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了。”頓了頓,蕭寒凝轉移了話題,道:“攬月,以後,你便是紫宸宮的掌事,負責宮中一切事物,以及人員的調配。”
“奴,奴婢?!”攬月受寵若驚,連忙跪下:“殿下,奴婢雖然管過珞雲莊,但珞雲莊只有奴婢與長亭二人。
可這紫宸宮……此等重任,奴婢怕是……”
“你無須擔心甚麼,”蕭寒凝像是看穿了攬月的心思一般,目光看向了巧雨與巧雪,叮囑道:“你們二人已在宮中多年,經驗豐富,好好協助攬月。”
巧雨與巧雪連忙跪下:“是,殿下。”
“先下去吧。”
“是。”
待巧雨與巧雪等一行人退下之後,蕭寒凝才推心置腹道:“攬月,這宮中深不可測,我現在相信的,唯有你與景璃二人。
不要讓我失望。”
話說到這份上了,攬月自然不再推辭了,跪地道:“奴婢定不辱使命。”
“景璃也不辱使命。”吃著同類的奴隸小錦鯉非要摻和一下。
……
沒了容嬤嬤等人的監視,蕭寒凝的行為不再拘束。
在用過晚膳之後,蕭寒凝與墨景璃二人前往了書房。
橙色的燭火搖曳,點亮了整個古色古香的房間。
巧雪點燃了香薰,如夢如幻。
蕭寒凝在上首坐下,屏退了一干閒雜人等,唯獨留下了墨景璃一人。
她剛拿起逍遙王所撰寫的兵書,便見墨景璃恭敬的站在下首,雙手垂於兩側,有些緊張兮兮地偷窺她。
被主子逮個正著,墨景璃耳根泛起了一絲紅暈,連忙羞澀地低下了頭。
“你怎麼老是偷窺我?”
“景璃不敢。”墨景璃嚇得趕緊跪下。
蕭寒凝淺淺一笑,朝著他招了招手:“來,坐我身邊。”
墨景璃又是猶豫了一下,卻是不敢抗命,邁著沉重的步伐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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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蕭寒凝的身邊,屁股又是蹭到了一點點的位置,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M.Ι.
“那麼緊張幹甚麼,我又不會對你幹什——”話還未說完,蕭寒凝的眸光正好落在了墨景璃耳朵上的、淺淺的小牙印上,頓時有些心虛。
捕捉到主子視線的墨景璃隱約明白了甚麼,趕緊朝著蕭寒凝的方向挪了挪。
“繼續甚麼?”蕭寒凝的大腦沒有反應過來。
墨景璃緊張得兩根手指纏繞在了一起,耳朵如火燒一般。
但,主子發問了,作為奴隸的他哪敢不回答啊,努力擠出了幾個字眼。
蕭寒凝:“!!!”
整張臉全紅了!
而且,墨景璃停頓的地方如此“微妙”,害得蕭寒凝這個老油條都忍不住“秒懂”了!
“在想甚麼呢你?”蕭寒凝忍不住呵斥道。
墨景璃抿了抿嘴唇,鼓起勇氣道:“主子,景璃可以天天——”
“天天天,天甚麼天!你想天天,還要問我受不受得了啊!”話一出口,蕭寒凝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勁。
墨景璃也不知有沒有聽懂,依舊很乖地來了一句:“景璃聽主子的,景璃會隨時準備好,等候主子召喚,努力服侍主子,讓主子滿意。”
蕭寒凝:“……”
這話題到底在說甚麼?
“行了行了行了,”蕭寒凝連忙將話題拉回了正軌,拍了拍從御書房內借出來的醫書,道:“景璃,從現在開始,你看書不用在晚上,不用等我睡著之後。
我準你,在跟著我的時候,也可以每時每刻地看書。”
每時每刻?
白天也可以看書?
墨景璃一怔,嚇得連忙起身,慌張辯解:“主子,景璃知道您所做的一切是為了景璃好。但是,這樣不符合規矩。景璃是您的奴隸,必須隨時保持警惕,保護主子。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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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可以天天——”
又是天天!
“別天天了,聽到這兩字我就煩!還有,”蕭寒凝見他的屁股離開了椅子,忍不住呵斥道:“我讓你站起來了嗎!怎麼那麼不乖!”
“對對對不起,主子……”墨景璃被兇得著實無辜,在心中問候了“天天”這個死小子一番,趕緊灰溜溜地坐下,討好似的拿起了一本書,將頭埋進了進去。
一對夜明珠般的雙眸從書的後面怯生生地探了出來:“主子,景璃看書,景璃會好好看書的,您不要生氣,景璃會乖的,會很乖很乖的……”
蕭寒凝望著他這般可愛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卻努力佯裝生氣:“書拿反了!”
“哦哦哦……”墨景璃嚇了一跳,連忙將書本翻了一個身。
蕭寒凝就像故意一般,又道:“我剛才看錯了,書沒拿反!”
“哦哦哦……”墨景璃又嚇了一跳,再度將書本翻了過來。
從頭到尾,墨景璃毫無半點脾氣。
蕭寒凝猛然發現了自己的惡趣味,覺得戲弄這孩子挺好玩的。
蕭寒凝將手伸了出去。
墨景璃連忙將腦袋主動蹭了過去。
蕭寒凝使勁揉了揉,將那頭柔順的頭髮搞得有些炸毛,但語氣卻是溫柔至極:“景璃,我希望你能快點成長起來,能快點獨當一面。”
蕭寒凝的要求很簡單。
不求他能建功立業,名垂千史,但求他能在自己離開後,在這個亂世之中,有一項技能傍身,好好活下去。
“是,主子。”墨景璃鄭重地點了點頭:“景璃會努力,會很努力很努力的。”
墨景璃的要求很簡單。
他的生命與未來都是主子給予的,他唯一的要求,是永遠陪在她的身邊,做她的奴隸,為她奉獻一生。
二人的對話完畢後,便開始各自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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