
“主子,景璃僭越,未經您的允許,已全部殺光了。”面對蕭寒凝時候,墨景璃的聲音是何等溫柔,小心翼翼。
蕭寒凝依偎在墨景璃的懷中,抽泣著,點了點頭。
攬月、巧雨與巧雪等人望著那三具屍體,直接傻掉了:“這……現……現在該怎麼辦?”
他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看向了墨景璃。
墨景璃摟著蕭寒凝,聲音冷漠:“將丁嬤嬤與容嬤嬤之死彙報給皇后娘娘與楚昭儀,並且將她們好好安葬。至於那個明月……”
他的眸光深了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扔去齊淑妃的寢宮。”
眾人見蕭寒凝並未反對,零零散散地得令:“是……是……”
“主子,景璃扶您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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